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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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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姚正泰目光一凜。

“不知道,可能是有什麽事想找您,又找不到吧。”古叔想來想去,就覺得這個理由還算合理。

此時,電梯叮的一聲到了。

古叔用手擋著梯門,“老爺,請。”

姚正泰卻遲遲沒有進去,一雙精銳的眸子似乎在算計什麽。

“阿古,你派人去檢查下那輛車,連一個零件都不能放過。”

“是,老爺。”

姚正泰坐在大廳的沙發裏等待,不多時間,古叔就匆匆跑了進來。

他沒有說話,而是在紙上寫了三個字“竊聽器”

姚正泰呵呵一笑,點點頭。

古叔懷揣著竊聽器,兩人在保鏢的保護下上了13樓的1302號房間。

很快,赴約的人也如期而至。

洪烈壓低了帽子,悄悄的跟了進來,他現在很興奮,因為他看到的這個人跟唐缺推斷的一樣。

乘坐下一班梯,他也上了13樓。

走廊裏很靜,吸音地毯散發出柔和的桔紅『色』。

1302的房門外沒有保鏢,看來他們要談的事十分機密。

竊聽器只能聽見車裏的動靜卻聽不見他們在房間裏的對話,所以,他必須要貼近一些。

悄然走到門前,將早就準備好的擴音喇叭貼到門上,將耳朵貼上去。

屋子裏的聲音便清清楚楚的傳進耳朵。

開場白只是寒喧,好像是商人見面似的客氣。

洪烈眉頭一皺,心想,不對啊,按哥的推理,這個人跟姚正泰的關系非同一般,不該是這樣說話的語氣。

將耳朵再貼近一些,就聽見有人說:“開門吧。”

他一驚,門已經自裏面打開,同時,四五把手槍齊齊對準了他。

他看見宇文策站在面前,笑得像個捕獵的狼,溫柔的對他『露』出兩排雪白森然的牙齒:“歡迎光臨。”

**********

蘇離坐在桌子前,手裏正在疊一只紙鶴,許多廢棄不用的紙張被丟棄在抽屜裏,她便撿來打發無聊的時光。

傍晚的時候,宇文策回來了,似乎心情特別好,見到她更是笑得十分愉快:“阿離,餓了嗎?有沒有吃東西?”

“吃了。”蘇離乖乖的回答。

“你要多吃點,這麽瘦,我看了會心疼的。”他掐掐她的臉,拉著她的手帶到自己的電腦前。

宇文策不在的時候,蘇離根本沒有機會碰到電腦,四五個人二十四小時的守著她。

“好了,吃飽了,就有力氣工作了,我在這裏陪著你。”

蘇離打開一套程序,熟練的輸入密碼。

宇文策所謂的陪伴,其實就是在監視她,防止她用網絡跟外界聯系,他在的時候,她只能『操』作這覆雜而枯燥的代碼公式,想要避開他的眼睛用聊天器或者郵件根本是件不可能的事情,因為他是個大行家。

這樣工作已經持續了一個星期,速度雖然不快,但是進展的很順利。

宇文策十分滿意她的成果,時不時的給她看寧修現在的情況錄相,他已經轉危為安,正在接受更加正統的治療,宇文策為他安排的國外專家也在近期準備到位。

“十一點了,早點休息,明天繼續。”宇文策愛憐的吻了吻她的額頭,寵溺的似乎像個小孩子,“我派人給你送宵夜。”

“不吃,會胖。”

“呵呵,好,那就不吃。”

宇文策走後,蘇離一個人呆著無聊,偏偏又無法入睡,她剛打開門,立刻就有四五個人探出頭,雖然沒有明目張膽的跟著,但是也在離她十數步的地方觀察。

樓下有一棵櫻桃樹,前天剛好成熟,蘇離想著去摘幾顆大櫻桃。

“那小子嘴真硬,打成那樣也不開口。”

“哼,我看他能挺得了幾時。”

蘇離聽見聲音,立刻背靠著墻壁站立,兩個保鏢從她的身邊走過,警惕的看了她一眼。

她望了眼他們來時的方向,心裏突然像是受著某種驅使,腳步不自覺的向那邊挪動。

廊末的房間裏漸漸的傳出聲音,隨著她的接近,聲音逐漸的清晰,是鞭子抽打的聲音。

她身子一凜,忘不了黑伯教訓在她身上的鞭子,那種疼,記一輩子。

“說,是誰指使你的,有什麽目的?”惡狠狠的質問夾雜著鞭聲,仿佛抽在人的心上,蘇離不知道為什麽會突然覺得心疼,她很想知道那個人是誰。

“說你媽。”終於,那人有了反應,卻是一句臟話,可是蘇離卻覺得渾身一震,她聽得出這個聲音的主人。

“嘴硬是不是?”其中一個打手對著另一個說:“我終於認出這小子了,他是洪家的公子,不過早就被他老爸掃地出門了,他囂張的時候還在酒吧裏因為一個妞兒揍過我一頓呢,好小子,原來是你。”

