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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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諾眼中帶著迷茫地朝教室敞開的後門望過去，傅城嶼正立在走廊的窗邊專註地看著她。
九月的濱城氣溫漸漸轉涼，天氣好的時候開著教室的後門時不時的能感受到一陣涼風。
聞諾覺得鼻尖上方，又開始縈繞著那道熟悉的柑橘味。
如果不是院長還在上課，聞諾這個時候已經變成小兔子，蹦跶蹦跶地跳進傅城嶼懷裏。
而聞諾現在只能靜悄悄地從後門溜出去，好在教室夠大，她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王念給她讓了一個位置，她在上課時間走出教室並沒有驚擾到別人。
聞諾把傅城嶼拉到一旁的樓梯拐角：“不是說周末才回來嗎？”
“事情提前處理好，就回來了。”傅城嶼的眼底寫滿了疲憊。
“剛下車？”
“嗯，剛從臨市回來。”
“我可能還要等一會才能下課。”
“沒事，我等你。”
“那跟我進來等吧。”聞諾悄悄地領著傅城嶼從後門進了教室，大家都在專註地在聽院長講課，起初沒有人註意教室的最後一排坐了一個陌生人。
聞諾小聲地和傅城嶼說：“你是不是困了，我看你都有黑眼圈了，你先趴這睡會，我估計還要一個小時以後才能走。”
傅城嶼已經連著失眠很久了，即便是吃了安眠藥，躺在酒店的床上，他依然不能睡得很安穩；這會趴在教室冰冷的課桌上，困意卻鋪天蓋地地襲來。
聞諾無心上課，一直盯著傅城嶼的側顏看個不停。
王念扯了她幾次衣角她都沒反應。
“聞諾！到你了。”
聞諾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才慢慢回神：“到我了？”
“對，別看了，一會回去再看。”
聞諾是第二個進行就業分享的，上一個是秦楠，她光顧著看傅城嶼的睡顏，完全沒留意到大家的視線都若有若無地拋過來，眼神覆雜。
法學院的人都知道秦楠和聞諾是一對，秦楠在臺上做分享的時候，全場都在找聞諾，因為大家知道院裏的這對金童玉女都進了常森，私下裏編排了很多兩個人的愛情故事，傳言的那叫一個甜。
結果整個教室找了半天，卻發現聞諾和一個陌生男人坐在了一起，期間一個眼神兒都沒施舍給秦楠，反而一直盯著邊上睡覺的男生看。
眾人表面還在聽分享，私底下已經炸開了鍋，有八卦的地方就有討論。
法學院學生私下的小群都在討論他們院的金童玉女是不是掰了。
“你們快看最後一排啊，聞諾一直在看她邊上的那個男人。”
“我看見了，那男的好像不是我們院的學生，難道是外院的？”
“我靠，我剛才就註意到了，那男生的側顏驚為天人，外院有這大帥哥還等得到我們扒，我掐指一算，是校外的。”
“不對啊，秦楠什麽時候和聞諾分手了，上次國獎答辯的時候兩個人還坐在一起，怎麽一個暑假回來就這樣了。”
“兩虎相鬥必有一傷，表面是院裏的金童玉女，估計私底下在較勁呢。”
“都進一個公司了，還較什麽勁，不是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嗎？搞不懂哦。”
大家私底下暗流湧動，表面上還都佯裝鎮定，教室內靜悄悄地一片，只有聞諾一個人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室裏回蕩。
