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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進來後悄悄的貓腰躲在了床頭櫃後,才免於一劫。

若是從此之後時時都生存在即將被人欺辱的恐懼中,往後的一千多個夜晚還怎能安心入眠?

徐曼挑了挑眉,眸中已現不耐。看來這一批的新人在家中都太過嬌貴,完全不懂得強權面前要低頭的道理。

她沒有再理會周梅,反而是伸出塗得猩紅的指甲對從進來開始便一直垂著腦袋看地的良吟道:

“趙良吟,你是個聰明的,你來告訴她們,遇見這種情況你會如何處理?”

20.無奈成為替身

被點到名的良吟頗有種躺著也中槍的感覺,她知徐主事今日是要在眾人面前立威,不想她卻被點名成了那把刀子。這個回答必須要好到讓她滿意,否則就是在打她的臉。

良吟暗暗的嘆了口氣,在這樣的地方想要低調韜光養晦簡直就是做夢,誠如張寅所說的那樣,如果不做最耀眼的存在,是個人都能騎到你頭上來。

從人群中慢慢走到徐曼的面前,良吟垂著腦袋道:

“既然我們都是媚方的學員,那麽將來要學的必然是以“媚”為主,我們是女人,女人便有先天的資本。只有傻子在遇到侵犯時才會梗著氣和對方硬拼。就是決定要拼命也至少要在能保全自己的前提下。

昨晚那人既然是抹黑偷進了女學員的房間,必然是畏懼怕被別人發現。

這種情況其實不難解決,只要先拿話穩住他,虛與委蛇,而後再想辦法驚動大家就好。”

說到“拿話穩住”這四個字時,良吟刻意加重了音,她沒有把話說的很開,場中不少少女面上便出現了懵懂的神色。還有大部分是懂了,眉眼間漸漸浮起一絲羞澀。

無非就是先順從男人任其摸上兩把,而後溫聲安撫男人,比如說不喜歡在床上或者想去浴室洗個澡再。。。。只要你能嬌能媚,水眸盈盈的看住男人,多半是能成事的。

“你說的簡單,那倘若驚動她人之後那闖進來的男人惱羞成怒要殺人怎辦?即使是不殺人也懷恨在心了又當如何?”

讓良吟驚訝的是說話的人竟然是蘇莫,不過只是幾日不在一起,女子面上原有的直率便突兀的變成了今日的尖刻。

皺了皺眉,良吟眸中一片清冽:

“自古便是魚和熊掌不可兼得,你又想保住自己,又不想得罪那人怎麽可能呢?何況是那人先找上的你,你便有了報覆的資本。若是怕他會懷恨在心,很簡單,找到他的弱點控制住,若是直接除掉讓他再也不能還手即可。”

良吟面色淡淡,說道“除掉”二字時口氣更加閑散,就好似在聊著今天的天氣一般。

弱肉強食的道理就在三言兩語中點破,一眾少男少女面色聞言面色恍恍。徐曼在心底思忖此女不但心裏明澈,而且心夠狠,若是好好調,教的話,離島之時必然會成為最優的一代聲色。

“說得好,是女人就該知曉擅用身為女人的資本。”

一道透著些許陰柔氣息的男聲突兀的在室內響起,良吟微微側目才發現一個身著一身純白色手工西裝的男人往徐曼身旁走來。男人容貌普通,唯有那一雙鳳眸卻是微微上挑,笑意浮現間幾欲奪人心魄。

只見這雙鳳眸的主人此刻走到了良吟面前,帶著明顯讚嘆口吻的對著身後道:

“墨,此女甚會審時度勢,又兼心狠,若是好好磨礪必然會成一塊美玉。”

受此稱讚,良吟兀自垂著腦袋一副恭順摸樣,再不開口多說一句。

倒是跟在男子身後進門的秦墨斜睨了她一眼,方沈著聲道:

“我這離島之上什麽都不多,多的就是女人。 你若是看中了她只管帶走便是。何須又拽那些虛詞?”

秦墨話一落,就見這憑空出現的男人哈哈大笑,笑後便沖良吟擺了擺手,良吟很識趣的彎著腰往後退去。卻聽這鳳眼男又對秦墨道:

“往昔這時你通常都會直接把人洗凈後送到我那裏,今日怎會讓我自己動手,竟還譏我說話是虛詞?”

