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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鮮幣)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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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出去玩樂的人尚未歸來,歇下的人早已安睡,偌大宅邸之內一片靜謐。

回來路上誅月一直不曾開口,牟綸以為他狀態欠佳,本欲送他直接入房歇息。然而到了房門前,牟綸卻驀然改了主意,將誅月腰肢攬住,縱身一躍上了房頂。

今夜月朗星稀。涼風習習,用來醒酒興許效果不錯。

牟綸將那兩壺未開的酒隨手放到一旁,就地坐下,拍拍身旁的空位示意誅月來坐。

並肩望月,月下對酌,何等悠閑?

然而牟綸有些話想同誅月好好談談,莫說是與他繼續酌酒,反倒更應該希望他趕快清醒些才是。

「你可有感覺好些了?」

牟綸問,「頭暈麼?」

「無妨。」誅月回道,兩個字依舊輕柔,倒也分辨不出多少醉意。

牟綸於是單刀直入地道:「你曾對我說你的傷勢無法治愈,昱笙卻告訴我還是有法子能醫,這是為何?」

誅月靜默少頃,反問:「牟大哥可是想要將我傷勢醫好?」

「那是自然。」若不然,難道他留在此地真是為了陪對方一起等死不成?

「牟大哥有這個心意,我在此先謝過了。」

誅月嘴角漾開淺笑,笑得卻如這夜一般靜謐深沈,「然則為我醫治之事,還是以後再說吧。」

「為何現在不說?」牟綸狐疑地挑起劍眉。

「該如何向你解釋才好?」

些微無奈在誅月的笑容裏泛開,他低聲道,「大哥莫為難我。」

「這有何難?還不是為了你好。」

牟綸佯作不悅,「怎麼你自己半點不急,非要讓我為你這般著急麼?」

逼問著,見對方只是抿著薄唇輕輕搖頭,牟綸轉念想了想,揣測道,「你可是有何難言之隱,不方便坦言告知於我?」

誅月沒有回應,但也不曾予以否認。

牟綸沈吟:「你與我還有什麼事不能說的,難道……」聲線驟然低沈,「你不信牟大哥了麼?」

「信。」

誅月並不遲疑,沈緩溫柔地道,「我信牟大哥。牟大哥是否也如我信你這般信我?」

突然被丟來如此一問,牟綸頃刻間騎虎難下,只得跟著應了:「我怎麼會不信你呢?」

「那就好。」

誅月微笑點頭,「到了合適的時候,我定會告訴牟大哥想知道的事。現在就請牟大哥相信我,也不必擔心我,在牟大哥得到滿意解答之前,我勢必都會好好活著的。」

「……」

破天荒地,牟綸居然啞口無言,在鼻尖上按捏了幾下,終是長籲一口氣:「好吧,我且等著。」

忽然伸出手去,扣住誅月的下巴輕晃了晃,似嘲似嘆道,「多年不見,你倒是越發伶牙俐齒了啊。」

說罷,只見誅月嘴角微抿,似是笑了,然而卻又看不真切。牟綸恍然發覺那副面具原來如此礙眼,立刻動手將之摘了下來。

恰有清風吹過,卷起了一縷金發,乘風而飄起,繼而緩緩垂落,正落在牟綸的手指上,便隨手一撥,將那縷發絲從指尖繞過。

凝望面前,一雙澄金的眼眸輝映明月,氤氳了雙眸的不知是那朦朧月暈,還是那醺醺然的懵懂醉意。

視線竟是怎麼也挪不開了。

似有些情不自禁的,牟綸頭一低,雙唇印在了面前人唇上,輕觸而過。

兩雙眼睛近在眼前,相視相映,一切全都看得清清楚楚。映在愈漸深沈的黑眸之中的,是毫不動搖退避的明亮目光。

牟綸心裏一動,再一次將吻覆蓋而去,撬開了那雙並未牢牢閉緊的唇,舌尖長驅而入,剎那間淡淡酒香彌漫而開,在兩副糾纏的唇舌間縈繞不散。

牟綸伸手攬住誅月腰後,讓兩具身子靠得更緊,時而仍有涼風吹過,卻是擠不進兩人中的緊密無間。

從舌尖到舌根,廝磨得發熱,連喉嚨都直欲燃燒起來一般。牟綸忽然卷住誅月的舌頭,狠狠地吮了一陣,方才戀戀不舍地將人放開。

長時間的熱烈親吻之後,兩人的唇都泛出了水艷紅色,看在有心人的眼中必定煞顯淫靡。

牟綸凝眸註視著誅月的雙眼,略有些意外,竟是仍未在他眼中發現一絲一毫的動搖。當然若要說是凝固如頑石,也並不是那麼回事。

「誅月,你不想問我為何要這樣做?」牟綸忽地好奇,指尖上帶著誅月的長發,沿著他的耳際之下緩緩向下撫摸。

「不。」誅月只答了一個字,篤似毋庸置疑。

「喔?」

牟綸將他下巴一勾,故作輕佻,「為什麼不問?」

「不需問。」誅月滿面平靜。

牟綸不期然地一愕,唇角便慢慢翹了起來,意味深長:「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因為你也喜歡我這樣做?」

