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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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諾斂了斂自己的笑容，打開了工作群。
群裏面已經在討論淩安然離職的消息了，難怪年年會說自己談戀愛了，她但凡先打開這個對話框，估計也笑不出來了。
淩安然已經明確地在群裏說了自己已經向上面遞了辭呈，最晚下個月就要走人，群裏面的人多數都是對淩安然的離職感到十分惋惜，只有陳芬是最關心後面由誰來頂替淩安然的位置的。
因為整個國際業務部一共有10個人，淩安然是總負責人，下面帶了包括聞諾在內的三個人；而其餘的老員工都是以陳芬為首開展工作。
所以她前腳從淩安然這裏知道了她要離職，後腳就去人事主管那裏通了氣。
結果並不出聞諾的意料，陳芬的小算盤並沒有打響，她雖然業務能力說不上差，但是也絕對說不上多突出，仗著是公司的元老，當個小組長還湊合，當整個國際業務部的負責人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
而且陳芬還打探到了淩安然走的原因。
國際業務部的幾個人在一個沒有淩安然的項目群裏正在激烈地討論這件事。
陳芬：你們知道淩安然為什麽要離職嗎？
陶童：太突然了，離職這件事都是今天早上安然姐說我才知道的，具體原因還真不知道，我們當中就數芬姐的消息靈通，難道這麽快就知道原因了？
陳芬：我們國際業務部外聘了一個專家，估計是打算讓你們安然姐讓一讓業務部組長的位置。
小美：憑什麽？
小美問的話，也是大家想問的，憑什麽？
哪有這種好事，淩安然這幾年帶著大家把國際業務部做強做大，甚至能和天河有一競之力，狗屁的外聘專家一來，說給他讓位置就讓位置。
別說陳芬不服，她們這些下面的員工也不服。
越越：那安然姐想走，倒是合情合理了，換我我也待不下去了。
陳芬還打探到，這個外聘的專家是一個在美華僑，剛在某個常青藤的法學院獲得博士學位，專攻國際法方向，是陳安國的哪個親戚。
但是這個消息她沒在群裏說。
聞諾從頭到尾翻遍了整個聊天記錄，如玉的小手在上下滑動著屏幕，猶豫了片刻直接打開了聞津則，也就是她大哥的對話框。
聞諾：大哥，你在嗎？
聞津則：音音，找大哥有什麽事情嗎？
聞津則幾乎是秒回，因為這個時間他還沒到公司，而是在私家車上看早間新聞。
聞諾趁著附近沒有人，手指飛速在屏幕上輸入。
“給你介紹個新員工。”
“但是我不能直接把聯系方式給你，你讓公司的人事來常森挖一挖，她近期剛提了離職。”
聞津則有些好奇，什麽樣的人還不能直接給聯系方式，需要人事出面。
聞諾把自己在常森的老大要離職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
臨了還努力地從裏到外誇了一遍淩安然的業務能力。
聞津則：行啊，那我一會兒到公司就讓人事聯系一下你說的人。
聞諾強調：記住了，我老大叫淩安然，別聯系錯了。
聞津則一陣失笑，他還不至於犯這種低級的錯誤，常森值得他們挖的人想來人事都有存檔。
還是自己小妹極力推薦的人，看來業務能力真的不錯，他還真的要好好留意一下。
安然？名字也不錯。
聞諾說了半天，和聞津則達成一致後，懸著的心才放下來，她是真的覺得淩安然的業務能力不錯。
而且她總是莫名其妙地覺得，淩安然身上有一種特質，和她大哥很像。
她覺得兩個人要是一起共事，絕對可以擦出一些火花。
--
下午兩點。
國際業務部緊急召開了一次會議。
和大家一上午了解到的內容差不多，淩安然馬上就要離職了，而接替她工作的是一名美籍華僑，下周一準時上任。
