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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領舞的下來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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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HIP-HOP音樂最後一個音符的消失,那長達20多分鐘的火暴雄健的裸體街舞也戈然而止。十來個赤條條的雕悍戰士喘著粗氣,滿頭大汗地跪了下來,恭恭敬敬地磕了幾個響頭後,帶著難以言說的羞恥尷尬的表情匆匆退了下去。

海洋卻在這時對著那個領舞的招手,“你過來,夜大人看上你了,過來陪他!”

愛夜黑線嘩嘩的下,這叫三陪?

領舞的男子看著其他陪舞的都可以下去了,而自己居然被留了下來,也不知道會受到什麽樣的折磨,他忐忑不安走到愛夜面前跪下,喚了一聲,“夜大人!”

愛夜看清楚了,這個領舞的居然就是那個韓國隊長——安銘,他此時赤條條喘著粗氣,滿頭大汗地跪在愛夜面前。

“看著我。”愛夜現在可以一心一意的研究這個男人了。

安銘擡起頭來看著他,看到是這個冷峻的少年,他也是有些驚訝的。

愛夜很滿意,不露聲色的笑笑。他拿起一旁裝飾用的假樹枝,挑開安銘的雙腿,在他仍然艷紅挺立的玉莖上戳動,“你這小東西比上次我看見的時候還要好看幾分?”

跪著的安銘毫不躲閃的任由愛夜的樹枝在身體上生硬的戳動,眼睛裏有的仍只是順服。

“給我拿件外套來。”不久之後,一件寬松的外衣遞給了愛夜。

愛夜把外套披在安銘身上,然後伸手使勁一拉,安銘就跌到了愛夜的懷裏。

安銘驚慌失措,支吾著:“對…對不起!”

愛夜一笑,冷硬的臉上飄過一絲柔情道:“乖乖的不許動。”

安銘著實怔了一下,不敢再動一下,渾身僵硬的乖巧趴在愛夜懷裏,愛夜輕松的把安銘身體打橫,讓他舒服的坐在自己腿上。

安銘看著這樣的姿勢,他俊臉刷的紅了,雖然已經披上了外衣,但是在這個姿勢上,他下體私處還是暴露了出來,他有些不安的扯了扯衣服,擋住自己的下體的生殖器,如果是以前他絕對不敢做這個動作的,也不知道為什麽,在這少年面前,他就大膽的做了。

愛夜唇角微微揚起的一抹笑,伸手往安銘衣縫間伸了進去,當他的手順著胸膛往下撫摸到他的小腹時,他能感覺到安銘立刻繃緊了肌肉,微微顫抖起來。

“想不到,你居然還會害羞啊?”

愛夜把安銘遮住下體的衣服緩緩往兩旁挑開,慢慢的讓那最隱秘的部位顯露出來,先是看到黑色的叢林,接著那個在叢林中的挺直物體被顯露出來。

“形狀和顏色都很完美。”

安銘眼眶一紅,嘴唇顫抖了下,終歸什麽也沒說。

愛夜用兩根手指拈起那直挺的玉莖,就像他以往鑒定寶貝一樣,翻來覆去的看。

愛夜擡眼看安銘,他的唇色蒼白,“你的腳傷還沒有好嗎?”

“已經……痊愈了……。”

“夜大人,可滿意?”

“不錯,真是精彩!一絲不掛地跳街舞我還是頭一次看到!”

“夜大人喜歡就好,以後想看還可以到我這裏來看啊,我隨時可以下令讓他們再表演的。”

“哦!”

“對了,夜大人,你唱歌嗎?”海洋笑瞇瞇地看著愛夜,手一揮,一個俊男就迅速拿起桌子上的麥克風,躬著腰低著頭,小心翼翼地遞給了愛夜。

“我不唱,你們唱吧!不用管我!”

那俊男又把麥克風遞給了餘飛,餘飛的臉頓時漲得通紅。自己的歌喉最多在家裏洗澡時自己聽聽還可以,要是在這樣大庭廣眾之下唱出來的話,老虎都要被自己那跑調的聲音給嚇跑。他慌忙擺擺手:“不,不要了,我唱歌很難聽的,還,還是你唱吧!”

“不要不好意思嘛,過生日自娛自樂而已,又不是要你去參加萊卡我型我SHOW,這麽在乎幹嘛?來,拿著!”海洋說著就把麥克風硬塞進餘飛的手裏。

餘飛無可奈何,東找西翻選了一首自己還算比較熟悉的胡彥斌的《告訴我》,當伴奏音樂響起的時候,餘飛臉一紅,心一橫,抱著丟人丟到家也要唱的必死信念,不管三七二十一瞇著眼睛就開始哼哼起來。

“搜狐網的聊天室裏,你的名字引起我的註意……”寬闊的KTV包廂裏響起餘飛蚊子哼哼似的歌聲,餘飛沒聽見什麽特別反應,睜開眼睛偷偷瞄了小姐和愛夜一眼,愛夜根本就在調戲那個安銘,那有空理他啊,而小姐還是那樣饒有興致地緊閉著嘴,專心盯著前面液晶顯示幕幕上的歌詞,好像並沒有取笑自己的意思。

