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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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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楊靖波,可他都去買套了,又該找什麼借口拒絕呢?

遠遠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陳寶明搓搓臉,剛要回頭,就被緊緊摟住。

“寶貝兒,等急了吧。”楊靖波喘得厲害。他捏起陳寶明的下巴,兩眼灼灼地盯著他。

陳寶明被他粗重的鼻息打得睜不開眼,聽他咕噥了一句“真疼人”,嘴巴就被狠狠咬住。濕軟粘膩的舌頭貼著他嘴唇鉆進去,卷住他的舌頭,吮吸。

陳寶明摟住楊靖波的脖子,下面硬邦邦地抵上去,屁股也緊緊地縮起來。想被這個人狠狠操到高潮,融化在他懷裏。

“找個地方?還是──”楊靖波把陳寶明按到樹幹上,“就在這裏?”

“找個地方。”陳寶明扯了扯繃緊的褲襠,“近點兒的。”

“去我公司吧,有淋浴間,幹完還能沖個澡。”

“你公司?”陳寶明想到姜勇,一股說不清的情緒慢慢升出來,“不太方便吧,萬一有人。”

“大周末的晚上11點,有個鬼。”楊靖波急不可耐地在陳寶明裸露的脖子、臉上摸來搓去,“怎麼樣?去我公司,刺激一回。”

確實刺激,陳寶明脫口而出,“走。”

啪、啪、啪、啪、啪。

燈光大亮,陳寶明看到的是一間標準的辦公室,深藍色擋板隔出一個個小間。他下意識地開始猜測哪一個隔間是屬於姜勇的。

“我的位子在這。”楊靖波拖開椅子,“坐一會?”

“跟我的座位差不多。”陳寶明有些詫異,沒想到自己和楊靖波的風格如此相近,桌面上幹凈到只有一個插電板和一組文件框,框裏躺著幾本冊子。

“辦公室就是辦公的地方,我不喜歡在這裏放私人用品。”楊靖波撇撇嘴,往周圍幾個隔間裏指了指,“哪像那些大姐。”

“挺好的,到時候收拾起來也方便。”

“收拾?”

“嗯,等你辭職了,能迅速地把工位收拾幹凈走人,會很討人喜歡。”

“嗤,我才不會辭職。”楊靖波把陳寶明拽過來,“我有目標。”他捏著陳寶明的下巴往右前方一轉,“看到那個玻璃門沒有?我打算三年之內,坐進去。”

“那是誰的辦公室?”

“總監。我領導就坐裏面。”

姜勇!陳寶明從楊靖波手裏掙脫出來,急切地走過去,貼著玻璃門往裏看。兩個工位,擺放的東西都差不多,分不清哪個是姜勇的。

“面朝外面的位子是我領導的。”楊靖波遠遠地喊了一聲。

陳寶明眼皮一跳,生出一絲不安。好像身後那人知道自己心裏的所有秘密。他回過頭,看到楊靖波似笑非笑的臉。

“我──”陳寶明有些膽怯,“咱們回去吧,去你那。”

“為什麼?”楊靖波走過來,順手關掉四組燈,只留下最前面的那一組。立刻,陳寶明就像被推到舞臺上一樣,生出一股無所遁形的慌亂。

“回去吧,要麼去我那也行。”陳寶明低著頭往門口走去,被斜沖過來的楊靖波捏住肩膀。

“急什麼,”楊靖波不容分說地把人扣進懷裏,“不是說好了在這裏玩一次麼?”

“太冒險了,萬一有人進來。”

楊靖波低頭堵住他的嘴,不是用唇,而是牙齒,帶著些微力氣撕咬他的唇舌,又疼又麻,帶著點失控的意味。陳寶明的心砰砰跳起來,不由自主軟了幾分。

“根本不會有人來,”楊靖波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絨布眼罩,“你要是怕,我就把你的眼睛蒙上。沒人認識你,丟臉也是丟我的臉。”

陳寶明不得不承認,楊靖波又一次刷新了他對性愛的認知。

“不好吧──”他還有些猶豫,但當眼前一片黑暗的時候,他也沒有掙紮。

“好,”楊靖波的聲音仿佛咒語,在他耳邊低吟,“寶貝兒,你這個樣子性感極了,我愛你。”

耳朵被裹進濕熱的口腔,陳寶明一顫,歪著脖子叫起來,“別──”

楊靖波按緊他腦袋,伸長了舌頭往他耳眼裏鉆,聽著他一聲大過一聲的喘息、連哀求都帶上了幾分淒慘。

“怎麼那麼敏感?”楊靖波舔舔嘴,“以前沒人玩過你耳朵?”

“沒有。”陳寶明半邊腦袋都酥了。雖然爽,但他不喜歡這種被控制的感覺,“別碰我耳朵,難受。”

“難受?”楊靖波低笑兩聲,摸著他的褲襠,“難受地都硬了?”

