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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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一個誤判,她根本和姚家鑫一點關系都沒有。

強壓著心底那份失落,她慢慢從地上爬起來。

就在此時,樓上忽然傳來紛『亂』的腳步聲,緊接著,六七個黑衣大漢一起向她走來,守在門口的兩個也像是接到了命令般,自後面將她包圍。

姚睿出現在樓梯上,向眾人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蘇離心下頓時明白了,這些人,是想要殺人滅口,以姚家的身份地位恐怕是接受不了一個私生女,姚家鑫的秘密被她知道,所以,她活不成。

只不過,想殺她,這些人,遠遠不夠。

姚睿本來還在看好戲,可是轉眼間,他的臉『色』就已經灰白,他強忍著『揉』眼睛的沖動,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躺倒一片,正痛苦呻『吟』的保鏢們。

“你們這些廢物,連一個女人都。。。”

話未說完,眼前忽然寒光一閃,一把閃亮的匕首已經抵在了他的喉間,身前的女人,目光如雪,眼底微寒,哪還有半點懼怕的意思。

右手握刀,輕輕一使力,利器劃破皮膚的銳痛讓姚睿失聲喊道:“有話慢慢說。”

“告訴我,結果是什麽?”

姚睿的眼中閃過一絲鄙夷,看似清高的美人,其實骨子裏也是金錢的奴隸,誰不想做姚家的孫女,誰不想出生名門旺族,可他,偏偏要讓她失望。

“你不是幹爸的女兒,要不然,我也不敢動你。”

他的話恰恰相反,是姚家鑫的女兒才會被殺,反之,則會安全。

蘇離的心中微小的嘆息,看來,真的是她的一場空歡喜,不過,眼前這個男人。。。

眼睛一瞇,透著種狐貍般的狡黠與冷艷。

“你。。你想幹什麽?”姚睿眼鏡後的目光驚懼不已,因為他從蘇離的眼中看到了殺機。

“我這個人,睚眥必報,還記得,你是怎麽對付我的嗎?”蘇離說著,匕首向上一挑,只聽一聲淒厲的慘叫,姚睿的一只耳垂兒被硬生生的削掉,他急忙用手按住,跪在地上打滾兒。

蘇離收回匕首,學著他剛才擦鞋的動作在他的衣服上擦幹了刀上的血跡,沈聲警告:“如果還有下一次,就不是一只耳垂這麽簡單了。”

將手中的刀往地上一扔,蘇離從容的走出了別墅的大門,離開的那一刻,她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心中竟然有絲奇怪的牽絆,好像是有某種東西在冥冥之中牽引著一樣,那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自己的親生父母,還活著嗎?

蘇離前腳剛走,姚睿便捂著淌血的耳朵,拿起手機拔了一串號碼。

“小姐,是我。”

“姚睿?我說過很多遍,這個時間我很忙,要上鋼琴lesson,要做spa,拜托你不要再打來了,ok?”被打擾了的姚寶姍很不耐煩,特別是對這個姚家的走狗,她一向是不放在眼裏的。

“小姐,你聽我說,剛才我給小豬和幹爸做了dna檢測,dna相似率99。99%,他們是父女關系。”

“小豬?”姚寶姍一時竟然想不起來這個人是誰,但是這個消息卻深深的震憾了她,沒想到那樣慈愛老實的父親,竟然在外面會有私生女。

姚睿急道:“小豬就是唐家的那個小女傭。。。”

“是她。”姚寶姍從睡床上坐了起來,毫不掩飾自己**的曼妙身材,一旁給她做按摩的女人都知趣的退了出去。

“小姐,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這個小豬,不能留。”

而姚寶姍想到的卻是姚家和唐家的約定,如果小豬也是姚家的孫女,她同樣有權利選擇唐缺,而且,那兩個人的關系似乎一直都很神秘,一種巨大的危機感從四面八方洶湧而來,讓她覺得即害怕又興奮。

姚家的大小姐只能有一個,唐缺未來的妻子也只能有一個,而那個人就是她姚寶姍。

********

“阿離,我有東西送你。”

宇文策自發自覺的擔任了蘇離的司機,每天下班的時候送她回家,同往常一樣,他將車子停在那片胡同之外,卻在下車的時候將她叫住。

在蘇離疑『惑』的目光中,宇文策從車子後面抽出一只包裝精美的錦盒,遞過去,透著溫暖的笑意:“打開看看。”

帶著絲好奇,蘇離拆開錦盒的包裝,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對精雕的銀鐲子,沒有任何的圖案,簡單而前衛,看這細致而熟練的手法便知道是宇文策的手工作品。

