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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霸氣側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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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小鎮,客棧,細雨。

齊宇軒皺著張臉,一瘸一拐的把門窗鎖好,這才松了口氣。‘嘶嘶’的喘著,把銅鏡挪到後面擺好,羞紅了臉的退下褲子,從鏡中看到那地方早都紅腫不堪,就和青樓裏姑娘嘟起的紅唇一般,真真忒羞人!

“人渣!!!”

挑了點驅腫化瘀的藥膏,抹在那處,才稍稍有了點清涼的感覺。這些時日,也有些太不節制自愛了,怎麽會和那個道貌岸然的色魔發展到這般境界,他齊宇軒實在是想不通。

本來想要一走了之,想要斬斷這本就不正常的畸欲,想要做一個正常男人該做的事,娶妻生子。可偏偏天不遂人願,在看到那男人充滿怒氣的眼睛,還有幾乎殘忍的親吻,腦中所有的禮義廉恥全部化作一句:不該。

是不該離開他,還是不該心軟,早都說不清楚了。還沒有想的明白,那馳騁在自己身上的偉岸身軀,再次把一股股熟悉的痛和熱註入體內,刻在心上。

“嘶~疼疼疼!”齊宇軒這廂趴在桌上,撅著蜜色的屁股自怨自艾,還不知道早都被窗外的‘人渣’盯了多久。好容易勉強上好藥,還沒來及提上褲子,有人敲門了。

齊宇軒一下子跳到床上,聲音顫抖羞憤“睡,睡了。”

門響依舊。

“睡了,你他娘的少來煩老子!”

門響持之以恒……

齊宇軒從來沒這麽窩囊過,卷起被子捂住頭,牙齒咬得咯吱直響。

敲門聲持續到大半夜,才漸漸停止。再有一會兒功夫,他齊宇軒估計也被悶死在被窩裏了。

要叫平常,這無極大尊主保準堅持到某人不堪其擾,兩眼通紅,印堂發黑的起來開門。反正若論厚臉皮無恥下流,除了他天機宮的當家主人,誰人敢擔得天下第一?

這才申時二刻,怎麽就不見動靜了?

委實可疑~!

齊宇軒躲在被頭裏,又聽了一會兒,皺皺眉起身。貓腰來到門後仔細辨查,疑惑不解的伸手就開個了門縫,四面瞄了瞄,確實沒有讓人頭疼的那人,心裏輕松了一大半,但也不知為何,沒見著那雙邪中帶笑的眼睛,心裏面,空牢牢的。

重新鎖好門,齊宇軒重重嘆息一聲,走到桌旁添了杯水抿了幾口,重新又躺下。

天氣愈加寒冷,一個人睡的滋味其實真不怎麽好受。

拽了拽被角,似乎有些拉不動?

突然的就火氣抑制不住,一把拉過來……

一溫暖重物,忽的就蓋滿了齊宇軒的全身上下!

“嗷!!”

還沒等某人叫出聲,‘倏’地,燭火亮了一支。

齊大總管這一看,可不得了嘍!

剛剛還在痛恨念想的雙眼,正不近不遠的瞧著他,微泛笑意,跳動的燭火中,眼梢的血色梅花紅艷欲滴,蕩人心魄。

齊宇軒撒腿就要往床下滾,某人早都搶先一步制住他穴道,悠哉悠哉的枕著胳膊撐住頭,將齊宇軒從上到下好好打量了一番,火熱的眼神真真將人的衣服都燒了個幹凈。

“你怎麽進來的?”

“翻窗。”

“無恥!!”

“我想你了。”

“閉嘴!!!”

“隨我回天機宮。”

“……?”

無極北辰枕在齊宇軒的左胸口,好像格外的不想走,直壓的某人眼前發黑,這才哼哼唧唧道“本尊從小沒父沒母,被收養的時候只記得六個姑姑,她們是青樓的妓女……”

說到此,頭下的胸膛一窒,好像被他的故事煞到一般,呼吸變得清淺。

繼續“從本尊懂事時起,眼裏面所看到的除了迎來送往花月無常,就是惡心人的假笑……從沒人告訴我什麽是對什麽是錯,本尊天縱英才,也不需要知道。後來,本尊遇到一個瘋子,他說我骨骼驚奇非要傳我內力,那時候哪懂得那許多,被他逼急了,就偷了六個姑姑贖身的銀錢首飾,一路逃跑。”

見齊宇軒瞧自個兒,無極北辰狠狠刮了一下那傻蛋鼻子,翻了個身,叫他趴在身上,這才繼續“本尊逃的都傻了,那瘋子根本不叫我睡覺,沒日沒夜的追我打我,放毒蟲咬我,好幾次都以為就得這麽死了吧……結果你猜怎麽著?”

