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7交換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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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慕幾乎是下意識地伸出手去,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她這樣一動,另一只手原本攀住的樹幹就松了些許,被女人的體重一帶,自己也跟著掉了下去。

蘇慕一邊死死地抓著女人的胳膊,一邊不斷地試圖抓住掉落途中的樹枝,手被樹枝劃開了數道口子,此時卻絲毫沒感覺到疼痛,只一心想要減慢下落的速度。

她的努力很快便有了作用,不但她抓住了一截樹枝,那個女人也順勢抱住了樹幹。蘇慕松開她的胳膊,迅速地沿著樹枝爬到了中間,然後滑下樹,落到了地上。

腳踩到實地上,她才覺得自己渾身都痛得要命,手臂上有衣服擋一擋,雖然青一道紫一道,但好歹沒弄出傷口,手掌心卻是完全被劃破,好幾道口子交錯在掌心,顯得很是恐怖。

蘇慕這幾年極少受傷,說不上細皮嫩肉,但也絕不至於皮粗肉厚到不會受傷,身上被樹枝掛過,好幾個地方都有些酸疼,蘇慕一邊揉著腰,一邊看著那個女人也從樹上滑了下來。

她光著腳,身上穿著用樹葉不知怎麽編織起來的“衣服”,她站在蘇慕面前,眼神微微下垂著,聲調僵硬地開口道,“謝謝。”

“不用。”蘇慕輕聲回了句,看著掌心的傷口,皺了皺眉頭,她自然而然地擡頭看向站在身前的女人,語氣順暢地詢問道,“這附近哪裏有水源?”

女人猛地擡起頭來,打量了蘇慕幾眼,沒從她眼中看到任何不悅的情緒。她想了想,指了一個方向,張了張嘴,像是想要說什麽,但她頓了頓,幹脆提議道,“我帶你去。”

蘇慕不置可否,由著她帶著她往水邊走去,這一段路程雖然不長,但是蘇慕卻能看出女人對這裏的了解,似乎這裏的每一棵樹每一條路,她都十分熟悉。

有水源的地方是一條小溪,水流不大,但水很清澈,蘇慕清洗了一下傷口,仔細檢查了一下傷口並沒有太深,血此時也基本止住了,這才放下心來。

她清洗著身上其他的汙跡,一邊隨口詢問道,“你在這裏呆了很久了?”

她的話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沈默,女人站在她的身後,擡眼瞅了她一眼,輕輕“嗯”了一聲,她頓了頓了一下,竟然開口解釋道,“我的‘主人’在這裏學習了很久了。”

她刻意加重了主人的讀音,像是想引起蘇慕的註意,蘇慕心頭一跳,轉頭看過去,發現女人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眼中滿是期待。

蘇慕一怔,突然有些明白她在期待著什麽,跟她一樣,她其實也在期待著能遇到反抗組織的人,她不忍心打破女人的期待,卻又不得不打破。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站起身來,搖了搖頭,語調平緩地陳述道,“我跟你一樣,也是被‘主人’帶來的,並不是反抗組織的人。”她學她一般加重了聲調,目光真摯誠懇,表面看她並未說什麽假話,實際上,她也沒說什麽假話。

女人眉頭一皺,死死地盯著她,像是不相信她的話,“可是,你跟他們不一樣。”她十分肯定地重覆著之前曾說過的話,那麽確定蘇慕是不同的。

蘇慕自覺自己好像並未有出格的表現,也不知這個女人從哪裏得來的這個結論,她平靜地搖了搖頭,對著女人輕聲回道,“你跟他們,不是也不一樣麽?”

女人的眼神有一剎那的怔忪,蘇慕直直地註視著她,像是想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些什麽,但很快的,女人便垂下眼瞼,擋住了她洩露出來的情緒。

很快的,她便擡眼看向了蘇慕,點了點頭沈聲道,“你說的對,我也是不一樣的。我們都是不一樣的,我是叫納西塔,這是我給自己起的名字,你叫什麽?”

她就那樣站在那看著她,蘇慕在這一剎那終於知道了那種莫名的熟悉感是什麽,是曾經的世界裏那些被人們稱為女強人的女人身上散發的氣場,她曾經也是那些人中的一員。

在這個世界呆了太久,她竟然已經開始覺得過去的一切十分陌生,以至於一開始都沒有辨識出來,她突然有種猜想,這猜想讓她頗有幾分激動。

“我叫Eric。”她刻意用了自己曾經的英文名,在英語幾乎全世界通行的過去,就算不會說,聽應該還是能聽出來的,要確定對方是不是同穿者,這應該是最簡單的辦法了。

蘇慕期待地等待著納西塔的反應,然而後者並未有什麽奇怪的反應,只是皺著眉頭念了兩遍,她的發音十分標準,就像一個土生土長的外國人。

蘇慕死死地看著納西塔,依然沒從她的臉上看到任何的的異樣,終於死了心,她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便示意納西塔到一邊坐下,輕描淡寫地轉移了話題,“你知道反抗組織?”

“聽說過,也曾經見過。”納西塔點了點頭,並沒有絲毫隱瞞,“我知道的也只是皮毛,只知道他們的存在,其他的都不知道。”

她像是知道蘇慕想問什麽,徑直就解決了她的疑問,蘇慕又問了她很多的問題,最終確定了她對反抗組織真的只知道個皮毛,又或者,是她並不想告訴她。

蘇慕不再追著這個問題不放,轉而問起了別的,關於那群聚集在一起的人類,和那個穿著衣服的女人。

“他們都是在這裏學習的比阿奇洛帶來的寵物,聚在一起是為了安全,樹林裏有很多危險,你剛來,還不清楚,時間長了就知道了。”納西塔說得很詳細,蘇慕也聽得很認真。

“那個女人叫洛卡,是個□良種,很受她主人喜歡,經常跟別的男□配產子,所以身邊總是有很多的男人。”如果說人類聚集的目的並沒有讓蘇慕覺得意外的話,那納西塔後面的這句話就讓她極度的震驚了。

“□?”她不可置信地重覆著這個詞語,有一瞬間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或是她理解的意思跟納西塔理解的意思不一樣

作者有話要說:一更。恩,我昨天才看到有個姑娘投了六個地雷,於是又忐忑又驚喜的想問一句,姑娘乃是手誤呢,還是真愛呢捂臉。AND,手誤的話,需要我把多投的轉回給乃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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