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9章 最好的生日禮物(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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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軍車朝著西南方向一路疾馳,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便駛離了星浮城的地界,向著天高海闊的未知終點駛去。

許星河有些驚訝地側過頭看了淩長風一眼。

他這個級別的軍官離開星浮城, 一定是要經過提前準備、進行相應的安保部署,不可能一時興起臨時決定。

所以,究竟要帶自己去哪裏呢?

飛車劃過蒼穹, 掠過大雪紛飛的寒冬。

越往南,氣候越暖。

白茫茫的冰雪慢慢消融,許星河朝窗外望去, 綠草如茵的春色逐漸步入他的視野。

在接下來的兩個半小時中,他們飛躍了森林、田野、山坡,也途徑了城市、基地、軌道。

一路都是好風景。

許星河和淩長風斷斷續續地聊著天,累了就靠在愛人肩頭小憩一會兒,聊著聊著,兩個半小時的旅途轉眼就達到了終點。

晚上六點多,天邊霞光萬丈,紅日鎏金。

元帥的座駕在穿過最後一條長長的金屬隧道後, 眼前突然柳暗花明。

許星河翻身坐起, 望著玻璃窗外的景象,黑眸一點點睜大——

他們來到了一片五彩斑斕、如夢似幻的花海中央。

目之所及,到處都是盛放的鮮花。

雲興霞蔚,繁花似錦,仿佛誤入了一片燦爛絢麗的仙境。

在夕陽的餘輝中,飛車緩緩降落在了花海中央的一座巨大的水晶玻璃屋前。

萬物都被鍍上了一層暖金。

許星河一下車, 奇異的花香撲鼻而來。

不同種類的鮮花混合在一起, 味道非但不刺鼻, 還凝成了一股美妙融洽的異香。

成群的蝴蝶在空中盤旋, 於花海之間翩翩起舞。

“這也太美了吧……”許星河環視四周,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首都星上居然還有這種地方?如果是旅游區,肯定早被游客踏爆了吧?”

淩長風在他身後站定,解釋說:“這裏原本是一片試驗田,後來變成了A級自然保護區,不對外……”

話音未落,卻發現他的小配偶已經跑沒了影,一頭栽進花海中央撒歡去了。

許星河在鮮花簇擁中張開雙臂,盡情擁抱著眼前的美景。

一切都是那樣的賞心悅目,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毛衣,又轉頭看了看淩長風那身襯衫單衣,忍不住微微抱怨道:“你好歹提前示意我一下,讓我少穿一點嘛,現在熱了怎麽辦?”

“沒事。”淩長風朝著前方的玻璃房子擡了擡下巴,“裏面有房間,你可以先去換一身衣服。”

許星河楞了楞:“我的尺碼?”

淩長風點點頭。

許星河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可還不待他多想,就聽淩長風繼續道:“時候不早了,先去換吧,換好了我們吃晚飯。”

“好吧。”許星河點點頭,擡腳朝眼前的水晶玻璃屋走去。

玻璃屋北面是一間半透明的起居室,南面是一座晶瑩剔透的水晶大廳,中間由一條玻璃長廊相連。

大廳四周鮮花環繞,中央已經布置好了燭光晚餐。

桌邊沒有侍者,只有兩名機器人為他們服務。

許星河換好衣服,便跟淩長風一起入座了。

夕陽西下,彩霞彌漫天際。

新月悄然升起,天幕從絢麗的橙黃血紅,逐漸暈染成了朦朧的墨藍夜色。

懸浮在空中的夜燈亮了起來,柔和的燈光打在花海上空,是一種與黃昏日落時截然不同的美。

或許因為中午剛吃過重口的火鍋,晚餐安排得就比較清淡了。

簡簡單單的四菜一湯,像是普通的家常菜。

不過,那道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奶白色魚湯,許星河只喝了一口,就知道它一定是花了大功夫熬制的。這種成色的魚湯,即便在外面的五星級大酒店裏也很少見。

吃到一半,淩長風撥弄著碗裏的飯,漫不經心地提議道:“我們今晚就在這裏過吧,明天再回去?”

“好呀,只要不耽誤你正事兒就可以。”許星河意外地好說話。

他很喜歡這個地方。

“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許星河邊吃邊問。

“秦遠給了我一份名單,我從上面的二十幾個備選地點中選定了這裏。”淩長風擡眼,“知道為什麽嗎?”

許星河想了想:“因為這裏漂亮?”

淩元帥看著自己的小配偶,異瞳中閃過零星的溫柔:“主要想讓你也體驗一下,那種被花香包圍的感覺。”

許星河微微一楞,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淩長風是什麽意思了,不禁好奇地問:“我是這個味道的嗎?”

