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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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所以,已經沒有位置容納她。

想到此,姚寶姍掀開被子下了床。

走廊的燈光明亮,厚重的地毯一塵不染,光腳走在上面,可以貓一樣的不發出任何聲音。

她悄悄推開唐缺臥室的門,伸頭往外看了看,他此時在書房,不到午夜之後很少回房間睡覺。

沒敢點大燈,她只打開床頭的一盞壁燈。

床鋪整齊,床單是海一樣的藍『色』。

她揭開被子,白『色』的枕頭間放著一只『毛』茸玩具,雖然已經有些破舊,但是洗得幹幹凈凈。

姚寶姍『揉』了『揉』眼睛,簡直不可思議,他竟然會喜歡麥兜,那只愚笨的豬。

放下被子,視線落在床頭櫃上,她知道他喜歡看書,有一間屋子,裏面堆得書籍幾乎接鑲上了天棚,但是這一本很特別,特別在它根本就是一本爛得不成樣子的舊書,被人用膠帶粘了一層又一層,仔細翻了兩頁,每一頁都寫著絹秀的小字,她又翻到扉頁上,一行字像針一樣刺痛了雙眸:某年某月,唐缺送給小豬。

原來,是她!

姚寶姍慢慢將書放下,尖利的指甲微微用力,幾乎要嵌進書的封面,眼中的眸光隨著書頁皺起的痕跡而掠過一絲狠辣,公主般的氣質不覆存在,一瞬間,好像是惡毒的皇後附身。

“蘇離,只要有我在,你就永遠不要妄想踏進姚唐兩家的大門。”

驀地收了手,書依然要保持完好無損,她不留痕跡的將一切恢覆原樣,悄悄退了出去。

“姚睿,是我。”

“小姐?你在哪兒呢?幹爸和幹媽都很擔心你!”姚睿從被子裏伸出頭,抓了眼鏡帶上,身邊,一個渾身赤//luo的女人勾住他的腰身,嬌氣的說:“睿,誰啊?大半夜的。”

“閉嘴。”姚睿輕斥,女人立刻就沒了動靜。

“那個叫小豬的女人,你還記得嗎?”

姚睿條件反『射』般的捂住了半邊耳朵,他被削去耳垂處已經結了痂,但是那日的驚嚇與疼痛依然歷歷在目。

他咬著牙說:“當然記得,那個小賤人。”

“我要讓她徹底消失。”姚寶姍望著窗外如磐的夜『色』,眸中閃動著異光。

“小姐。”姚睿楞了一下,小聲的提醒:“她是你同父異母的妹妹。。”

“我沒有妹妹。”

“好,我明白了。”姚睿等得就是這句話,做為姚家的高級仆從,他需要做的只是執行命令:“我一定會做得幹凈利落。”

“去吧。”

收線,姚寶姍冷冷一笑:“妹妹?我姚寶姍的東西怎麽可以分給別人一半兒?蘇離,你拿什麽跟我爭。”

蘇離打了個噴嚏,耳根不自然的紅了。

對面,宇文策關心的問:“怎麽了,是不是感冒了?”

“沒有。”她指了指面前的菜:“芥末放得太多了。”

宇文策呵呵一笑,將手裏剝好的大閘蟹放進蘇離的吃碟,“阿離,你是不是在怪師傅?”

“沒有。”

“別安慰我了。”他自嘲一笑:“我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只是姚家的人『逼』人太甚。”

他的眼光暗了下去,迸出深深的恨意。

蘇離心頭一緊,小聲說道:“師傅?”

宇文策忽然隔著桌子抓住她的手,擡眸,眼中竟然有淚。

“姚家的人為了除掉你,費盡心思,他們找到我,威脅我。”他猛得拉開衣襟,只見精壯的胸膛上,有兩道傷疤交錯在一起,像個大大的”x”。

蘇離一驚,“師傅,這是?”

“我不同意,他們就虐待我,還給我註『射』毒//品,阿離,我並不想陷害你,但是,那東西,你沒有嘗試過,一但染上,根本無法戒掉,癮頭上來的時候,什麽條件都可以答應,對不起,阿離,是我沒有堅持住,是我罪該萬死,害得你坐牢,但是,我已經努力的想辦法救你出來。”

蘇離難掩臉上的震驚,目光鎖著宇文策胸前那兩道猙獰的傷痕,她可以想像當時的疼痛。

“師傅,我跟姚家的人無怨無仇,為什麽他們要害我?”

“我不知道,阿離,我真的不知道,找我的是姚家鑫,他只說要除掉你,但是並沒有說原因。”

宇文策這樣一說,蘇離便明白了,上次被綁去做dna試驗,險些命喪當場,幸好她早有準備,才逃過一劫,沒想到姚家鑫竟然還沒有死心,將魔爪伸向了宇文策。

章節目錄 暗襲

“師傅,你不是跟姚老爺子的關系很好嗎?為什麽他們會這樣對你?”