教室的面積很大，講臺上按了擴音器，聞諾試音的時候傅城嶼就醒了。
他邊上聞諾的位置，聞諾的包還在，人卻不見了。
順著聞諾的聲音看向前面的講臺，她正拿著粉筆在黑板上寫著什麽。
他認識王念，轉頭問她：“聞諾這是在做匯報？”
王念和傅城嶼隔了一個位置，還是感受到他的強大氣場，忍不住正了正身子：“這是院裏組織的就業分享會，聞諾是上去做就業分享的。”
傅城嶼聞言收回視線看向臺上的聞諾，他還是第一次看聞諾站在臺上。
她沒做ppt，也沒帶稿子，把教室上半部分沒用到的黑板拉下來，標準的板書還能看見筆鋒，一筆一筆地寫下了要點。
“這次的就業分享我主要分三個點給大家講解一下；第一是前期專業知識的夯實；第二是對於目標公司的選擇；第三則是心態問題……”
聞諾在匯報的時候就看到傅城嶼醒了，他端坐在教室的最後排認真的聽課，像是一個乖巧的學生。
這次他沒有和往常一樣穿著一件黑襯衫，而是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午後的陽光照在他的側臉上，十分自然地和這間教室融為一體；就好像他真的是這所學校的學生，只是沒事的時候來陪女朋友上一屆外院的課。
聞諾有一種想在戀人面前表現自己的心情從心底湧現，這次的分享講的很精彩，還臨場發揮了一下，講完後還有下面的學妹爭先恐後的提問。
“聞諾學姐，我想問你平時都是怎麽積累知識的。”
聞諾身子前傾在講臺上，親和力十足：“書中自有黃金屋，書面上現有的書籍已經可以很好的涵蓋大部分知識；剩下的要自己學著去反覆理解，精益求精。”
“學姐！我想問問有什麽捷徑能進頂尖的律所。”
王念忍不住在臺下咂舌：“八卦這種事還搬到臺面上說，怎麽不去問秦楠。”
聞諾聞言一笑：“如果學弟有這種捷徑記得和學姐分享一下。”
下面瞬間哄堂大笑。
“還有什麽問題嗎？沒有學姐先走了。”
還是剛剛那個俏皮的男生舉手：“有！學姐你急著要幹嘛去？”
聞諾反問：“學弟你有女朋友嗎？”
“沒有。”
“所以啊，學姐得再去替你們嘗嘗戀愛的苦，有機會再回來教你談戀愛有什麽捷徑。”
聞諾無視了臺下已經變了臉色的秦楠，和大家八卦的眼神。
聞諾做完分享會，和院長打了聲招呼就走了，她和傅城嶼扯手走在大學校園裏。
聞諾心底溢出掩飾不住的開心，但還是保持矜持。
“你怎麽知道我在哪裏上課的？”
“你之前發我的課表上寫了。”
“提前回來怎麽不告訴我？”
“給你個驚喜。”
聞諾對這個驚喜十分滿意，豪氣地拍了怕胸脯：“回來的正是時候，我剛發完工資，請你吃肉！”
傅城嶼揉了揉聞諾蓬松的頭發：“想包養我？”
“包，小帥哥你看30w夠不夠？”
上次她讓傅城嶼幫著收藏來的花瓶差不多是這個價錢，她一直惦記著還給他，畢竟不是什麽小數目。
“不用那麽多，給口吃的就行。”
聞諾回頭看傅城嶼，他說這話的時候一本正經，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那我可就當真了，一會你連人帶鋪蓋都搬到我的豪華小公寓裏，給我冰冷的房間暖暖房。”
“都聽你的。”
傅城嶼對聞諾幾乎是有求必應，聞諾相信如果她堅持，傅城嶼真的會搬去和自己一起住。
“我這個金|主還是很有良心的，先帶你去吃頓好的，犒勞一下你最近的辛苦。”
她剛剛第一眼見到傅城嶼，就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疲憊。
聞諾自告奮勇地開車，傅城嶼拗不夠她，只能隨她去了。
“出發！”
