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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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的兩張照片,這麽美麗的女人,哪怕是鑲在破碎的相框裏,依然遮擋不住那蓋世的芳華。

她想,唐缺其實更像他的『奶』『奶』,有一雙好看的眼睛和一雙細長的眉『毛』。

“小豬,快道歉啊。”許翠瞧那鞭子一下比一下重的落在她窄小柔弱的背脊上,心中頓時不忍,很後悔聽了美清的話,一起陷害她。

“不道歉。”蘇離對著相片說得斬釘截鐵。

背上的疼痛一波接著一波,她漸漸的覺得被打的地方已經失去了知覺。

胖嫂終於忍不住上前抓住黑伯的手臂,勸道:“再打就出人命了,你瞧她都快暈過去了。”

黑伯見蘇離滿身滿臉的汗,卻依然咬著唇一聲不吭,眼睛輕輕瞌著,好像隨時都會暈倒。

他將鞭子一扔,罵道:“真是打不透的倔骨頭,你就在這裏跪著,跪到老祖宗原諒你為止。”

蘇離的意識有些脫離,不知道他說什麽,但是她也沒有力氣站起來。

“你們還看什麽,都快滾。”黑伯朝著眾人吼,在唐家,還沒有哪個傭人敢對他如此倔強。

胖嫂哀嘆一聲,最先離開,大家見她走了,這才陸續散開,倘大的廳子裏,只剩下蘇離一個人跪在那裏,從黃昏一直跪到深夜。

遠處的大教堂傳來十二點的鐘聲,她一聲一聲的數著,還沒等數到十,身子突然一歪。

依稀中,仿佛聽見有人在喊:“阿離,阿離。”

她無意識的輕輕回應:師傅!

“小豬。”

熟悉的呼喚聲在耳邊響起,她在半睡半醒中想要辨出那聲音的主人。

“小豬。”

聲音再次傳來,像是一把匕首滑開了她沈睡中無法沖破的屏障,給她以清新的空氣和希望。

她慢慢睜開眼,漸漸清晰的視線中是深棕『色』的地板,地板上鋪著長長的白『色』羊絨毯。

她就這樣面朝下的盯著地面,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是趴在別人的腿上。

“別動。”頭頂的聲音提醒。

她聽話,一動也不敢動了,只是,這動作似乎很尷尬,而且,她怎麽感覺身上涼涼的,像是沒有穿衣服。

這個遲到的認知讓她頓時羞紅了臉,急忙將頭埋進那人的腿間。

“唐缺。”

“嗯?”

“你是不是都看到了?”

“哪裏?”細長的指粘好最後一根膠帶,她背上那些橫七豎八的傷口才算包紮完。

她不好意思再說下去,臉使勁的往他的腿上拱,恨不得在那裏拱出一個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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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他拿開她的腦袋,將她從腿上抱起來,她急忙摟住他的脖子貼向他,護住胸前的春光。

唐缺啞然失笑,他的確什麽都看到了,這丫頭雖然長了一張**的臉,但是身材發育還是很成熟的,做為男人,他會有反應。

蘇離從他的懷抱裏爬出來,急忙鉆進床上的被子,動作太快牽動了傷口,疼得只皺眉。

她的身上除了一條小內/褲,完全是赤/『裸』的,『乳』白的皮膚嫩得幾乎可以掐出水來,輕輕一碰就是一個深深的漩渦。

蘇離渾身上下裹著被子,臉朝下趴在枕頭上,她感覺唐缺似乎在盯著她,但是她不敢回頭,一張臉燒得通紅,心裏像是有人在敲著小鼓,咚咚咚,鼓聲雜『亂』,卻又隱約可以聽見幸福的鼓點兒。

她只記得最後暈倒在神龕前,閉上眼睛的時候,相片裏女人漂亮的眉眼在她的面前漸漸模糊,她在心裏小聲的喊著唐缺唐缺。

然後,他就出現了。

她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她根本不記得唐缺是她的什麽人,但是,只要他在,她就會莫名的安心,這種感覺如細細涓涓的暖流,輕輕的、無聲的蔓過心中每一處冰寒的角落,讓她在忘記所有的時候,依然還可以心心念一個熟悉而又陌生的人。

唐缺抱著雙臂,好整以瑕的欣賞著她害羞的小動作。

昨天半夜,他接到胖嫂的電話,說是小豬被黑伯罰了,情況可能不太好。

他回到家的時候,就見她暈倒在神龕前,瘦瘦小小的一團,他無法把眼前這個弱小的女孩跟身手敏捷的黑客殺手麥兜聯系到一起,但是,她的確是那個麥兜,曾經幾次險些要了他的命。

