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要行駛你婚後該體驗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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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松銘盯著文章題目許久, 點擊上方的叉號,室內的音樂戛然而止,營造出的甜蜜氛圍也肅然消失。退出文章後, 他點開顧生的對話框。

兩人對話依舊停留在二十分鐘前,

【顧生向您分享了一篇文章,聽說試過的人都戀愛了!】

看著這行字,郁松銘扯扯嘴角,修長的手指敲擊鍵盤。

郁松銘:【封建迷信不可取。】

顧生似乎就是在等郁松銘回消息, 【你不試試怎麽知道?】

其實已經試過,並且失敗了。

不知情的顧生繼續向郁松銘安利:【說不定聽了文章裏的小玄機,黎覺跟你的感情又增進了。】

郁松銘垂眸, 回想起剛剛發生的事,他敲擊鍵盤剛想說沒有的事。然而顧生比他快一步。

顧生:【別想反駁,我可是看到你和黎覺的朋友圈了。行啊郁松銘,半月前還無視人家, 半月後就一起去過屁日子都不是的紀念日。】

但對於郁松銘的改變,顧生是很樂意的。他頓了幾秒,繼續寫道:【你要是真在意人家, 就改改你那狗脾氣和嘴, 別把黎覺越推越遠。】

郁松銘瞥了眼顧生最後那句話, 單手擦拭著頭發,打字回覆:【知道了。】

並沒有去否認顧生說的話。

顧生:【???】

手機那邊, 顧生看著郁松銘寫三個字,整個人有點懵。他本來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郁松銘會乖乖的聽話。

顧生小心翼翼的打下三個字:【真栽了?】見郁松銘不回消息,顧生又發來一連串的問號,不斷轟炸著郁松銘的微信。

面對這一切, 郁松銘只回了兩個字:【睡了。】隨後他點開設置,將消息免打擾的按鈕摁成綠色,退出了對話框。

擦幹頭發後,郁松銘將毛巾搭在一旁,躺在床上,頭倚在床邊。擺出了睡覺的架勢後,他眼眸內清明一片,看起來沒有絲毫的困意。

半晌,他點開朋友圈,依舊沒有新的消息點讚與評論。驀地,手機屏幕上方彈出微博推送,他點進去,發現是攝影博主分享的話題文章,正是半小時前顧生分享給他的那篇。

下翻評論,熱一便是來自粉絲的苦惱。

【我發朋友圈僅他一人可見,也發了暗示性的文字,但對方沒反應是為什麽?】

評論下的粉絲紛紛想著理由。

【是不是沒看見?說不定他睡得早。】

粉絲逐個回覆其他人:【我確定他看見了,在那之後他還點讚了別人的朋友圈。】

一條回覆被頂在最上面:【那可能是對方不喜歡樓主這款,或者有喜歡的人了。為了防止樓主尷尬,所以假裝沒看見。建議樓主早日放下這段情感。】

郁松銘看到這裏:“……”

他再度點開自己的朋友圈,望著那條僅一人可見的文章分享眼底閃過什麽,面無表情的重重點擊轉個人可見。

……

第二天,黎覺起來的時候就被告知郁松銘一大早去了公司,這讓他拉著郁松銘去體檢的想法不得不向後挪。坐在餐桌前,黎覺單手捧著牛奶杯,另一手翻閱著朋友圈。

他咦了聲,點進郁松銘的朋友圈具體查看——發現郁松銘將那篇關於巧克力制作的文章刪除了。他們兩人的合照倒是還好好留著。黎覺思來想去,覺得郁松銘可能是不好意思了,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喜歡巧克力的愛好。

想到這裏,黎覺打開和郁松銘的對話框,囑咐對方記得吃早飯後便把手機收起來。

然而這次,他低估了郁松銘這次忙碌的程度。大概連著三天,郁松銘都沒回家,像是住在辦公室一樣。消息也顧不上回,活的像是個失聯者。

黎覺都懷疑郁松銘是不是為了躲自己,故意不回來。他思考片刻,覺得自己還是要主動出擊,他要去郁松銘公司盯著對方。

說做就做,換了身衣服,黎覺便出門了。或許因為之前來過,嵐昂的前臺已經認識他。一路暢通無阻,他到達了郁松銘辦公室所在的樓層。

秘書推開辦公室的門,看了眼空無一人的房間解釋道:“郁總上午有個會議,麻煩您稍等下。”

黎覺乖巧點頭,他像是想到什麽提問:“有郁松銘上次的體檢報告單嗎?”

