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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他從此有了名叫黎覺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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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寒風冷冽, 略過道路兩旁時,直吹得枝條簌簌作響,像是恨不得剔去它們一層皮。

嶼園二樓的窗戶緊閉, 遮光簾過濾掉屋外不帶暖意的光線,同時也將屋內的景色擋的嚴嚴實實。呼嘯風聲躍躍欲試的在窗邊叫喊,試圖想讓屋內的人看看他的厲害,但經過玻璃與遮光簾兩層抵擋後,終究配著最後的不甘心消散在空中, 沒留一點點響。

屋內的人依然熟睡。

望過去,兩人在絲質被下身影纏綿,親密無間。

或許是有些熱, 黎覺微蹙眉,慢吞吞的翻了個身試圖遠離身邊的巨大熱源。他往旁邊挪了一點,還來不及享受這短暫的清涼,就被身後的人再度拉回去, 一陣天旋地轉,被對方牢牢鎖在懷中。

黎覺“唔”了聲,鼻尖緊緊貼在郁松銘的胸膛, 耳邊清晰的聽到對方沈緩的心跳。他本想推開對方, 但無力的四肢讓他的動作變得軟綿綿, 推搡的動作只帶給對方一點瘙癢。

沈重的眼皮也像是難以分舍的黏在一起,無法分開。濃濃的困意讓黎覺想著幹脆就這樣湊活睡。

室內的溫度不低, 在黎覺搬過來後更是上調到27℃,屬於可以舒適的穿著短袖遍地走的溫度。再加上郁松銘與被子的雙重夾擊,黎覺仿佛自己睡在火山邊,每時每刻都在感受蒸籠熱意。

又過了幾分鐘,黎覺像是熱的受不了, 掙紮著分開眼皮,面上的睡眼惺忪被無奈取代。

他環顧一圈,屋內的光線昏暗,讓人分不清時間點,最後,他視線落在面前呼吸均勻的青年身上,眼內滿是覆雜。

郁松銘都不嫌熱的嗎?

出於小小的報覆心理,黎覺沒打算讓對方繼續睡好覺。他捏住郁松銘的鼻子,力度恰好控制在讓他無法正常呼吸,在看到郁松銘嘴唇開合的那一刻,輕擡下頜用唇堵住。

伴隨著這陣甜蜜的窒息感,郁松銘終究睜開眼,對上那雙不懷好意的琉璃眸子。

見郁松銘醒來,黎覺內心很滿意,笑嘻嘻的跟對方打了個招呼,“早。”打算功成名就離開。

郁松銘沒有給黎覺這個機會,他一手迅速扣在黎覺的腦後讓他離的自己更近了些,兩人身體緊貼。他撬開黎覺的牙關,長舌趨入,將這個本意滿含戲弄的啄吻不斷加深。

昏暗的房間內,一時只聽得到兩人呼吸纏綿。

一吻結束,郁松銘望著黎覺小聲喘/息的樣子,瞇起那雙饜足的藍眸,懶洋洋道:“困困,早安吻要按照這個標準來。”

黎覺沒好氣的撇了他一眼,雙手抵在兩人間拉開距離,打算下床去洗澡。盡管昨夜睡前被郁松銘拉著洗澡,但一早上的熱意讓他身體再度粘/膩起來。

下地的那一刻,自尾椎骨間襲來的酥麻痛意傳遍全身,黎覺面上劃過痛楚,腳軟的跌回床邊,剛好被身後坐起的郁松銘摟入懷中。

在黎覺開口準備唾罵的那一刻,郁松銘手精準的探上黎覺腰間,在那裏輕輕按摩,舒緩著黎覺的酸麻。

郁松銘聲音很輕:“難受的很厲害嗎?”

黎覺側頭睨了他一眼,沒說話。

你覺得呢?

郁松銘憐惜的在黎覺脖頸處落下一吻,坦誠道:“我的錯。”他手下動作不停,低頭沈思,像是在想解決辦法。半晌,他提議道:“不然困困下回自己動?”

這樣就不腰疼了。

黎覺一口氣哽在心頭,這解決辦法也虧他能想得出來。他手掌輕拍對方擱在自己腰間的手:“你放開我。”像是看到郁松銘不動作,他在對方懷裏扭著,企圖掙紮出這個懷抱。

“別亂動。”郁松銘低聲警告著黎覺,錮在他腰間的力度收緊。

你說不動我就不動嗎?

