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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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耶峰這股熱鬧勁消下去已經是一個月之後的事了,汐絕是最後來賀的仙者。見他肯來,落玉心底甚是高興,忙招呼汐絕坐下又親手泡上一壺香茶。

汐絕的目光一直落在一旁嵌金搖籃中的綠龍上,小龍才喝飽仙鹿的乳汁現正盤繞起來呼呼大睡。他越看心中越是酸澀,落玉要是跟了他,睡在搖籃裏的就該是只麒麟了。

“和玄冥長得一點也不像,這麽小看上去皺巴巴的,真醜!”汐絕露出嫌棄的表情。

落玉一點也不介意,還微微一笑,“是啊,小時候都是醜的,等他稍微長大一點就會越來越好看了。”

“我可不是嫉妒玄冥,要是我兒子無論多大就算剛剛生出來的也會可愛無比。他有角我也有啊。”說完憤憤地喝光了手中的茶。

落玉脾氣好,任汐絕說些埋怨的話,從始至終也沒半點不悅。他心中跟明鏡似的,汐絕並不是真的愛他,沒有情絲怎麽會動情呢!自己於他而言最要緊的不過是這副好皮囊,就像一個小孩突然就對一樣東西起了強烈的占有欲,得不到自會有些生氣。

“還要再喝一杯嗎?”香氣四溢的清茶又溢滿了白玉環杯。

汐絕用鼻子哼了一聲,擡眼瞄著落玉絕塵的側顏,“玄冥呢?不在此享受天倫之福,瞎跑去哪了?”

觸及到他的視線,落玉含笑道:“你再多坐會,他因有要事去天河了。”

汐絕露出了然的表情,“哦~我倒把這事忘了,任他法術通天也受不得這罪啊。”

落玉正疑惑他話中的意思想開口詢問,搖籃裏的珈嵐突然哇哇大哭起來。落玉急忙起身,抱起小龍輕聲哄著。

汐絕越看越不是滋味,酸溜溜的道:“你們還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前世你為他被揭蛇鱗,今世他為你被鋸龍角,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你說什麽?”

落玉臉色沈了下來,他抱著懷中的稚兒,臉上浮現出震驚的神色。

糟了,汐絕暗道不好,原來玄冥沒把這事告訴落玉。真是大大的不妙,要把這事透露了出去,面前這如水的人兒離他更是遠了,只怕今生今世都只能是在夢中想一想了。

“你剛剛說什麽?鋸龍角!?你快告訴我,到底怎麽一回事?”

汐絕真不想說,但落玉滿臉焦急眼中已漸漸有了淚光,沒辦法!雖然很不樂意他也不想惹美人哭啊,真是心疼。

“哎,這事知道的沒幾個,依我猜測連西王母都不知道,我也是聽師尊說的。玄冥為了尋回情絲甘願讓刑天鋸了一雙龍角,讓他元氣大傷,折損了萬年精氣,過些時日就要去天河養傷,他自天河得道,也只有天河之水能讓他慢慢痊愈,再長出龍角只怕是萬年之後的事了。”

落玉嘴唇微微顫抖,“我…我竟然不知道…刑天為何要鋸去他的龍角?與他有何過節?非要鋸去龍角!明明有龍角啊,怎麽會…該有多疼…他是北極大帝,刑天怎敢?”

汐絕無奈的道:“那龍角是變出來的。刑天自然不敢,不過也只怪你家那位太過狂妄,早年屢次得罪天帝,天帝心眼那麽小,當然要趁此機會好好整治一下他,不然情絲這種東西豈是想尋就能尋的,我的情絲都不知道被天帝藏哪了!”

聽他說完,落玉靜坐一旁久久不語。汐絕在這呆得尷尬,一時也找不到話說,現在他真是有種局外人的感覺,只得借口要去找人下棋便踩著雲彩匆匆走了。

玄冥下了青鸞金車,接過落玉懷中的幼子,看了眼桌前喝剩的香茶,不悅的道:“汐絕來過了?”