淩長風想了想,輕輕搖頭:“你的信息素氣味很特別,難以形容,但是第一次聞到那種味道時的驚喜與感嘆,大概就跟你剛下車時的心情差不多。”

頓了頓,又道:“前者的沖擊力或許還更強一點。”

許星河聽他這麽說,怔怔道:“原來我這麽好聞啊……我小時候一直以為自己沒有味兒呢。”

停頓了片刻,又歪頭問:“那別人聞不到豈不是很吃虧?”

淩長風:“……”

他知道對方只是隨口一說,可就是這麽簡簡單單一句無心之言,卻突然讓他有了種想要圈地盤的沖動。

許星河那身無與倫比的美妙信息素,對於任何聞到過它的Alpha而言,都像是一份巨大的寶藏。

而他像是一條看守寶藏的惡龍,一想到自己的珍寶可能被無數雙眼睛覬覦著,就有些按捺不住心底的煩躁不安。

淩長風垂下了眼。

他不知道這是Alpha的正常反應,還是自己近乎自私的偏執想法。

珍視與吝惜,獨占與守護。

他躍躍欲試地想要跨過那道紅線,卻又害怕越界後會傷害到他。

就像今晚,他一面滿心期待,一面躊躇不前。

淩長風一言不發地看了許星河片刻,輕輕“嗯”了一聲。

許星河托腮笑道:“只有你賺到了。”

過了兩秒,繼續笑道:“我也是。”

一頓飯吃著吃著就到了尾聲,淩長風放下餐具,擦了擦嘴:“我陪你出去散散步?”

許星河楞了楞:“這就吃完了?你的蛋糕呢?”

淩長風擡眼看著他:“什麽蛋糕?”

“生日蛋糕啊,你不是還沒吹蠟燭嗎?”

淩元帥聽罷,整個人稍微卡頓了一下。

兩人大眼瞪小眼,沈默了半晌,才聽許星河訝然道:“你以前過生日不吃蛋糕嗎?也不吹蠟燭不許願?”

淩長風搖頭:“我以前不過生日。”

許星河:“……”

“那有點浪費呀,都說生日時許願會很靈呢。”許星河捧著下巴,眉眼含笑,“雖然生日蛋糕一時半會兒是變不出來了,不過蠟燭是現成的。”

說著,隨手勾來了桌上的一根裝飾蠟燭,微微傾身道:“你可以嘗試著閉上眼許個願,然後吹滅蠟燭,說不定來年願望就實現了呢。”

偌大的水晶廳墻壁在燈光照耀下,反射出了一種五彩琉璃色的光澤。

餐桌上搖曳的燭火與夜燈一起照亮了愛人的年輕容顏。

淩長風以前不信命運,不敬鬼神,所以更不會迷信這些在他看來是騙小孩兒的說法。

可此時此刻,他看著許星河那雙明亮的黑眸,心頭忽然微微一動。

在跳動的火光中,緩緩閉上了眼……

與其說是不信這種說法,不如說曾經的自己,無所念,無所求。

而如今——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淩長風掀開眼皮,吹滅了蠟燭。

許星河好奇地問:“你許了什麽願?”

話音剛落,又自顧自地搖起了頭:“不行!不能說!說出來就不靈了。”

“不會的。”剛許完願的淩元帥可聽不得這種話。

異瞳中映入了明月、晚燈和燭火,因而顯得比平常更加明亮。

淩長風唇邊閃過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平和又認真地說:“這個願望會一直實現下去的。”

兩人吃飽喝足,在無邊花海中漫步。

花前月下,歲月悠悠。

這一天原本可以在這樣和諧的氛圍中圓滿地落下帷幕,可還有一件事,讓許星河十分在意、十分心虛。

這種心虛在他睡前達到了頂峰。

晚上十點半,在外折騰了一天的許星河終於洗漱完畢,和淩長風躺到了一張床上。

他睜著眼睛,透過玻璃屋頂望向夜空中的璀璨星河。

就這樣幹瞪眼了好一會兒,突然伸出小指,勾了勾淩長風的衣袖。

“睡了嗎?”許星河輕聲問道。

淩長風倏地睜開了眼,一雙異瞳無比清明。

許星河渾然不覺,轉過身面對著愛人問道:“你不覺得今天缺了點什麽嗎?”

淩長風:“?”

許星河嘆了口氣,裹著小被子悶悶不樂道:“我還沒送你生日禮物……”

淩長風:“……”

他還真的忘記這茬了。

不過此刻氣氛到了這裏,淩元帥也只好將計就計,故意板著臉問:“那我的禮物呢?”

