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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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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慢慢站起來,身形有些搖晃不穩,衛痕伸出手正好碰到禹石像手中緊握的權杖,他猛一用力抽出權杖,那冰冷的青銅手柄就握在了手中。

他迅速從霍真肩頭跳下,凝視這件部族追尋了幾千年的寶物。

鬼誅的頭顱雖然只剩下了白骨,仍仿佛有靈性一般能吸住人的靈魂。

一雙眼,和一對空洞的互相凝望,穿越了千年時間的阻隔,穿越了生死的界限,在旁人看來有些詭異,但霍真分明看到衛痕眼中的濕潤。

為了先祖的一個承諾,可以幾代人,幾十代人用盡生命去守候,去尋找,無怨無悔,不離不棄!霍真無法理解這種信念,或許該稱之為信仰,但卻深深為之折服,為之感動。

忽然間,頭頂一陣寒風掠過,霍真剛想擡頭已被衛痕撲倒在地。

一陣狂風從兩人身上刮過。

霍真的視線越過衛痕的肩膀,對上半空中十數雙陰冷的眼睛。

鬼婆鳥!而且是好幾只!

它們無聲地撲扇著巨大的翅膀,幽靈般漂浮在空中,靜靜望著他和衛痕。

霍真很熟悉這種眼神,那是大肆捕殺前的平靜。

“他們有危險!”在祭塔下等候的白狼變了臉色,他將曾希輕輕放在地上,然後迅速抽出一支鐵箭架在十字弓上,飛快地往祭塔跑去。

以下是惡搞分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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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辦法!”霍真說著,蹲下身體,“你X在我的XX上!”

這兩人身高都一米八相差無幾,要是用XXX姿勢,就正好能夠到XXXX的高度。

衛痕看著他,眼神有些猶豫。

“還楞著幹嗎?快上啊!”霍真急道。這家夥平時不是動作挺快得嗎?

衛痕這才反應過來,點了點頭,XXX在霍真XX上。

一陣痛楚從XX傳來,霍真暗自咬牙,XX這活可真不是普通人幹的!

霍真慢慢站起來,身形有些搖晃不穩,衛痕伸出手正好碰到XXX手中緊握的XX,他猛一用力抽出XX,那冰冷的XXXX就X在了手中。

45、

“我也去幫他們。”麻三沈著地道。他習慣性地伸手到懷裏摸槍,卻掏了個空,也許在和青銅武士的打鬥中弄丟了槍。

曾希遞過純均劍,“用這個吧。”

“我不能要。”麻三拒絕,“對你們而言,劍比生命都重要吧。”這一路走來,他很清楚那幾把劍對於他們守劍家族的意義。

曾希微笑著搖頭,“我曾經也是這麽認為的,劍比任何人,任何事都重要。但現在我才領悟,劍只是一個物件,一個符號,如何與鮮活的生命相比?”

他遠遠望著祭臺上的三個人影,道:“不管我對他們做了什麽,他們沒有怨恨我,沒有背棄我。面對危險時,他們總會站在我的前面……天道仁慈,還是給了我珍惜我的人……”淚水模糊了視線,“他們對我的意義遠遠超過了這把劍。我腿受了傷,無法與他們並肩作戰,只能懇求你。”

麻三有些震驚,在他印象中,曾希就是一個倨傲冷酷、心思多變的年輕人,看似柔弱無害,實則陰狠無情。如果可以選擇,他絕不會與曾希這種人為伍,但也不會與之為敵,這種敵人是最難應付的。但此刻卻從他口中吐露出如此誠懇的請求,是的,他能從他眼中看出懇求的意味。

收起了所有的偽裝隱藏,收起了黑暗的深沈心機,露出了他的本來面目,一個清靈出塵的大男孩,澄凈如湖水的眼底,透著俗世不染的幹凈。這眼神,讓他無從拒絕。

麻三接過純均劍,鄭重地點頭:“他們也是我的夥伴,我會盡全力的。”

有了白狼和麻三加入,鬼婆鳥頓時警惕起來,也不再猛烈攻擊他們,反而退至半空盤旋,似乎在思考對策。

可就在這時,霍真發現衛痕不知何時停下了手中的劍,目不轉睛地盯著禹的石像。

“你在看什麽?”

“這石像的顏色有點奇怪。”

霍真看了看,疑問道:“哪裏奇怪?”

衛痕用劍比劃了一下,“頭部的顏色淺,身體的顏色深了很多。”

霍真一看,果真如此,“難道是用不同石料做的?”

