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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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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頭就勢扣進屁縫,摸著那已經變濕的小眼,“就你這胃口,夠我受的。”

陳寶明身子一抖,摟著姜勇的脖子,屁股又扭又搖,主動往他的手指頭上蹭。姜勇並起兩根手指,在他穴口上揉著捅進去,幾下就把肉穴折騰軟了,還有些滑溜溜的黏液裹在指間。陳寶明也沒閑著,晃著腰一邊套弄體內的手指,一邊挺著下面往姜勇身上戳。他那翹起來的東西個頭不小,包皮退去,露出個紅彤彤的頭來,張著眼,流著水,蹭得姜勇小腹上到處都是。

姜勇抽出一手黏液,全數抹在自己怒挺的下體上,“坐上來。”他甩了甩手裏的東西。

陳寶明忙爬上去,扶著姜勇的那根就往下坐。

姜勇扳開他兩條腿,“腿張開,我要看你下面。”

陳寶明害羞,屁股僵在半空中,就去扯姜勇的手,嘴裏還嘟嘟囔囔,“這有什麼好看的,別看了。”

“我要看,你手拿開。”姜勇死死盯著那,晃蕩的蛋蛋下面,杵著半截粗壯的東西,那是自己的JB,不是別的什麼人的。他腦子裏又閃過那晚的片段──這個地方,插著別人的東西。姜勇瞟了眼陳寶明,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微笑。他按緊陳寶明的手腳,腰往上一拱,把剩下半截性器送進去,頂得陳寶明“哎呀”一聲,腰就軟了。

“坐好了。”姜勇攬住陳寶明稀軟的腰,繃緊小腹,一下接著一下,把陳寶明顛地東倒西歪,好不容易才扶著床穩住手腳,只剩下屁股被打得劈劈啪啪。連綿不斷的快感很快就把陳寶明迷暈了,啪啪聲中又多了他難耐的呻吟和抽插的水聲。

END IF

28(肉)

姜勇的東西硬得厲害,跟根棍子似的。陳寶明只能挺直了腰夾著那東西直上直下的套弄,稍微一偏,戳到腸壁上就疼得他一顫。

姜勇是真心想疼他,但腦子總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個晚上,想他在楊靖波胯下的樣子。一想就生氣,一生氣就恨不得把陳寶明往死裏操弄。他扒開陳寶明的屁股,掐緊了滿手的軟肉,把人死死按在身上,抖起腰,小幅快速地往上頂。

那東西進的極深,仿佛都沖進後腰心那,又酸又澀,說不清是舒服還是難受,反正陳寶明受不住,不管不顧地開始哀嚎,“哎喲,啊,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

“就是要弄死你。”姜勇喘著嘟囔著,被心裏那股子憤怒嫉妒一沖,猛地坐起來,把陳寶明掀下去按在身子底下,撞得更兇了,幾下就逼出陳寶明的眼淚。

“姜勇,饒了我吧,不行了。”陳寶明被幹的腿都麻了,軟綿綿的,被姜勇疊著壓著幾乎團成一團。他知道自己身體沒這麼軟,不過是麻到毫無知覺,等幹完了只怕連腿都伸不直了。

姜勇死死盯著陳寶明漲得通紅的臉,心裏的情緒沸騰個不停,臉上仍是一點表情都沒有,直到那欲火燒到喉嚨口了,才從牙縫裏擠出一句,“爽嗎?”

“爽。”陳寶明哇地哭了,“停一會吧,姜勇,受不了了。”

姜勇依言,胯下動作漸緩,慢慢擡起身子。可陳寶明是真的動不了了,還是維持著那個擡腿翹屁股門戶大張的模樣,抽抽噎噎個不停。

“爽怎麼沒硬?”姜勇撥了撥他胯下那玩意兒,半軟不硬的耷拉著,倒是濕的很。

“太爽了,都軟了。”陳寶明睜著通紅的兩眼問姜勇,“你怎麼了?真把我往死裏操啊。”

姜勇一楞,沒法說心裏那不痛快,他沒理,只能硬著頭皮粗聲回道,“我是你老公,我想怎麼操就怎麼操。”

陳寶明也傻了,沒想到姜勇這麼快就給自己冠上“老公”的帽子,臊得連人都不敢看了,兩條胳膊並起來往臉上一擋,下面被捅到軟爛的小穴開始一收一放,咬著吮著裏面的東西。

姜勇咽了口唾沫。當初看上這小子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看上他在床上的樣子,又騷又勾人,撓得他心裏癢癢的。這幾年也玩過其他人,說實話,沒一個能比得上他。

“不想看我是吧?”姜勇故意說道,把陳寶明翻過去,跪趴著,“那就趴著好了。”