黎覺掙紮的力度加大,動作間不知蹭到哪裏,瞬間他僵在那,顯得有些滑稽,他明白了郁松銘不讓他亂動的原因。整個人看上去氣勢也滅了不少,懨懨的坐在郁松銘懷裏。

郁松銘話語很輕:“都說別動了,困困怎麽不聽話,嗯?”他摟緊黎覺,讓對方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黎覺頭皮發麻,說話間帶上了顫意,“郁松銘,我覺得你需要冷靜。去洗個澡怎麽樣?”

郁松銘眼眸晦暗,指腹在黎覺的腰間輕輕摩挲,感受著皮下的肌膚顫栗不停。他將頭埋在黎覺脖頸處,“我覺得不怎麽樣。”

黎覺話語誠懇:“我腰真挺疼的。”

你郁松銘能不能當個人?

念在黎覺沒經驗的份上,昨夜郁松銘並沒有鬧得太過分,但架不住黎覺身體嬌嫩,結束的時候依然慘兮兮的,渾身像是浸了水。

郁松銘嗅著黎覺脖頸處屬於自己的雪柚香,誘哄著對方,“困困,你知道人類的良好美德之一是互幫互助嗎?”不等黎覺開口,他拉著黎覺的手探去,話語裏滿含深意:“現在我就需要困困的幫助。”

他慢慢引導著黎覺觸碰自己,喉間不時舒服的發出呼嚕聲,像只懶散的大貓。結束時,黎覺一臉麻木,在遍體鱗傷的身上再次添加手酸的疼痛buff。

兩人鬧騰到最後,下樓時已經十點多。

聽到腳步聲,沈餘朝後看去,嘴裏還叼著一塊剛從冰箱裏取出來的面包,“你倆終於起床了。”天知道他背完政治出房間看到冷清的客廳時,有多慌。

他咽下嘴裏的面包,“我還以為你們背著我私奔,讓我孤寡一人看家。”

聞言,郁松銘嗤笑出聲:“看家也應該是爾爾的任務。”

沈餘:“……”

他冷不丁道:“表哥你什麽時候出本書吧,書名我都給你起好了,叫《反向說話的藝術》。”

剛熱好牛奶,黎覺轉身就看到這倆表兄弟僵持的氣氛,他將其中一杯遞給沈餘,“喝點熱的,別肚子疼。”

沈餘接過牛奶,忍不住陰陽怪氣道:“還是覺覺對我——”不等那個好字蹦出嘴邊,他餘光瞥到黎覺的手腕,音量直接飆高:“靠。”

黎覺平日裏白皙的手腕內,此刻上面零星布著紅點,滿滿被人疼愛過的跡象。那印記很深,充滿了占有欲。

沈餘神情微妙,連這裏都有,不難猜出黎覺身上的景色。他偏頭看向郁松銘,不知是誇獎還是嘆息,幽幽道:“真有你的。”

郁松銘輕擡眉,接下這聲誇獎:“謝謝。”

眼看兩人的話題越來越歪,黎覺將自己的睡衣往下揪了揪,藏在碎發後的耳朵不斷升溫。他將撕開的小牛肉塞進兩人嘴邊,咬牙切齒道:“食不言。”

沈餘聳聳肩,將最後一口牛奶喝完後想起自己找對方的原因,他晃了晃手機,“覺覺,要不要打把游戲?”他背了一上午書,現在腦袋都有點疼。

黎覺有些猶豫,但依舊勸了句:“你不是還補課?”

沈餘看了眼表,“還有半個小時才開始,剛好來一把。”他補充道:“勞逸結合,等會我就去繼續學習。”

單排吃雞一個人很難獲勝,久而久之,黎覺也好久沒上線。被沈餘這麽一勾,馳騁基地的念頭再次給喚起。

思來想去,黎覺爽快道:“來。”

他上線的時候發現顧生也在,順勢邀請了對方組成三排。

顧生的聲音從聽筒裏傳來,“餵餵,我們要不再拉一個人,三排有點弱勢啊。”

這個時間點很難叫到人來湊局,問了一圈確實沒人來後,沈餘和黎覺將視線落在一旁的郁松銘身上。

郁松銘瞇起眼,他輕扯唇角像是準備拒絕。黎覺先他一步開口,“人類的良好美德是互幫互助,你說對吧,哥哥?”

