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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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臉,示意他將車窗搖上來,男人二話沒說,避瘟神一樣的搖上車窗,再也不敢多說一句話。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基地,天下會的幾個堂主聽說洪烈受傷也都前來看望,客廳裏聚滿了人,大家正在七嘴八舌的猜測著洪烈受傷的原因,眾說紛雲,甚至有人不服氣的爭得面紅耳赤。

直到唐缺推開門,屋子裏才瞬間安靜了下來。

章節目錄 吃裏爬外

大家正在七嘴八舌的猜測著洪烈受傷的原因,眾說紛雲,甚至有人因為不服氣而爭得面紅耳赤。

直到唐缺推開門,屋子裏才瞬間安靜了下來。

齊齊叫了聲“三少”

“吵什麽?有吵的時間不如去穩固你們的地盤。”唐缺臉『色』一沈,氣壓就就降低了幾分。

眾人立刻噤聲,恨不得把呼吸也給停頓了,徹底的變成隱形人。

“林昇,你手下那個工程公司最近的收入幾乎成為負數,這件事,你稍後向我解釋。”

“還有你,大頭,聽說你丟了兩個場子,是不是想連堂主的位置也一起丟了?”

被點名的兩個人立刻老老實實的賠著笑臉,心裏都在發抖,這三少有著那麽大一個公司忙活,竟然還能記得這些小事。

“你們最好給我個合理的理由,半個小時,我會聽你們的解釋。”唐缺放下話,轉身上樓。

姚寶姍跟在後面,看著一屋子人用既驚訝又驚艷的眼神望著她,頓時驕傲的揚了揚頭,好像是得寵的妃子般。

她對這些粗人一直沒有什麽好印象,覺得他們是些市井庸俗之輩,根本不配跟她這種千金小姐平起平坐。

她的背影一消失,剛才被點名的林昇立刻不屑的撇了撇嘴:“裝什麽裝?長得一臉清純,看那屁//股扭得就知道是輛公交車。”

“她不是被三少甩了嗎?怎麽又擺出一副唐家三少『奶』『奶』的姿態來?”

“三少會娶她?她別做夢了。”

樓下議論的熱火朝天,樓上的氣氛卻很壓抑。

姚寶姍要跟進去,唐缺淡淡瞥了她一眼:“烈傷得不輕,渾身都是血,別嚇到你。”

“沒事,我不怕。”

唐缺一個眼神看過來,帶著些許警告與排斥的意味,她頓時就將邁出一步的腳收了回來,訕訕的退到一邊:“那我在外面等好了。”

“哥。”

西凡拉開門,目光在姚寶姍的身上只是一掃,正眼都沒有吝嗇,“哥,烈有事要跟你說。”

洪烈雖然醒了,但仍然十分虛弱,整張臉毫無血『色』,幾乎跟床單一樣白,西凡正用棉簽醮了水,潤濕他幹裂的唇。

唐缺剛走到床邊,洪烈便猛然推開西凡的手,掙紮著想要坐起來,但終是沒有什麽力氣,頭向下一沈跌了回去,四肢焦急的做出動作,伴著嘶啞的喊聲:“哥,救小豬。”

“小豬?”唐缺和西凡幾乎異口同聲。

“烈,你慢慢說。”西凡扶著他半倚著床頭坐起來,抽了個墊子讓他倚靠。

洪烈胸口起伏,懊惱的抓了抓身下的床單,他在心裏怨恨自己,為什麽這麽不爭氣,竟然昏『迷』了這麽久,一旦小豬在這段時間內遇到危險,他難辭其咎。

“哥,我在宇文策那裏看到了小豬,是她把我放出來的。”

洪烈將事情的前前後後仔細敘說了一遍,不但是西凡,唐缺也十分震驚,看來,她當初根本就沒有乘坐那趟班機飛往她的目的地,她因為某些原因而滯留在了這個城市。

“哥,小豬她一定是被宇文策控制了,不但失去了武功,而且無法跟外界聯系。”洪烈焦急的瞪大眼睛:“哥,如果宇文策發現我跑了,一定會怪罪小豬,他不會放過她的。”

話未說完,唐缺已經站了起來,輕輕拍了一下洪烈的手背,安慰道:“我一定會把她安全的帶回來。”

“哥,我跟你一起去。”西凡立刻主動請纓。

“你留下來照顧烈,我帶天下會的人過去。”

不容他拒絕,唐缺已經推門而出,他腳步輕盈,渾身血氣洶湧,這種很久不曾有過的想要戰鬥的心情讓他十分的亢奮,同時一種茅盾的心情又讓他既興奮又害怕,興奮的是原來她並沒有離開,他終於有了與她再次見面的理由,害怕的是她此時的安全保障,所以,他必須爭分奪秒,立刻趕到她身邊。