宇文策搖頭嘆息:“這件事,姚老根本不知道,他們是背著他做的。”

他重新抓住她的手,急切的問:“阿離,你究竟怎麽得罪了姚家鑫,他為什麽一定要除掉你。”

蘇離搖搖頭:“他們上次懷疑我是他的女兒,然後抓了我去做dna檢驗。”

“結果呢?”宇文策眉『毛』一挑,滿眸的探究。

“不是。”

他像是松了一口氣,但臉上的表情依然是凝重的:“姚家鑫想要對付你,你自己一人太不安全了。”

“我有詩音和寧修。”

“你只會連累他們。”握緊了她的手,他鄭重的說道:“搬過來跟我一起,反正我也是一條半死不活的命了,我會用盡一切能力來保護你。”

“師傅,我不能去。”蘇離搖頭拒絕,宇文策的臉上閃過一次不快,但馬上就笑著表示理解:“好,我尊重你的選擇,但是,你要一切小心。快點吃吧,蟹涼了就不好吃了。”

他笑得溫和,又給蘇離夾了只螃蟹,靜靜的拄著下巴看她吃。

蘇離擡起頭,店裏柔和光暈籠著他秀氣絕倫的臉龐,仿佛又看到了小屋前那個為她磨制項鏈的白衫男孩兒,他的發在陽光下散發出金子一樣的光澤,閃耀了雙目。

她靜靜的笑開,心滿意足的吃著他為她剝好的蟹子。

“阿離,我那裏隨時歡迎你,還有這個,你收著。”他拿出一張卡塞到蘇離手中:“前陣子公司資金緊,拿不出太多的錢,現在回了幾筆工程款,這裏有一千萬,你拿去。”

“師傅,這錢我不能要。”

雖然之前曾跟宇文策借過錢,但是她答應過寧修,她不會再為他的病而去四處求人,他們要靠自己的雙手來籌錢,雖然會很漫長很辛苦,但是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不用擔心有了今天沒明天,艱難,但是也樂在其中。

“好吧,我了解你的『性』格,一旦決定了的事情就很難改變,這錢,我不會動,如果你需要,隨時來拿。”宇文策態度真誠,笑意染著眉梢。

蘇離心中一熱,用力點點頭。

照例將她送到巷子外,柔聲說了聲:“晚安。”

“晚安。”

蘇離朝他揮揮手,然後深一腳淺一腳的往巷子走,路邊堆放著成堆的廢品和垃圾,人工搭建的小瓦棚像被丟棄的蘋果,發出又臭又爛的味道。

從小就聞慣了,比那些城市的鋼筋水泥味兒更加的熟悉,甚至是親切。

平時,宇文策總會在她的後面打開車大燈,估『摸』著她到家了才會開車離開,雖然他的車燈只能為她照亮一小段道路。

今天,他匆匆說了聲晚安便開車離開,沒有那熟悉的燈光,蘇離的心不由沈了幾分。

宇文策的話她並沒有選擇完全相信,她保留著對他的懷疑,雖然心底十分不情願去接受他在報覆自己的可能『性』,但是種種跡像說明,他絕不會輕易的受人威脅,特別是姚家的人。他話中的真真假假,她不想分辨,就算他想害她,她也認了,畢竟,當初如果不是她回頭去找項鏈,他也不會被人暗算,她欠他的,她一直知道,是債,總要有還清的一天。

蘇離所居住的筒子樓漸漸的近了,四周不時傳來幾聲枯燥的犬吠。

她站在樓前,擡起頭。

很奇怪,詩音的房間竟然是一片漆黑。

像他們這種跟計算機打交道的人,沒有早睡的習慣,寧修身體不好會準時睡覺,但是詩音絕對不會,這個時間,如果她不是戴著耳機在鼓搗程序,那麽就是在網上打連機游戲。

寧修身體不好,他們晚上從不出門活動。

隱約的,她誘出了危機的味道。

蘇離從門前抄起一根鋼管,『摸』著黑悄悄繞到後門。

她沒有選擇直接開門進屋,而是順著漏水管爬上了她所在的樓層。

屋子裏一片漆黑,透過半開的窗戶,可以隱隱看到墻邊貼著幾個人。

蘇離適應了下光線,用她那雙可以夜視的眼睛仔細的環過屋內。

詩音和寧修嘴巴上貼著膠帶,背靠背綁在一起,兩個黑衣人手持著槍頂在他們的腦袋上。

手中的鋼管倏地握緊,眸中的光亮似乎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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