齊宇軒傻了,很認真的搖搖頭。

“後來他倒是死了。”

“他死了?”

大手已經悄無聲息的揉捏著某人剛上完藥的屁股,只可惜沒被察覺便是“對,他死了。”

“那後來呢?”

“後來,就這樣了唄。”

頓覺上當,齊宇軒悔恨了這已經是第一千零一次了,挫敗感也就不是那麽強烈。放松身體使勁壓著他,壓死他!!

緩緩扶著身上人的脊背,無極北辰道“回到老家,養我的六位姑姑早都命喪黃泉,那個福來齋也被夷為平地。聽縣裏的官差說,是京城裏的大人看上了這塊地,老鴇,也就是我大姑姑不同意讓出地契,最後落得個毀屍滅跡的下場……”

“後來怎樣?”

齊宇軒狠狠咽了口口水,接下去才是關鍵。

無極北辰與他對視許久,眼角的血色梅花妖異狠戾起來“我把他們都殺了,縣裏的人,一個未留。”

冷雨滂沱,搖曳燭火。

齊宇軒錯愕了,一時間房子裏沒有半點聲響。

“那個,是不是長生縣?”

“你知道?”無極北辰倒是不經意,只好笑的安撫齊宇軒汗濕的後背。

“朝廷通緝了十八年的殺人魔頭,那麽繁榮的縣鎮從此屍橫曠野白骨遍地,多少冤魂的鮮血染紅了道道河流日夜不散,你連無辜孩童都……”

長生血魔,奪命極樂。

“噓~”無極北辰壓住齊宇軒的嘴唇,搖搖頭“別拿任何標準衡量我的對錯,你只要想他們的命註定了是要終結在本尊手裏就好,其他的就不要再想了,多說無益。”

“註定?”不可置信的顫聲問道。

“註定。”

這兩個字,說的多麽輕巧和理所當然,好像關乎天理人倫的玄妙只是個障眼法,來去如何,只憑著個人興致。

無極北辰不想多加糾纏,笑問“宇軒,你是不是弄錯發問的方向了?你該問我,究竟是如何能夠憑著一己之力,殺了這麽多人的吧?”

也不理某人依舊不能平靜的眼神,自顧自“想來,亦是註定。註定了那瘋子將畢生絕學傳入我體內,否則本尊怎會有如此成就。”

失望過於急切的從齊宇軒眼中口中鉆出,激的無極北辰捂住了他的眼,還是聽到“你還不知悔改?”

“悔改?悔改什麽?”無極北辰笑了,放開手“悔改殺人不該,身陷囹圄之人就活該被宰被踐踏被糟蹋?這個世界強者才是王道,才是律法,才是主宰。沒有誰該死,也沒有誰不該死。若是死的是別人那便罷了,若是死的是我在意的,那他不該出現在人世,這就是宿命。”

“你……你這是強盜邏輯!”齊宇軒氣的嘴唇發紫。

無極北辰淡淡一吻,閉上眼,熄了燭火。

“夜深了,睡吧。”

“放開,我不要和你這個殺人魔頭一起,你簡直毫無心肝毫無人性!”

許久後

“若你死了,我叫這天下陪葬。”

……,……

風裏無香,未時。

膠著的喘息漸弱,隱於樹後。

藍緞紅紗你環我繞,糾纏打成死結。

烏絲柔舞,汗透衫香,發煙輕饒眸晶,似笑非笑。

玉鈴漸漸失了聲響,垂在某人足踝之上。

衣衫半退,鎖骨橫陳,若隱若現的臀線包裹在大手之中,欲津似雪濃稠。

撥下他含入口的衣袖,靜王說“花九枝,你就是來作踐本王的。”

靜王與他額頭相抵“本王心甘情願被你作踐。”

“本王……好生喜歡你呢。”

‘啪!’脆響驚了夜鶯。

牧離耀月豎起眉毛,伸舌頭頂了頂口中泛血的地方,臉頰久違了熟悉的熱辣疼癢。

花九枝收手,眼神淡然透著幾分惱怒。

牧離耀月低頭苦笑一聲,猛的前傾再次吸含住一口冷香溫涼,輾轉蹂躪極盡瘋狂,只聽得難耐的‘唔’聲之後,才漸漸放緩動作。

‘啪!’又是一聲。

靜王幹脆笑出聲來,拇指抹掉嘴上的血絲,這可是花九公子咬出來的。英俊的臉上指印疊加!

