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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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尹堂的身子剛好了兩三天,姓楚名百風的大尾巴狼又開始得勁不停的折騰了。

像是不知饜足般在對方身子上來來回回的舔/舐,恨不得將其每一處毛孔都沾染上自己的氣息。

沒有暗器在手沒有利劍可刺,尹堂一般會面容平靜的任對方為所欲為,心下想著倘若自己武功還在,是用雪奕十三式一招斃命好呢還是用第九式大卸八塊五馬分屍更好?

在自己剛出江湖的時候不是沒聽聞過異域高手,能叫的上名字來的其中當有南開,更有一個不知名的禁忌——只是那人不是走火入魔瘋瘋癲癲被葬於西陵山上了麽,而且並沒聽說與南開走的這般近?

這一任西域的霸主不是之前沒跟方思爵打聽過,不是聽說現下還穩當當的待在西域麽?

自從那個瘋魔的人死後西域各大武學門派動蕩不安,更兼之西域雜學甚多,入不得流的門派更多,一日無主坐鎮一日便有械鬥發生……什麽時候又冒出了這樣一個厲害的人物來?

當初多麽可笑,還一心想過要親自奔赴一趟西域挑戰其威名,只是沒想到自己沒來得及去那第一高手就死了,往後心心念念的便只剩下了南開一人。

世人都道南開醫學天下第一,只有少數知情人知道於武學一途,他亦是個不可小覷的角色。

想著想著就不自覺笑出聲來,都言世人說世人說,終歸是偏斜太多啊……

於自己的謠言,於西域的傳說,甚至眼下這個不明來路的奇怪男子,不可能僅僅是西域的一大富商,不可能僅僅是四方堂的主人,不可能僅僅是南開的好朋友。自己當初做什麽要招惹他啊……

『呃啊……』

身體猛的被人翻了過來,體/內異物便就勢攪動了一番,還未來得及從歡、愉的疼痛中扯回心思,雙腿就被對方折在了胸前。

楚百風雙手從尹堂膝彎下穿過去,輕輕松松把少年環在了胸前,下巴抵在他肩窩上,笑的活像一只大尾巴狼。

『這種時候還讓你笑得出來,我真是感到非常挫敗。』

長長的眼睫毛掃過少年混雜了痛楚和歡、愉的臉頰,楚百風說的一臉真摯,簡直比去了青、樓招了/妓/花了銀子還沒把對方服侍的滿意的恩客一樣得了便宜還賣乖。

尹堂把頭仰在對方強壯的臂彎裏大口大口喘息,一種不好的預感如蛇一般慢吞吞纏繞住心頭。

『所以,我們來玩點更有趣的吧~』

楚百風笑的見牙不見眼。

雪奕十三式吧,幹凈利落收劍也不沾血,這種人連多看一眼都讓尹堂想要把隔夜,不,隔年飯吐的一幹二凈。

話雖說了,卻不見有任何其他動作,仍舊就著這個易於深深貫/穿的姿勢,把尹堂托起又重重放下,只有陡然加重的呼吸和加快喘/息中偶有一兩絲洩露的鼻音能透露出這個少年深深的不可自抑。

楚百風一手仍舊不疾不徐的陶/弄著尹堂的那裏,一面加快著身/下的律動,重重的放下胳膊與迅疾的挺/腰每一次都能看到少年在自己懷裏不可自已的顫抖和眼眶裏晶瑩的薄淚——你倒是快哭呀,你倒是快開口求我呀。

憑仗著精湛的內力與充沛的體力,楚百風於入了骨髓的歡/愉中頓時也有點可惜——這少年原先的功夫被南開誇得能跟自己有的一拼,現下卻沒了內力,不然兩人這般應該可以玩好久……更何況,這少年一樣跟自己是個傲性子,光是前些日子花在他身下的把戲早可以叫多少人哭喊著求饒了,如今便是連幾聲叫聲都難得聽到,傲氣得不得了,更可惜這個少年的性命——騙誰不好,偏偏要騙我呢?

之前都警告過你了呀,不長腦子的小畜生。

真真可惜了這樣一張冷如冰霜的臉,這樣一副漂亮的身子,這樣一副和自己一樣殘忍又冷硬的心腸——活生生像是遇見了當年的自己。

楚百風一面想著一面沒放過少年臉上的任何表情,手下更是仔細著少年的東西,在感受到就要出/精的剎那,拿過一旁的腰帶眼疾手快的層層纏了上去。

眼見著原本高昂挺/立的東西慢慢垂了下去,少年的眼淚終於是流了下來。

楚百風拖著下巴看的仔細——嘖嘖,還不開口求饒呢。

又伸長了胳膊摸索到了暗格,拿出了一個盒子細細挑著裏面的東西。

丁零當啷清脆作響的聲音在尹堂耳邊炸開,不由就是一顫,不知道還以為哪家少爺在珠寶店裏給娘子細細挑選著合意的禮物,只有尹堂知道那些東西哪一個用在自己身上都是能叫自己暗地裏咬碎一口銀牙的物什。

口腔裏鮮血味幾乎脹滿了整個腦袋,剛才處於極/樂巔峰時硬是被他狠狠掐滅就差點不自覺告饒出聲——不能輸,不能低頭,十九年如一日,天生下來就是一副錚錚傲骨。

哪怕當初願意自廢武功,哪怕當初甘願叛出師門,哪怕茍且偷生在方思爵身邊……

呵,棋子罷了,哪能由得了自己做主?

