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四章 燒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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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夜居然還在笑,揚著眉,有些調侃的道:“不乖可是要受罰的哦,別怪我不溫柔。”

見郝龍齋只顧捂著不斷抽搐的大腿肌肉痛得眉頭緊縮而沒有進一步的反應,愛夜順手拿起桌子上那個盛在高頸玻璃杯裏的漂亮蠟燭,將燭光完全靠近郝龍齋的隱私部位,津津有味地欣賞起來。

在燭光的照耀下,郝龍齋這個年青軍官的睪丸顯得非常壯大,沈沈地懸掛在陰莖下邊,顯得十分野性。由於剛才愛夜不經意的玩弄,年青力壯,精力旺盛的郝龍齋的私處已經翹了起來,像是一架隨時待發的大炮,那燭光下的莖幹通體黝黑發亮,顯得精神抖擻。由於充血的緣故,它的全身布滿了粗暴的紫筋,有力地盤繞在柱體周圍。隨著血流的沖擊,一條條粗大的血管左右上下地跳動著,示威似的怒視著愛夜。

望著這條野蠻的雄性生殖器,愛夜抓著高頸玻璃杯,又把蠟燭再靠近了一些,剛一靠近,只聽“茲啦”一聲,愛夜的面前冒起一股青煙,那焦臭的氣味讓愛夜不由自主地捂住了鼻子。

仔細一看,原來是自己探奇心切,燭火靠得太近,那不斷上竄的火苗將郝龍齋那雜草般漆黑茂盛的恥毛給燒著了!一簇簇雜亂的恥毛尖端閃著火星,正迅速地向後彎曲翻卷著,發出一陣陣劈劈啪啪的聲音。

“哎呀!”愛夜被這意料之外的景象給嚇了一跳,擡眼就看見黑暗裏郝龍齋那惡狼似的兇狠目光。

耳邊就傳來海洋那不可抑制的愉快笑聲:“我說夜大人啊,你燒他陰毛沒關系,不過這幾個牲口也不知道幾天沒洗澡了,上午反抗我的狩獵又和我的奴隸搏鬥了好久,身上早就汗津津的,私處那裏可能也臭烘烘的吧?你就不怕難聞啊?哈哈哈!”

“我不小心的!”愛夜不滿地望著海洋。

“哎哎,不要停,繼續燒啊,剛才我和你開玩笑的啦,不要生氣嘛!”海洋臉上仍然保持著愉悅的微笑:“告訴你吧,燒男人陰毛真的沒什麽意思,又有臭味玷汙我們的嗅覺,要燒就燒他玉莖啊,要不燒睪丸也不錯嘛,哈哈哈,看他還不痛得嗷嗷亂叫!”

說幹就幹,海洋一揮手,指著跪在愛夜身邊的那10頭郝龍齋的戰友兼下屬:“你們,出來兩個!”

那十個特種部隊戰士面面相覷,心裏一陣陣地發緊,不知道這個惡毒的少女又要耍什麽花樣,加上心裏又有氣,因此誰也沒有站起來。

海洋不由勃然大怒,抄起一根木棒就朝排在中間的兩個戰士的頭頂打來:“牲口你們聽不懂人話嗎?給我站出來,抓好你們隊長不要讓他亂動!!!”

幾聲粗重淒厲的慘叫在KTV包廂裏響起,一股鮮血迅速地從那兩個戰士的頭頂湧出,快速地淌滿了他們那年青的臉龐。其中一個可能被打得太狠,一時間只覺得天昏地轉,搖搖晃晃地就要倒在地上,幸好被旁邊跪著的戰友一把扶住才沒有倒下去。

“還不快給我站起來?還想挨打是不是?”海洋兩眼圓瞪,舉起木棒就勢又要打下來。

一個傷勢相對比較輕的戰士慌忙一撐地面一躍而起,隨著他劇烈的動作,幾滴從他頭頂上冒出的鮮血都灑落在了地板上,組成一幅血腥恐怖的圖案。

另一個戰士還沒有從暈眩中完全清醒過來,兩只胳膊正撐住地面不住地大口喘著粗氣,一滴滴鮮血正從他低垂的頭上快速地匯成一道血流,正啪嗒啪嗒地在地板上濺起一朵朵血花!