很奇怪,她失去了記憶卻獨獨記得他的名字,無意當中,他竟然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只是,她依靠錯了人,他是唐缺,他從不無故的同情與施舍,他只索取與豪奪。

手掀開被子的一角,『露』出光滑圓潤的肩頭,後背的紗布下透著點點殷紅,仿佛盛開在雪地裏的冬梅。

黑伯下手也夠狠的,竟然可以把人打到皮開肉綻,胖嫂說她當時一聲沒吭,任那鞭子一下重過一下,他可以想象她緊咬著唇,倔強又委屈的模樣,那畫面一定。。很特別。

帶著溫度的大手撫上她的肩頭,慢慢的滑到她的頸間,向上一挑捏住了她的下巴。

“唔。。”蘇離不配合,將臉往枕頭裏埋。

感覺到他的氣息漸漸的靠近,帶著種無形的壓迫,他的手指彈鋼琴般輕點著她嬌嫩的皮膚,眼中流『露』出濃重的情/欲。

身上酥酥麻麻的感覺很難受,蘇離側過臉準備抗議,微張的唇突然被吻住,他的半個身子都壓了下來。

他吻她,很用力,完全沒有顧及她背後的傷勢。

唇上微痛,蘇離想要推開他,卻看到他黑漆漆的眼睛,宛若一潭墨汁,濃稠的無法化開,她呆呆楞楞的看著,忘記了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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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他才放開她可憐的唇,撐起身子,嘴角帶著絲惡魔般的笑意,略有薄繭的指腹擦過她受驚的紅唇,然後一低頭,**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魅『惑』的聲音吐氣如絲:“小豬,我不是善人,不會助人為樂,所以,我幫你,會有報酬。”他意有所指的目光滑過她『裸』/『露』在外的皮膚。

蘇離像是明白了,急忙伸出五根手指頭,很認真的說:“我借你的五百塊,會還的。”

見他一聲不吭,表情僵硬,她又補充:“發了工資,我付你利息。”

許久,唐缺說了聲好,慢慢的直起身子,她笑瞇瞇的揚起下巴,心裏小小的得意,她賺的錢也是他們唐家的啊,羊『毛』出在羊身上。

面對這樣天真無邪的笑容,唐缺剛才幾乎要蓬發的欲火在一瞬間熄滅,他竟然有些。。下不去手。

這樣算不算強/暴幼女?

樓下,西凡和洪烈正在棋盤上廝殺,洪烈落了一子,嘟囔著:“咱哥怎麽又把那妞兒帶回來了?”

一想到蘇離背後的傷痕,西凡斂下眉頭,在心裏將那兇手咒罵了許多遍,這麽柔弱的女孩,他們怎麽忍心。

但是看唐缺的表情,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和氣憤,只是在脫那女孩衣服的時候,他說了聲我來,然後便讓她趴在他的腿上,最後一點膠帶,他把他趕了出去,自己在那兒弄。

西凡認為,他只是覺得好玩兒,才會親自動手做這種事。

洪烈往樓上看了眼,小聲說:“咱哥不會趁著人家有傷,霸王硬上弓吧?”

西凡不緊不慢的落子,“將軍。”

“我靠,你小子太陰了,不行,重來,重來,我剛才沒看見。”說著,就拂了棋盤,西凡倚在沙發上,挑起好看的眉『毛』:“手下敗將。”

蘇離一覺醒來,發現床頭放著一套幹凈的運動服,她從被子裏伸出一只手將衣服快速抓了過來,在確定屋子裏沒有別人後,這才起身穿戴。

下樓時,她才發現,這裏是那個她曾經來過的基地,而大廳的沙發上正坐著一個人,手裏拿著報紙,神態悠閑,聽見腳步聲,頭也不擡的說:“早飯在桌子上,五分鐘把它吃完,然後回去。”

一聽到要回去,蘇離就想到黑伯的鞭子,她握著欄桿,再不肯邁動半步。

唐缺見她半天沒動,終於肯從報紙中擡起尊貴的頭,她以一種全身戒備的姿勢牢牢的抓著身下的樓梯,好像一只豎起全身刺的小刺猬。

唐缺不由失笑,朝她勾勾手指頭:“過來。”

蘇離想了想,這才慢慢踱到他身邊。

“害怕了?”自沙發上擡起長指,捏著她的下巴左右審視。

蘇離低下頭,不說話。

背上的傷還疼呢!

“放心,不會有人再打你了,以後,你只有我能動。”唐缺扔下報紙,“去吃飯吧。”

蘇離因那句不會有人再打你了而欣喜,可是又在糾結他的下半句,什麽叫‘只有我能動’難道他也會打她嗎?

嘴嘟著,有一口沒一口的塞著早餐,唐缺看出她的心思,心下不知怎麽就柔軟起來,小豬是他撿回來的,也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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