這次的會議律所很重視，律所是合夥人制，除了陳安國，還有兩個合夥人不常來公司，所以大家都覺得陳安國就是這家律所的老板。
陳安國出現在會議上，也間接印證了陳芬獲得的小道消息，這個美籍華僑是老板的親戚。
淩安然除了早上的時候看著有些情緒失控，其餘時間都還好，分配工作的時候也十分有條理，並沒有一股腦地撂挑子不幹，而是把項目的難點自己收尾；其餘的瑣碎工作均勻地分配到每個人身上。
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聞諾都要感慨一句，果然是充實又忙碌的一天。
淩安然嚴格按照勞動法的規定，提辭呈後的一個月才走，但是開會中說到的新領導卻沒有準時的走馬上任。
淩安然離職的時候是十二月中旬的事情了，新領導卻是年底才上任的。
本來大家還洋溢在元旦要放假的喜悅中，沒想到臨放假前，Peter，吳入職了，他們的新領導。
業務上面倒是沒有給更多的指示。
一上來倒是對大家的穿著提出了意見。
Peter看樣子不到四十歲，但也差不多，好歹是在燈塔留過學的人，沒想到股子裏特別傳統，一定要大家穿正裝上班。
大家的好心情瞬間被吹散了一半，因為國際業務部的著裝要求從來都是正式但不死板，統一要求正裝上班，在這之前還從來沒有過。
小美還在群裏激情開麥，說這個新領導是不是制服控。
聞諾看到消息也只能付之一笑，這就是打工人的無奈。
傅城嶼本來約好了和聞諾一起在濱城跨年的，但是他年底有事要去臨市處理，沒來得及趕回來，然後就變成了聞諾要一個人跨年了。
說不難過是假的，聞諾期待兩個人一起跨年很久了。
但是一想到傅城嶼可能是去處理他那個可能要牢底坐穿的親戚，她就釋然了，不就是自己跨年嘛，so easy。
聞諾元旦一共放三天假，她打算元旦回聞家老宅吃頓飯，剩下的兩天一天去逛街，一天窩在家裏追劇。
她熱衷於把自己的計劃付諸於行動，所以元旦一清早，就開車回了聞家老宅。
元旦大家都回家吃頓飯是聞家人的傳統，但是大家工作比較忙，不像是普通員工能在假期準時準點的放假，所以一般都是晚上才會回家。
聞諾果然是第一個回家報道的。
她早飯還沒吃就等著回去蹭一頓早飯，沒想到到家的時候餐桌都被家裏的阿姨收拾的幹幹凈凈了。
她肚子咕嚕咕嚕地叫個沒完。
被路過的聞奶奶聽見了，轉頭就對著看報紙的聞家老爺子說：“我就說你寶貝孫女在外面都吃不飽飯，你看給孩子餓的，肚子都在咕咕叫。”
聞奶奶最後親自下廚，給聞諾做了一桌子的豐盛早餐。
聞諾感慨，家裏就是隨時回來都能吃上飯的地方。
聞家的兩個老人看著聞諾吃飯，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音音，你知道你大哥有女朋友了嗎？”
聞諾一口粥下去，沒來得及吞咽，聽見這話一激動，差點沒嗆嗓子，咳了半天，把臉都憋紅了。
“什麽時候的事兒？”
聞奶奶一邊給聞諾剝雞蛋殼一邊說：“不知道，說今天帶回來看看。”
聞諾現在就是滿腦子問號。
她明明記得之前幾個人打麻將的時候她大哥還是妥妥的單身狗。
而且大哥有女朋友居然沒人和她說過，這不科學。
最最重要的是，大哥今天就要帶回來看看。
據聞諾所知，傅津則只在高中的時候早戀談了個女朋友，後來那個女生出國留學，兩個人就不了了之了，這麽多年她就再也沒見過聞津則身邊有什麽女人。
他說他要出家聞諾還信，要往家帶女朋友，她表示懷疑。
聞諾眼睛忽閃忽閃地眨著：“瓜保真嗎？”
聞奶奶楞了一下，然後起身朝冰箱走去：“家裏好像沒買瓜，我去冰箱看看。”
聞諾：……
算了，不是說今天帶回來看看嘛，她翹首以待。
聞諾換了一身卡通睡衣，一上午都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如果家裏來人了，她第一時間就能看見。
平時這個時間都去邊上的河邊釣魚的聞老爺子，也按兵不動，陪著聞諾看偶像劇。
看到什麽男女談戀愛的劇情，時不時地還開始旁敲側擊。
