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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洗手間裏的粗喘聲(軍服強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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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再猶豫。思維在進行著激烈的拉鋸戰,既想立刻掉頭走開,視那個可惡的男人為無物,但又矛盾地心思蠢動,想要推開眼前的這扇門一探究竟。

“哢嚓”一下擰開了門鎖,徊蝶很氣惱這種不受自己控制的舉動,就好像染上了毒癮、一心想著戒毒卻情不自禁地拿起那些吸食他們靈魂血肉的藥粉的可憐人一般,心中想的和手上做的完全是南轅北轍。

門是被踢飛開的。

“小貓咪,好大的火氣!”帶著笑意的玩味聲音傳來。

帝國將軍罌煌後腰靠著洗手臺,正笑吟吟地看著站在門口的徊蝶。依舊是穿著一身金黃色搶眼的軍服,顯眼得令人發指,難道他就沒有意識到以他的身份到這種聲色場所裏來應該保持低調嗎?

將軍一手夾著根香煙,嫋嬈的煙霧縈繞著他的指端,戴在暗金色手套裏面的手指很是修長,軟絲質的緊身布料把手指的骨感完美呈現,另一只手隨意而慵懶地搭在洗手臺上,悠閑而放松的姿勢,擺明是在等人,而且似乎也篤定他要等的人一定會到這裏來。這狂妄的自信,而該死的,自己竟然真的就如他預料的一樣來了。

一旁開著的水龍頭在“嘩啦啦”地流著水,白色的瓷質盥洗盤邊沿和四面的大理石臺都濺上了晶瑩透明的水珠,反射著淺橙色的柔光。

“罌煌將軍,沒想到竟會在這種地方遇到你。徊蝶一直以為被帝國人如此敬仰的將軍會是……正氣凜然的呢,沒想到竟是和那些酒肉之徒毫無分別,也是一個抵制不住誘惑、自甘墮落的庸俗之輩……可嘆啊,如果帝國市民知道了他們敬若天神的將軍竟是這樣一副德行,會怎樣想呢?”目光一觸碰到這個可惡的男人,徊蝶對自己的氣惱馬上就轉變成了對這個男人的厭恨,慢慢地邁步走進去,身後的門在撞到墻壁上後反彈著自動關了上。

“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偶爾來紓解一下,怎麼可以就認為他是自甘墮落呢?……而出現在這種地方的小貓咪……”將軍沒有接著往下說,微微瞇了瞇眼睛,上上下下打量著走進來的少年,那雙原本淩厲陰狠的鷹眼因為半瞇起來的原因,帶上了一絲蠱惑而暧昧的挑逗。

徊蝶不自在起來,被那樣熾盛火熱的目光籠罩著,誰能處之泰然?身體有些發軟,小腹處開始暗流湧動。徊蝶一個激靈,立刻錯開和男人對望著的視線,男人的那雙仿如深潭般的眼眸似能將人的靈魂勾走。

“……哈……”將軍滿意地輕笑,心中暢然,少年的神色變化又怎能逃過他的視線?看來這麼長時間的辛苦耕耘終於有所收獲了,也對,自己布下了天羅地網決心定要捕捉到手的獵物,他還能逃得掉嗎?非但讓他無處可逃,還要讓他心甘情願地乖乖地靠過來……這才是真正的獵手……

“小貓咪,你又是為了什麼到這種淫靡墮落的地方來的?不會也是為了邂逅佳人來的吧?”將軍抓著徊蝶話語中的破綻,反問道。

“哦,難道是小貓咪知道了本將軍在這裏,特意而來的?”不等徊蝶回答,將軍又加了一句讓人火冒三丈的話語。

“哼,罌煌將軍好雅興,徊蝶又豈敢幹擾將軍放浪不羈的私生活?徊蝶來這裏只不過是為了躲開一群聒噪不休的蒼蠅,如果預先知道罌煌將軍在這裏‘紓解’(冷冰冰的語調),徊蝶即使被那群蒼蠅吵得頭暈腦脹,也不敢到這裏來壞了將軍的好事。”徊蝶怒得再次對上了將軍的視線,不甘示弱狠狠地瞪著。

“哦?本將軍還以為是那杯‘golden apple’把小貓咪引到這裏來的呢?難道是本將軍誤解了?”遺憾的語氣,但臉上促狹的笑意卻毫不掩飾地告訴少年──小貓咪,你就別抵賴了,本將軍可是對一切都了然於胸的哦。