再次聽到這句耳熟的話,郁松銘不由回想起早晨黎覺咬緊下唇一臉羞意卻努力幫自己的樣子,他好脾氣的點點頭,“行。”

他眼底劃過笑意,舌尖呢喃:“互幫互助,這回哥哥理應幫你。”

黎覺撇開頭不去看郁松銘的視線,拿過他的手機快速安裝好吃雞。在創建角色的時候,他眼眸一轉,設定成女號,順便還用自己的號給對方送了套衣服。

瞧著屏幕裏雙馬尾超短公主裙的角色,郁松銘默默看向黎覺,像是在等對方一個解釋。

黎覺無辜道:“女性角色身體嬌小,不容易被人打。”我這可是為你好。

沈餘看著隊伍裏那花裏胡哨的角色,肩膀抖個不停,在努力憋笑下他的聲音發顫:“對啊表哥,還別說,這角色挺適合你新手玩家。”

正當他努力不笑出聲的時候,三人聽筒裏傳出顧生轟鳴的笑聲,“老郁,你可太漂亮了。絕對是女神級別的。”

郁松銘磨了磨後槽牙,語氣寡淡:“漂亮是嗎?”

像是感覺不太對,顧生沈默下來,“其實也沒有。”他轉移話題:“準備準備,我們開了。”

開局時,本想照顧郁松銘從邊緣區降落,但顧生帶隊手滑,四人降落在人最多的軍事基地。聽著周遭亂雜的腳步聲與木倉聲,黎覺擡頭看了眼郁松銘,安慰對方:“沒事,我保護你。”

郁松銘雖然剛玩,但上手很快,打木倉也不飄。看著隊伍越來越肥,顧生商量著去搶空投。

開車追上剛落下的空投,幾人決定讓郁松銘去開,畢竟他是隊伍裏運氣最好的。黎覺負責扔□□掩護,顧生和沈餘呆在車裏,準備隨時架木倉跑路。

正在這時,四人麥裏傳來不屬於他們的汽車轟鳴聲,是有其他隊伍來一起爭空投了。似乎是註意到已經有人,另一隊伍並沒有下車,只是繞圈圍著他們掃射。

移動中的車輛是很難打的,眼看處於下風被動,顧生忍不住低聲咒罵,催促道:“不要空投了,你倆快上來。”

黎覺往四周扔著□□,以防敵人追蹤到自己的位置,剛坐上車他就看到身後慢一步的郁松銘被擊倒。

他沒有猶豫,立即跳車,“你倆先走,我去扶他。”他將負責掃射的一人擊倒,操縱著角色去扶郁松銘,眼看只差一點就扶起,兩人被敵對隊伍的車子雙雙碾壓成盒。

黎覺看著屏幕裏緊挨在一起的盒子,又好氣又好笑,“還挺像殉情。”

損失兩名隊友,顧生和沈餘的打法逐漸穩妥,靠著絕佳的天命圈在最後獲得勝利。望著屏幕上的大吉大利幾個字,黎覺興奮過後,眼底劃過惋惜。

自己吃雞與半路成盒躺雞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沈餘關掉游戲界面,此時距離他上課時間僅剩一分鐘,他急忙起身:“我先去上課了。”

聽到關門聲,客廳再次陷入沈寂。

郁松銘放下手機,話語平淡:“其實可以不救我的。”如果剛剛不救他,黎覺可以活下來。

黎覺楞怔了下,重覆著對方的話:“你是讓我對你見死不救?”像是想到那個場景,他搖搖頭:“我做不到。游戲可以再打,但不去扶你,我會很難受。”

他歪頭對上那雙藍眸,“說了會保護你。”他調侃著對方,“你看,哥哥沒有食言。”

語言真的是很奇妙的東西,配合著特定的人,三言兩語都能撩撥的讓人心動。

郁松銘已經不知這是第幾次被黎覺的話勾的心率變亂,他感受著胸腔處節奏感超快的心跳,勾了勾唇角。

他話語很輕:“嗯,哥哥很棒。”

