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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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音頻就是我在床上發出的陣陣淫靡的聲音,這些東西嘉琛、李凡可能還有我不知道的人,他們都有。

他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我站在鐘偉祺的家門口,這個屋子我只進去過一次,我本能的有些害怕。我是否要質問他,揍他,打的他滿地找牙。我鼓足勇氣敲開房門,想著第一句要說的話。

“是不是送外賣的。”

“怎麽是你?”這個世界給我的打擊還不夠,李凡穿著一件睡袍站在我面前。

袒露著他俊秀的身材,這就是他沒有回到隔壁房間的原因,是啊!他絕不會犯和我同樣的錯誤,在一個滿是監視器的房間內生活。

“怎麽這麽久?”鐘偉祺看到我的樣子像是吃了一只蒼蠅。

都是說喜歡我的人,居然在一起背叛我。我把手裏的U盤狠狠地丟在鐘偉祺的臉上。一把抓著鐘偉祺的衣領,“恭喜你得償所願。夢想成真。”

“你聽我解釋。”李凡拉著我的手,我輕輕掰開他的手。笑著對他說:“沒事你做什麽我都不怪你,你和他不一樣,喜歡‘吃’就多吃點。”

現在夢想和現實站在一起,我卻怎麽也阻止不了,我拼命地往外走,有時夢想真的會被現實所玷汙,還是說它早就臟了而我卻什麽也不知道。

鐘偉祺追上來拉住我,“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比起你的拍攝技術,這根本不是算什麽。”

“U盤的事……算是我糊塗,我當時只是想讓李凡討厭,讓他知道……”

“啪——”一個耳光打在鐘偉祺的臉上,“是讓他知道我是多麽下賤對嗎?你毀了我的夢,毀了本該美好的一切。眼鏡的偽裝下你不過是個混蛋。”

“別讓我看見你哭,好嗎?”

“我就哭!”說著我哭的更大聲,我心裏有多委屈。在挫折面前我被撕得體無完膚,我的靈魂都開始出現裂痕,我恨自己當初怎麽會愛上這個魔鬼,以至於我的心底圈養了一只叫恨的野獸。

17.野外求生收藏書簽

曾經以為就算我們將來沒有在一起,我們的結局也是美好的,我會是你這個城市裏最親密的朋友,也會和在一起時一樣。

我站在鐘偉祺面前,如果手裏有一把刀,我一定會殺了他。我無知的以為愛情就是一切,而他就是我的愛情,而最後這一切都只是我的以為。

“你逼得我什麽都沒了,連我最喜歡的工作也因為你丟掉了,你還想做什麽一次解決,我永遠都不想在見你。”

“少寒,冷靜點。”

“鐘偉祺你要我對不對?就當我求你放過李凡好不好。”

鐘偉祺的表情開始有些微怒,看得出他在強忍著。“你當李凡是什麽?”

“恩?”我拉著鐘偉祺的手松開了。“我的夢想,是我下輩子要投生的樣子。”

“那你當我是什麽?”鐘偉祺看著我冷冷地說道。

“不知道,只是一看見你我就想到自己的不堪和骯臟,我不想看到你。”

“不堪、骯臟?你把和我一起的日子叫做骯臟!”

鐘偉祺抱著我的身體,我感覺到他蠢蠢欲動的欲望,他的手伸進了我的衣服,久違的撫摸讓我的身體有些興奮,我本能的克制自己的欲望。但我了解他,一旦開始就不會停止。

“那麽這次你就臟的徹底一點。”

他把按倒在草地上,偶爾一陣車燈晃過都嚇的我渾身發抖。

“別怕,這後面一排綠植沒人會看看到。”

“你這變態,我死也不要。”

“你知道沒用的,做過這麽多次你什麽時候抵抗的了我呢?”

鐘偉祺脫下我的褲子,草地上的小草集體奮力的反抗我的擠壓,屁股沒一會就被割破了,我嘴裏嚷嚷著痛。鐘偉祺擡起我的臀部架在自己的雙腿上,他拽著我的手拉開他的拉鏈,我想要抽回手,他卻死死地拽住,“做下去,做了這一次我就答應你放過李凡。”

我迅速的伸手把那個掏出來,鐘偉祺握著我的手不停的套弄著,“你知道他為你等了多久嗎?”鐘偉祺把我抱在懷裏,親吻著我的身體。熱辣的吻滾邊全身。“離開你的身體時他就在不停的想著你。”說完他擡起我的身體,一點一點擠進那條狹窄而黑暗的湧路。