“……”心底的那絲隱秘蠢動被拆穿,徊蝶有點窘迫地原地站著,剛才為什麼要頭腦發熱追著過來呢?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又給這個可惡的男人抓住了嘲笑自己的把柄。

“不是因為本將軍,那小貓咪又是因為什麼到這裏來呢?”狡猾的大灰狼一步一步引誘著小紅帽掉入陷阱裏。

徊蝶一動不動地盯著男人,眼神中翻騰著些許的懊惱和滿滿的怒焰,然後又慢慢消失,最後只剩下淡漠的眸光,半晌才從紅潤柔軟的漂亮薄唇裏吐出一句,“……這點小事不需要向你匯報吧,罌煌將軍。”

“……哈哈哈……本將軍還以為小貓咪的回答會是──打飛機呢,想來,小貓咪也憋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將軍視線斜斜地落到徊蝶的褲襠上,煞有介事地說著,“確實是時候釋放一下了。”

“罌煌將軍果然是嗜好獨特,徊蝶就不敢茍同了。”徊蝶的臉色惱得青紫交加,但被男人盯視著的地方卻背叛他似的迅速熱了起來,不敢再做過多的爭辯,猛地轉過身去。

“哦!原來小貓咪來這裏只是為了解手啊!”將軍了然地說道。

這男人絕對是故意的,人所共知的事情偏偏他就是要大肆地渲染一番,但一旦被點明了,徊蝶本沒有想過要小解的,現在也不得不順著這個男人的話語去做了。

壁掛式的白色釉面小便器,解手的人四面八方都暴露在其他人的眼皮底下,使用這種上個世紀的存在於公共衛生間裏的古舊設計,赤裸裸的宣示著──這裏就是方便你們的奸情發源地。

徊蝶只覺得頭皮發麻,在轉身之後才留意到竟是這種變態的小便器,要在那個從內到外都少不了一個“色”字的男人眼皮底下拉開褲鏈?僅僅是想象一下,就禁不住打了個寒戰,更何況,男人那餓狼一般的目光還緊緊地盯著自己的──臀部,但轉身走人?徊蝶又不甘心在這個男人跟前認低威。

站在小便器前遲遲沒有動作,手指都已經觸到了褲頭上的紐扣,但就是下不了手去解開。身後傳來腳步走動的聲音,徊蝶心臟不由自主地突突狂跳,那個男人朝自己走來了!這個色魔,不會又是想對自己做什麼吧。徊蝶頓時繃緊了神經,但男人只是在他身旁的另一個小便器前站定。

耳畔是清晰的褲鏈拉下的聲音,緊接著是“嘩嘩”的水聲。徊蝶目不斜視,心臟以危險的速率急速跳動,臉蛋像是燃燒了一樣熱烘烘地冒著煙。

我在緊張什麼呢?徊蝶在心裏暗暗地咕噥道。

水聲停住,徊蝶的呼吸也跟著猝然窒息了一下。

我到底在緊張什麼?有什麼值得我這樣緊張的?回過神來的徊蝶氣惱自己的反常,倏地一下轉頭,帶著幾分賭氣意味的動作,卻不期然瞅到一根粗長發黑、青筋莽莽、還在微微顫動著的猙獰巨物,沒想到男人還沒有拉上褲鏈,徊蝶臉頰上的紅暈倏地一下猛躥到脖子上,更要命的是,男人那雙壞壞帶笑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當場被抓個正著,百口莫辯……

將軍等少年窘迫地扭過頭去,才慢條斯理地拉上內褲,拉好褲鏈,眼睛還是似笑非笑地看著一旁腮紅臉燒的少年。

“小貓咪,怎麼還不開始呢?要本將軍幫你一把嗎?”明明是問句,但男人的手卻已經搭上了少年的肩頭,偉岸魁梧的身軀也挪到了少年的身後,不留一絲空隙地緊貼著少年的後背。

“走開……不需要……”顫栗的聲音從咬著牙的嫣唇裏溢出,軟綿綿的,音色透著一種欲拒還迎的魅惑。

“真的不需要?本將軍親自的侍候!”男人嘴裏吐出的是商量的口吻,但手卻強硬得讓人無法反抗。

“走開!”少年嚴厲呵斥著的語氣裏已經帶上了怒火。

“小貓咪,不要拒絕本將軍的好意嘛,讓本將軍來幫你……”低沈的嗓音隱隱透出被欲望燒灼的難耐。

“走……開……”拒絕的話語在後頸舔舐著的那條舌頭攻擊下頓時變得顫弱不成聲調。

男人一只手包住少年放在紐扣上的那只手,溫柔卻霸道地將它移了開,另一只手取而代之地摁在了少年牛仔褲的紐扣上。

“小貓咪,你是在欲拒還迎,你遲遲沒有動作,不就是等本將軍嗎?”越發沙啞的聲線,隨著唇舌在少年頸脖上的舔吻而帶上了濕漉漉的淫靡氣息。

徊蝶的兩條腿在輕微地顫抖,腦袋有些暈沈,男人低沈性感的聲音似催眠了他,臀部頂在男人的兩腿之間,男人胯間那巨碩的物件能清晰地感覺到,灼熱的氣息穿透兩人的褲子一直傳到敏感的臀肉上。