望著那雙琉璃眸子,郁松銘捧住黎覺的臉頰,獎勵似的吻上柔軟的唇。

……

自從跨了年,天氣就再度冷下來,就像是不斷突破臨界值那樣,每天都在刷新最低溫。

在凜冬的寒風吹拂下,郁松銘的生日到了。

今年的生日,郁松銘沒有通知多少人,當晚也僅叫了幾個玩的還算不錯的來,在自家別墅裏一聚。

即便如此,生日晚宴上,郁松銘的手機振動就沒停過。皆是商界的人發來的生日問候。

等人到齊的時候,黎覺陪郁松銘將生日蛋糕一一切開,第一塊放到壽星自己的面前。蛋糕刀抽離時,郁松銘不經意的轉頭,鼻尖豁然多了一點白。

郁松銘像是沒反應過來,不舒服的歪頭。奶白色的香甜奶油落在郁松銘的鼻尖,襯的他多了份可愛。

兩人背對著大家,見沒人註意這邊,黎覺哄著對方,“慫慫,能不能喵一下。”

郁松銘盯著他,在黎覺期待的視線下,他湊近黎覺,勾起唇角,淡淡的吐出一個字:“喵。”

比起黎覺撒嬌軟糯的喵,郁松銘更像是懶散的大貓,帶著野性。

那聲音自黎覺耳畔竄入,在他身體裏游走,化作酥麻電流在大腦停駐。

要命,怎麽這麽可愛。

將蛋糕分發給眾人後,生日宴迎來了今天的重頭戲。

顧生將西裝外套脫在不遠處,領口的領帶也不知丟到哪兒去,扣子解開兩顆,透著滿滿的不羈。他舉起酒杯,笑得一臉不懷好意,“老郁,平日逃酒歸逃酒,生日這天,總是要喝幾杯的吧。”

他面前盤子裏的食物一點都沒動,像是打定主意今天一定要把郁松銘灌醉。

郁松銘看了顧生一眼,直盯得顧生心裏發毛。半晌,他才接過顧生手裏的這杯酒,一口幹掉。

眾人起哄道:“哎,這才對嘛。”

見顧生勸酒成功,不少人模仿著他上前灌酒。要知道能這樣灌郁松銘的機會可不多。

瞧著郁松銘一杯杯下肚,黎覺面上掩不住的忐忑,他摸不準對方酒量怎麽樣。他拉扯著郁松銘的衣服,委婉道:“差不多就行了。”

他看了一圈,將切好的蛋糕端至郁松銘面前,“你別光喝。”

郁松銘垂在椅下的手牽住黎覺,他唇角扯起,“沒事,我有分寸。”

聽完這話,黎覺敷衍的點點頭,“好。”轉身便托人去熬醒酒湯。

每一個最後喝到斷片的人都會說自己有分寸。

但這次,確實是他低估了郁松銘。

直到顧生喝趴下,郁松銘依舊安穩的坐在那裏,他單手晃動著酒杯,杯壁在燈光的折射下顯出那雙清明的眸子。

他冷靜的托各家司機把顧生他們送回去,思路也格外清晰。

客人都走後,黎覺湊近他,“這麽清醒?”

郁松銘眼底劃過笑意,話語繾綣:“不清醒的話,困困會怎麽做?”他領口微松,褪去了平日的清冷寡淡,帶著惑人的意味。

這是黎覺第一次見郁松銘喝酒,那雙暈染著海意的眼眸此刻泛著漣漪,漂亮的驚人。

他開玩笑道:“比如卷著錢跑路?”

郁松銘拉著黎覺的手,他垂下腦袋,低聲呢喃:“都是你的。”要跑路也要帶著他。

黎覺揉了揉他的腦袋,安撫道:“不跑路,陪著你。”他側眸看向廚房,剛才托人熬的醒酒湯似乎快好了。

黎覺用哄小孩子的語氣哄著郁松銘,“你先在這裏坐一下好不好?”

就著兩人拉進的距離,郁松銘將黎覺摟在懷裏,腦袋在對方脖頸處輕蹭。雖沒有說話,卻用行動無聲的表達出兩個字:不好。

黎覺哭笑不得,他沒想到郁松銘喝酒後會變得這麽粘人。見狀,他繼續道:“那我們先回臥室?在這裏坐著也不舒服。”

這句話郁松銘聽懂了,看上去也很同意。他配合著黎覺起身,兩人朝二樓走去。

進了臥室,黎覺本想讓郁松銘坐在床上休息會兒,沒想到對方直奔著浴室走去。看上去很嫌棄自己身上飄著的酒味。

確定對方可以清醒的洗澡後,黎覺下樓去取醒酒湯。

再次回到房間,黎覺就看到郁松銘坐在床邊,對方似乎已經洗完了澡,發絲緩緩向下滴水。在燈光的映照下,看上去還有點可憐的意味。

黎覺將毛巾拿過來,任由郁松銘摟住自己,他擦拭著對方頭上的水珠,“難受?”