餘飛膽子頓時大了起來,唱歌的聲調也提高了八度:“告訴我,告訴我,這些年你到底去了哪裏……”

愛夜再有涵養也實在忍不住了,盡力捂住嘴不讓自己笑出聲音。剛才聽見餘飛那蹩腳的曲調就已經忍得很辛苦,現在那聲音還忽然大了起來,跑調跑得厲害不說,餘飛還煞有介事地隨著節奏一邊唱一邊胡亂的拿腳拍打著節拍,將他腳下那個當腳凳的俊男子踩得苦不堪言。那男子心裏雖然也想笑,但是剛一咧嘴,一個節奏上來,腦袋就被完全沈浸於音樂中的餘飛拿腳用勁地壓了下去,弄得這個孔武有力的解放軍戰士咬牙切齒哭笑不得。

怪腔怪調的跑調歌聲還在KTV裏回響,餘飛正瞇縫著眼睛沈醉於自己的豐富的感情中呢,忽然聽到身邊傳來一陣爆發式的大笑!餘飛不滿地睜開眼轉過頭去,看見小姐將身子趴在奴隸背上,正笑得前仰後合。

“好笑嗎?安銘要不要也來唱一首?”愛夜伸手拿起一塊華麗寬大的桌布,就蓋在他和安銘身上,這樣,他在桌布下的手想做什麽,別人也看不到。

“不,不用了!”

愛夜朝著安銘那削薄的唇狠狠吻下去。

他的舌頭並沒有受到阻攔,很順利就攻入安銘的口中,去襲擊對方的舌頭。安銘反應很生澀,絕不抗拒,但也不知道怎麽迎合,或許他很少和別人做。

感覺到這一點,愛夜覺得很高興,他的雙手游走撫摸在安銘的背上,他的皮膚並沒有看上去那麽平滑,長年累月的訓練和戰鬥給他留下很多傷痕,即使外表已經淡得看不出顏色,但摸上去還是能想象得出當時的慘烈。

可安銘並不覺得摸著不舒服,他的手順著安銘的背脊一直往下摸,然後忽然刺入股間,往那菊花穴處狠狠一頂。

安銘立刻有了受驚的反應,渾身猛地一顫。

“不必害怕,閉上眼,把一切交給我。”

“別……別在這個地方!”安銘已經漲紅了俊臉,緊繃著身體,不知道愛夜要幹什麽。

“沒事,他們看不見的!”

愛夜放開已經被他吸得鮮紅的雙唇,看著安銘戲謔的笑,看著安銘把頭垂得更低,盡量的放松著身體。

“安銘,乖乖把你的雙手放到背後,我現在是用命令的口吻跟你說。”他的雙手老是害羞似的在他前面擋著這裏擋著那裏,實在是礙事。

“是!夜大人!”也不知道這個冷峻的少年是不是開玩笑,但是,他可不敢不從,只好把雙手都背到身後。

“第一次可能會有點痛,忍忍啊!”說著,愛夜也不給他機會回神,就分開安銘的雙腿,一挺。

“啊!”他喘著粗氣,身體起伏的頻率激烈而瘋狂。

愛夜喜歡看到安銘的身上慢慢滲出細密的汗水,被攻擊得十分難受,不自覺地仰起頭時,安銘胸膛的線條會在他的面前拉緊,眼睛裏會流露出脆弱無助的神色。

那隱忍而堅強的眼睛裏露出的疼痛和脆弱竟化成一股熱流沖擊著愛夜的欲望,他的巨大玉莖在安銘又緊又熱的菊花蕾裏不斷的漲大,直到對方的眉頭終於緊緊鎖在一起才罷休。

每一次的抽動,對一個人來說是巨大的快感,對另一個人來說就是極端的痛苦,但是安銘卻是忍著不出聲,不過海洋他們都在唱歌,嗓音很大,根本就聽不到他們這裏的喘息聲。

愛夜拿捏得很準,也就是說,在他爽快的時候,安銘也是同樣得到了快感,他大概洩了三四次。

安銘第一次和男人做,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那從未有過的快感,那是和女人做不同的。

“還疼嗎?”愛夜指尖輕輕刮了下安銘高挺的鼻尖,眼底含著柔情的笑。

“不疼。”聞言,安銘的臉更紅了,但是愛夜註意到他的雙手還是乖巧的放在身後,就算剛才他們如此激情,他也沒敢動半分。

想到這個,心中一軟,愛夜拿起他的大手,放在嘴邊落下一吻,“剛才累壞你了,我抱你去裏面的客房,讓你休息休息,隨便叫你弟弟安文,陪著你,可好?”

安銘點點頭,本來他很累了,每天提心吊膽的練著舞,帶著傷,又沒有一天安穩覺睡,他知道這個少年有這個權利,既然這樣,他又為什麽拒絕呢?