兩個男人就這般旁若無人的談論著把女人當做貨物一般送人轉手,而他們對話中的女人,趙良吟此刻卻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摸樣,似根本早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出。

倒是人群中其他少女面色已經漸漸變得蒼白起來,從早上看見屍體再到這個鳳眼男人的出現,她們隱約猜到了一些事。

不能離島?離島者死!

以後學的是媚術?是用來勾引男人!

甚至可以任意的被島上的統治階層轉手送人?簡直就不把人當人看!

不管別人如何,良吟始終面色淺淡,因為她知眼前的男人是在和秦爺開玩笑要討要她而已。是凡沒有被調。教過的女人,是絕對不會輕易送人的。為的就是隨之而來的一系列不易控制的麻煩。

似秦爺這般的個中老手,絕對不會犯這種的錯誤。

從另一方面來說,即使真被轉手送給了這個鳳眼男,未必就會比留在島上差。至少她出去時候可以自己想辦法脫身。唯一比較頭痛的就是如何能讓這男人帶著她出離島,還能不碰她。

越想良吟越覺得自己是在做夢,揉了揉眉心,她剛準備低頭,卻又聽見那鳳眼男陰柔的聲音再度對著她道:

“你擡起頭來,讓我看看。”

良吟隨即從善如流的擡起頭,她知曉自己現在的臉龐只是秀雅明凈,典型的良家女子樣貌。沒有前世那蝕骨的妖媚艷麗,自然不會那麽輕易就被看中的。

誰知她普一擡頭,在鳳眼男剛剛看清她的臉龐時便是一陣劇烈的抽氣聲,良吟甚至能感覺到男人的身子都在發著顫。而後不過幾秒,就見那鳳眼男轉頭看著秦墨滿臉急切的道:

“墨,這個人你必須要給我帶回去!想要什麽要求你隨便開。”

良吟心往下沈,擡頭滿是戒備看了鳳眼男一眼,實在搞不懂他對自己如此大的熱情是從何而來,聽其語氣就像是不惜一切也要得到自己一樣。

此時此刻,驚訝的不止是良吟,還有秦墨。秦墨劍眉微挑,滿是審視的看著他道:

“此女容色不過中等,容璟,你以前可是非絕色不沾的主,怎麽會看上一個未經任何調。。教的小雛兒?”

聽見秦墨怪異的語調,那容璟微微的肅起眼簾道:“墨,非我看上了,而是周燁那小子看上了。”

周燁?許是太久沒有再聽見這個名字,秦墨竟感覺自己也沒有先前那般的厭惡和抵觸了。好歹。。那都是和他自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啊!

許是想起了幼時那段做霸王的無憂時光,秦墨的眉眼也慢慢的舒展開來,身上原本的陰冷氣息盡去,此刻唯有一片溫和。

他怔怔的看向容璟,容璟卻是怔怔的看著良吟的方向低低一嘆:

“自從半年前燁喜歡的那個小明星死了之後,他整個人就徹底廢了,被周家家族架空,收了所有的權柄,現在整個人就像是廢物一般,每天只知道抱著酒瓶喝的醉死。”

說到這裏,語調中嘆息的意味更濃,頓了一頓,就見他伸手指著良吟道:

“這女子長的與燁喜歡的小明星有七分像!說不定把她送到燁身邊能讓他再重新振作起來。墨,便是他當年無意中做了幫兇,這麽多年過來了,再大的恨也該散了。

況且都是自家兄弟,自小你便與他玩的最好,你真忍心看他的人生就這樣毀掉?”

容璟輕輕拍著秦墨的肩膀,神色萬分凝重。

秦墨沒有開口接話,他只是擡頭怔怔的看向室內的天花板,面上的神情如嗟如嘆。

愛情究竟是什麽?女人又究竟是什麽?除了他之外,竟然連最心高氣傲的周燁也折墮到塵埃中了麽?

