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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你乖點,我不想弄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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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 只是簡單的觸碰。

郁松銘慢慢描繪著黎覺的唇形,親昵的啄著,望著淺淡的唇暈染成紅色, 他探入唇間,汲取著更深處的空氣。

黎覺的唇瓣溫軟,或許總是吃糖和奶酪棒的緣故,帶著淡淡的奶香。那股奶味在兩人唇齒間擴散,不斷撩撥著郁松銘的神經。

還不夠。

郁松銘手臂愈發收緊, 恨不得將黎覺融在自己懷中,他單手扣在黎覺後腦勺,像是將心中無法宣洩的情感全部融在唇間。他的動作逐漸粗野, 似是想拆骨入腹般,將黎覺嘴裏的空氣全部侵蝕殆盡。

“唔。”唇齒間的酥/麻與腰間愈發收緊的禁/錮,讓黎覺不舒服的叫出聲。

似是被黎覺的聲音驚醒,郁松銘摟著黎覺的動作驟然變松, 眼底恢覆清明。他安撫性的吻了下便抽身離開。

一吻結束,兩人呼吸皆亂了頻率。

郁松銘手貼過黎覺的臉龐,他眼底帶了幾分懊惱, “抱歉, 弄疼你了嗎?”

黎覺搖搖頭, 他的臉上暈著淡淡的桃花粉,小口平緩著呼吸。半晌, 他捧住郁松銘的臉,與對方對視,腦子還有些迷糊的說道:“我聽人說,活好的人舌頭都很軟。”

他說完舔了舔唇,似乎只是單純的誇獎著對方, 還點點頭肯定:“郁松銘,你舌頭很軟。”絲毫不覺得自己說出了什麽驚人的話。

話音落下,車內的氛圍再次浸上暧/昧的色彩。

郁松銘眼內短暫恢覆的清明再次被欲色取代,象征著理智的神經似乎在青年繾綣的話語下崩塌。

下一秒,他貼在黎覺臉龐的手向後探去,扣住他的腦袋,再次覆上那說出漂亮話,討自己喜歡的唇。

車內的溫度不斷上升,黎覺逐漸在攻破下破了防線。他整個人軟在郁松銘懷裏,眼角濕潤潤的,手指無意識的在他背部摩挲。

滴滴。

郁松銘擱在一旁的手機振動,喚回了黎覺的一些理智。他推著郁松銘,“電話。”

郁松銘對於黎覺的走神像是很不滿意,輕輕在他舌尖咬了口。

電話像是不解風情般,振動個沒完,在車內發出擾人的聲音。他們不得不結束了這個長吻。

郁松銘單手摩挲著黎覺脖頸處的皮膚,接起電話,話語格外薄涼:“說。”

顧生的大嗓門從那邊傳來,“老郁,幫兄弟個忙唄。”

郁松銘輕擡眼皮,單手固定住黎覺亂扭的腰身,切換到揚聲器讓對方也能清楚聽到顧生的話語。他打開車內的暖風,讓車內的空氣流通,隨後漫不經心道:“你先說是什麽。”

那邊的顧生像是被無語到,沈默了下才開口,“我這不是談戀愛也挺久了,”說道後面,他的聲音聽起來還帶點不好意思:“想定下來,跟她求婚。”

所以想讓你過來幫忙。

郁松銘還沒說話,黎覺搶先對著揚聲器開口:“去去去!什麽時候!”

見兩人呆在一起,顧生大腦反應了下像是明白什麽,怪不得郁松銘剛才那麽沖。

但黎覺同意可比郁松銘靠譜的多,想到這裏,顧生樂呵不少:“要是方便,現在過來就行。”他還有一些地方想商量下。

黎覺爽快的回答:“沒問題,等著!”

掛斷電話,黎覺就想從郁松銘腰間跨到副駕駛,腿一擡就被郁松銘的手摁了回去。

黎覺:“?”

郁松銘表情很淡:“這麽急?”

黎覺對上郁松銘的視線,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反問道:“求婚不急嗎?”求婚哎,他還是第一次參與。

瞧著黎覺興致勃勃的樣子,郁松銘磨了下後槽牙,又不是他們的求婚。最後他不甘心的在對方脖子上啃了口,才緩緩放手。

黎覺瞪圓眼,剛準備控訴對方,就察覺到了郁松銘精氣神十足的地方,整個人瞬間沈默下來。他打開車門,下車繞了一圈走到副駕駛。

……

等兩人到顧生那邊的時候,發現除了熟悉的顧生韓雅以外,還有幾個不認識的女生,應當是女方的好朋友。

顧生和黎覺他們站在一起,先是講解了一遍流程,邊講邊往裏面加了小細節。順完整個求婚流程,黎覺忍不住感慨道:  “顧生心還挺細的。”求婚的花束都因為女方喜歡雪山玫瑰,專門從雲南空運買來。

想到這裏,黎覺回想起自己被表白的那天,要什麽沒什麽。虧得很。

他側頭看向郁松銘,擡手將對方的臉往外扯,幽幽道:“某人覺不覺得自己應該學習下。”

郁松銘低頭縱容著面前青年的動作,見對方心疼的放開,他才語氣平靜道:“是誰從那會兒開始花粉過敏?”