某人不怕死的再次嘟起嘴巴,這次幹脆不客氣的照著花九枝唇上‘蹦兒蹦兒蹦兒’響亮亮的親了三個嘴兒,給那抹嫣紅添了新水色。

花九枝顯然沒想到的睜大了眼睛,掌風淩厲再次出手,卻被耀月一手擋下扣在樹上。

“美人兒,脾氣挺大啊。”

牧離耀月說完,輕輕用嘴蹭了蹭那幾度都不曾溫暖的花九枝的唇,挫敗的埋進他頸上,深深呼吸。

“你幹什麽來尋我?我知道你就是來找我的。”

摟他入懷,怕這寒天冷著他一點。

牧離耀月恨不能將他嵌進胸膛,叫他看看自己的心,現下跳的多急多慌。

“你不說話,本王就當你默認了。”

“……”

“和尚不是那麽好當的,我這樣子怕是這輩子都與佛無緣……本王心裏裝著一個你,這紅塵俗世以後怕是再也斷不幹凈的。”

“手拿掉。”語調冰冷,花九枝向來如此。

靜王趕忙又緊了緊他“你這裏……”手點了點花九枝左胸口“裝著本王沒有?”

花九枝與他相望,眼眸美麗無常,卻不帶溫度。

“裝著沒有?”

花九枝推掉耀月的手,踉蹌的扶住樹幹站了站,理好衣物向前而去。

靜王苦笑,二十年歲的才俊芳華,填滿滄桑。待到將來某日指點江山之時,想這時,又是怎樣心境?

“來。”耀月小跑幾步,蹲在花九枝身前。

“你今天上來,這地方……”指了指後背“只容得你花九枝一人。”

“你不上來也行……”靜王笑的沒心沒肺“那我就把這塊地兒,借給別人了。”

“來。”牧離耀月又蹲下身,雙手撐住雙腿。

大焱王朝的混世魔王,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泓焱大德皇子,巴蜀三軍統帥牧離耀月,從來沒有這麽掉價過。從來都是人求他,哪裏有過他求人。此刻更是雙腿抖成了篩子,只巴巴的盼望能背起夢中人,行路一生。

耀月未站,九枝未走。

兩人僵持不下。

就在耀月失望透頂的想要重回少林寺做一輩子掃地僧時,一雙骨節分明的手終於穿過靜王頸邊,交纏在他胸前,幽幽冷香伴著慢慢貼合在一起的胸膛闊背,心跳亦貼近了些許。

牧離耀月怔楞了片刻,這才穩穩站起身來,像松了口氣,向前緩行。

走過江川河流,綠樹紅花,冷雨麗陽,蒼山生靈,為的不過是頸項交纏,發結同心,相偎相依的一刻罷了。

感覺到他尖尖的下巴抵著自己肩膀,頭發有意無意的拂過自己的唇畔,呼吸清淺,不輕不重的噴薄在自己的脖子上,牧離耀月整顆心都熱乎起來,抽動的強度愈加強烈,索性就要跳出胸膛一樣。

不由自主的某人偷笑起來,止不住的肩膀顫抖,顫抖到肩上的人都轉過頭來瞧他,這才把彎成月牙的眼睛稍稍收斂了一下,傻呵呵道“我說花花啊,你說你得多累?”

花九枝輕皺眉頭。

“編出來個祝紫棲出來騙我,不說,又編出來個花慕池出來騙我……本王稍稍不順你的意,你就亂吃飛醋,自個兒跟‘自個兒’打起來?哈哈哈……”

牧離耀月笑的暢快,接著“你那兩個小侍女可沒少遭罪吧?假扮你已經夠嗆了,還要跟你動刀動槍,真是難為她們了。”

花九枝別過頭去,冷不防被狠掐了一把屁股,又惱怒的瞪回來。

“不過,那檔子事你花九公子還是夠種,沒假他人之手,本王好生欣慰。”

“你再多說一句,本座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花九枝終於怒了。

“啊~~~”靜王伸出舌頭,口齒不清的‘呃’了老半天,“來來來,給你割給你割~~~相公今天心情好,花花愛怎麽割就怎麽割,張開嘴把你相公的舌頭吃掉都沒問題。來來,快點嘛~~~~~~”

名震江湖,殺人不眨眼的天下第一美人魔頭,此刻詫異非常的只瞧著一臉賴皮相的牧離耀月,完全做不出任何反應呆楞當場。

瞧他家此人只應天上有的花九枝,楞怔不解的可愛樣子,牧離耀月照著他的唇響亮的親了一大口,聲音之響傳了大老遠都還有回聲,耿耿脖子,力氣十足的往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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