叭叭又是兩鞭。

“嘿,他既然泡妞這麽有本事,不如割了他的老二,主人說過,只要不打死,怎麽樣都無所謂。”

“好啊。”另一個立刻響應。

蘇離一聽,感覺這些人不像是說說而已,他們都是兇殘的打手,殺人如麻,以洪烈那種血氣方剛的個『性』,廢了他的命根子還不如要了他的命,不行,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

砰得一聲,她推開門,逆光中,她的身材又小又瘦,卻透著種堅不可摧的倔強,讓人不敢小視。

章節目錄 救人

砰得一聲,她推開門,逆光中,她的身材又小又瘦,卻透著種堅不可摧的倔強,讓人不敢小視。

打手們認得她,知道她是宇文策身邊的女人,很受寵的樣子,可不知為什麽卻被限制了人身自由。

正要說話,卻見蘇離走到洪烈面前,定定的瞅著他。

他確實被打得很慘,雙手被高高的吊起,身上的衣服幾乎成了布條,強壯的胸前縱橫著深淺不一的鞭痕,新的血跡覆蓋了舊的血跡,一層一層,結成血塊,粘住了衣服。

突然看到這張熟悉的臉,洪烈也大吃一驚,他明明親眼看見她進了侯車室,也親眼看見她乘坐的飛機起飛,這個時候,這個地點,她不該出現的。

可是她此時的眼神冷漠淡然,就好像不認識他一樣,讓他一時分辨不清她究竟是敵是友。

“小。。”

那個豬字還沒有出口,蘇離忽然擡起手狠狠的甩了他一個巴掌。

她力氣不足,這一巴掌幾乎用了全力。

兩個打手被這一巴掌打懵了,面面相覷,心想,這女人怎麽回事,難道有暴力傾向。

洪烈冷冷一笑,吐掉嘴裏的血,看來,她真的是敵人,可是,這樣認定的時候,心裏卻覺得無比的不甘與懷疑。

以他對小豬的了解,她這樣做,必然是有她的目的,心中一亮,她難道是想轉移這兩個打手的註意力?

“師傅讓你們來審人,你們就只有這點力度?”蘇離忽然回過頭,語氣『逼』人,美麗的雙眸散發著森森寒氣。

兩個打手被她渾身上下暴發出的惡魔氣場嚇得不敢出聲了,只好在心中腹誹:他們本來是要力度再大一些的,是她突然闖了進來。

蘇離定定的凝視著洪烈,毫無感情的臉上找不到一絲熟悉的痕跡。

她知道,這兩個打手中有一個跟洪烈有仇,所以,必須要解決掉他,或者換走他,洪烈才不會有危險,可是,她現在手無縛雞之力,要怎麽做?

這時,外面傳來沈穩的腳步聲,漸漸的由遠及近,她聽出這人是宇文策。

眼睛一轉,計上心來。

兩個打手正低頭看著腳面,忽然一股香氣襲來,擡起頭,就看到一張絕『色』的小臉正在慢慢的貼近,彎彎煙眉,櫻桃小口,笑得妖嬈嫵媚,充滿了誘『惑』的風情。

兩人咽了口唾沫,在心中重覆一萬遍,主人的女人不能碰,不能碰。

可是她已經主動粘了上來,伸手勾住一個人的腰,聲音中透著種讓人骨醉的酥麻:“帥哥,審問很辛苦吧?”

“不。。不苦。”

男人像是被一條美人魚纏著,身上一陣接一陣的襲過熱浪,這個女人,天生是個妖精。

“是嗎?”蘇離的一雙柔荑順著他的腰線向下滑去,直看得另一個男人熱血噴張。

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口,蘇離忽然伸手勾住男人的脖子,扯『亂』了自己的衣衫,將他帶倒在地,同時,她發出一聲尖叫:“師傅,救命。”

宇文策聽見聲音,立刻拉開門。

當他看到眼前的情景,頓時覺得一股熱血往腦袋上面沖,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拔出身上的槍,對著那男人就要打下去,可是想到蘇離硝煙過敏,便又抽出匕首,對著男人的後背『射』了過去。

“主人,對不起,對不起。”另一個男人頓時臉無血『色』,這種情況,雖然他什麽也沒做,但也是有口莫辯。

宇文策雙目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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