“你還不起來嗎?看我怎麽揍死你!”海洋那原本已經放下的握著木棒的手又一次高高舉了起來。

眼看著海洋手裏的木棒馬上就要抽落到那頭昏目眩的戰士的身上,他旁邊的一個戰士見狀急忙一擡手,用自己那健壯有力的胳膊擋住了那似乎已成定局的致命一擊,再強忍著那胳膊都要斷掉似的強烈疼痛,怒吼著用另一條胳膊一把夾住傷重戰士的腰,拼盡全力將他撐得站了起來。

“還算機靈,現在照著我的話作,把你們的隊長給固定好不要讓他亂動!誰不服從我就專燒誰的私處!”

兩個戰士喘著粗氣,甩甩流滿鮮血的頭顱,搖搖晃晃地走到隊長郝龍齋的身邊,無可奈何地一人抓住了郝龍齋的一條胳膊將他控制了起來。

郝龍齋瞪著血紅的雙眼本來還想掙紮,但看著自己屬下那被鮮血淌滿,已經看不清眉目的臉,再看著海洋手裏那根正不斷將地板敲打得咚咚作響的木棒,心裏實在不忍心由於自己的反抗,而使這兩個和自己天天訓練生活在一起,有著深厚感情的戰友遭受更殘酷的拷打,只有難過地一閉眼,任憑戰友將自己的胳膊反扭在了背後。

眼看這個粗豪的年青軍官似乎已經放棄了抵抗,愛夜薄唇輕勾,將蠟燭杯湊到郝龍齋的龜頭下面!

一陣撕心裂肺般的劇烈疼痛猛地順著正被炙烤的龜頭迅速襲上郝龍齋的全身。他淒慘地嚎叫著,扭動著身體拼命向後退。

那兩個戰士看著自己的隊長被這樣殘忍地燒灼著男人最隱私的生殖器,一個個淚水在眼眶裏打著轉,可是也不能違抗海洋的命令,否則被烤生殖器的就可能是自己了。因此他們也只有咬著牙死命地扭住隊長那滿是肌肉的粗壯胳膊,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年青長官遭受這樣非人的酷刑。

愛夜手裏的蠟燭杯又轉移到了那兩個碩大的睪丸下面。燒上幾秒鐘,眼見郝龍齋痛得剛剛開始嚎叫,又將蠟燭快速移開,略等一會再將火苗湊上那條威猛的玉莖。就這樣停停放放地炙烤著郝龍齋那碩大野性的生殖器。既能給郝龍齋造成無法忍受的痛苦,又絲毫不會損傷他的陽剛大屌。

濃密的恥毛再一次被燒著,發出難聞的氣味。郝龍齋痛得冷汗直冒,身上一塊塊結實的肌肉都在劇烈地抽搐跳動著。他瞪著似乎都要流出血來的雙眼,發出一聲聲慘不忍聞的粗重嚎吼!

眼見郝龍齋的掙紮越來越激烈,那巨大的力量似乎連他身後那兩個身強力壯的戰士也無法繼續控制下去,海洋冷笑著走到郝龍齋身後,一把抓住那插在青年軍官大腿肌肉裏的匕首柄,惡狠狠地就是一陣瘋狂的攪動!

“啊!!!我操你祖宗!!!”郝龍齋痛得連聲音都變了,他已經分辨不清那滿身如海浪般不斷襲來的巨痛到底是來自被炙烤的陰莖,還是來自大腿上那正不斷開裂的恐怖傷口。只覺得頭腦發昏,嘴裏爆出一聲聲劇烈的哀嚎,結實的肌肉漲得通紅,青筋也一根根冒了出來,全身的汗水像下雨似的從那赤條條的軀體上不斷灑落。

朦朧中,眼見愛夜手裏的蠟燭杯又要移近自己的大屌,郝龍齋再也無法忍受了,他挺起胸膛朝天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吼叫,用盡全身力氣猛地掙脫身後戰士的束縛,扭過身軀死咬住牙一把拔下那把插在自己大腿肌肉裏的血淋淋的匕首,全然不顧那可怕的傷口裏頓時噴濺出的大量鮮血,嚎吼著就朝著愛夜沖去!

“我要你的命!!!”郝龍齋像頭發狂的受傷野獸似的,抓著匕首猛地撲過來,眼看那道寒光就要接觸到愛夜的身體,愛夜,揚手一根木棒就重重地砸在了郝龍齋那憤怒得扭曲變形的臉上!

“啊!”郝龍齋只覺得左眼一陣巨痛,全身劇烈地搖晃起來,緊抓著匕首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雖然那記沈重的棒擊使他剎那間意識短暫地喪失,眼前也是一片模糊,但多年嚴酷的軍事課程訓練出來的特種部隊軍人的直覺與毅力還是讓他抓住自己即將昏迷倒地的一剎那的機會,將手裏的匕首狠狠地朝前方猛刺了過去!

