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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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大非懵的不能再懵了,看著耀月粉紅的嘴唇吐出那麽幾個字,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快點啊,就像土匪強那啥大閨女那種……”

胡大非突然滿臉屈辱“不,我我不……”

耀月不滿的瞇了瞇眼,正要說話,旁邊的靈子拍拍胡大非的肩膀,一臉賠笑“牧公子你就別難為他了,這種事兒他哪幹過啊!”

“你幹過?”耀月反問

“我……”靈子紅了臉“我當然沒……我可是正派人!”

耀月突然一臉正經的指著地上的人“他們殺了我們那麽多兄弟,你們該知道小順死的時候才多大?你們知道小五、曼子、老大、老劉是怎麽一個個倒下的嗎?你們知不知道……”

“別說了!!”老胡紅了眼眶,深吸幾口氣“我做,為了死去的弟兄,我做!”

靜寂的夜空被一陣陣布料‘撕拉’的碎裂聲填滿。

耀月滿意的看著胡大非的‘作品’

“不錯嘛,挺有潛質的。”

胡大非滿臉通紅的瞪了耀月一眼。

“好,把那些男人的衣服都解開,註意,不是撕爛,而是解開!”

男人的衣服就更好辦了,三兩下就搞定了。

“行,把這些狗男女擺成一對對的,就可以收工了。”

等一切就緒,耀月一轉頭看去差點被氣死。

“呵呵,你爹媽這樣面對面的躺著就有你了?”

趁幾個人偷笑的空當,耀月挽起袖子替幾個睡得不省人事的人擺了幾個造型,眾人全都張大了嘴瞧著……

耀月拍拍手,幾個人迅速撤離。

齊宇軒和幾個人在小屋子周圍放了一圈稻草,把門窗從外面上了鎖,耀月掏出火匣子,‘撲哧’一聲就把稻草給點著了。

阮碧峰一驚,上前道“不是說放了他們嗎?怎麽……”

“哼!我是說放了他們,可那蒙汗藥的藥效太強,不這樣熏一熏他們恐怕真得升天了。”

“當真?”

“騙你幹嘛??”耀月實在受不了阮碧峰婆婆媽媽的樣子,轉頭看了看微微泛起了魚肚白的天際。

死去的兄弟們,我牧離耀月答應了為你們報仇就一定會做到。若是你們在天有靈,想要這些小人去陪你們的話,就別叫他們醒了……

不多時只聽那小房子內傳來一陣騷亂

“王八蛋,你敢摸我胸!!”

‘啪!’

“哎呀!!我的衣服……我和你拼了!!!”

“大姐饒命,啊!!!我的頭發……我真沒對你怎樣!!啊……救命啊……”

“狗養的畜生,連老尼也不放過,吃我一掌……”

“啊啊啊,著火了!”

‘啪!啪!啪!’

……

……

……

聽著裏面的鬼哭狼嚎,牧離耀月掏出折扇‘啪’的一開,邊搖邊笑,領著碧峰,紅柔,玉白,宇軒向前大步而去,胡大非幾個去善後先回了客棧。

齊宇軒上前一步“公子,咱們這是要往哪去?”

耀月‘唰’的一收扇。

回頭一笑,露出一口小白牙。

“游湖。”

……,……

八月中暑氣未散,到處花明柳綠,風輕果香。

琴陵自古以來便是文人騷客踏足賞玩的勝地,這裏以三樣東西聞名於世——水果,美人和湖。

這裏的水果色澤鮮艷,汁水甜美,形態各異且這些奇珍異果只在這個地方生長。故而每年舉辦的‘仙果節’總能吸引四面八方的游客前來觀賞品嘗。

至於美人,且不論這裏的女人各個國色天香花容月貌,這裏的男人更是玉樹臨風,俊美不凡。前朝一代美人炎不悔就是琴陵人。

據說只要是他走過的地方,都會留下淡雅的花香曠久不散。只要是他的手指拂過的花朵,都會引來成千上萬的蝴蝶徘徊不願離去,他悲傷難過的時候,天上的鳥兒都會落在他腳下陪伴他……可惜紅顏薄命,炎不悔癡癡等待的人在他死前都沒有出現,傳說埋葬炎不悔的那片大海曾經有一只金色的鳳凰,縈繞在那片海域的上空悲戚不斷,泣血離去。後來人們就把炎不悔掉落大海的那片巖崖命名為——泣血崖。