我咬著牙疼痛的感覺像觸電一般,我不想叫。不想讓他認為自己占了上風,得了逞。他拼命的動作,我感覺到他的身體在鼓足全部力量湧動著。他已經完完全全的進入了我的身體,如此熟悉又陌生的感覺,他的手緊緊地抓著我。

我的身體隨著他激烈的晃動著,沒想自己如今連“野外求生”這種事也做得出來,我挺替我爹媽後悔生了我這個不孝子。

“記著你說過的話,不要在碰李凡。”

“這時候你想著李凡,你是和我做還是和他?”鐘偉祺拼命的用力,我的身體始終壓抑著自己的感覺,拼命地想從他的世界裏逃走。

“你……是你……”此時我只能順著他的話說,如果不能抵抗就只能閉著眼睛忍受,這是我唯一從他那學到的。

“為什麽不喊我的名字?”他在我的耳邊低聲說道。

“偉祺……偉祺你放過我吧!”我哀求著希望他能給予可憐放了我。

可我錯了,他的動作沒有停下來,他早已習慣了我的迎合,現在他的驕橫卻像是一個被寵壞的小孩子,欲求不滿,不停索取。

“趴下!”我被他翻過身子,從後面再次進入。“你就是這土裏的泥,越開墾的勤就越發的肥沃。這麽久沒接觸李凡居然沒把你餵飽。”

“我和他什麽都沒有。”我那麽不堪怎麽配得上他。

“少寒,我來了,就要來了。”

他的動作越來越用力,雙手死死壓著我的手臂,身子向前用力的鼓動,我抓著冰冷的泥土,心裏的不滿與埋怨不知道有多少,我就像這泥土被人輕賤踐踏。

鐘偉祺一聲沈重的悶哼,緊緊地摟著我的身體好一會才放手。

他幫我穿好衣服時已經很晚了,我渾身的泥土和草葉。我匆忙的整理著,這期間我一句話也沒和鐘偉祺說。

突然我手機的電話想起了,我看來電顯示居然是李凡。

“不許接!”鐘偉祺一把搶過我的手機。

“我本來也不想接,你們這兩個大叛徒。”

“我沒有背叛過你,我喜歡李凡。但直到和你在一起後我才發現過去的一切我早就放下了。你不是他的替代品從來不是,和他分手在遇到你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鐘偉祺摸著我的臉,笑得是那麽甜蜜。

“從來就沒有註定,一切都是早有預謀,我和你相遇,廖嘉琛的刻意安排,那莫名其妙的短信,視頻應該都是你故意的,我沒想到害我的那個人一直都在我身邊。

鐘偉祺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抓著我的手舍不得放開,電話的鈴聲又想起了,我撿起電話。

“少寒,你在哪?”

“我還在公寓的樓下。”

“我去找你,不管鐘偉祺說什麽你都別信。”

“信他,我還不如信春哥呢!”搞不好真能原地覆活。

我把手上沾到的土都抹在鐘偉祺的身上,我憤恨的看著他,“不希望再有第二次。”他卻意猶未盡的看著我。

“也許你覺得我殘酷,但最起碼我是真的,而你的夢呢?搞不好是個噩夢。”

李凡找到我時,看著我滿身泥土的樣子,轉身質問鐘偉祺:“你打他了?”

“我怎麽舍得,我又不是你,傷人……”

“夠了。”李凡呵斷了鐘偉祺的話,明顯不想他說下去。但見我走路的姿勢有些怪異,他一看就明白了“不玩了,我要和少寒離開,我要帶他走。”

“請便。”

路上李凡一直在不停的解釋,說是意外不像我想的那樣。我沒說話去反駁,也就當自己信他了。

那不是意外,那是李凡在利用鐘偉祺在試探我。只是他怎麽知道我那個時候會去,還是他在那一直等我?

18.殘酷的真相

第二天我居然接到李兆庭的電話,李兆庭?李凡的父親他說想要約我出來聊聊。

“離開李凡。”李兆庭的表情很嚴肅,現在連虛偽的笑容都不屑給我。

“伯父我想你誤會我和李凡,我和他只是朋友而已。”

“說吧!你的條件,出國、錢我都給的起。”我該說什麽呢?不要錢還是要錢。

李兆庭點燃一支煙狠狠地吸了一口,商人獨有的果敢、明銳在縹緲的煙霧中蕩然無存,剩下的卻是一個父親的軟弱無力的硬撐。

“伯父,我和李凡只是很好的朋友。”我重申一遍。

“李凡不是你想的那樣,他不是白蓮花,他是黑罌粟。”

李兆庭的話讓我更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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