兩年內寧靜小竹樓內的安然歲月,多少次暗夜裏無聲自問,方思爵,為何那個人偏偏就是你呢?

為何偏偏就是……

『呃啊、你!』

聽到少年氣急敗壞的語氣,楚百風笑意不減半分的把套在少年兩顆蛋/丸上的細線索套收緊,細細的兩根透明線下各垂著兩顆銀色做工精細的小鈴鐺,又捏出兩根來,栓在了少年硬/挺的嫣紅茱萸上。

楚百風略微把少年側了側身,就見那白/皙幹凈的軀體上帶著這樣一副讓人血液直往腦門上頂的畫面,擦了擦鼻子,大尾巴狼笑的更加陰險。

一點一點,用胳膊托高了少年的身軀,而後,故意頓了頓,拖長了調子:『我要放手了哦……』

重重落在懷裏,帶著一陣銀鈴般亂響的音,卻再不給對方半分開口求饒的機會,快速的律/動了起來。

一次次猛烈的貫/穿,一聲聲清脆賽過枝頭黃鶯歡叫的清鈴,一道道不爭氣劃過臉龐的淚痕。

怎麽看怎麽動人。

楚百風一面細細吮著身下少年肩頭的肌/膚,一面透過大開的窗戶看到窗外纏纏綿綿爬滿了一整個墻壁的枝蔓,點點翠翠的嫣紅淡粉嫩黃鋪張了滿滿一墻,生怕讓人不知道這是個適合發/青的季節一樣。

忽地眼前景象好像又變了,是那言笑晏晏的篝火旁邊,是她薄紗覆身的曼妙身姿,是她如蛇般細軟腰肢扭動起來的曼妙舞姿,好像,那個女人跳舞的時候尤其喜歡掛著一身鈴鐺呢,滴滴玲玲的便覺著恐怕天上瑤池仙釀上助興的仙樂也不見得有這般出塵的悅耳之音,滿心滿眼滿鼻子滿嘴,連最愛喝的烈酒都聞不到了,天上地下就剩下這灌了滿腦子的脆耳玲音和那女子一雙秋水含情的碧綠雙眸。

那時傻楞楞的自己還會先跑去找自家小狼崽子分享這個直往腦門上撞的沖動。

成功換來對方一個白眼,指尖直往自己心窩子裏戳去,一下下的毫不留情:『拜托你記住自己的身份,看上一個舞姬?是想讓阿媽打的你爬不起來吧?』

憤憤甩了袖子偷偷摸摸去找南開。

對方千年不變的棺材臉上終於有了一絲動容,半晌從床下的瓶瓶罐罐裏翻出一瓶看著就有了些年歲的藥罐:『別指望我幫你敷藥。』

『啊呀,你們這群混蛋!』

可卻改不了天性裏的狂熱,天性裏的直率,大大方方去堵住下了場的姑娘,楚百風笑的一臉得意:『你記著,我就算逆了這天,也定要娶你回來。』

換來姑娘含羞帶怯咬著下唇跑開,末了還是回頭又看了自己一眼,哎呦餵那一眼酥的呀,渾身就麻了半邊似的。

西域民風大膽彪悍,有大著膽子的姑娘便跟在一旁起哄:『阿尤,好福氣呀!』

那時候,自己圍在一群大姑娘裏也不嫌害臊,像個傻子一樣呵呵直笑,滿天滿眼就是那女子跑開的背影,眼光定定的追去,紗影重重裏似是還能看到她一段皓白的腰、肌一樣。

舞姬又怎樣,不被人看得起又怎樣,怎麽著自己頂著這樣一個將來要接管西域霸主的位置,就不能娶一個心愛的姑娘回來了?

我管她是誰,我看得順眼就好了!

管你們哪些鳥嘴裏評頭論足的話語作甚?

楚百風輕輕嘆了一口氣,順道伸/舌頭舔幹凈少年面龐上的熱淚,當初自己不是瞎了眼,就定是叫豬油蒙了心。

『解……解開它啊……嗯啊……唔……』

嘖嘖,到現在還是不用求啊,這麽弱勢還說的如此理直氣壯,倒真真是只野貓呢。

『求……求你……』

誰求我?

