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帕特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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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忍足侑士從禦書房回到太子東宮已經過去三天,這三天忍足一步都沒有踏出房間。不二周助聽聞之後,一直很是擔心,好在這幾日吃了之前忍足特地配的藥之後,孕吐終於沒有那麽嚴重,便鬧著手冢國光帶他去看看忍足侑士,最受不得自家小熊撒嬌,手冢國光無奈應允。

果然,忍足侑士房門緊閉,屋內一點聲音都沒有。不二周助嘟嘟唇,扯扯手冢國光的衣袖,說,“哎多,國光,忍足呢?”

手冢國光搖搖頭,走到房門前,敲了敲,說,“忍足,我是手冢。你在不在?”

“在的。”一聲輕應之後,屋內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片刻後房門終於被打開,忍足侑士頂著一頭亂七八糟的藍發,茫然地看著面前的手冢國光和不二周助,說,“怎麽了?”

“聽說你從禦書房出來之後便一直沒出門,周助擔心你是不是遇到什麽問題了。”

“哎多。明明國光也擔心的嘛。”小熊抱著手冢國光的手臂,依舊笑的彎彎的眉眼,讓忍足侑士混亂的思緒得到些微的調緩。

看手冢國光無奈的樣子,忍足失笑,“我沒事。我這幾天一直在翻看關於南越巫術的書籍,想從中找找,有沒有解蠱的可能。”

“蠱?”不二周助瞇著的雙手驀地睜開,冰藍色的雙瞳淩厲地看著忍足,“你是說小景不是生病,而是被人下蠱?”

“進去說話。”手冢國光握住不二周助小小的手,捏捏他的手心,示意他冷靜下來,才說,“隔墻有耳。”

被不二周助淩厲的眼神有些驚到的忍足侑士回過神來,從手冢和不二的反應看來,他們應該是不知道跡部景吾中蠱的事情。覺得自己有些疑心過頭的忍足侑士搖搖頭,跟著兩人走進房內,仔細地關好門,才走到正室坐下。

才剛坐下,不二周助便急不可耐地說,“忍足你說清楚,小景怎麽會中蠱?中了什麽蠱?嚴不嚴重?有沒有生命危險?”

忍足侑士搖搖頭,說,“怎麽中蠱的我不知道。這種蠱叫做朱淚,通過皮膚的接觸或者飲食施之。我檢查過太子的身體狀況,暫時沒有大問題。”

“暫時?”不二周助敏感地抓住了這個詞匯。

忍足侑士點頭,說,“對,只是暫時,畢竟已經一年了。”

手冢國光拍拍不二周助的手,才問忍足,“你說的朱淚,是不是我們所知道的朱淚?”

“就是當年南越古國皇室專有的朱淚,這世上,也只有這一種朱淚。”忍足侑士點頭,皺眉,說,“我想不通下蠱之人這樣做用意何在。難道只是愛戀成狂,想要太子陪著他一起死麽?”

想起一年前死去的那個人,不二周助愛笑的雙眼斂下弧度,怎麽也笑不出來,“也不排除某個蠢材被人利用的可能。畢竟朱淚與情蠱極為相像,一般人是不了解的吧。”

“你們知道?”忍足侑士疑惑地看著面色凝重的手冢和不二。

不二周助點點頭,說,“當年二皇子側妃木春依月喜歡上身為他小叔的小景,木春是個勇敢的雅人,既然喜歡了,他便不會藏著掖著,大膽地跟小景表白,卻正好被二皇子撞上,就算看到小景拒絕了,但是身為人夫的尊嚴,他又怎麽可能咽得下這口氣?所以他表面上看起來沒怎麽在意,甚至還勸木春積極地去追求小景,暗地裏,卻在木春為小景做的糕點裏下了烈性媚藥,卻被不知情的木春吃下糕點,藥性發作,木春自是克制不住自己,兩人衣衫淩亂之時,二皇子帶著人破門而入,當場捉奸在床。皇上震怒,太子被罰在東宮思過一月,未經允許不得外出,木春依月則被打入冷宮,我最後一次見到木春依月是去年的夏天,那時的他已入冷宮一月,我印象最深的便是他空洞的眼神,再也找不到平素的光彩,而在那不久,他便病逝了。而正是那時,小景便開始昏迷不醒。”

“所以你們認為,木春依月極有可能受二皇子唆使,錯把朱淚當成情蠱?”忍足侑士皺眉說出自己的猜測,見手冢和不二點頭,嘴角有些抽搐,“那個,我還有一個疑問,你們說木春依月是雅人,那麽,雅人與雅人其實也可以結為夫夫麽?”兩個受能發生什麽?忍足心下各種淩亂了一把。

“按理來說是可以的,但是,冰帝還沒有這樣的先例。不過,非雅人與非雅人在一起的先例倒是有的。”不二周助疑惑地看著忍足侑士,說,“忍足,你為什麽這麽問?雖然木春是雅人,但是小景並不是。”

忍足侑士微驚,“你們為什麽會覺得小景並不是雅人?”

不二周助慣有的笑容又回到了他精致的面容上,伸出食指搖了搖,說,“哎多,小景並沒有雅花,當然不是雅人。”

“你們以為小景沒有雅花?”忍足侑士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那你們以為小景耳郭處的玫瑰是什麽?”

不二霍的睜大冰藍的雙眸,“玫瑰?那是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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