“不是,”衛痕蹙眉道:“石像的身體似乎是長年被水侵蝕而變暗的。”

“這裏哪來的水?”霍真問著,不知為何有些忐忑,胸口湧上不詳的預感。

衛痕從祭塔上向下望去,空曠平坦的地面上,藍小眉在替曾希做簡單的腿傷治療,幽黑的石洞內,兩人頭頂礦燈的光點特別顯眼。

一片寂靜籠罩著他們,寂靜的有些可怕。

耳邊,漸漸傳來隱隱的雷聲。

“什麽聲音?”霍真問。

衛痕臉色一寒,“是潮汐現象!我們在山體的最下方,這裏的每個石室、通道全都與海眼相通,海眼的水隨時會倒灌進來!”

他這一說,霍真馬上明白了,所謂潮汐現象,是指海水在一定周期內潮漲潮落的自然現象。海眼在地底深處直通外海,也會受到這種現象的影響。而海眼的漲落時間,並不僅僅像海水一般只是月球引潮力的作用,這延綿龐大的地下山脈本身就會產生振動,這種振動力會使海眼的漲落變得更加覆雜。

霍真朝藍小眉處大聲叫道:“藍醫生,快帶曾希上來!海眼的水要進來了!”

他喊得聲嘶力竭,藍小眉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半扶著曾希站起來,向祭塔走來。

曾希的腿傷經過休整後已經緩解了很多,他手搭在藍小眉的肩膀上,可以小心地挪步。

腳下的地面開始潮濕,水位,在急劇升高,水流,越來越湍急。

水,已經淹沒他們的膝蓋。

白狼往祭塔下跑去,衛痕和霍真緊隨著他,一只鬼婆鳥突然俯沖下來,阻攔在他們面前。

白狼拉開十字弓,鐵箭呼嘯而出,鬼婆鳥晃了晃翅膀,避開鐵箭,貼著他們頭頂一掠而過。其餘鬼婆鳥也圍了過來,它們改變了戰略,不再直接攻擊他們,而是不停地在低空飛來飛去,它們的羽毛極為尖銳,皮膚一旦被它們的雙翅擦到就是一道血口。

藍小眉和曾希已經跑上祭塔的石梯,水面還在不斷上移,水浪拍打著他們腳邊的石壁,此時的祭塔,如同一座汪洋中的孤島。

眼看就能和他們匯合,霍真稍稍松了口氣,完全沒註意身後一只鬼婆鳥展翼而來。背後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鋼爪深深刺入肉中,得逞的鬼婆鳥鳴叫著飛上半空。霍真疼得撕心裂肺,雙腿一晃,向祭塔下掉去。

正在心懸之際,衛痕飛撲而出,抓住了他的手。

“抓緊我的手!”衛痕大聲道,用力將霍真往上拉。

霍真雙腳懸在水面上僅十多分公,起伏的潮水襲來,冰涼的水溫侵襲入每個毛孔,寒意直入骨髓。

白狼也趕過來,兩人同時用力,將他拉了上來。

霍真趴在衛痕身上喘息著,心悸不已。衛痕撫著他的背,似在安慰。漸漸地,氣息穩定下來。

“衛哥哥,霍哥哥。”這時,曾希和藍小眉已經來到他們身邊。

霍真站起身,給了曾希一個擁抱。

“不好。”突然傳來衛痕的低呼。

霍真回頭看他,只見他低著頭在四處尋找些什麽。

“怎麽回事?”

“權杖不見了。”

霍真心道,應該是他剛才救自己時,權杖飛落出去的。

眾人四下仔細察看,但在昏暗的光線中,要尋找一樣東西十分困難。

“在那裏!”藍小眉忽然叫道。

權杖落在下方不遠處的石階上,但就在同時,水位覆過了那一片石階,將權杖卷入水中。

衛痕想也不想,一脫外套就要往水裏跳,霍真連忙拉住他,死死抱住,急道:“就算你水性再好,這水裏漆黑一片,你根本看不見,怎麽找?”

“就算大海撈針,我也要一試。”衛痕堅持道。

曾希看了眼爭執中的兩人,深吸一口氣,縱身跳入冰冷的水中。

誰都沒料到他會如此做,等眾人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時,那個輕盈的身影已經沒入陰暗的水面下。

“他水性怎麽樣?”白狼問藍小眉。

“我不太清楚,”藍小眉道:“不過據我所知,曾家的每一任當家人都要暗中接受異常殘酷的訓練,想必他水性優於常人很多。”

“可他腿筋傷了……”霍真憂道。

藍小眉也擰起眉頭,煞是擔心。

就在他們說話間,水面乍現一縷波紋,隨後波紋越來越多,一個人影破水而出。

“是曾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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