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番外☆最後五首歌[沐風X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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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說在論壇裏發了個帖,內容無非是固定團招人之類的。

沐風看到這個帖子後就在游戲裏面密聊了狐說,問固定團還需不需要軍爺。

那時候固定團剛建立起來不久,狐說告訴他是需要的。

於是沐風的名字就被加進了團員名單裏,從上往下數,與狐說的名字只隔了兩行,不算遠。

那時候大家還沒有在同一個幫會裏面,除了打副本的時候會見面說說話外,其他時候基本都是像路人一般。

那時候,沐風和狐說是在對立陣營,沐風在浩氣,而狐說在惡人谷。

在做陣營任務的時候,狐說看見對立陣營的一個軍爺在覆活點附近被輪了好幾次,站在軍爺的屍體附近,密聊他說,先別起來。

沐風問他,為什麽幫我。

狐說:看你名字有些眼熟。

沐風:我和你在一個團……

狐說才意識到這個軍爺是固定團裏的人,在看到周圍的人走得差不多的時候才對軍爺說,你可以起來了。

沐風果然原地爬了起來,還是殘血的狀態,他走了兩步,正要輕功飛走的時候,一個紫色的技能砸了過去,又躺了下去。

只見一身紫衣的狐說把手上的笛子背在了身後,運起輕功越走越遠。

沐風躺在地上,把狐說加到了好友列表裏。

“只要我出現,只怕你不變,亦連累你丟臉。你是我的秘密,我是你的廢物,缺席也不算損失。”

後來兩個人在一起打本打久了也就漸漸熟了。團長有時候會開一些小副本,狐說每次都會叫上沐風。沐風問他,為什麽每次都會把自己叫上。狐說問他,難道你不嫌自己一個人玩很無聊麽?

沐風:我現在不是有你麽。

狐說沒有說話。

有一次,軍爺在日常任務地圖的傳送口等著的時候,被對立陣營的一個紅名放倒了,那時候軍爺剛進陣營不久,在PVP上並不熟悉,躺在地上也不知道該不該起來。只見狐說在人群裏走出來,放了一串技能就把那個紅名給打殘血了。

沐風:你能打同陣營的?

狐說:仇殺

隊伍裏的妹子說道,女王真霸氣。女王這稱呼也就這麽出來了。

狐說也沒有反對,問沐風要不要轉陣營,同陣營方便一些。

沐風本就是剛進陣營不久,也沒有生出什麽陣營歸屬感,一口答應下來了。

做完日常任務之後,沐風就去轉了陣營。

同陣營之後,便可以查看對方所在地圖,不會再出現未知地圖的字樣。

於是狐說便和沐風綁定在一起做陣營任務了,只是那個時候狐說還不是治療,在看到沐風掉血時只能站出來還擊對立紅名,而不能站在他身後為他加血。

“於你旨降盛開的貴麗,伴隨j□j興衰的姿勢。”

再後來狐說的親友一個接一個地離開了游戲,狐說總覺得有點累了,每天上線都做著同樣的事情,除了掛機看看風景,不知該怎麽打發時間。

狐說正想下線的時候,看到了沐風發過來的密聊,他說:狐說,我們情緣試試?

狐說:我是男的。

沐風:沒關系,我們不是綁定了麽,不情緣就太可惜了。

似乎確實是沒關系的,畢竟再怎麽情緣也只是游戲裏面的東西,它跑不到現實生活中去,只是一堆沒有溫度的數據。

兩個人就自然而然地情緣了,沒有放表白用的煙花,也沒有其他人知道。

一如既往地一起做日常任務,做完日常任務後站在原地看看風景。

沐風第一次給狐說放煙花是在無量宮,最後一個BOSS那兒,夜色寂寥,擡頭看去,一大片星明亮地閃爍著。

此後團裏的人才知道狐說和沐風是情緣,還調笑他們藏得真好。

團裏妹子問狐說,怎麽就被軍爺拐走了呢。

狐說也不知道怎麽就走到一起,只能把話題硬生生地掰到了另一個地方去。

很多感情都是這麽順其自然地發生了,誰也說不清它從何而來。

“我沒有旁人要得多,才能臨危熄火。旁人大鬧抗議,我卻靜坐。”

沐風問到了狐說的號碼,有事沒事就聊上幾句,能說的並不多,畢竟不在一個城市,兩個人相隔著大約三千公裏。

狐說問他:你是不是?