他胯下東西翹得老高,不用手扶,湊到陳寶明洞開的小穴邊上,蹭著那流出來的黏液,一下就滑進去了。軟乎乎的穴裏全是水,姜勇動了幾下,甚至能感覺到有水被自己捅的濺出來。他忍不住加快速度,力氣也越來越大,幾乎把人給幹翻過去。

陳寶明攥緊了床單,麻痹的腿漸漸恢覆知覺,又癢又疼,屁股裏被捅著,是又酸又脹,有快感,有痛楚,混合在一起,真難受,可又舍不得掙開,就像他對身上這個男人的感情一樣。

“輕點啊,”他忍不住要求道,“再停一會吧。”

“不。”姜勇按住他兩只手,五指纏五指,胯下響聲越來越急,不時有水被擠出來,順著大腿流下去。

“停一會吧,求你了。”陳寶明帶著哭腔嚷起來。

姜勇緊緊閉著眼睛,努力壓抑胸口翻騰的感情。以前,他瞧不起愛情,覺得那玩意兒不實際,像屁一樣,於是有意識地回避與愛有關的一切。但當他不得不承認自己無法擺脫這東西,停下來回頭望的時候,才驚覺原來自己身後一直跟著這麼多愛情,它們嘶吼著、擠壓碰撞著,放佛隨時都會砰的一下,轟掉他整個世界。

“不。”他咬著陳寶明的耳朵,喘息道,“我問你,我幹得你爽嗎?”

“爽。”

“以後還出去找人嗎?”

“不找了。”

“他們有我幹得你爽嗎?”

“沒。”

“我是誰?”

“姜勇。”

“嗯?”姜勇停止抽弄,頂著陳寶明最深的地方搖起屁股,“再問一遍,我是誰?”

陳寶明篩糠似得抖起來,“老公,”他嘶啞著低喊,“老公,我要射了。”

姜勇滿意了。他停下動作,放松身體,攤在陳寶明身上,墜漲許久的精液被身下腸道規律地擠壓著、吮著,一股股地噴出去。

陳寶明趴著,一動都懶得動。溫熱的液體從洞開的屁眼裏流出去,順著會陰滴到床上。他甚至能感覺到黏在肛口附近的液體在流動的空氣中慢慢變幹,繃起那一小片敏感的皮膚,有些癢。他縮了下屁股,那股癢從肛口蔓進腸道裏,陳寶明難耐地舔舔嘴唇,忘了剛才又哭又嚎的丟人樣,又想挨操了。

他翻了個身,仰面躺著。又一股液體從屁股裏流出去,瘙癢有所緩解。“哎,老公。”

姜勇正在喝水,聽到陳寶明這聲呼喚,一口嗆進去,捂著嘴吭吭吭地咳起來。

“亂喊什麼。”

“不是你讓我喊的嗎?”陳寶明挺委屈。

“床上這麼喊,下了床別亂張嘴。”姜勇捂著臉,根本不敢想自己剛才在床上的模樣,太瘋了。

陳寶明看出他的羞澀,沒臉沒皮地笑了,“我這不在床上呢麼,老公,你操的我真舒服。”

“行了行了。”姜勇往他臉上扔了條褲衩,“起來,洗個澡去。”

陳寶明想兩人以前還是“朋友”的時候,姜勇沒少說下流話,怎麼這會子關系定了,反而開始羞答答了。他覺得好玩,嘴巴更賤了,“老公你把我腿都操軟了,讓我再躺會兒吧。”

“行行行,那我先去洗了。”姜勇連忙背過身,逃也似地躥了。

“哎,老公你別走,把我手機給我。”

姜勇不搭理他,直接躲進衛生間。陳寶明急了,“老公”、“老公”嗷嗷叫個不停。姜勇沒法,只能虎著臉,翻出陳寶明的手機丟給他。

陳寶明剛才挨操的時候,就迷迷糊糊聽到自己手機響。打開一看,果然有兩個未接來電,全是何蔡清的。

“蔡清哥?”陳寶明詫異極了,立即爬起來回撥過去。

“餵?陳寶明,你小子,剛才怎麼不接我電話?”何蔡清的聲音聽起來十分沙啞,不過精神頭挺足。

“剛才,嗨,剛才正玩電腦呢,沒聽見。”陳寶明光顧著心慌了,沒聽出何蔡清的異樣,“哥你怎麼突然打電話了,有啥事?”

“沒事不能打電話啊?”何蔡清的話隱隱有些橫。陳寶明聽出來了,只能呵呵幹笑兩聲。

“快年底了,我也沒啥事,就來北京看看你,順便問你一下,過年回家嗎?”何蔡清這話說得混亂,但信息量極大。

“哥,哥,你說啥?你來北京了?”陳寶明傻了,“什麼時候來的?”

“昨天剛來。”

“住哪兒呢?”

“甘家口這邊。怎麼樣?什麼時候見面吃個飯?”

“行啊,沒問題。明天?明天中午我去找你。”

“行。”

陳寶明還想再絮叨兩句,另一只耳朵就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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