陳寶明無話可說,被半拖半抱地走了幾步,屁股撞上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坐上去。”

那是張桌子。陳寶明摸索了一下,手扶上兩邊的擋板,“這是誰的位子?”

“放打印機的。”楊靖波順著他的下巴開始舔吻,手也伸進衣服裏,沿著他的腰線不停揉捏,“還是去我的位子?”

放打印機的──陳寶明回憶了一下,似乎是在辦公室前面,“去你位子上。”

即使戴著眼罩,他也不習慣在光亮的地方做愛。楊靖波的工位在辦公室中間,昏暗許多。

“等一會。”楊靖波迅速解開陳寶明的腰帶,“屁股擡起來。”

他有些急躁,拽著褲腰就往下扯,手指甲在陳寶明的屁股上劃了一下。

“嘶──”陳寶明疼得身子一歪,露出那隱秘的地方。

“疼到你了?”楊靖波盯著那一小片陰影,眼底的顏色越發濃重。

“嗯,還行。”陳寶明不安地晃了晃大腿,再次要求道,“去你位子上吧。”他甚至能感覺到燈光烤在赤裸下體上的溫度,很燙。

“急什麼,讓我先看看你。小屁股還挺嫩,一碰就紅了。”楊靖波摸了摸指甲劃過的地方,伸出舌頭,舔著那條紅印。

在地鐵站臺上,不過一眼,他就看出陳寶明骨子裏的淫蕩。如果僅僅是這樣,他見得太多,早已膩了。他更喜歡陳寶明臉上故作無辜的表情,這種青澀的做作,激起他的欲望。陳寶明是個好胚子,完全有能力成為極品。但楊靖波對成品不感興趣,他玩過不少極品0,都帶著別人的印記。他更期待過程,軟化他的棱角、磨掉他的羞恥心、給他調配出獨特的顏色,讓他渾身上下浸滿自己的氣味,成為一個專屬他楊靖波的極品。然後,他會把他放出去,從別人的反應中獲取真正的快感。

他在陳寶明的屁股上來回舔著,不時輕咬兩下,手指順著他蓬勃的莖體往下撓,劃過會陰,摸上那凹陷處,從搔刮到揉按,直到唇下的肌膚開始顫抖,頭頂傳來難耐的呻吟,才加大力道,摳進去。

“嗯。”陳寶明舔舔嘴唇,開始自摸。乳頭很癢,下面也很脹。但自己弄自己,總沒有別人弄得舒服。他蜷起腳趾頭,在楊靖波的背上蹭來蹭去。

“來吧。”

他想要腳底這個寬厚火熱的脊背,幫他擋住灼人的燈光,才有膽子盡情釋放難耐的欲望。

“你還不夠濕呢。”楊靖波站起來,咬住陳寶明的嘴唇,“我JB那麼大,把你捅壞了怎麼辦?”

“你沒買油?”

“錢不夠了。”

“那還買眼罩?”

楊靖波低笑的聲音宛如一泓酒,醉了陳寶明的心神。他徹底歪倒在桌上,渾身上下僅有的一條T恤衫也被卷起來,任楊靖波吸吮他的乳頭。

END IF

23(肉)

楊靖波捅了幾個來回,捅出些濕意,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兩根並攏加速抽插,攪出些“嗶嗶”的粘膩聲。

陳寶明被徹底玩開了,兩條腿大張,露著充血腫脹的下體,硬的自己都抓不住,還急吼吼地挺起上身,伸著舌頭向楊靖波索吻。

楊靖波抽出手指頭,把陳寶明的手拉過去,“自己玩。”

“不,”陳寶明還不樂意,扭著白花花的身子,“你操我。”

“瞧你急的。”楊靖波跪在桌子上,把陳寶明的腦袋夾在腿間,甩著那東西就往他嘴裏戳,“先給我裹一下。”

陳寶明被壓制地無處可躲,乖乖地張開嘴,舔他碩大滑膩的龜頭。

“舒服。”楊靖波手扶擋板,慢慢晃起腰,下體在陳寶明嘴裏一進一出,帶出幾絲口水,掛在淩亂的陰毛上,亮晶晶的,“寶貝兒的口活越來越好了。”

陳寶明有口不能言,聽到楊靖波的調笑,呼吸越發急促。鼻腔裏滿是對方的氣味,甚至有幾根毛紮進來,又刺又癢。陳寶明難受地晃起腦袋。

“別動。”楊靖波扶好他的頭,把整條陰莖都捅進去,一動不動,享受對方喉部的擠壓,直到大腿內側肌肉感到對方身體開始痙攣,才意猶未盡地抽出來。

“呃。”陳寶明剛喘了口氣,兩條腿就被高高擡起來,“放手!”他急了,“有你這麼玩的嗎?差點憋死我!”

“沒玩過深喉?”楊靖波夾緊陳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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