星眸半瞇,隨意的掃一眼八年來自己第一次見之便有欲,望的女人,而後語聲滿是鹹淡的道:

“你也說是自家兄弟,等你走時把她帶過去便是了。”

就這麽一句,就定下了她不用再費盡心思想著如何周旋於媚方和弒方之間,她正式由一個人變成了一個送人的禮物,只差在身上打個蝴蝶結了。

良吟揉揉眉心,一時竟不知是喜是悲。喜的是竟然這麽輕易的就能脫離了離島,悲的是在離島之上憑借前世的經歷她好歹能保自己三年,而如果跟著這男人去了,只不知還有什麽詭譎風雲在等著她。

兩個男人三言兩語就敲定了她的未來,沒有人去問良吟願不願意。

被當做玩物一般贈送給她人?在場的很多人眼底都浮現出憐憫,唯有良吟不驕不躁,在秦墨的吩咐下開始回自己的住處去收拾衣物,至於今日媚方正式訓練的開端至此已與她無關了。

良吟徑直回了自己房間,待收拾好自己的衣物後,傳來清晰的敲門聲,她打開門,張寅正站在門外一臉閑適的看著她,眸中隱隱透著讚賞。

她沖良吟微笑,笑容燦爛異常。雙手搭上良吟的肩膀,張寅用滿是親昵的口吻道:

“良吟,你運氣真不錯,還有,你是個聰明人。”

良吟笑笑,也不接話,從張寅的口中她約莫知曉也許跟著這個容璟離去的話不算是糟糕的事。

主樓最高層的露天咖啡館,白色的手編藤椅上,秦墨坐在那裏,神態異常慵懶:

“下午就走嗎?你這次怎會如此的匆忙?”

坐在他對面的容璟鳳眸微挑,眼底有著不同尋常的灼熱:

“燁這半年來是越發的不像話了,好不容易看見一個相似的禮物,我自然是要盡早的把她給送過去。”

聞言秦墨眼底綻出一抹精光,又被其很快斂去。他再度開口,聲音多了幾分落寞:

“因為八年前之事兄弟反目,這些年我也不忍,你這次回去便代我告訴周燁那小子,前程往事都做不得數,縱使打斷筋骨也還是兄弟。”

容璟聞言,那笑意驀的就僵在了臉上,就著手邊的茶水掩飾自己的失態。他眨了眨眼睛,鳳眸邪魅而妖異:

“有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回去一定會把原話告訴燁,等那小子情傷恢覆後一定押著他過來給你賠罪。”

待容璟走後,秦墨的唇角方扯了扯,眼底有著濃烈的殺意浮現。手機在此時正好響起,是一條彩信,他打開來看,看完之後面上的殺意更濃。

早上在聽到容璟的那番話後,他便讓秦魯著手去查周燁那個死去小明星的照片。此刻,他看著手機,眸色有些凝重。照片中的女子下巴尖尖的,膚白如瓷,一雙眼睛如春雪一般清冽,倒真和趙良吟有七分相似。唯一不同的是此女的臉頰多肉,襯著那雙秋水眼眸,更多了幾分嬌憨。

而趙良吟則是下顎尖尖,眸光流轉間慧黠似狐。當那櫻花一般粉嫩的唇瓣緊抿時,更為她添了幾分清艷與淩厲。

氣質完全迥異的兩個人,這之間會有什麽聯系嗎?

秦墨拿起手機撥了個號碼,沖電話另一端的秦魯道:“把那丫頭帶到我房間去。”

良吟剛剛收拾妥當,又泠聲送走了張寅,本以為可以趁此睡個午覺,誰想秦魯竟然過來告訴她秦爺要見她。

跟在秦魯的身後往男人歇息的房間走去,良吟沒有任何的疑問。她知離島之前必然會有人對著她好好交代一番的,無外乎是不能對著外人提起離島的任何,又或是交代她出島之後便與離島無關,再或者也會是交代她要好好的作為替身服侍那個什麽周燁。

她想過千萬種可能,然而唯一沒有想過的就是,在見到秦墨後,男人對她說的第一句話便是:

“你是處|女嗎?”

21.秦墨光火

什麽?!

良吟的面上飛快的騰起一抹緋色,她擡頭滿是驚詫的看著男人,不知他為何會突然問起這個。

“你只需回答“是”或者“不是”。!

男人低沈的聲音中透著明顯的不耐。

良吟心裏一陣緊縮,咬了咬牙,她道:“我是”。

這個答案在意料之中,然而秦墨還是莫名的覺得心情愉悅了幾分。長臂一伸便把纖弱的女人攬在了懷中,他沖她微笑,咧嘴時露出一排整齊卻明顯鋒利的狼牙,男人擡頭把她的腦袋緊緊的按在自己胸膛上,而後便斂眉,似在考慮該從哪裏下口會比較可口。

良吟此刻腦中滿是警戒,她方要開口,就感覺頭頂上方傳來男人呼出的熱氣,只聽男人道:

“處子可不行,雖然幹凈,卻容易壞事。”

不用擡頭,良吟也知男人此刻面上的笑容必然萬分涼薄。小手原本抵在男人的胸口,此時不甘的推拒了男人幾下,略顯含糊的女聲也由男人的胸膛傳來。

只聽得良吟道:

“我來島上是因為簽了三年的合約,現在還沒有開始訓練便被秦爺轉手送了人,既然已經送人,又何必介意我是否是處子身?”