“音音什麽時候找男朋友啊？”
“啊？”
“有男朋友了也帶回家看看，爺爺幫你把把關。”
“哦。”
聞諾是不會輕易承認自己有男朋友的。
她現在也沒做好見傅城嶼家裏人的準備，已所不欲，勿施於人。
她只能打哈哈地蒙混過關。
“不急，爺爺我還沒畢業呢。”
“爺爺沒那麽傳統，你年紀也夠，看著好先訂婚也可以。”
聞諾發現這話題越說越跑偏了。
聞奶奶也有些聽不下去了：“男朋友哪有那麽好找，按我說的，讓音音搬回家，我們照顧她，總比外面找的男朋友靠譜些。”
聞諾靠在沙發上假裝在玩手機，其實是在和傅城嶼閑聊。
聞諾：SOS
傅城嶼：怎麽了？
聞諾：正在經歷大型催婚現場，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傅城嶼：還要幾天，如果需要我戶口本，現在就可以。
聞諾：屁，本姑娘年輕貌美，只談戀愛不結婚。
傅城嶼：渣女？
聞諾：sure！【嘚瑟】.jpg
傅城嶼已經透過屏幕看到聞諾嘚瑟的表情了。
趙今桉在一旁八卦：“你那個小女朋友？”
“嗯。”
副駕駛的徐江月立刻回頭，像是嗅到了肉腥味的貓，眼神都變的淩厲很多。
趙今桉當下心頭一緊。
壞了，他們家徐女士還不知道傅城嶼有女朋友這件事，昨天還研究著要把自己朋友家的女兒介紹給傅城嶼。
他回想一下，當時自己說什麽來著。
好像說的是：你介紹的我表哥肯定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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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裏面已經在討論淩安然離職的消息了，難怪年年會說自己談戀愛了，她但凡先打開這個對話框，估計也笑不出來了。
淩安然已經明確地在群裏說了自己已經向上面遞了辭呈，最晚下個月就要走人，群裏面的人多數都是對淩安然的離職感到十分惋惜，只有陳芬是最關心後面由誰來頂替淩安然的位置的。
因為整個國際業務部一共有10個人，淩安然是總負責人，下面帶了包括聞諾在內的三個人；而其餘的老員工都是以陳芬為首開展工作。
所以她前腳從淩安然這裏知道了她要離職，後腳就去人事主管那裏通了氣。
結果並不出聞諾的意料，陳芬的小算盤並沒有打響，她雖然業務能力說不上差，但是也絕對說不上多突出，仗著是公司的元老，當個小組長還湊合，當整個國際業務部的負責人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
而且陳芬還打探到了淩安然走的原因。
國際業務部的幾個人在一個沒有淩安然的項目群裏正在激烈地討論這件事。
陳芬：你們知道淩安然為什麽要離職嗎？
陶童：太突然了，離職這件事都是今天早上安然姐說我才知道的，具體原因還真不知道，我們當中就數芬姐的消息靈通，難道這麽快就知道原因了？
陳芬：我們國際業務部外聘了一個專家，估計是打算讓你們安然姐讓一讓業務部組長的位置。
小美：憑什麽？
小美問的話，也是大家想問的，憑什麽？
哪有這種好事，淩安然這幾年帶著大家把國際業務部做強做大，甚至能和天河有一競之力，狗屁的外聘專家一來，說給他讓位置就讓位置。
別說陳芬不服，她們這些下面的員工也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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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芬還打探到，這個外聘的專家是一個在美華僑，剛在某個常青藤的法學院獲得博士學位，專攻國際法方向，是陳安國的哪個親戚。