落玉看著他比平日略為蒼白的面龐,心中一窒說不出話來只得點了點頭。

“他來這又想游說你跟他走,真是不知死活,待會我去和雪翁說一聲,日後汐絕要再來便讓弱水將他淹了去,免得來這搶我的人。”

落玉心中一蕩,強忍奪眶的淚把頭抵在他寬闊的肩頭,哽著道:“你知道的,我不會和他走,永遠都是你的人。”

這話玄冥聽得暢快,他瞇了瞇眼低頭朝他嬌艷紅唇上吻了下去。

這一年春,梨花開得特別早。繁華的聖京中一派熙熙攘攘,特別是一向客聚如潮的天下第一樓,此時已被圍的水洩不通。

跑堂的小二滔滔不竭的向來看熱鬧的人講道:“我可最後再說一遍,待會有人再問小哥我就不理了。”

“到底怎麽回事啊,今日難不成是你們樓的什麽大日子?”

小二樂道:“這位爺,您來京城沒多少時日吧?”

那人答:“你怎麽知道?”

不等小兒答他,旁邊有人就道:“近些年每到這個時候,有兩個神仙一般的人都會來天下第一樓用膳,嘖嘖~這事京城中人誰不知道。”

“哦?還有這樣的事,到底是什麽閉月羞花的姿色能讓這麽多人興奮成這樣?難不成比京中名妓柳香香還美?”

馬上就有人不屑的道:“柳香香算什麽,雲泥之別,兄臺要不信,大可等到那二人用完膳後便知真假。”

怕打擾了貴客,酒樓的老板早派了些壯實的漢子擋在樓下,免得眾人推搡把他這百年老店都給拆了。他望著擁擠的人潮洋洋一笑,伸手朝懷中摸了摸沈甸甸的金子,口中喊著小聲點小聲點。

半個時辰後,在樓下的人巴巴的註視下,兩個如仙般俊美的不可思議的人談笑風生著下了樓。兩人都是男子,一個著紫色華服,模樣高貴氣質奪人心魄,另一個則穿素色長衫,美得筆墨難述,讓人神魂顛倒。人群立即為他們分開了一條道,他們相攜而去似乎早習慣了別人的目光,不緊不慢的走出了酒樓,把世人的癡欲留在了身後。

暮色時分,一條畫舫華燈掩映隨著河水自行飄蕩 。等出了座拱橋,岸邊幾個讀書人在閣樓上對著畫舫指指點點,真是好生奇怪,今夜明明沒有風,那畫舫怎麽會動來動去的,怪哉怪哉!

孰不知那畫舫中,正上演著非禮勿視的戲碼,一個素衣男子被另一個著紫衣的男子大肆輕薄。下頭的那個,衣服都未褪盡,小褲可憐兮兮的掛在腳踝處就被固起腰肢,跪趴著翹起渾圓如蜜桃的臀瓣,股間吞下紫衣人傲人的巨大。紫紅的男首被雪白的小孔吞入又吐出,很費勁的結合,是一場甜蜜的折磨。

“相公,動一動,好不好?好難受。”

紫衣人冷哼一聲,伸手就在白臀上拍下一掌,用低沈惑人的嗓音說道:“玉兒,現在知道浪了?既然要浪便只能在我面前浪,和別的男的眉來眼去的,現在還想我碰你?想要就自己動。”

落玉知道他生氣了,不由有些好笑,輕擺臀部用力納入那早已硬得不得了的巨大。

玄冥沒想到他會用力吸自己,但他耐力驚人忍受得住,凡人只怕已經繳械投降了。他站立著用大手固定住亂動的雪臀,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的東西被埋進了那個火熱的□,好想盡情的玩弄這處,但落玉今日讓他很不高興,所以他必須耐著性子讓落玉知道他才是他的男人,只有他能給他快樂,他是他的天是他的地。

落玉跪了好久,兩膝早就發麻了,瘦弱的腰肢抖得如風中的殘葉。

“相公,腿好麻,放開我,讓我坐到你身上好不好?我會好好伺候你的,相公,求你了。”

玄冥有些心動,但他還是一動不動的掐著落玉的細腰,嚴厲的道:“知道錯了嗎?我沒殺了他已經是最大的忍耐了,從今以後不準離開雪域半步,知道了嗎?”