黎覺:“……”

對不起,是他,並且現在還在過敏。

大師,他悟了。他就是跟浪漫無緣。

這時,一個女孩子在朋友的鼓勵下走到他們面前,視線落在黎覺身上。她聲音溫柔,夾雜著幾分羞意:“請問可以加個微信嗎?”

郁松銘微微蹙眉。

黎覺一把牽住郁松銘的手,十指相扣舉起來給對方看,他笑嘻嘻道:“不好意思小姐姐,我的微信已經被他一個人霸占了。”

話音落下,女孩震驚的看了眼黎覺,又扭頭看向一旁的郁松銘,視線在兩人身上不斷游走,半晌露出懊惱的神情:“抱歉。”本以為兩人只是好朋友,畢沒想到竟是英年早婚。

她很禮貌的祝福道:“祝你們幸福。”

見女孩離去,黎覺砸吧砸吧嘴,“哎,帥哥的煩惱。”察覺到郁松銘捏緊自己的手指,他側眸調侃:“醋了?”

郁松銘唇角微彎,沒正面回答:“困困很帥,值得讓人喜歡。”

畢竟他也很喜歡。

說完,他頓了下,眼睫微垂:“其實還是有點醋,帥哥要安慰我嗎?”

黎覺眨眨眼,掩去方才被對方誇獎的羞澀,他笑嘻嘻道:“不能。”說完,他便走到顧生那邊,繼續核對流程。

見狀,郁松銘也不氣。

他低頭看著無名指間的空白,若有所思。

……

黎覺和郁松銘又陪顧生呆了會兒,確保求婚流程無誤。見天邊開始飄雪花,兩人打算早點離開。

顧生拍拍黎覺的肩膀,“到時候拜托兄弟了。”

黎覺舉杯一口悶掉裏面的飲料,“兄弟明白。”

望著頗有繼續打算拜把子的兩人,郁松銘唇角抽了抽,將黎覺拉到自己懷裏。

郁松銘聲音很淡:“那我們先走了。”

顧生擺擺手,將他們送出去。

一回家,黎覺就嚷嚷著熱,去浴室洗澡。過了半小時,見黎覺還沒出來,郁松銘眉頭皺緊,他起身走進浴室。

浴室內彌漫著水汽,白霧暈在眼前,模糊了視野。他走近,看到黎覺躺在浴缸裏,肌膚被泡沫掩蓋,對方身子前傾,吹著水面上的泡泡。

聽到腳步聲,黎覺側頭看過去,那雙琉璃的眸水潤潤的,“郁松銘,你也來吹泡泡嗎?”

郁松銘察覺有點不對,他攥住黎覺的手腕,防止對方亂動,湊近細聞,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淡淡的酒氣。他眼眸晦暗:“你喝酒了?”

黎覺歪頭,似乎不知道對方在說什麽。

郁松銘回想了下,黎覺一下午都沒碰酒,只在臨走前跟顧生喝了杯飲料。看這樣子那杯飲料裏也含酒精。

郁松銘臉上劃過無奈,誘哄道:“先出來,嗯?”

這句話黎覺聽懂了。

他舉起胳膊,安安靜靜的任由郁松銘洗去自己身上的泡沫,擦幹水份後換上睡衣。整個過程乖巧的很。

將黎覺抱到床上後,郁松銘轉身去拿吹風機,打算給他吹頭發。

一剎那的功夫,他就發現黎覺將自己上衣的扣子解開,衣服半褪,露出白得晃人的肌膚。

那對漂亮的蝴蝶骨赫然映在郁松銘眼簾。

郁松銘眼眸晦暗,快走幾步到黎覺身邊,按住對方繼續的手。他力度不大,一下子就被黎覺掙脫。

黎覺嘟囔著:“還沒塗身體乳呢,你別攔著我。”

郁松銘哭笑不得,他是真沒想到黎覺醉了還能這麽精致。

下一秒,他就看到黎覺湊在自己面前,像是思考著什麽,隨後將腿上的身體□□給對方,“你給我塗。”

即便思維被酒精麻痹,他也記得自己每回都會塗後面很艱難,不如找個人幫忙。

郁松銘照做,他將身體乳在掌心搓開,覆上對方的肌膚,或許是身體乳太涼,黎覺忍不住的抖了下。莫蘭迪色系的身體乳在他掌心融化,淡淡的木質香流淌在空氣中,多了份寧靜。

指尖略過那對漂亮的蝴蝶骨,眼前的景象,空氣中彌漫的香味,這些都不斷刺激著郁松銘的神經。他手下的力度不由重了點,在白嫩的肌膚上留下紅印。

看著那裏,郁松銘眼眸轉深,腦海裏的思維發散。

愈發去想,郁松銘只覺自己口幹舌燥,他不由嘖了聲,明明是一人喝醉,卻是兩人受難。他闔眸,再次睜開時將自己那些情緒壓下去。

黎覺的身體還沒有好全,他要再等等。

像是被郁松銘方才的動作搞得有點疼,黎覺扭了扭身子,向前掙脫。

這一舉動刺激到郁松銘,他摁住黎覺的脊線,堵住他所有的退路,貼近對方耳畔,嗓音沙啞卻透著滿滿的溫柔:“你乖點,我不想弄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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