聞諾一邊開車一邊和傅城嶼聊天：“我今年一共就開過兩次車，上次運爺爺那個花瓶算一次，這次是第二次。”
傅城嶼頭靠在副駕駛的座椅靠背上：“剎車油門還分得清嗎？”
“那當然，我當初考駕照科二可是全場第一個滿分通過的。”
聞諾熟練地把車開到了濱城市中心的一條巷子裏。
“這邊不好停車，我們先把車停在邊上的車庫，一會要走路過來。”
聞諾經常來這家日料店吃飯，尤愛他們家的海膽壽司，食材新鮮，入口即化，餘味帶著鮮香甘甜的質感。
聞諾加了這家店老板的微信，上次進口了上等的金槍魚刺身她就想帶傅城嶼過來吃。
他有事情來不了，她自己過來也感覺索然無味。
店老板很熱情，他們一進門就開始介紹今天最新鮮的菜肴。
“聞小姐，我們今天的鮟鱇魚肝很新鮮，油脂十分豐富，您看要不要嘗一嘗。”
“上次你沒過來真是太可惜了，那次的金槍魚刺身真是上品。”
聞諾翻了翻菜單，對老板說：“上次有事情沒來成，我經常吃的那幾樣也幫我上一份。”
聞諾把菜單遞給了傅城嶼：“你看看想吃什麽？”
“要一份清酒，今天你要負責送我回去。”
聞諾失笑：“老板那你再上一份你們這兒的楓葉梅酒，也給傅先生嘗嘗鮮。”
“好的，傅先生聞小姐你們稍等。”
日料店的燈光偏昏暗，聞諾沒看清傅城嶼從哪裏變出了一串手鏈，只看見他把手鏈遞到了自己眼前。
“給我的？”聞諾從傅城嶼的手中接過那條手鏈。
手鏈上面有著魚骨紋的脈絡，結扣的地方鑲嵌著一顆皎潔的珍珠，隱隱在泛光。
“許久不見的禮物。”
傅城嶼幫聞諾帶上手鏈，她手腕纖細，扣在最裏面那節才剛剛好。
“謝謝，我很喜歡。”聞諾舉著手輕輕地晃著，她這幾年不喜歡那種奢華的裝飾品，前幾年還會戴塊表，智能手機普及的這幾年，她表也不戴了。
但是這串手鏈她很喜歡，它有著不一樣的寓意。
傅城嶼小酌了一口面前的清酒：“記得連人一起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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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濱城氣溫漸漸轉涼，天氣好的時候開著教室的後門時不時的能感受到一陣涼風。
聞諾覺得鼻尖上方，又開始縈繞著那道熟悉的柑橘味。
如果不是院長還在上課，聞諾這個時候已經變成小兔子，蹦跶蹦跶地跳進傅城嶼懷裏。
而聞諾現在只能靜悄悄地從後門溜出去，好在教室夠大，她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王念給她讓了一個位置，她在上課時間走出教室並沒有驚擾到別人。
聞諾把傅城嶼拉到一旁的樓梯拐角：“不是說周末才回來嗎？”
“事情提前處理好，就回來了。”傅城嶼的眼底寫滿了疲憊。
“剛下車？”
“嗯，剛從臨市回來。”
“我可能還要等一會才能下課。”
“沒事，我等你。”
“那跟我進來等吧。”聞諾悄悄地領著傅城嶼從後門進了教室，大家都在專註地在聽院長講課，起初沒有人註意教室的最後一排坐了一個陌生人。
聞諾小聲地和傅城嶼說：“你是不是困了，我看你都有黑眼圈了，你先趴這睡會，我估計還要一個小時以後才能走。”
傅城嶼已經連著失眠很久了，即便是吃了安眠藥，躺在酒店的床上，他依然不能睡得很安穩；這會趴在教室冰冷的課桌上，困意卻鋪天蓋地地襲來。
聞諾無心上課，一直盯著傅城嶼的側顏看個不停。
王念扯了她幾次衣角她都沒反應。
“聞諾！到你了。”
聞諾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才慢慢回神：“到我了？”