女聲清醒而冷靜,秦墨聞言卻是爆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大笑聲,良吟貼在他胸口,都能感覺到那笑聲震的自己耳膜嗡嗡作響。眸露不解,她剛才說了什麽好笑的話了嗎?

秦墨的唇角上揚,眸中的冷色因著方才的大笑已經盡數褪去。

他玩味的看著懷中的女人,心道這小女人是在告訴自己.她被他送人之後就與他再無任何關系了嗎?算盤倒是打的不錯。可惜只要是他看上眼的東西,還從沒有能從他手心裏溜走的。

低頭又去看了一眼明明已如驚惶之鳥卻強自鎮定的小女人,他便抱起她而後把她安放在米色的沙發上坐下。伸手在遙控器上一按,只見沙發的正前方,原本空無一物的白色墻壁上陡然的出現兩個影像,四四方方如液晶電視一般。

良吟起初不在意,只是淡淡掃了一眼,然而在看見良宵和小姨的身影後,她下意識的便屏住了呼吸。

背景是在一家醫院的病床上,入目皆是滿眼的白,白的刺目。良宵蜷縮在床上,小小的身子顯的異常的單薄。小姨守護在一旁動作溫柔的撫摸著他的頭發,而身著白大褂的醫生正皺著眉拿筆在本子上記錄著什麽。

良宵的身體似乎好的多了,至少這時看起來他稚嫩的臉上不再只有蒼白,還多了幾分健康的紅暈。

良吟看的入神,冷不防就聽見男人湊在她耳邊,灼熱的熱氣噴了她一眼,身子下意識的便開始戰栗。

只聽得秦墨道:

“如你所願,你弟弟現在在雲城最好的醫院,享受最好的醫療條件,一應開銷,全由我支付。他的右腿雖然被截掉,然而若是往後三年將養好身子,還是可以像正常小孩一樣行走生活。”

男人聲音淡淡,良吟卻已經聽出了他語中的威脅。

星眸悠冷,良吟咬牙道:

“你想要我做什麽?”

聰明,秦墨的眸中浮現一絲讚賞。順手撫了撫女人柔亮的長發,而後再度把她抱到了自己腿上坐著,長臂環住了她的纖腰,他道:

“今日上午我答應把你送給容璟,你等會會隨他一起坐飛機離開。一路上細細觀察他,不管是聽到什麽或是看到什麽,都要如實向我匯報,絕對不能讓他發現。”

說完不知從何處又摸出一串璀亮的紫水晶手鏈戴到良吟手腕上,沖她道:

“這是紫孚,不管知道什麽,你都要趁無人時把話對著它重覆一遍,我便可以知曉。”

良吟聞言去看手鏈,面上浮起一抹譏色,前世她也曾收到一個一模一樣的東西,就是錄音傳感器,是秦牧送給她的。需要她做的就是每每周旋在那些大亨身邊時把知曉的商業機密盡數傳給他。

而現在竟然還要再做同樣的事嗎?

良吟擡頭去看面前影像中良宵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心道難道我真能狠得下心腸就此不管他嗎?

“如果我要是什麽都沒有探聽到呢?”良吟此句並非是挑釁,而是明顯的疑問。

秦墨見此挑了挑眉,道:

“那就乖乖的什麽都別做,一直到周燁身邊留下,好好的照顧他,並且把他那邊所有的情況盡數告訴我。”

聽到這裏,良吟總算是有些許的清明,上午時被他與容璟的談話所誤導,現在想來他真正防備的應該是那個叫做容璟的男人吧。

漆黑如星的眼眸浮現璀亮的光彩,良吟慢慢擡起頭正對著秦墨,冷著聲道:

“只要秦爺保我家人平安健康,秦爺交代的事我必然辦好。”

秦墨額首,又聽女人道:

“只是不知秦爺在任務結束之後打算如何處置我?是真的就此把我送給那位周燁,此後就跟在他身邊,還是等任務結束再回離島?”