果然。

許星河咬了咬內唇,小心窺了一眼淩長風的臉色。

見他沈著一張臉,於是更加心虛了,小聲解釋道:“被堵在半路上了……”

語氣中帶著幾分難掩的失落。

他是真的很用心地準備了這份禮物,可惜天不遂人願,作為一份生日禮物,它到底錯過了淩長風的生日。

“東西是網上下單的,但也算是我親手做的……等你見到實物就知道了。”許星河的聲音有些懨懨。

淩長風看著他,突然問道:“那你口袋裏的紅繩是做什麽用的?”

“咦?這你都發現了?”許星河看了他一眼,起身抓過上衣,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條紅絲絨緞帶。

“本來是買來包禮物的,沒想到包裝的東西都到了,被包裝的主體還沒收到……我出門前想著今天有機會就先去買份臨時禮物湊合一下,所以隨手撈了條絲帶過來,打算系蝴蝶結的,沒想到一天下來也沒找到合適的時機……”

許星河低著頭,雖然直覺淩長風沒有不高興,但還是架不住主觀意識的迷惑,低聲說了聲:“抱歉。”

淩長風坐起身來看著他,目光很暖,語氣卻很淡,讓人聽不出情緒:“所以,今天不打算送我禮物了嗎?”

許星河垂著腦袋,沒有看到那雙異瞳中的情緒。

他自暴自棄地攤開手道:“我當然想送啊。可是身無長物,沒什麽可以給的。你要是有看得上的,只管拿去吧……”

話音剛落,一個吻毫無征兆地落了下來。

淩長風欺身上前,略帶懲罰性地咬了咬那雙唇。

剛用了一點力道,卻又很快松口,像是怕弄疼了他一樣。

許星河呆住了,下意識地想舔唇。

舌尖卻在不經意間刮過那人的唇齒,留下一段暧昧的沈默空白……

淩長風目光幽幽一黯。

於是,原本淺嘗輒止的一個吻,在掠過愛人的粉唇後,又啄向了他敏感的耳朵,然後落在了他單薄的鎖骨處……

力道從最初的蜻蜓點水,漸漸演變成了鋪天蓋地的狂風驟雨。

所過之處,先是撩起了一片小火苗,而後星火燎原。

那灼熱的吐息,微麻的癢意,略帶薄繭的指尖,以及空氣中旖旎的信息素……

一切的一切,都在喚醒二人的某種身體機能。

Alpha的原始沖動,Omega的本能渴望,在這一刻終於交匯到了一起。

情不知所起,一發不可收拾。

許星河感覺自己整個人漂浮在半空中,滿心神醉。

難耐又動情。

他的呼吸愈發急促,聲音漸漸染上了哭腔……

事態終於失控。

空氣中翻湧著信息素的味道。

混合著花香與大海,以及世間一切美好的念想。

沈積已久的情愫噴薄而出,從二人初次進行臨時標記時起,那懸而未決的心聲,終於得到了回應。

許星河反手揪住了床單,下一刻,手腕卻被人一把抓住,按在了床頭……

……

……

第二天,日懸高天。

許星河迷迷瞪瞪地睜開眼,肌肉猶在微微酸痛。

他身子一僵,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一切,蹭地紅了臉。

轉而一頭把自己埋進了枕頭裏,只露出了一雙泛紅的耳朵。

完全不想再搭理淩長風了。

淩元帥則完全是另一種狀態。

清醒以後的他,感到了一陣前所未有的舒暢和愉悅。

那些患得患失的顧慮與躊躇,最終都被滿足的情緒所取代。

他像是一頭被愛人親手餵飽的猛虎,幾乎要控住不住自己的好心情,開始在太陽底下搖尾巴了。

“你醒了?”淩長風摸了摸許星河的腦袋,輕笑道:“別把自己悶著。”

“別碰我!”許星河氣鼓鼓地甩了甩腦袋。

動作幅度一大,立刻覺得哪裏不適。

淩元帥手掌微微一頓,轉而拍了拍他的肩,動作輕柔,顯得珍而重之:“不舒服嗎?”

許星河咬牙道:“你說呢?”

“抱歉,昨晚第一次,沒什麽經驗……”

許星河更氣了,伸手一指門:“你走開。”

淩長風先一步下了床,見他的小配偶依舊不肯起,幹脆放棄了去餐廳的想法,叫機器人送來了午餐。

然後好言好語地哄道:“快中午了,起來吃飯吧?今天的菜都是你愛吃的。”

“不吃。”

“一會兒會餓的。”

“你管我?”

淩長風看著愛人小刺猬一樣的姿態,抿了抿嘴,突然低聲問道:“我真的……弄疼你了?”

