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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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勢拽下我的褲子。我躲到床頭,抱著枕頭,對於這種鴕鳥似的政策,是我唯一懷抱的希望。

“吃的是我,你是被吃的,你強忍著受折磨的表情真的很誘人。”說完他脫掉襯衫,爬到床上來抓我。天哪!

鐘偉祺健碩的身材,躍然眼前。真別說他胸還真大!他的每一寸皮膚都泛著光,他一把搶過我手裏的枕頭,緊緊地抓住我的手,我想跑卻又被拽到他的懷裏,這一刻我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男人,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還是當初我就沒想過掙紮。

“不行!現在我還沒從被人的誣陷的傷痛中走出來,我無法接受你!”這借口夠爛吧!為了避免各種被壓的情況,老子誓死也挺住!

“讓我抱著你,過一會你就會從傷痛中走出來。”

鬼才信你,我怕自己會進入另一個‘傷痛’。我們兩個開始在房間玩起了你追我趕的游戲。不要問我穿沒穿,我只能說這個已經不是問題。

鐘偉祺拉住我,“停,你是故意的嗎?體力消耗光了一會你怎麽舒服啊?”

“我現在挺舒服的。”我從小學到大學一直是校田徑隊的主力,想跑過我沒門。

鐘偉祺忽然靈機一動,從褲兜裏取出一只潤唇膏。“我知道你怕什麽‘這個可以’”我一看迅速地想往外跑,我畢竟不是劉翔我不會跨欄!而且最重要的是:上天再一次作弄了我,我居然一腳踩在我的腰帶上,不偏不倚的跌在他的懷裏。

“兔子先生我終於抓到你了。”他XD的笑容,讓我的心有點小怕怕,人家可是男子漢!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我被他壓在懷裏,用雙手隔著彼此,他甚至試圖歪著頭親吻著我的臉頰,吻著我那華溜溜的唇。他的舌尖直抵我的喉嚨,我想推開他,卻發現嘴唇被他含著嘴裏拼命的吸吮著。我的腦海中此時突然浮現起,那日出電梯時看到的情景,有句話說的真切:“太容易吃到的東西你會沒興趣的。”

我推開他,不能被他吃到。這是我第一個反應。

“我不行,我做不到。”他做起身把我抱在懷裏,抱著我的身體。

“我不勉強你,但我還是想讓你見識一下。”

在他的懷裏我終於相信男人更了解男人,他輕而易舉就能找到我的敏感帶,反覆的攻擊它,他的手緊握著我的它,輕輕的蠕動旋轉著。

“不要……”

“叫我偉祺。”

“偉祺……”

我呻吟著,聲音細小微弱。他把我放到床上,他親吻著我的身體,漸漸的我開始看不清他的臉,我感覺到我的它被溫暖的泉水包裹著,感覺整個身體都松軟無比。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好像是自己被含在他的口中一樣。

“嗯……嗯……啊……”我的聲音開始變得奇怪,越來越像晚上從鐘偉祺那邊傳來的聲音,性感撩人,他的嘴鉤住了我每一根神經,他只要稍稍一用力,我的神經元就逐個死掉,永不覆生。

“不行了……好難受……”我的眼淚從眼角流出,我用手捂住嘴不想他發出奇怪的聲音。鐘偉祺好像發現了我的小心思,他的手用力抓住我的手,緊緊的。我被禁錮住不能動彈,嘴裏不時的發出的聲音。“我知道錯了,我好難受……嗯……啊……”

鐘偉祺突然加快他的動作,一把用雙手將我拽起,我的它好像碰到了什麽受到了驚嚇,一時間所有的一切都湧出去,奔向一個狹小的洞口。

“比起上次的時間,這次倒是久一點。”他擦了擦嘴角,一副很滿足的樣子。

“不需提上次,你這個變態。”我拿起衣服剛要穿上,他又把我抱到懷裏“還來?”

鐘偉祺搖搖頭,“好想看你穿小兔子的睡衣,你那天的樣子,讓我想起一個人,和你一樣可愛的人。”

“誰?難不成你也喜歡他!”

他還真是濫情,真不知道腦子裏怎麽想的,懷裏剛摟著一個,心裏卻還想著別人。

鐘偉祺並沒有回答我,但我心裏忽然有種莫名的失落感,有點難受。像是心被堵住了。這是第一次在男人懷裏釋放的後遺癥嗎?一定是……

7.想和他在一起

晚上鐘偉祺非要賴在我家吃飯,說是供應商請客戶吃飯理所應當,說我要是拒絕就……後面我沒法說。

我無可奈何地把他留了下來。這家夥可倒好,居然幫我收拾起房間來,最過分的是他丟掉了我大部分東西,還不許我撿回來。

“那都是我的寶貝!”