女子的面上浮現明顯的希冀,秦墨卻是一眼就看透了她心中所想。

“你很討厭離島?不想再回來?”

良吟心裏一咯噔,卻還是點頭應了聲“是”。

她想如果秦墨是真的把他送給那個周燁,從上午兩人的對話中可知這周燁是個長情的,既然如此,想來自己到了他身邊後想要脫身也不會太難。畢竟替身永遠都代替不了正主。

看著女人那雙滴溜溜轉個不停的眼眸,秦墨便知曉這女人心中在想著什麽。他雙臂一伸把女人平放在柔軟的沙發上,隨後一翻身便壓在了良吟身上,肌膚想貼,男人灼熱的氣息便盡數噴在良吟面上,惹她一陣驚恐。

“秦爺這是做什麽?”

做什麽?男人眸色漸深,他慢慢的低頭湊在良吟耳邊,微待低啞的聲音直白的道:

“聽說無關愛恨,每個女人都會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銘記於心,永生難忘。”

良吟一驚,在明白男人的意圖後,下一秒便開始奮力的扭動身體掙紮起來。卻不想秦墨不夠只是微微動了動手臂和長腿,便絲絲的制住了她的反抗。男人的弧度優美的唇瓣貼著著女人的耳垂重重的咬了上去。下。身的硬|挺變得更加的腫脹不堪。秦墨雙手也如浸染在墨汁中一般: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興趣。我想要你。”

聽著男人這副理所當然的摸樣,就好似她是有意要勾引他一樣!良吟氣極,正要張口分辨,小嘴便被男人的手捂住,甚至有兩根手指竟然還伸到了她口中慢慢的勾弄。

只聽得男人的喘息慢慢變得火熱,他另一空著的大手抓住良吟的右手拉至身下,覆住自己灼熱的堅。。挺,這才喘著粗氣在她耳畔道:

“點了火就得把它滅了。”

見良吟只是手放在那裏,遲遲沒有反應,他的聲音裏不免便帶了幾許惱怒:

“你不願意?女人,你可知道成為我秦墨的女人意味著什麽?”

這個時候的秦墨是無恥的,卑劣的。在他看來,懷中的女人既然上了離島那就是他的女人,而自己索要她的清白身子,是天經地義。

他本只是打算碰了她之後用錢打發掉,因為令他渴望的只是這女人的肉,體。他對她並無絲毫的感情。只有最純粹的欲-望。

那麽得到她,占|有她,把她作為自己的工具。需要的時候在她身上發洩|欲,望即可。反正他事後會彌補她大量的金錢,讓她衣食無憂。

若是別的女人此刻早就欣喜若狂了,然而這女人竟像是僵木一般就這樣躺在自己身下,根本就連動都不知道動一下。用無聲顯示著抗拒。

是以自己沖動之下才會說讓她成為他的女人,他秦墨的女人。這便已經表示把她今後的人生徹底的攬在自己身上佑護到底了。

感受到手掌下那堅|挺的物件在以驚人的速度脹大,接連不斷的顫抖讓她面上也染上絲絲緋色。

只是在對著男人那張顯出惱怒的俊臉時,她終於開口,聲音清泠而自制:

“我是真的不願,秦爺。還請秦爺不要勉強於我。”

她吐字清晰,眼神堅定,竭力想讓身上的男人明白她是在真的抗拒。

良吟心裏其實並不如面上表現的鎮定,她根本就搞不懂自己是不是處女和這個男人有什麽關系。而且這個一向頗為自制的男人,怎會在這時候突然的發了情?

看著身下一臉抗拒的女人,秦墨冷笑。雖然他也疑惑自己為何會特別想要得到這個女人,然而想要就是想要,。也許等他得到這個女人之後,那種一見她就想蹂躪吃掉的問題會有答案。

可是這女人竟用了“勉強”這個詞?

男人的眸中浮現一抹羞怒,是他沈寂的太久讓人看著可欺嗎?

大手粗魯的撕開女人下身的素色長裙,隨即便要再扯下那條綠色絲質內褲。卻在此時感覺到唇上一暖,有個濕濕滑滑的東西貼上了他的唇。

良吟胡亂的吻著,見男人果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擡眼看她,她方舒了口氣,這才退開唇瓣鄭重的看著秦墨道:

“秦爺是準備娶我了嗎?”