但是這個消息她沒在群裏說。
聞諾從頭到尾翻遍了整個聊天記錄，如玉的小手在上下滑動著屏幕，猶豫了片刻直接打開了聞津則，也就是她大哥的對話框。
聞諾：大哥，你在嗎？
聞津則：音音，找大哥有什麽事情嗎？
聞津則幾乎是秒回，因為這個時間他還沒到公司，而是在私家車上看早間新聞。
聞諾趁著附近沒有人，手指飛速在屏幕上輸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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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不能直接把聯系方式給你，你讓公司的人事來常森挖一挖，她近期剛提了離職。”
聞津則有些好奇，什麽樣的人還不能直接給聯系方式，需要人事出面。
聞諾把自己在常森的老大要離職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
臨了還努力地從裏到外誇了一遍淩安然的業務能力。
聞津則：行啊，那我一會兒到公司就讓人事聯系一下你說的人。
聞諾強調：記住了，我老大叫淩安然，別聯系錯了。
聞津則一陣失笑，他還不至於犯這種低級的錯誤，常森值得他們挖的人想來人事都有存檔。
還是自己小妹極力推薦的人，看來業務能力真的不錯，他還真的要好好留意一下。
安然？名字也不錯。
聞諾說了半天，和聞津則達成一致後，懸著的心才放下來，她是真的覺得淩安然的業務能力不錯。
而且她總是莫名其妙地覺得，淩安然身上有一種特質，和她大哥很像。
她覺得兩個人要是一起共事，絕對可以擦出一些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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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業務部緊急召開了一次會議。
和大家一上午了解到的內容差不多，淩安然馬上就要離職了，而接替她工作的是一名美籍華僑，下周一準時上任。
這次的會議律所很重視，律所是合夥人制，除了陳安國，還有兩個合夥人不常來公司，所以大家都覺得陳安國就是這家律所的老板。
陳安國出現在會議上，也間接印證了陳芬獲得的小道消息，這個美籍華僑是老板的親戚。
淩安然除了早上的時候看著有些情緒失控，其餘時間都還好，分配工作的時候也十分有條理，並沒有一股腦地撂挑子不幹，而是把項目的難點自己收尾；其餘的瑣碎工作均勻地分配到每個人身上。
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聞諾都要感慨一句，果然是充實又忙碌的一天。
淩安然嚴格按照勞動法的規定，提辭呈後的一個月才走，但是開會中說到的新領導卻沒有準時的走馬上任。
淩安然離職的時候是十二月中旬的事情了，新領導卻是年底才上任的。
本來大家還洋溢在元旦要放假的喜悅中，沒想到臨放假前，Peter，吳入職了，他們的新領導。
業務上面倒是沒有給更多的指示。
一上來倒是對大家的穿著提出了意見。
Peter看樣子不到四十歲，但也差不多，好歹是在燈塔留過學的人，沒想到股子裏特別傳統，一定要大家穿正裝上班。
大家的好心情瞬間被吹散了一半，因為國際業務部的著裝要求從來都是正式但不死板，統一要求正裝上班，在這之前還從來沒有過。
小美還在群裏激情開麥，說這個新領導是不是制服控。
聞諾看到消息也只能付之一笑，這就是打工人的無奈。
傅城嶼本來約好了和聞諾一起在濱城跨年的，但是他年底有事要去臨市處理，沒來得及趕回來，然後就變成了聞諾要一個人跨年了。