看著他點頭,愛夜就抱起他起身往側門臥室走去。

等愛夜回來的時候,他們還在唱,只是餘飛鬧別扭了。

餘飛訕訕地轉回頭,又忽然感覺到自己背部靠著的那副雕悍的軀幹正不由自主地輕輕顫動著,那兩片飽滿厚實的胸大肌和那一排結實的腹肌也在不可抑制地收縮跳動。餘飛好奇地轉過身,發現後面那個當自己沙發靠背的英俊男子臉憋得通紅,嘴唇死死閉著但還是不可控制地往上翹,雖然緊緊咬住牙拼命不讓自己笑出聲來,但那不住起伏顫動的胸膛和小腹還是暴露了這個家夥也是被餘飛那走音得面目全非的歌聲笑得快岔了氣。

再看看房間裏那些跪在兩邊的男人們,一個個盡力彎著腰將自己的臉隱藏起來不讓餘飛發現自己在狂笑,但那一副副不住抖動的寬闊肩膀還是讓餘飛意識到了這些家夥在幹什麽。有些人實在忍不住了,笑聲同時從緊閉的嘴和鼻腔裏噴發出來,又怕餘飛聽見,幹脆整個人趴在了地上。

餘飛臉紅得像個蘋果似的,難堪地放下麥克風,一擡眼就看見人群中的奕霖。這家夥更討厭,不僅捂著肚子笑得腰都直不起來。

“不唱了不唱了,我早說過我唱歌難聽你又不信,我唱了你們還笑!”餘飛紅著臉尷尬地埋怨著海洋。

海洋繃繃臉勉強止住笑,伸出手指向前面那一大群男人:“你們笑什麽?不……不準……哈……哈哈哈哈……”

話還沒說完,海洋腦海裏又浮現出餘飛那搞笑的歌聲和滑稽的形象,一時實在無法再裝,又俯在奴隸背上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不,不好意思,餘飛你別介意啊。今天是你們的生日,要玩就玩個高興嘛。好了。我不笑你了。也沒有什麽人天生嗓子就跟Vital那樣美妙的。各有所長嘛。這樣吧,你要是不想唱,那我就叫幾個聲音還不錯的奴隸唱給你聽好不好?”海洋也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連忙寬慰正垂頭喪氣的餘飛。

“夜?你出來了?”

“夜大人?怎麽樣?怎麽那麽快就出來了?不好好享受一下?”海洋暧昧的眼神看著愛夜。

“他累了,讓他休息,也不看看你是怎麽虐待人的。”

“我哪有虐待他了,我知道你對他感興趣,所以特地叫他來跳舞給你慶生,你還怪我?我還傷心啊!”

“好了好了,不怪你。”

幾頭奴隸拿著麥克風面對大螢幕跪了下來,低沈磁性的男人嗓音在KTV包廂裏回響。

愛夜靠在豪華沙發上,抓過一盤爆米花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唱得還真不錯。”

海洋也舒了口氣,點燃了一支香煙。

趁這個時候,餘飛眼睛轉了轉,深深呼吸了幾下,鼓足勇氣對海洋說:“小姐,今天是我生日,你可不可以滿足我一個生日願望啊?”

“說來聽聽?”海洋饒有興致地偏過了頭。

“就是,就是剛才吃飯的時候撞了我一下的那個家夥,我覺得他身材很好啊。你可不可以把他送給我?還有就是他的那個把柄DV,你也給我吧,這樣一來我就可以完全控制他啦!有了他跟隨在我身邊,我就什麽也不怕了!”

“餘飛,我花費心思想辦法讓他們服服帖貼地下跪當我的奴隸,關鍵就是掌握了能控制他們的把柄。你也知道,這些牲口有的是犯了事被我抓住鐵證,有的是為了保護家人兄弟才不得不俯首受我奴役壓迫。這些家夥沒一個是心甘情願當這種下賤的牛馬的。因此他們也在時刻想反抗。你想想,要是我把能控制他們的證據交還給他們,這些脾氣暴烈的男人不是把我們揍死,就是把我這個隱秘的奴隸社會完全昭告於天下。那後果不用我說你也清楚是怎麽樣的!”海洋的臉漸漸嚴肅起來。

“是啊!我們這麽欺負他們,萬一他們造反,那我們,我們……”餘飛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所以說啊,餘飛你還是太善良了。這個社會就是弱肉強食。我現在是用智慧控制了他們,有道是勞心者治人,勞力者治於人。像他們這樣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男人也活該當我們的奴隸。要是你就這樣輕易地把那段唯一能控制他的DV證據交還給他,那他還不馬上吃了你?!記住,人都是有報覆心的,何況我控制的是二十多萬個自尊心和體力都超強的彪悍男人!”

餘飛頓時心亂如麻,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了。

愛夜知道,單憑那一點證據把柄根本就不能控制住他們,如果換的是別人,他們聯合起來造反,估計也沒有人能夠擋得住,海洋有盅毒控制他們,他是他們一輩子也拜托不了的,就算他們是躲在千裏之外的任何地方!想要他們死再簡單不過。

也不知道餘飛打的是什麽註意,居然想要奕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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