“對，別看了，一會回去再看。”
聞諾是第二個進行就業分享的，上一個是秦楠，她光顧著看傅城嶼的睡顏，完全沒留意到大家的視線都若有若無地拋過來，眼神覆雜。
法學院的人都知道秦楠和聞諾是一對，秦楠在臺上做分享的時候，全場都在找聞諾，因為大家知道院裏的這對金童玉女都進了常森，私下裏編排了很多兩個人的愛情故事，傳言的那叫一個甜。
結果整個教室找了半天，卻發現聞諾和一個陌生男人坐在了一起，期間一個眼神兒都沒施舍給秦楠，反而一直盯著邊上睡覺的男生看。
眾人表面還在聽分享，私底下已經炸開了鍋，有八卦的地方就有討論。
法學院學生私下的小群都在討論他們院的金童玉女是不是掰了。
“你們快看最後一排啊，聞諾一直在看她邊上的那個男人。”
“我看見了，那男的好像不是我們院的學生，難道是外院的？”
“我靠，我剛才就註意到了，那男生的側顏驚為天人，外院有這大帥哥還等得到我們扒，我掐指一算，是校外的。”
“不對啊，秦楠什麽時候和聞諾分手了，上次國獎答辯的時候兩個人還坐在一起，怎麽一個暑假回來就這樣了。”
“兩虎相鬥必有一傷，表面是院裏的金童玉女，估計私底下在較勁呢。”
“都進一個公司了，還較什麽勁，不是說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嗎？搞不懂哦。”
大家私底下暗流湧動，表面上還都佯裝鎮定，教室內靜悄悄地一片，只有聞諾一個人的聲音在空曠的教室裏回蕩。
教室的面積很大，講臺上按了擴音器，聞諾試音的時候傅城嶼就醒了。
他邊上聞諾的位置，聞諾的包還在，人卻不見了。
順著聞諾的聲音看向前面的講臺，她正拿著粉筆在黑板上寫著什麽。
他認識王念，轉頭問她：“聞諾這是在做匯報？”
王念和傅城嶼隔了一個位置，還是感受到他的強大氣場，忍不住正了正身子：“這是院裏組織的就業分享會，聞諾是上去做就業分享的。”
傅城嶼聞言收回視線看向臺上的聞諾，他還是第一次看聞諾站在臺上。
她沒做ppt，也沒帶稿子，把教室上半部分沒用到的黑板拉下來，標準的板書還能看見筆鋒，一筆一筆地寫下了要點。
“這次的就業分享我主要分三個點給大家講解一下；第一是前期專業知識的夯實；第二是對於目標公司的選擇；第三則是心態問題……”
聞諾在匯報的時候就看到傅城嶼醒了，他端坐在教室的最後排認真的聽課，像是一個乖巧的學生。
這次他沒有和往常一樣穿著一件黑襯衫，而是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午後的陽光照在他的側臉上，十分自然地和這間教室融為一體；就好像他真的是這所學校的學生，只是沒事的時候來陪女朋友上一屆外院的課。
聞諾有一種想在戀人面前表現自己的心情從心底湧現，這次的分享講的很精彩，還臨場發揮了一下，講完後還有下面的學妹爭先恐後的提問。
“聞諾學姐，我想問你平時都是怎麽積累知識的。”
聞諾身子前傾在講臺上，親和力十足：“書中自有黃金屋，書面上現有的書籍已經可以很好的涵蓋大部分知識；剩下的要自己學著去反覆理解，精益求精。”
“學姐！我想問問有什麽捷徑能進頂尖的律所。”
王念忍不住在臺下咂舌：“八卦這種事還搬到臺面上說，怎麽不去問秦楠。”
聞諾聞言一笑：“如果學弟有這種捷徑記得和學姐分享一下。”
下面瞬間哄堂大笑。
“還有什麽問題嗎？沒有學姐先走了。”
還是剛剛那個俏皮的男生舉手：“有！學姐你急著要幹嘛去？”
聞諾反問：“學弟你有女朋友嗎？”
“沒有。”