鐲子下面,一條淡紫『色』的長裙帶著種華麗與高貴,正在以最優美的姿態迎接它的主人。

“為什麽要送我東西?”蘇離收回驚艷的目光,擡頭問正在細細品琢她表情的男人。

宇文策握住她尖尖的下巴,姆指輕輕摩挲著那嬌嫩的皮膚,柔聲說:“無功不受祿,當然是有求於你。”

章節目錄 豪門盛宴

蘇離更加不解了,師傅應該了解她的,她一向對這種女人們都趨之若鶩的首飾和服裝不感興趣,想要賄賂她,這並不是什麽好的選擇,於是嘿嘿一笑,跟他開玩笑:“我喜歡收支票。”

宇文策也笑了,整理好被打開的錦盒,重新放進她懷裏,鄭重的說:“蘇離小姐,請做一天宇文策的女朋友,好嗎?”

“呃。。?”

“明天是姚氏老爺子姚正泰的七十大壽,在下不才,竟然也收到了邀請函,所以,要委屈你陪我一起去了,堂堂宇集團的總裁要是沒有女伴的話。”他故意做出一副可憐的模樣:“會被人笑話的。”

見蘇離『露』出為難的表情,宇文策微一低眸,似乎在思考什麽,但很快,他便取了那對手鐲,拿起蘇離的手,她似乎向後輕抽了一下,但是他卻握得很緊,不容她有一絲一毫的反抗,冰涼的銀質手鐲是為她專門量身訂做的,不大不小,正切合她手腕的弧度,皓腕銀鐲,相得益彰,獨有一種嫵媚中又帶著清純的意境。

“真配你。”宇文策滿意的笑起來,嘴角向上掀起的笑容讓他的臉更加溫柔了幾分,仿佛是在這夜晚裏開出的太陽花。

戴好了鐲子,他卻沒有松手,而是借著這個動作將蘇離拉進自己的懷裏,她先是一怔,輕輕喊了聲:師傅。

宇文策唉了一聲,另一只手摟住了她的肩膀,低聲說:“項鏈和鐲子都有了,阿離,我只差一只戒指,給我時間,這將會是一件最偉大的藝術品,它將震驚全世界。”

“師傅,戒指不可以隨便送的。”蘇離在提醒他,戒指相比起這些手飾,似乎被冠上了特殊而神聖的意義,它代表的是男女雙方互相廝守一生,愛的承諾,一輩子,只有一只可以恒遠。

宇文策松開抱著她的手,了然的點點頭:“我知道,我保證一定不『亂』送。”緊了緊她的衣領,關心的說:“快回去吧,記得早點睡,明天我要看到一個不一樣的阿離。”

蘇離一直走出很遠,依然可以感覺到宇文策的車燈在給她照著前面的路,雖然胡同裏早就曲折十八彎,他的車燈已經照不到了,但他仍然用這種無聲的力量在鼓舞著她安心走夜路。

心裏頓時湧起暖暖的感動,仿佛無邊的黑夜裏,突然看到某戶人家依然亮著的桔『色』燈光。

小時候,師傅一直都對她關心倍至,仿佛是捧在手裏的寶貝,他總是說,我的阿離是沒人要的孩子,所以,師傅一定要很疼很疼阿離。

明天的壽宴,她有一百個不願意去的理由,從一數到一百,所有的理由都是怕見到唐缺。

以姚唐兩家的關系,他勢必會出席,也勢必會碰見,她可以在所有人面前強裝冷靜淡泊,惟有在他面前,她的偽裝都變成了他玩味的笑柄,透明的皇帝新衣。

可是,師傅的請求她沒有理由拒絕,她怕再一次看到師傅傷心難過的表情,懷著這種內疚,她對他的所有要求,幾乎傾盡所能。

目光投向書桌,那個精致的錦盒在幽幽的燈光下發出淡藍『色』的光暈,像是在向她招手邀請,她輕輕嘆氣,按熄了床頭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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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家老爺子姚正泰的七十大壽在這個城市是件轟動的大事,市『政府』從市長到處長都攜著家眷前來祝賀,政界的到了,商界的名人自然也是星光閃耀,就連身體不好,久不出“茅廬”的唐家老爺子也親自帶著三個孫子到場賀壽,兩大豪門世家同臺,那場面自然是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唐缺那種人,走到哪裏都是焦點,雖然他跟在唐老爺子的身後,不聲不響,面無表情,但是依然吸引了在場三分之二女士的目光,特別是單身的千金小姐。

唐翊和唐舒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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