“什麽寶貝?這個、還是這個?”他指著只吃了兩次的沙丁魚罐頭,還有幾盒即將過期的方便米飯。

“你都丟了我們晚上吃什麽?”我見他要丟掉我最愛的無錫排骨,忍不住死命地抓著走沖著他搖頭。“別……”我苦苦哀求著。

“從今天起你除了被我吃,就是和我一起吃。”他毫不猶豫的把所有的東西都丟了,就在我做飯時(我只是煮了兩袋速凍餃子),他洗了我所有的臟衣服。我以為他是那種不會家務的大少爺,可看

起來他做家務的能力應該和他工作一樣優秀。幹凈、利索,他的手就像是會魔法一樣,瞬間就擴大了房子的居住面積。

鐘偉祺撇著嘴,視乎不太滿意。“只有這個?”他的表情像是不可思議,真是不知人間疾苦的有錢人。餃子還看不上,你是要吃龍肉啊!我假裝不在理他,繼續自己一個人吃我的土豪餃子。

“我們出去吃。我請你!”

你有錢,就你有錢!

“不去……我還要等電話呢!”我嘴裏生吞了一個餃子,滾燙的汁水瞬間襲滿口腔,我猛的吐出來,表情極度扭曲的喊道:“我的媽呀!燙死了。”

鐘偉祺看著我伸著舌頭的囧樣,他居然樂的哈哈大笑起來。

“沒人性,變態。”我不住的扇著舌頭,眼角的淚都快折出來了。

我等的電話突然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這個時候能給我電話的除了李凡還有誰呢?

“正等你呢!……沒事吃餃子燙著了,想啊,想吃,特別想吃……你什麽時候回啊?鄰居?”我回頭看了一眼鐘偉祺,李凡好像挺不喜歡他的。“沒有,怎麽會呢?我們不熟。嗯……”

趁著我講電話的功夫,鐘偉祺居然在背後偷襲我,將他碩大的手掌伸進了我的衣服,嘴巴不停的親著我的耳朵。

李凡發現我有點不對,變得緊張起來。我不停的掩飾,生怕他發現,我能說我遇到變態了嗎?多丟人啊!

“我挺好的,就是工作很忙。嗯……啊……”不行這電話不能打下去了。

“少寒,你沒事吧!”

“沒有,我拉屎大便不順暢。哈……”

“可是……剛才你還說你吃餃子燙到了?”

“吃到一半想拉就跑出來了,這個時刻很重要,下次聊。”我迅速的掛掉電話,生怕在讓他聽到什麽不對勁。

拉屎多麽合適的理由,我不禁感嘆自己如此天才,我很快的擺脫鐘偉祺站起來說道:“你有完沒完?”

“你不是說你想吃嗎?特別想吃嗎?”

“滾,想吃你個頭。他說問我想不想吃他包的餃子。”真懷疑鐘偉祺的想像力,滿腦子色情主義。

“可是我想吃了。”

“不行……回家吃自己去!”

我的斷然拒絕,他也居然沒有用強,可莫名的人家有點小失望。

早上一到公司看到Wilson的座位已經人去樓空,每每想起以前和他的種種多少覺得他活該。我可沒說我心地善良,我只是不會去傷害別人,我的心思裏多了一點明哲保身。

李雲旗拍拍我的肩膀笑著說:“你最討厭的人走了,那最討厭你的人呢?”

我搖搖頭:“還不知道。”那個發短信的人。

“鐘偉祺是‘那個’早就是人盡皆知的事兒,也就你傻什麽都不知道。”他伸出小拇指比劃著。

“你別告訴我,他以前喜歡一個人,那個人把他甩了……然後人格就扭曲了。”

李雲旗瞪大了眼睛看著我:“你怎麽知道的?我以為你對八卦不感興趣。”

我瞥了她一眼,這樣也可以。

“扭不扭曲我不知道,反正確實被一個比自己年紀小的家夥給甩了。那時他已經很有名,上過《時代》雜志,而且在《美國財經》還有專欄,被甩了後還潦倒了一陣。”李雲旗說的繪聲繪色,簡直就跟剛采訪過他一樣。

我不想吐槽她,但是我確實覺得對一個人我們往往只看到表面,一個人濫情也許受過情傷,一個人愛財也許曾經過的日子太苦,一個人喜歡大胸女,也許只是想從其中尋找失去的母愛。我們有時只是旁觀者連觀眾都不是,沒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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