楚百風笑的更加肆意,沙啞的笑聲帶著一種別樣的風情,毫不掩飾道:

『我剛剛就說過讓你求我,可惜現在晚了。』

再更加瘋狂的律/動了幾下,少年在自個兒懷裏一個勁的抽/搐。

又一次深深的把精華留在少年體/內,楚百風滿足的嘆息了聲,把疲/軟的東西從對方屁/股裏慢慢抽出:『寶貝你/夾得我太舒服了,我越來越舍不得你死了……怎麽辦好呢?』

說著伸手輕輕一推少年,尹堂脫離了楚百風的挾制,根本來不及管身下像是失/禁一樣流出來的液體,顫抖著伸手想要解開對方綁在自己身/下之物的束縛,已經憋紫了,連戴著那旁邊兩顆,之前楚百風有塗一些玫瑰色的膏體在其上,現在手指尖顫微微的劃過去就讓引來自己不受控制般一陣戰栗。

還未等靠近結頭,楚百風繞到了尹堂身前,隨手扯下床帳把少年雙手牢牢束縛在背後。

『很難受吧?但是也很舒服,不是麽?』

笑著拿手去撥兩顆/丸下垂著的鈴鐺,伴隨著一陣清脆的響聲和尹堂急促的低喘,然後惡意的一掙,『啊嗯~』一陣蝕骨的深、吟便從少年嘴裏飄出。

『我下的藥分量很少很少,只會讓你保持適當的清醒和莫名的興奮。你知道你接下來做的事是什麽,你很清楚、很明白你自己在做什麽。』楚百風俯下身子,湊在跪趴著的尹堂耳邊繼續用他那鬼魅般沙啞嗓音娓娓道來,『所以,你要記清楚,無論今天你求我與否,都是你自己的選擇。』

說完就好整以暇的大大咧咧半躺在少年面前:『只要讓我滿意,我可以幫你把它解下來,嘖嘖……好可憐呢。』說著又伸手彈了下被綁著緊緊的分、身。

是,很清醒,除了要命的酥麻之外,除了下/身的束縛難以讓人爽之外,尹堂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還是不由自主的往前膝行了兩步。

楚百風再次擡頭的東西就在眼前,尹堂終於還是弓下了身子,張開嘴,含了進去。

淚水從緊閉的眼裏源源不斷的滾出,腦海裏反反覆覆的就是那鬼魅般沙啞嗓音:『我下的藥分量很輕,你很清醒,你知道你在做什麽,你讓我滿意,我幫你解開……』

『唔……嗯……』尹堂掙紮著想向後退去,可楚百風一只手早已扣緊了尹堂的後腦勺,整根的粗/大沒入口唇,插/進嗓子眼裏,胃裏的翻江倒海還來不及感受,三根手指又從後處中擠了進來。

手指有技巧的按壓著,次次往敏/感地帶裏捅/去。

尹堂拼命的搖頭想要抗拒,可嘴裏之物卻不斷挺進挺出。一次次的沒入嗓子眼深處,尹堂一瞬間有種自己從口腔到身後整個人都被楚百風貫穿了,身下之物又得不到解放讓尹堂處於極/樂的巔峰又處於痛苦的極致。

嘴裏含著的東西又好像暴漲了一圈,後處裏前幾次楚百風射進來的濁液讓他的手指抽/dong著更加聽見清晰的『噗嗤噗嗤』,滿室旖旎風光。

尹堂覺得自己好像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又好像什麽都不知道,腦海中反反覆覆就是那個沙啞又魅惑的嗓音。

一瞬間口腔的清晰感覺讓尹堂本能的想要後退,可他後退不了,自己身/下的束縛也在同時被楚百風解開了,快/感的極/樂巔峰。

是楚百風也是尹堂的。

『咽下去。』

平平白白,像是陳述一樣的命令。

其實大部分早已射/進嗓子裏了,還有多餘的順著口唇想要溢出,卻不知怎麽鬼使神差的聽了話,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

『很好。』

楚百風笑著用手去彈那兩個漲/紫了的東西,一陣賽過一陣的銀鈴清脆。那剛從尹堂口中退出來的碩大巨物上還沾了一些濁液,仍抵在尹堂眼前。

『舔幹凈,我把你的鈴鐺也拿下來。不過你舍得拿下來麽?很舒服吧?』說著繼續惡意的去撥弄了兩下,細線差不多快要勒進去了,看著真叫人可憐呢。

活生生像是一只被拔掉了爪子的小野貓。

尹堂的大腦有那麽一瞬間的空白,還是聽話的擡起頭,伸出舌頭,一點點一寸寸的舔/著楚百風那東西周邊上的液體。

腦海裏是雪奕山頂上的蒼穹谷,谷裏有不老的楓林,楓林中一襲白衣的少年持劍穿梭於火紅的片片楓葉之中,手中那把薄脆的透明長劍,輕輕一揮便能帶動風吟鶴鳴,便是九天之仙,怕也少有這般孤傲清高的華姿。

今夕何夕啊……呵呵呵……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被勒令改了刪了n多了。。。還一直改,說是不良詞6個,尼瑪可不可以告訴我哪六個啊!老子直接刪掉就好!

現下就靠自己在猜哪些個是不良詞啊!胡亂猜啊!!你妹啊!!

讓不讓老子碎覺了混蛋!!

求這遍通過啊!!!老子要碎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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