簡直就是蠻不講理,落玉難受的要哭出來了,虧他還是天上尊者竟然這麽不講理!事情的起因說來也算可笑。他們自天下第一樓出來後,落玉看著早春的河岸玩心大發,便拉著玄冥去租上一條畫舫,兩人也好盡情領略美景。租借畫舫的地方早圍上了踏青的游人,都是些年輕的公子佳人,有這份雅興租得起精致的畫舫自然也是京中有名的望族。七八只畫舫已被租借一空,落玉有些掃興,剛想同玄冥離去,就聽身後有人道:“這位公子,在下這艘可讓給公子。”

落玉一回頭,對上了一雙溫和的眼眸,往事如煙,百年之後他的面容依舊不曾改變,落玉有些呆楞,不明所以的瞧著那錦衣公子。

玄冥冷著張無端俊臉湊到他耳邊,輕聲道:“此人是冷無言的轉世,今世是南宜王世子,大富大貴的命格。”

落玉聽罷,回道:“公子不必割愛,我二人隨岸堤漫步也有一番情趣。”

南宜世子心口直跳,哪見過這般人兒,頭腦如發熱一般亂作一團,不由分說就是要將畫舫讓給落玉,雙眼如膠在了落玉臉上一般,熾熱的要燒出火來。

玄冥耐著性子,等那二人聊了一番就拉著落玉上了畫舫。南宜世子看著隨畫舫遠去的絕色人兒,大聲喊道:“公子青年才俊可有意一同參加今年的秋闈?”

落玉搖搖頭,道了聲保重便掀簾進了艙中,百年的緣分至此而終。

南宜世子浮現出失望之色,望著那畫舫半天不肯離去,今生又要獨自惹上一番相思。

玄冥伸手將落玉翻轉過來,抹去他眼角的淚,嘆道:“還是這麽愛哭,不過逗逗你罷了,我怎舍得讓你哭。”

落玉咬著唇,氣道:“我這麽愛哭還不是因為你,好端端易川河的碧波公子男兒之身,給你占盡了便宜還逆天產下兩子,日日被你壓著受辱就像女子一般。”

“受辱?”玄冥邪氣一笑,巨大緩緩□起來,“你說這是受辱之事,那你可有心甘情願被我辱?喜歡被我辱?”

落玉攀上他精壯的胸膛,口中被他頂得溢出嬌吟,“喜歡,啊…相公再大力些,玉兒心甘情願被你辱,啊…恩…喜歡相公的東西…”

“浪貨,再夾緊些,看我不把你辱得求饒。”說完把兩條修長的白腿架到肩上,腰身一下下狠力撞擊著媚紅的小孔。

落玉已求饒了數遍,神志不清間他抓緊了玄冥垂落下的黑發,邊哭邊喊:“相公…啊…給我,相公給我…玉兒還想給相公生孩子,一直生…”

玄冥一聽,原本硬如磐石的巨大酥麻到極點,頂端漲的要爆掉才好,幾個野蠻的挺進,他低吼一聲將滾燙的精華源源不斷的噴發到了落玉的深處。

懷中抱著沈沈睡去的落玉,玄冥並未離開他的身子,就著相連的姿勢,他回味著落玉的話。孩子他有兩個就夠了,不想再要了,一是不想落玉再受產子之苦,二來嘛就是他那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兒子珈嵐,這小子是落玉得他天龍精氣所生,小小年紀便法力高深,上次還火燒了九曜的行宮,性子太烈太野仗著有落玉寵溺幾乎把天宮攪得天翻地覆,他一狠心將其困在無量山思過。他知道落玉心中不舍這些年才帶他來人間散散心。

玄冥心想是該時候回去了,他頭上的舊傷隱隱傳來鈍痛,得去天河好好修養一下,不過要瞞著懷中的人,讓他知道了肯定要擔心。

抱起落玉一個瞬身就離開了畫舫飛入了星辰浩瀚的天際,玄冥吻了吻睡夢中落玉的額頭,許下與子相守,不離不休的諾言。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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