“啊!”高中生小子的一聲驚呼讓郝龍齋那淌滿鮮血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行動得手後的笑容。可是還沒等他的笑容保持上一秒,另一聲屬於男人的,仿佛又有點熟悉的粗重慘叫又直直地撞進了青年軍官的耳膜!

郝龍齋無力地倒在地板上,睜著不斷流血的眼睛費力地搜尋著,那萬惡的冷峻少年並沒有如他所願地中刀倒下,而眼前那個胸口上插著匕首,正倒在地上手足抽搐的男人竟然是自己的一個戰友!

郝龍齋嘴裏發出一聲淒慘的冷笑,被自己誤殺的戰友胸口流出的殷紅血液正匯成一大灘,在地板上緩緩地流淌擴散著。鮮血流到一雙穿著精致皮鞋的腳邊,郝龍齋斜著眼,絕望地看見那該死的冷峻少年正毫發無損地站在海洋的身邊!

那近一百個奴隸也驚訝地望著那個胸膛正火山噴發似的湧起一股股滾燙的血液,而抽搐卻在漸漸停止的戰士,眼睜睜地看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斷了最後一口氣!一種無法形容的壓抑充斥在每個人的心頭,一時間偌大的房間裏安靜得連每個人的心跳聲都聽得見。

“給我把他往死裏打!打不死他我就要你們的命!”一聲暴喝劃破了KTV包廂裏死一般的寂靜。海洋皺著眉頭一招手,幾十個奴隸如夢初醒,慌忙沖上來按照海洋的命令對著躺在地上的郝龍齋就是一陣瘋狂的拳打腳踢。

郝龍齋痛苦地閉上眼,任憑身上被踢打得皮破肉裂也再沒有發出一聲慘叫。他仿佛完全忘記了身上正不斷加劇的傷痛,眼前只是不斷閃動著被自己誤殺的戰友那鮮血噴湧的胸膛,那不住抽動的身體,還有臨死前瞪著自己的那雙奮力睜大的眼睛。

眼見著這慘烈的一幕,愛夜有些無奈的走到那名躺在地上,胸膛鮮血噴湧的戰士身邊蹲下,在他傷口處連點了他身體的幾處大穴。愛夜凝神,手掌一伸,一股寒氣從手掌慢慢冒出來,最後凝練成一顆血紅花形的丹丸,這是他的血液做成的。

他輕輕的扶起那名戰士,將丹丸倒入讓戰士嘴裏服下。

那名戰士,服下丹丸後,血不但止住了,臉色紅潤了不少,身上的傷一點也不痛了,就好像他從來沒有受傷過一樣。

“你醒了?是我救了你,你可知道?”愛夜挑著眉,嘴角笑的妖艷勾人的看著懷裏不著寸縷的一臉愕然男子。

“你??我??我沒有死?”

“我又怎麽會讓我看中的人那麽輕易死呢?”

“……”戰士無法形容現在此時的心情。

“你叫什麽名字?”

“章凡。”

愛夜敲暈他,隨便指了兩個奴隸,“你們把他帶到裏面的臥房去。”突然不想讓人知道,他把章凡救活了,這個戲還沒有完呢。

事情的真相可能只有那兩個那兩個親眼看見愛夜敲昏章凡的奴隸知道了,所有人可能都以為擡下去的章凡已經死了。在這亂混的時候,沒有人會註意到他們。

愛夜瞟了一眼一旁的餘飛,他早已經被眼前正在進行的殘酷殺戮再次驚呆了!

隨後,愛夜神情突變幾步沖到那群奴隸男子身邊,使勁地拉動那一條條滿是性感線條曲線的胳膊,嘴裏不斷地大叫大喊:“不要再打了!都死了一個人了,你們還要再打死一個嗎?”

幾十個咬牙切齒的男人也是毫無辦法才揮動拳頭把這個剛烈的特種部隊軍人往死裏揍,聽見愛夜的叫嚷,他們一個個猶豫著停住了手,胸膛劇烈起伏著,轉過頭呆呆地望著掌握著這裏所有當牲口的男人性命的海洋。

海洋不解地看著愛夜:“這畜牲要殺死你啊?你還護著他幹嘛?是不是被嚇得腦袋糊塗了?”這夜大人咋了?這副失控摸樣不像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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