沐風過了許久才回答:也許是。

兩個人沈默了很久,沐風先打破了這僵局,他說道,那我掛了。

狐說說,那你掛吧。

沐風又問了一句,我覺得這樣不錯,也許我們可以試試。

呵,你另找個人玩玩吧。狐說這樣答道。

後來兩個人在游戲裏還是同往常那樣一起做任務,默契地絕口不提那天的事,誰也不想打破這層薄紙。

再過一段時間,狐說在團裏說要走了。

顧荊問他怎麽了。

狐說只說是太累了,想要休息一段時間。

游戲裏面,很多人真的是說走就走了,也許你一直在等,卻誰也沒有回來。

團裏的人都沒有太在意,畢竟聚散是常有的事,誰能保證一直在玩這個游戲呢。

沐風說,什麽時候回來說一聲,我等你。

團裏的人看到這句話又歡騰起來,紛紛說著軍爺真是深情,軍爺真是專一,軍爺和女王感情真好。

狐說看了一眼,回道:回來再說吧。說完便下線了。

狐說走了很久,而沐風也真的如約等著,團裏的人都知道這個軍爺對狐說有情。

“從塵土中高貴地飛身躺下,無人救我都有沙抓住一把。”

後來狐說回來,沒有人知道他今天會回來。大家都在副本裏面打怪時,忽然看到好友頻道提示好友狐說上線。

沐風打完副本後就退隊另組了狐說。

狐說沒料到沐風會對自己提出組隊,畢竟都已經過去那麽久了,也該淡了。

沐風:怎麽突然回來了。

狐說:回來看看。

沐風:只看看?

狐說:也許短期內不走了,回來玩玩,最近有點無聊了。

沐風:也好,這段時間更新了不少東西。

狐說看著這游戲界面,雖然沒有多大變化,卻因時間問題而陌生了不少,說道,我已經不大會玩了。

沐風在YY說:“我帶你玩。”

狐說戴著耳麥,沐風的聲音就這麽毫無預兆地在耳邊響起,心裏層層築起的防備就這麽一點一點崩塌瓦解了,接著狐說就打著字:行。狐說並不喜歡在YY說話,還是打字要安逸一些。

沐風和狐說又同當初那樣形影不離,偶爾也放放煙花在世界頻道秀恩愛。

狐說為了沐風玩起了治療,正好團裏缺了個治療,狐說回來填上了這個空位。

幫裏有人說,我還以為沐風和女王是現實情緣呢,恩愛得不能直視。

沐風在YY裏笑著說,你看連幫裏的人都這麽覺得了,我們挑個時間見個面?

狐說說,我看倒是不必了。

兩個人一起做日常,巡山,打戰場,推陣營BOSS。

漸漸地,狐說覺得,似乎看著沐風沖鋒殺敵也是不錯的,自己還可以跟在後面為他把血條加滿。

習慣無疑是個可怕的東西。

“留我做個垃圾,長留戀於你家,從沈溺中結疤再發芽。”

過了一段時間,沐風又提到了見面的事情,狐說沒有反對,畢竟兩個人都需要這麽一個契機,把一切說清楚。

兩個人在約定的時間以及約定的地方見了面。

這麽說吧,狐說長得是很好看,只是眉目間多少帶了點冷漠。

沐風說,走,我們去找點樂子。

狐說點點頭。

男人找樂子往往找著找著就找到了床上。

夜那麽深,不知該怎麽分辨說出的話哪句是假哪句是真,有時候人總喜歡孤擲一註,為了一句話便能赴湯蹈火。

起伏的胸膛是為了什麽,沈重的喘息是為了什麽,心中的燥熱是為了什麽,這時候沒有人知道,只顧著盲目投奔欲望。

狐說醒來後毫無意外地看到身邊空著的位置,只嘆息了一聲,閉上眼又睡了過去。恐大夢一場,人世太荒唐。

狐說的手機接到了沐風發來的短信。

“對不起,我想我也許是感覺錯了。”

很久之後,狐說才回了一句,“錯的不只你。”

你以為你感覺錯了,可我是真的錯了。

這本就只是一個平淡無奇的故事,兩個人站在懸崖上錯把心跳當心動,最後跌得個江湖不見。

【隊伍】樓樓愛吃糖:/(ㄒoㄒ)/有點憂傷……

【隊伍】貍嫁:╰( ̄ω ̄o) [摸摸頭]

【隊伍】樓樓愛吃糖:/(ㄒoㄒ)/後來呢,女王怎麽樣了

【隊伍】貍嫁:╰( ̄ω ̄o)不告訴你

【隊伍】樓樓愛吃糖:(▼皿▼#)其實你不知道詳細過程的吧?!

【隊伍】貍嫁:_(:з」∠)_其實我只知道一點點,大多數是杜撰的~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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