說不難過是假的，聞諾期待兩個人一起跨年很久了。
但是一想到傅城嶼可能是去處理他那個可能要牢底坐穿的親戚，她就釋然了，不就是自己跨年嘛，so easy。
聞諾元旦一共放三天假，她打算元旦回聞家老宅吃頓飯，剩下的兩天一天去逛街，一天窩在家裏追劇。
她熱衷於把自己的計劃付諸於行動，所以元旦一清早，就開車回了聞家老宅。
元旦大家都回家吃頓飯是聞家人的傳統，但是大家工作比較忙，不像是普通員工能在假期準時準點的放假，所以一般都是晚上才會回家。
聞諾果然是第一個回家報道的。
她早飯還沒吃就等著回去蹭一頓早飯，沒想到到家的時候餐桌都被家裏的阿姨收拾的幹幹凈凈了。
她肚子咕嚕咕嚕地叫個沒完。
被路過的聞奶奶聽見了，轉頭就對著看報紙的聞家老爺子說：“我就說你寶貝孫女在外面都吃不飽飯，你看給孩子餓的，肚子都在咕咕叫。”
聞奶奶最後親自下廚，給聞諾做了一桌子的豐盛早餐。
聞諾感慨，家裏就是隨時回來都能吃上飯的地方。
聞家的兩個老人看著聞諾吃飯，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音音，你知道你大哥有女朋友了嗎？”
聞諾一口粥下去，沒來得及吞咽，聽見這話一激動，差點沒嗆嗓子，咳了半天，把臉都憋紅了。
“什麽時候的事兒？”
聞奶奶一邊給聞諾剝雞蛋殼一邊說：“不知道，說今天帶回來看看。”
聞諾現在就是滿腦子問號。
她明明記得之前幾個人打麻將的時候她大哥還是妥妥的單身狗。
而且大哥有女朋友居然沒人和她說過，這不科學。
最最重要的是，大哥今天就要帶回來看看。
據聞諾所知，傅津則只在高中的時候早戀談了個女朋友，後來那個女生出國留學，兩個人就不了了之了，這麽多年她就再也沒見過聞津則身邊有什麽女人。
他說他要出家聞諾還信，要往家帶女朋友，她表示懷疑。
聞諾眼睛忽閃忽閃地眨著：“瓜保真嗎？”
聞奶奶楞了一下，然後起身朝冰箱走去：“家裏好像沒買瓜，我去冰箱看看。”
聞諾：……
算了，不是說今天帶回來看看嘛，她翹首以待。
聞諾換了一身卡通睡衣，一上午都窩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如果家裏來人了，她第一時間就能看見。
平時這個時間都去邊上的河邊釣魚的聞老爺子，也按兵不動，陪著聞諾看偶像劇。
看到什麽男女談戀愛的劇情，時不時地還開始旁敲側擊。
“音音什麽時候找男朋友啊？”
“啊？”
“有男朋友了也帶回家看看，爺爺幫你把把關。”
“哦。”
聞諾是不會輕易承認自己有男朋友的。
她現在也沒做好見傅城嶼家裏人的準備，已所不欲，勿施於人。
她只能打哈哈地蒙混過關。
“不急，爺爺我還沒畢業呢。”
“爺爺沒那麽傳統，你年紀也夠，看著好先訂婚也可以。”
聞諾發現這話題越說越跑偏了。
聞奶奶也有些聽不下去了：“男朋友哪有那麽好找，按我說的，讓音音搬回家，我們照顧她，總比外面找的男朋友靠譜些。”
聞諾靠在沙發上假裝在玩手機，其實是在和傅城嶼閑聊。
聞諾：SOS
傅城嶼：怎麽了？
聞諾：正在經歷大型催婚現場，你什麽時候回來啊。
傅城嶼：還要幾天，如果需要我戶口本，現在就可以。
聞諾：屁，本姑娘年輕貌美，只談戀愛不結婚。
傅城嶼：渣女？
聞諾：sure！【嘚瑟】.jpg
傅城嶼已經透過屏幕看到聞諾嘚瑟的表情了。
趙今桉在一旁八卦：“你那個小女朋友？”
“嗯。”
副駕駛的徐江月立刻回頭，像是嗅到了肉腥味的貓，眼神都變的淩厲很多。
趙今桉當下心頭一緊。
壞了，他們家徐女士還不知道傅城嶼有女朋友這件事，昨天還研究著要把自己朋友家的女兒介紹給傅城嶼。
他回想一下，當時自己說什麽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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