秘書低頭想了下:“我記得就在辦公室裏,您可以等郁總回來問一問。”

黎覺點頭:“謝謝。”

辦公室門合上,黎覺繞著辦公室走了一圈,他來嵐昂的次數不算多,這還是第一次好好觀察郁松銘的辦公室。辦公室裏很空曠,放眼望去,除了文件還是文件。

黎覺坐在辦公椅上,餘光瞥到一沓文件下露出來的一個信封袋,右下角寫著醫院檔案四個字。

他猶豫了下,將牛皮紙袋抽出來,不出所料——這是郁松銘上回體檢的報告單。他將那疊報告單從信封袋裏抽出,不小心漏了一張掉在地上。

黎覺彎腰,發現那張報告單掉落在桌底的縫隙裏,他不得不蹲下爬進去,將報告單拿出來。正當他手指剛撈住體檢單時,門口“哢嚓一聲”。

辦公室內傳來一前一後兩道腳步聲。

黎覺不知怎麽想的,往出邁的步子收回,整個人縮在辦公桌下。

“郁總,我們本季度蘭繆子公司的虧損已經超出了全國子公司的虧損總和。”那人聲音平穩,話語裏卻帶著幾分焦灼,“這樣下去蘭繆的大窟窿很難補。”

蘭繆是郁阮瀾在管的子公司。

郁松銘走到辦公椅前坐下,比起對方的躁意,他看上去穩重許多:“郁阮瀾那怎麽說?”

“小郁總……”工作人員猶豫了下,還是說出實話:“小郁總已經一周沒來上班了,說等他忙完這陣子再說。”

郁松銘嗤笑一聲,“等下輩子嗎?”

報告的那人低下頭,不敢觸碰郁松銘的黴頭。

郁松銘翹起二郎腿,“你去跟他說——”不想上班就永遠別來了。說到這裏,他話卡了殼。右手撐著桌沿向下看去,與擡頭面露尷尬的黎覺剛好對上視線。

郁松銘:“……”

黎覺抱住差點踹到自己面前的皮鞋,望著那雙微瞇起,蘊含著幾分危險的透藍瞳仁吞咽了口唾沫,他露出標準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八顆牙齒笑,擡手揮了揮小聲道:“嗨。”

嗨你個大頭鬼。

做報告的工作人員見郁松銘停頓,面露疑惑:“郁總?”

郁松銘擡頭面無表情道:“給郁阮瀾打電話讓他麻溜滾回公司上班,把他的爛攤子收拾幹凈。行了,你先出去吧。”

辦公室的門合上。

郁松銘低頭繼續看著黎覺,他話語裏聽不出任何感情變化:“黎覺,你這是玩什麽?”

黎覺沈默了下,說出連他自己都不信的理由:“捉...捉迷藏?”

郁松銘顯而不信,面色愈發陰沈。他看向桌下的黎覺,對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衛衣,衛衣上掛著一條與之配套的項鏈,因著他身體前傾的姿勢,項鏈將衣領撐開。從他這裏望去,能見度不斷向下延伸,略過精致的鎖骨隱約可見下方的兩點紅暈。

郁松銘垂眸,斂去眼裏的情緒。他椅子向後移,為黎覺空出一片場地,嗓音低沈道:“還不出來?”

黎覺慢慢的從桌底挪出來,或許是怕磕碰頭,他挪動的速度很慢。

這時,門口傳來秘書的敲門聲。

秘書進門道:“郁總,在您開會前夫人來了,我就先讓他在您辦公室——”休息。她楞怔的看著辦公桌前微岔開雙腿的郁松銘,對方看上去神情也有些微怔。

視線下移,辦公桌後還隱約有個褐色的腦袋在移動。像是蹲著在做什麽事情。

一瞬,秘書腦海裏的世界九曲十八彎,她當即轉身關門,只在空氣中留下一句;“不好意思,不知道郁總您在忙,打擾了!”

郁松銘:“……”

黎覺這時也剛好爬出來,或許是蹲的時間太長,他腿有些抖,還真有點像剛幹過點什麽。他單手扶著桌沿,緩解著腿麻以及眼前犯暈的癥狀,手一抖,懷裏的體檢表也因此掉在地上。

郁松銘蹙眉但沒說什麽,彎身撿起體檢表。入目便是自己的大名,以及後面跟著的:腎功能一切正常。

望著黎覺,郁松銘只覺額角青筋跳了又跳,“你不打算跟我解釋點什麽?”

黎覺抿嘴沈默。站在郁松銘角度他思考了下,對方藏在自己桌底,懷裏還藏掖著關於自己腎功能是否正常的體檢表——明顯就是懷疑那方面能力不太行。

他吞咽了口口水,“這其實是個誤會,我只是想看看你身體是否健康。”然而,他越描越黑。

郁松銘面色波瀾不驚,他點點頭道:“行,看看我的健康。”他輕擡下頜指了指體檢表,話語裏透著漫不經心:“看完我的健康了,然後呢?”

說到這裏,他眼眸掃過黎覺,整個人往椅子裏倚了倚,面上掛著幾分任君來采摘的意味:“要行使你婚後正常該體驗到的快樂權利嗎?”

黎覺大致翻譯了下對方的話:想跟我上/床就直說,不用整這些虛的。

黎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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