郁松銘摟緊黎覺,聲音裏帶上委屈:“還是有點頭疼。”

他今晚是各種洋酒紅酒混雜在一起被灌的,就算他酒量好,也耐不住會頭疼下。

等黎覺幫自己擦幹頭發,他擡起頭,兩人對視了幾秒,郁松銘視線落在黎覺淺淡的唇瓣上。

他指尖覆上黎覺的唇,來回慢慢的摩挲,一舉一動間充滿了欲意,他貼近黎覺,兩人唇角只留著一點點縫隙,“想親你。”

飲酒後,郁松銘比平日性子更直了些。想做什麽,想說什麽,都會直接表達出來。

黎覺啄了下他的唇,安撫道:“等等讓你親個夠。”他將手邊的醒酒湯遞到郁松銘嘴邊,“先喝了這個。”

一碗醒酒湯下肚,郁松銘眼底的不滿幾乎溢出,醒酒湯特有的味道在嘴裏彌漫,那味道算不上苦,也算不上好喝,只會讓人隔應。

黎覺將提前準備好的檸檬糖塞進對方口中,驅散了醒酒湯的苦澀,淡淡的檸檬香彌漫在唇間,讓郁松銘皺起的眉頭得到舒緩。

黎覺親親郁松銘的唇,“乖。”

郁松銘沒有忘記黎覺剛剛說的話,只要喝了醒酒湯就可以親個夠。他試探性的啄了下對方的唇,見對方沒有反應,他的動作逐漸肆無忌憚。

郁松銘將黎覺推倒在床邊,指腹摩挲著對方的腕內。他似乎對這個地方情有獨鐘,低頭用牙尖輕咬。

驀地,黎覺像是想到什麽,手掌覆上郁松銘的臉頰。在對方不滿的神情下,他安撫道:“等等。生日禮物還沒給你。”

他起身走到床頭,從枕頭下取出自己準備好的東西。那是一個很小的方形盒子,不難猜出裏面是什麽。

郁松銘看到那個盒子,楞怔在原地。

在知道郁松銘的生日後,黎覺曾想過很多生日禮物。但在臨近沒幾天的時候,他註意到了這枚戒指。

黎覺抿緊唇,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他走到郁松銘身邊,“可能這個禮物有點不合常規,但我第一次看到它,就想到你。”

他看上去有些緊張,之前組織好的語言在此刻也忘卻,“它是我見過,最像你的那抹色彩。”像是怕郁松銘不喜歡,黎覺打開盒子的手都有些顫抖。

盒子裏面赫然是一枚戒指,銀戒的中心鑲嵌著蒼青寶石,如同郁松銘的眼睛一樣剔透。

黎覺那雙琉璃色的眸子在燈光下清澈透明,他溫聲道:“生日快樂,郁松銘。”

郁松銘腦子有些亂,他沒想到黎覺會送戒指。他視線落在那裏,這不是他們的第一枚戒指,先前那枚因為種種原因,終究是放置了起來。

也就顯得這枚戒指,有多麽珍貴。

半晌,郁松銘輕垂眼眸,“那困困能幫壽星戴上嗎?”

黎覺楞了下,面上的忐忑消散,點點頭。他將戒指慢慢推進郁松銘的無名指間,兩人手上的鉆戒對稱,反射著綺麗的光。

郁松銘不由得摩挲著自己無名指處的戒指,那裏凸起的存在像是在跟他述說:他從此有了名叫黎覺的歸屬。

心跳得律動不由加快,每一下跳動都仿佛在跟他敘說對黎覺的喜愛,那聲音不斷蠶食著郁松銘的心臟,直到完全占滿他的身體。

好喜歡。

真的好喜歡。

他捧著黎覺的臉,低頭含上對方的唇,像是嘆息又像是愉悅般,話語繾綣:“被困困套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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