誅月並未回答,而是直接吻了過去。

頃刻後,二人雙雙倒了下去,不過是一個在下,一個在上。

雙唇糾纏難舍難分,如膠似漆,好不容易從快要融化般的熱度中暫且分離,牟綸望著身下人,英俊面容笑得誘惑暧昧:「喜歡麼?」

「牟大哥不是已經知道了?」誅月沈靜道。

「我想聽你親口告訴我。」牟綸有些咄咄逼人的意味。

誅月無奈般地苦笑了一下,目光陡然變得專註,目不轉睛地看進牟綸眼中深處,溫柔地、緩慢地、堅定地,如此一句:「除了你,我誰也不想要。」

出乎意料的有力告白,委實令牟綸怔了一怔,旋即滿意地笑起來。不錯,就是要這樣才對。

再多的話已不必說,低頭便吻了下去,好像怎麼也吻不夠似的,需索無度。

話說從以前到現在,盡管牟綸偶爾開過類似玩笑,但他實際認真想著的,並不是這些事。

然而現下環境如此、情勢如此……有些事情若是放著不做,反倒就簡直是沒道理了。

心下不甚誠懇地感嘆了一聲「世事無常」,手已經滑進對方的衣襟,不輕不重地摩挲著,將手心底下那光滑平順的觸感仔細感覺了一番,然後繼續向下而去,去到哪裏,便將衣物敞開到哪裏。

及至腰帶束縛之處,不費吹灰之力將其取下,再接著下滑,指尖最先抵達,觸碰到的溫度比起他的手指已然高了不少。

雖然面上無波,口中無聲,身子的反應倒還是誠實得很麼……牟綸笑著在誅月的鎖骨上印下一吻,手掌整個展開,再緩緩收起,將他胯下之物握了起來。

粗略一感覺,大概還只是半勃,然而尺寸卻已是相當不小。牟綸略微有點錯愕地低下頭,仔細瞧了瞧,只見那紅色肉根昂然豎立,頂端撐得飽滿鼓起來,青色的筋絡在薄薄的皮膚下若隱若現。

作為男性象征而言,可真是完全成熟了呢……

牟綸倏地低笑起來,擡起頭看向誅月的臉,來回端詳片刻,才出聲說道:「多年不見,你著實長大了不少啊。」各方面都是……

誅月柔聲道:「牟大哥卻是絲毫未變。」

「我若再變,便是要老啦。」牟綸故意長嘆一聲。

誅月微笑:「牟大哥一點也不老。」說罷伸出手去圈住了牟綸的後頸,將人拉下來吻住。

吻到動情處,牟綸將誅月的手拽過來,就著兩人接吻的姿勢讓他為自己脫衣。正要將褪下來的衣物放到一邊時,不經意地,看見先前擱置在那邊的酒壺。

牟綸偶然起意,拿了一壺酒過來,咬掉壺塞,淺啜一口,濃郁的酒香令人心情大悅。

他稍微支起上身,將酒壺拿到下方,以壺口對著誅月那屹立著的陽物,壺身緩緩傾斜,細細綿綿的酒液便從壺口流淌而下。

誅月輕吸了口氣,投去疑問的眼神:「牟大哥?」

牟綸瞇著眼邪氣地笑,慢條斯理道:「你這東西上面也有個極小極小的口,這麼好的酒也該給它嘗嘗,它想必也會喜歡的吧?」

說著隱晦的淫言穢語,用手指將那物事的皮膚往下撥,露出頂端光滑圓潤的龜頭,分開中央的縫隙,但見那個細小的洞眼好似一張小嘴,張口迎接著牟綸倒下來的酒液。喝不下的酒液流淌而下,沿著莖身流入了下方那片金色的毛叢中間。

酒水微涼,然而那火熱雄根非但不見收縮,反而又脹大了幾分。

「瞧你這小東西。」牟綸壞心地調笑,將手指在其頂端輕輕一押,隨即用指甲搔刮了幾下。

驀然傾身而去,張口,將那肉彈似的小頭淺淺含進口中,舌尖一蘸,嘗到酒味,與雄性獨有的氣息混雜在一起,煞是別有一番……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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