見男人果然被怔住,她又凝著眉滿臉肅穆的道:

“秦爺,我來到離島是身不由己,然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我可以出賣腦力,可以完成秦爺交代的任何任務,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出賣自己的身體。

我這身子只能留給自己的丈夫,秦爺這番作為是想娶我麽?如果秦爺能保證做完就去領證結婚,那良吟自當好好表現,就是秦爺想玩什麽新花樣良吟都可以奉陪,不過魚水之歡,必能讓秦爺盡興。”

話音剛落,就見秦墨的眼神悠忽轉冷。男人慢慢的離開她的身子坐在一旁,看向她的視線中除了輕蔑之外還有些許的鄙夷。

秦墨冷笑,先前火熱的欲|望早已冷掉。

厭惡的看著良吟,心頭一片光火。

年紀不大,胃口倒是不小。

22.周燁。記憶

原來這女人不是不貪,而是胃口太大!竟想用處子身來逼迫自己娶她麽?秦家未來家主的妻位,可不是那麽容易就能坐上的。

唇角噙著冷笑,明明此刻已經興味索然,秦墨還是直直的看著她道:

“如果我今天上了你,卻不娶你,你待如何?!”

他此刻雙眸幽深緊緊的盯著女人的臉,不錯過女人面上一絲一毫的變化。

“如果今日秦爺碰了我卻不娶我,那良吟今日唯有一死!”

女人的面容如冰雪,雙眸隱顯肅殺。語調鏗鏘有力,讓秦墨竟然下意識的便相信她的話。

那時那刻,秦墨深信,如果自己真的動了她,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反擊,自殺或是殺他!

男人擰著的眉目舒展,一派俊朗英氣。原先的蔑視輕浮皆消失不見,此刻星眸之中隱隱透著讚賞。

在這個一夜情頻頻發生的年代,在這個戀愛上床如吃飯般隨便的快餐社會,竟然還有人如此的重視貞節,想把初夜留給自己的丈夫麽?這女人,倒是真的有底線。

良吟垂眸,若是知曉秦墨現在心頭的想法必然是要嗤笑一聲。什麽是貞節?什麽又是忠貞不移?

這世上本就沒有絕對的忠貞和感情,她只想在這個汙濁的世界保護好自己,不要重蹈前世的覆轍,也不要讓自己淪落到自己都厭棄的地步而已。

下鄂一陣灼痛,卻是男人擡手緊捏著她的下巴,對上她冰雪般的眼睛,笑的肆意張揚,聲音也俱是霸道和邪佞:

“女人!記住你今天的話,以後對待別的男人也要如此。你的身子,只有我能進!我且再給你一些時間,你好好想想,等你回來再要了你。”

良吟此時已知他的欲|念消退,這便表示今天之後的一段時間裏她應該是安全的了。她對著男人鄭重的點了點頭,秦墨便讓她下去準備。自然是監督容璟之事,她必然是要辦好的。

轉過身去的剎那,良吟的眉梢分明浮起一絲嫌惡。這個秦爺也和別的男人並沒有區別。想睡她卻不願娶她麽?男人的劣性根吶。。。。

微微的瞇了瞇眼,她想,這樣的男人,即便是對她的身體還有“性趣”,想來也不是特別難對付的。

那時候的趙良吟一心一意只想著不論付出什麽也絕對不能讓別人動自己的身子半分!然而她卻沒有想過,那時候的她根本就一無所有,若不是秦墨惜她容她,她又有什麽資本敢和這樣的男人講條件?

如是的幾個月後,當她再次與前世孽障重逢,當被灌了那淫藥身不由己之時,她終忍不住會想,若是離島那日她把青白的身子給了秦爺,得了這個男人的庇護,那些齷齪臟汙是否還會再臨近她身?

人總是這樣,不經絕困不知自己先前的天真。

此時的趙良吟在離開秦墨的房間時想的只是她一定要想法逃離這一切,再不用回到離島。

裝飾奢華的私人飛機上,良吟坐在床邊,一邊看著窗外的白雲,一邊用手中的叉子漫不經心的撥弄著餐盤,神態分外的慵懶。

一雙鳳眸微冷的容璟大步走到她身側直直的打量了她許久方揚著聲音道:

“秦墨看中的女人,倒是有些意思。”

此後又靜靜的站了許久,見良吟並沒有任何交談的意思,方識趣的走開。

經過五個小時的飛機之後,飛機降落。降落的地點不是任何的某一方機場,而是一個私人庭院。

庭院很大,植被眾多,然而中間的地方卻很空曠。她普一從飛機下來,便看見一個約莫三十歲左右的俊朗男人走到她身前來,一雙眼眸銳利如刀,把她從頭發打量到腳趾,方重重的哼了一聲,對著站在她身側的容璟道:

“倒也不是很像,容三,你真絕對燁看見了這個女人回高興?”