“所以啊，學姐得再去替你們嘗嘗戀愛的苦，有機會再回來教你談戀愛有什麽捷徑。”
聞諾無視了臺下已經變了臉色的秦楠，和大家八卦的眼神。
聞諾做完分享會，和院長打了聲招呼就走了，她和傅城嶼扯手走在大學校園裏。
聞諾心底溢出掩飾不住的開心，但還是保持矜持。
“你怎麽知道我在哪裏上課的？”
“你之前發我的課表上寫了。”
“提前回來怎麽不告訴我？”
“給你個驚喜。”
聞諾對這個驚喜十分滿意，豪氣地拍了怕胸脯：“回來的正是時候，我剛發完工資，請你吃肉！”
傅城嶼揉了揉聞諾蓬松的頭發：“想包養我？”
“包，小帥哥你看30w夠不夠？”
上次她讓傅城嶼幫著收藏來的花瓶差不多是這個價錢，她一直惦記著還給他，畢竟不是什麽小數目。
“不用那麽多，給口吃的就行。”
聞諾回頭看傅城嶼，他說這話的時候一本正經，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
“那我可就當真了，一會你連人帶鋪蓋都搬到我的豪華小公寓裏，給我冰冷的房間暖暖房。”
“都聽你的。”
傅城嶼對聞諾幾乎是有求必應，聞諾相信如果她堅持，傅城嶼真的會搬去和自己一起住。
“我這個金|主還是很有良心的，先帶你去吃頓好的，犒勞一下你最近的辛苦。”
她剛剛第一眼見到傅城嶼，就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疲憊。
聞諾自告奮勇地開車，傅城嶼拗不夠她，只能隨她去了。
“出發！”
聞諾一邊開車一邊和傅城嶼聊天：“我今年一共就開過兩次車，上次運爺爺那個花瓶算一次，這次是第二次。”
傅城嶼頭靠在副駕駛的座椅靠背上：“剎車油門還分得清嗎？”
“那當然，我當初考駕照科二可是全場第一個滿分通過的。”
聞諾熟練地把車開到了濱城市中心的一條巷子裏。
“這邊不好停車，我們先把車停在邊上的車庫，一會要走路過來。”
聞諾經常來這家日料店吃飯，尤愛他們家的海膽壽司，食材新鮮，入口即化，餘味帶著鮮香甘甜的質感。
聞諾加了這家店老板的微信，上次進口了上等的金槍魚刺身她就想帶傅城嶼過來吃。
他有事情來不了，她自己過來也感覺索然無味。
店老板很熱情，他們一進門就開始介紹今天最新鮮的菜肴。
“聞小姐，我們今天的鮟鱇魚肝很新鮮，油脂十分豐富，您看要不要嘗一嘗。”
“上次你沒過來真是太可惜了，那次的金槍魚刺身真是上品。”
聞諾翻了翻菜單，對老板說：“上次有事情沒來成，我經常吃的那幾樣也幫我上一份。”
聞諾把菜單遞給了傅城嶼：“你看看想吃什麽？”
“要一份清酒，今天你要負責送我回去。”
聞諾失笑：“老板那你再上一份你們這兒的楓葉梅酒，也給傅先生嘗嘗鮮。”
“好的，傅先生聞小姐你們稍等。”
日料店的燈光偏昏暗，聞諾沒看清傅城嶼從哪裏變出了一串手鏈，只看見他把手鏈遞到了自己眼前。
“給我的？”聞諾從傅城嶼的手中接過那條手鏈。
手鏈上面有著魚骨紋的脈絡，結扣的地方鑲嵌著一顆皎潔的珍珠，隱隱在泛光。
“許久不見的禮物。”
傅城嶼幫聞諾帶上手鏈，她手腕纖細，扣在最裏面那節才剛剛好。
“謝謝，我很喜歡。”聞諾舉著手輕輕地晃著，她這幾年不喜歡那種奢華的裝飾品，前幾年還會戴塊表，智能手機普及的這幾年，她表也不戴了。
但是這串手鏈她很喜歡，它有著不一樣的寓意。
傅城嶼小酌了一口面前的清酒：“記得連人一起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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