男人的手指利索地解開了少年的金屬紐扣,褲鏈扣子被他兩根手指夾著緩緩往下拉去。

“……走……開……”徊蝶還有自由的那只手猛地伸過來抓住了男人的那只邪惡的大手。

“不侍候到小貓咪把尿撒出來,本將軍怎麼能這樣不負責地中途走開呢?”男人大言不慚。

也不理會少年抓住他手腕的那只軟柔無骨的小手,男人繼續著他的動作,褲鏈很快就全部被拉下,男人不再去拉開少年的內褲,而是兩手指並攏直接一挑,就把少年的純白色內褲撥到了一邊,包裹在內褲裏面的粉色玉莖就徑直落到了男人的手掌心裏。

“……走開!”徊蝶怒吼,他想一腳將這個戲弄他的男人踢飛出去,但被困在小便器和男人之間的他,前有阻礙,後有山一般壯實的肉墻,根本就沒有發動攻擊的可能。想給男人吃一個手肘,但一只手被禁錮在男人的手掌裏不能動彈,而另一只手又抓著男人的手腕,防止著他做出更加邪惡的動作,根本不敢松手。

“噓……小貓咪,別發火哦,你一發火,你的小兄弟就會興奮地在本將軍的手心裏起舞,那麼可愛,本將軍都有些舍不得把它放下來了。”男人咬著少年的耳垂,低啞的聲音極盡邪魅。

手托著少年的分身,暗金的顏色映襯著嬌粉的肉色,還沒有長開的一根透著青澀的誘惑,玉莖底下的兩枚圓潤也是嫩嫩的白。男人像鑒賞玉器一樣,麼指慢慢地從少年粉莖的根部摸到粉莖的稍微膨大的頂端,一把鉆進了那分泌著透明液體、緊張收縮著的小孔裏。

“小貓咪,怎麼啦?尿不出來嗎?不會是被包皮給擋住了吧。”

“嗯……”少年呼出一聲呻吟,抽搐著的雙腿支撐不住地靠在了後面健碩的軀體上。

被你這樣玩弄著,能尿出來才怪。徊蝶心裏恨恨地大罵,被男人手撫弄著的部位似有一把烈火在熊熊燃燒,臀上也生出了一團火。小嘴像幹涸的小魚一般微微地張著,不住地粗喘。

“小……(蝴蝶)”帝矢推開沒有關嚴的木門,腳步猝然頓住,喊出的話語也猝然止住。

他追著徊蝶而來,因為被耽誤了沒有跟上徊蝶的步伐,正在迂回曲折的走廊上尋找著,突然聽到徊蝶的一聲呼叫,便尋了過來,卻沒料到會見到這樣的一番景象。

心臟像被重錘狠狠地砸了一下,雖然早有覺悟,但帝矢依然不願相信映入眼簾的畫面是真實存在著的,他的小蝴蝶正被另一個男人緊緊地擁在懷中,正在做著那最惡俗也最親密的事情。

像木頭一樣楞楞地站著,好久都回不過神來,帝矢連自己渾身在發著顫都沒有察覺到,似乎過了很長很長的時間又似乎只是過了短短幾秒鍾,才有力氣慢慢地把門拉上,帝矢轉過身背對著門,既沒有驚擾裏面的人,也沒有就此走開,就那樣定定地站在門口,固執等著裏面那令自己心碎、神傷、憤慨的一幕結束。

好像聽到了帝矢的聲音,徊蝶驚慌地掙紮了一下,但男人根本就不容許他有任何掙紮的餘地,手指在他圓潤的囊袋上輕輕一捏,徊蝶頓時就脫力投降。

將軍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而得意的屬於勝利者的弧度,門口的動靜他聽得一清二楚,這個讓自己的獵物很上心的感族少年,自己一定要徹徹底底滅了他的希望。

作家的話:

沒有票票,沒有留言,偶只能默默地插小受的菊花……(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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