凝著漆黑的夜『色』,那輪明月仿佛是天邊期盼的眼神,雙手緊攥成拳,對著她所在的方向用唇型輕輕說:等我,小豬。

蘇離將疊好的紙鶴用細線穿起來,一只一只的掛在床頭,高高低低,參差不齊的紙鶴被窗外的風一吹便輕輕的搖擺起來,『蕩』漾著眩目的波浪。

她倚著床頭,輕輕的拔弄著其中的一只,她給它取了個名字叫大季,旁邊那只叫大楠,她邊逗弄著邊想像著季楠要是知道她用他的名字來命名兩只紙鶴時的樣子,眉頭一定皺得彎彎的,眼睛一定瞪得大大的。

蘇離想著想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一陣陰風刮過,紙鶴胡『亂』的飛舞,她從晃動的紙鶴中看到宇文策站在床頭,面無表情的盯著她。

“師傅。。”

“別叫我師傅。”宇文策突然扯著她的頭發將她從床上拽了下來,狠狠的摜到地板上,額頭重重的磕了一下,疼得蘇離眼冒金星。

“膽子不小啊,竟然把人放走了?”宇文策半蹲下身,一把揪住她的脖子從地上提起,『逼』迫著她承受他此時的憤怒。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頭皮幾乎被他扯開了,蘇離緊緊咬著下唇,疼得睜不開眼睛。

他似乎不解恨,抓著頭發又將她的頭狠狠的往地板上撞,直撞得額頭紅腫出血才停下來。

眼前一陣陣發昏,感覺有很多星星從黑夜裏冒出來,又有溫熱的『液』體順著額頭緩緩流下,一直滑進嘴裏,嘗到了一股腥鹹。

蘇離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在這個別墅裏,沒有什麽事可以瞞過我。”宇文策咬著牙,將她從地上拉起來,不管她早已綿軟無力的身子,直接扔到沙發上,打開茶幾上的手提電腦,畫面中正在循環播放著那天在牢中的情景,攝像頭清晰的定格在她扔下鑰匙的那一瞬間。

蘇離半睜著眼睛,虛弱的幾乎說不上話,事實擺在面前,她也不想辯駁了,當初放洪烈離開,她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阿離,你真是個吃裏爬外的東西,你幫著外人卻不幫我?”宇文策手一揮,電腦便隨之摔落在地,屏幕倏然黑了下去。

章節目錄 懲罰

“阿離,你真是個吃裏爬外的東西,你幫著外人卻不幫我?”宇文策手一揮,電腦便隨之摔落在地,屏幕倏然黑了下去。

蘇離勉強從沙發上爬起來,盡量讓自己的神態不那麽狼狽,隨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血,整張臉便被血『色』弄花,她笑起來,像是綻放的一朵血薔薇,美麗卻帶刺。

宇文策看到她這樣的笑容,竟然感覺到了一絲寒冷,他討厭自己有這樣的感覺,上前一步將她的脖子掐住按到靠背上,星眸中火花迸濺。

“你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跟我合作是不是?”

“是。”蘇離從牙縫裏咬出一個字,毫無畏懼的與他四目相對。

“你不怕我停了岳寧修的『藥』?”

“你不怕我停了對唐氏的系統攻擊?”她反問。

“哈哈。”宇文策忽然大笑起來,“你早就計劃好了,你料定我不會放棄對唐氏的計劃,你料定我不會把你怎麽樣?所以,你才敢為所欲為?”

蘇離用一雙紅腫的眼睛望著他,這雙曾經溫暖的眸子,究竟是被什麽腐蝕,為什麽現如今,她找不到一點一絲從前的影子,她又愛又敬的師傅,去了哪裏?

心在一點點沈默與絕望,對他,已經沒有絲毫的愧疚,只餘下深深的憐憫。

也許是她眼中那絲憐憫刺激到了宇文策,他發了瘋一樣的將她拎了起來,幾乎是暴吼著:“蘇離,你在可憐我?你竟然在可憐我?”

他不需要她的可憐,他做這一切都是想要拿回曾經屬於自己的東西,他要把失去的加倍的討還回來,當他得到一切的時候,他要看到她依然臣服在他的腳邊。

揪著她的頭發讓她半跪在沙發上,用一雙赤紅的眼睛邪邪的笑著:“唐缺的確沒有白疼你,讓你可以為了他的手下這麽賣命,他是怎麽伺候你的,讓你很爽嗎?”

這樣邪惡的語句從一向溫和斯文的宇文策嘴裏說出來,蘇離頓時覺得渾身一寒。

而他已經在她的面前解開了自己的腰帶,筆直的西裝褲輕松滑落。

他抓著她的腦袋按到自己的身下,聲音中充滿了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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