容璟一雙鳳眸含著莫測的笑意,隨手便捏起良吟的下巴迫她看向男人,聲音分外疏離的道:

“許墨痕,這可是秦墨先前看中的女人,把她弄過來我可是費了好大一番功夫。可不只是留給你家那個心肝寶貝做玩具的!”

這話音是明顯的透著凝重了。然而被喚作許墨痕的男人卻是一點都不在意,相反的,此時此刻,他看著良吟的那雙眼眸中竟溢滿了溫柔:

“只要燁見了歡喜即可,便是秦墨惱了我自然也能夠擔下!”

兩人毫不避忌的在良吟面前談論起秦墨,良吟心頭一淩,卻道是壞了,他們這番的不知遮掩,當真就這麽篤定她此後再也見不到秦墨嗎?

——————————————新更的分界線————————————————

而且這個名叫許墨痕的男人在提到周燁時語氣那般的溫柔小意,總是讓她覺得十分怪異。這明明,是在人深愛著一個人時的說話的口吻,就連語調都是卑微的。

良吟是在晚上的時候見到她這次任務的主角,周燁。

自從下午下了飛機之後她就被名叫許墨痕的男人關在房間裏,直到傍晚時男人才走到她面前面色十分冷淡的警告她不要對周燁有任何妄想,她的任務只是讓周燁開心就好。

至於那個容璟,從見到許墨痕開始他便低調的消失了。

依照良吟的判斷,這人和秦墨之間必然是有著什麽不為人知的過節。否則秦墨怎會讓自己千萬要留意他?最重要的是,他在離島之上第一眼看見時表現的那麽詫異,甚至義正言辭的拿出兄弟之情向秦墨討要自己,只說是讓正經歷愛人離世痛苦的周燁能夠恢覆心境。

然而上了飛機直到到達這裏,容璟給良吟的感覺就是他在離島說的那一番情真意切的話都是假的。她想容璟只怕是和秦墨暗地裏有什麽不對付吧,因此在得知秦墨對女人重新感興趣之後便向用兄弟之情的名頭索要自己,實則只是想搶走秦墨的人,給他制造點麻煩罷了。

許墨痕開車帶著良吟駛了不到一刻鐘便到了周燁的住處。周燁雖說是周家嫡系少爺,可是因為先前的緣故,早已從周家主宅那搬出來了。許墨痕帶著她去的是位於平城郊外的一處粉墻黛瓦頗有江南風味的二層小樓。

小樓前面是二進的院子,院子裏植滿了丹桂與薔薇,此時正是夏初之季,一室的薔薇飄香。

一進院子他便對著小樓門口喊道:

“阿燁快出來!我給你帶了一個新玩具,這次你肯定會喜歡!”

話音剛落,就聽見門內出現一道譏笑的透著無邊寂寥的聲音響在耳畔,讓人光是聽著聲音心裏便能泛起無邊無際的憐惜:

“阿痕,我不想要,你帶她回去吧。”

他甚至連大門都沒開,連人都沒看見邊說不要。

可是許墨痕面上卻仍舊是小意,沒有半分的不悅,只聽得他繼續溫聲道:

“燁,你把門打開看一眼,至少要看一眼吶,我保證這個玩具你一定會喜歡的!”

至此良吟心底已經泛起了濃郁的驚詫,這個許墨痕就連對容璟都是不假辭色,可是現在竟然對著一個被家族拋棄的落魄少爺這樣的卑微小意麽?倒真是。有點意思。

許墨痕說完裏面好一陣子沒有人聲,靜了數秒之後便聽見開門聲。

紅木雕花的大門在兩人面前緩緩打開,良吟一眼便看見了那個大門中間坐在輪椅上的清瘦身影。

此時正是夜晚,小院中雖有兩盞路燈,卻未免太過昏黃。而門開之後,室內一片明亮的燈光一時竟有些刺眼。而那名叫周燁的男人就坐在廳堂的中央位置,只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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