許星河:“……”

他知道這家夥是故意發出這種聽起來失落又自責的聲音,好讓自己心軟。

可他偏偏沒什麽辦法。

許星河嘆了一口氣,不情不願地起身,剛要張口,就聽淩長風的聲音再度響起——

“可你昨晚不是那麽說的……”

話音剛落,一個枕頭迎風砸來。

被淩元帥輕而易舉地接下,又輕手輕腳地放回了床頭。

許星河一想到自己舍身飼貓,還被貓撓了,就氣得牙根癢癢,指著淩長風罵道:“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你說,這一切是不是你計劃好的??”

淩長風的臉上沒什麽表情,只是睫毛輕輕顫動了兩下,看起來甚至有幾分無辜:“你指什麽?”

“少裝蒜!”許星河惱羞成怒,“你肯定一開始就存了那種心思,不然怎麽連潤……怎麽什麽都提前準備好了??”

異瞳閃了閃,沒有回答,卻將目光轉向了被甩在地上的那條紅色緞帶……

然後又擡起頭來,意味深長地看了許星河一眼。

言下之意,東西明明是你自己準備的。

許星河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大腦轟的一聲,全身血液仿佛都湧上了頭,讓他臉色紅到滴血。

“你你你……”

許星河不知道是震驚於他的厚臉皮程度,還是羞到說不出完整的話來,總之“你”了半天沒有下文。

淩元帥觀察著愛人的臉色,感覺再繼續這個話題自己就真沒好果子吃了,於是伸手招來了家政機器人,轉而對許星河道:“先吃點東西吧,吃完還能再去附近兜兜風,下午就要回星浮城了。”

許星河一臉無語地看著他,用沈默表示抗議。

淩長風親自布好了碗筷,然後走過去朝愛人伸出了手:“來吧。”

許星河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心裏還在暗自不爽,卻下意識地搭上了淩長風遞過來的手。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許星河:“……吃什麽?”

淩長風將他拉了起來,攬在懷中,低頭蹭了蹭他的鼻尖,親吻著他額前的碎發。

那種在經歷過歡愛之後,下意識地想延續親昵的舉動,並沒有招來許星河的不滿,相反,還讓他心跳再一次加快了起來……

許大廚食不知味地喝光了一碗濃湯,才感覺自己心情慢慢平覆了下來。

只是耳垂仍然泛紅。

昨晚的一切都是那樣水到渠成。

其實仔細想來,本質兩廂情願的事,也不存在什麽故不故意的說法吧?

只是某只貓撓人的花樣忒多……

許星河想到這裏,還是忍不住又擡頭瞪了淩長風一眼。

淩元帥很自覺地拿起湯勺,又幫他盛了一碗湯:“年底這幾天,我會很忙。”

“只要湯,不要花膠也不要雞肉,蟲草也挑出來……”許星河擡了擡下巴,指揮著淩元帥幫他挑菜,然後道:“我也是,轉眼又歇了好多天,也該回方舟覆工了。這一波大概要忙到過年了。”

淩長風原本想說“等忙過這一陣,我一定多陪陪你”,聞言卻從善如流地改口道:“那等你忙完這陣子,多陪陪我?”

他說話時異瞳微垂,語氣低沈,好像自己這些日子被冷落了似的。

許星河:“……”

這人怎麽還學會惡人先告狀了呢?!

而且這種貓咪求擼的口吻又是怎麽回事??

許星河輕輕哼了一聲,本來想警告他不要得寸進尺,說出口的卻是:“過年又沒幾天了,說得好像我們要分別很久似的……”

“等到年後,我們再挑個時間一起去度假吧?”淩元帥建議道,“找個比這裏更美的地方,我們可以像昨晚那樣……”

許星河頓時警覺:“幹嘛?”

“散步。”淩長風有些無奈地看了他一眼,“昨晚散步時,你不是說想經常出去轉轉?”

“哦,那好啊。”許星河眼睛一亮,點了點頭。

他大學時期就喜歡到處旅游。身處良辰美景,哪怕什麽都不做,心情也會隨之變好。

何況如今還有良人相伴呢?

一頓飯吃完,許星河覺得自己好像已經漸漸接受昨夜的荒唐事了。

他甚至又惦記起了淩長風的禮物:“對了,你的生日禮物好像明天就能送到了。”許星河翻閱著物流信息說,“這次是意外,明年的禮物一定準時……”

淩長風在愛人眉心淺印下一個吻,低聲道:“沒關系,你的生日禮物我已經收到了。”

“嗯?”許星河楞了楞,擡頭看他。

淩元帥彎下腰,用兩指拾起了地上的紅絲帶。

還沒等開口,便又一次遭受到了許星河的抱枕攻擊。

許星河紅著臉起身,咚咚咚地沖進了浴室。

淩長風不緊不慢地跟在他身後,鼻翼兩側微微一動。

花香四溢。

回眸望向窗外,方圓十裏花海,竟也不及愛人萬分之一的香甜。

昨夜的他,確實已經收到了——

最好的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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