牧離耀月一襲白衣,墨發飄灑,負手而立。

迎著徐徐柔風,站在船頭。

聽阮紅柔講述著琴陵的繁盛,品著各色美味的水果,唏噓著紅顏薄命命運多舛……船也慢慢駛進了婆靈湖的中心地帶。

婆靈湖,琴陵最為出名的九色湖。因為湖水清澈見底,湖中呈紫、藍、紅、金、銀、白、綠、粉、黃九種顏色,且每種顏色都以月牙彎的形態沈澱在湖底,以紫色最少,藍色最多,好似雨後的七彩長虹。湖上一座黒木吊橋因此得名——九天玄虹。

船筏終於到了藍色月牙彎的地方,一望無際的寶藍映著粼粼純凈的湖水,好似天際月河,當真美的叫人無法形容。

耀月伸展雙臂,深深呼吸著湖水泛來的微甜氣息,爽朗醇醉的歌聲隨風飄遠……

“清風笑,婆靈湖美小蘇調”

“煙雨遙,江山美人不寂寥”

“泛舟好,高山流水流年醉”

“笑眸美,花為衣裳柳如眉”

一曲已畢,耀月回頭一瞧。

只見蘇玉白蜷膝坐在船邊,雙手托著尖尖的下巴,溫柔的笑眼將這婆靈湖的美景一一瞧著。一副沈醉其中不可自拔的癡樣,柔軟的發絲隨風飄起卻不自知,偶爾發出一兩聲來自心底的低嘆……

耀月心中一陣柔軟,陰霾已久的心情一下子變得奇好。嘿嘿一笑,一步步蹭到了玉白身邊。

“玉~白~~~”

小狗般用額頭蹭著玉白光潔的前額,聲音帶著鉤似的一聲聲叫著蘇玉白的名字,聽得齊宇軒直打哆嗦。

蘇玉白臉一紅,費力的用雙手撐住耀月早已拱過來的身體,低著頭,而後扳過耀月的手掌,寫道‘什麽事?’

“我想~~我想~~~”耀月又耍賴的把頭埋進玉白的胸口,聽著早都慌亂不齊的心跳聲,自動過濾掉齊宇軒咳嗽不止的調調和阮紅柔‘他們這是幹嘛’的驚嘆。

玉白飛快的擡了下頭,看著牧離耀月帶笑的眼睛,臉一下子羞的更紅,說死也不肯再看耀月。

耀月眼看調戲不成,擡頭瞧著齊宇軒瞧好戲的賤樣還有阮紅柔翻起的大白眼,一不作二不休,一把拉住玉白的手腕,將人拉進懷裏,還沒等蘇玉白掙紮出來,一把提起玉白小巧的下巴,壞笑著靠近嫣紅如玉的嘴唇

“給我吃一口吧”說著就要把自己的嘴巴往上貼,玉白又急又羞,雙手一推,耀月登時一屁股坐在了甲板上。

“哎喲~~~”耀月順著勁假裝笨拙的後滾翻了一個,嚇得蘇玉白連忙起身去扶,沒想到被耀月用力一帶,腰身就被收進了一雙有力臂膀內,天旋地轉過後,自己便被壓在耀月身下。

“嘿嘿,不給我親?要不咱們來做點更壞的事?”

蘇玉白使勁推著耀月,餘光瞧見其他幾個人都是一臉尷尬的圍觀表情,更是拼了命的使勁推著耀月。

“哼哼~~你叫啊,你就是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經典臺詞一出,耀月往兩個爪子上呵了口氣,對準蘇玉白的咯吱窩一頓亂搔,蘇玉白無聲的咯笑映出兩個淺淺的梨渦。

兩人打鬧的正歡,阮碧峰一臉無奈的站起身,望著遠處道了句

“唉~~禽獸。”

阮紅柔一甩袖子,美目一瞪

“禽獸!!!”

齊宇軒笑著搖搖頭

“禽獸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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