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郭齊追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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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總打來電話:“餵胡總,老弟正在品茶,挑一款最好喝的給胡總準備著”,“小郭總,我這幾天可沒閑工夫和你品茶,我在四川旅游呢,你上次讓我查的事情有結果了,你猜是誰的人下得手?你肯定猜不到”,“是誰的人?大哥你就別賣關子了,快說吧!”,“是一個小丫頭找人做的,好像你那朋友的仇人,具體的你自己去問吧,人給你看住了,我把地址發給你”,“好的,謝謝大哥,大哥玩夠了回來,小弟一定給大哥接風洗塵”。掛了電話,郭齊看到地址是城區的一個工廠,有一個小時的車程,下午去來得及,自己拿了車鑰匙直奔樓下停車場。

城郊一片廠房的某個破爛房間裏,一位黑衣男子頭上帶著黑色頭套、口被膠帶封著、手被黑色布條朝後綁在一個柱子上、雙腳也被黑色布條綁在一起。廠房外的院子裏停了一輛黑色越野車,車上坐著兩個戴著墨鏡、染了紅色頭發的青年,其中一個還飄了一簇灰色留海。灰色留海的青年對同伴說道:“這麽個小混混害得我們倆蹲在這破舊的廠房裏一下午,我下去給他來兩下出出氣!”,同伴懶洋洋地說道:“可不是嘛!我下午還約了花籽去釣魚呢!都被這家夥給搞砸了,老大親自派我們倆看著他,不知這家夥到底得罪了何方大佬?老大還親自出面”。“過會兒就知道答案了,應該在來的路上了,再耐心等會兒吧,把人打廢了可不好交差啊!忍忍吧兄弟!”,“好吧,聽老兄的,就是便宜這家夥了”!郭齊的車在廠房外停下,按了幾聲喇叭,院子大門緩緩打開,郭齊一踩油門、右打方向,車子唰一下開進院子,黃色吉普和越野車並排停下。郭齊換上水晶墨鏡下車,兩位青年早已畢恭畢敬地站在車前等著了,“先生,您好我們是胡總安排在這裏等您的,裏面請”。灰色留海的青年滿臉堆笑地說到。郭齊點頭說道:“讓兩位久等了,人在哪裏?”,“綁在那邊柱子上,現在帶您過去”。

三人來到黑衣人面前,紅色頭發的青年唰一下把他嘴上的膠帶條撕下,狠狠地說道:“放聰明點,老板現在問你話,把你知道的如實交待清楚,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黑衣人嚇得渾身亂哆嗦,顫微微地說:“我一定把我知道的都告訴您們,請老板手下留情。”郭齊伸手拿掉了黑衣人的頭套,他想看看是不是那晚那個囂張的家夥,郭齊看到眼前這張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臉,氣地緊握雙拳,臉上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盯了十秒鐘才開口說道:“不錯!囂張是你、狼狽是你,沒想到我們會如此快的在這裏見面吧!快說!為什麽對那個女孩下手?是誰指使你幹的!”,說完郭齊把自己的水晶墨鏡摘下拿在左手裏。黑衣人看見郭齊的臉不由地抽搐了一下,目光躲閃,不敢和郭齊對視,他知道這個男人看似雲淡風輕的表情下,藏著一股強大的力量,根本不是他這種小混混可以接觸的層次。事到如今自認倒黴吧!怎麽就財迷心竅接了這麽一單倒黴生意,這次不斷胳膊也得斷條腿了,上帝啊,求你幫幫我這個可憐人吧!黑衣人在心裏默默祈禱。

我說:“是有人花錢顧我幹的,我也不認識那個人,就是我欠了別人的錢還不上,正好有人給我介紹了這麽一單生意,想弄點錢還債,沒想對那個女孩下手,我說的是真的,至於那個人是誰我也沒見到,介紹人是阿寶,就在酒吧上班,我可以帶你去找他”。

郭齊看著黑衣人說話的樣子不像撒謊,心想:這件事情還真是不簡單,難道夢雅得罪過什麽人了?那也說不通啊?她剛來,誰也不認識,在日照旅游的時候都好好的,什麽事沒發生,老家的仇人不可能跟來這裏,那問題還是出自這次旅行的途中,定是和夢雅有關聯的人身上。王鵬是夢雅這次旅行途中最關鍵的存在,繼續查,我決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夢雅!決不能!想到這裏,郭齊示意紅頭發的青年給黑衣人解開腳上的繩子,把綁在柱子上的繩子也松開,只把手綁住,又給他戴上頭套拉到越野車上。郭齊發動車在前面,越野車緊跟其後,兩輛車飛奔回市區,只剩荒涼、空蕩的廠房。為什麽會選擇這裏呢?郭齊也是有身價的人,狗仔的鏡頭可是無處不在,防不勝防。一點風吹草動就會給公司帶來很大麻煩。胡總真是為他這個弟弟操碎了心。

酒吧裏一個穿花色短袖、黑色牛仔褲、黃色頭發、左耳還戴了一個耳環的長臉、小眼睛的青年,正在隨著亢奮的音樂搖頭晃腦,擺動著他那細瘦的身體。左胳膊上的手表倒是價值不菲,和他這身行頭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不錯這就是黑衣人口中所說的阿寶,一個整日混跡在酒吧的小混混。

一輛越野車在酒吧門口停下,車上下來兩個穿西裝戴墨鏡的魁梧青年,直奔酒吧走去。進了酒吧,其中一個打藍色領帶的青年掏出手機錄了一遍視頻,連角落都不放過,錄得特別仔細,錄完視頻點擊發送,操作完成後,站在酒吧門口不再移動,目光犀利地註視著酒吧裏晃動身體的幾個染黃色頭發的青年。

另一個打紅色領帶的青年則是直接來到跳舞的人群中,跟著音樂跳了起來,只不過他緊跟在染黃色頭發的幾個青年身邊,位置不時的在幾個人身邊轉換。站在門口的藍色領帶青年手機收到一條信息,查看後他迅速來到紅色領帶青年身邊,輕輕使了個眼色,目光落在阿寶身上。

紅色領帶青年故意絆了一下阿寶,阿寶重心不穩,一下跌倒在他身上,阿寶被這突如其來的麻煩氣的不行,大聲叫道:“會不會跳舞!不會趕緊回家去,別在這裏礙老子的事!”說完還惡狠狠的瞪了紅色領帶青年一眼。“哎呦,這不是阿寶嗎?好久不見都不認識我了?”,故意絆阿寶的青年面帶笑容的說。“你誰啊?老子是阿寶,我怎麽不認識你?你認識我嗎?”阿寶心裏清楚他沒見過這個人,根本不認識此人,此人和他套近乎呢!阿寶混社會不是一天兩天了,警覺性還是很高的。“我們是不認識,不過你有位好朋友在外邊等你,同時也是我的好朋友,咱出去就知道了”。“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誰啊?老子忙著呢!”,“怎麽,害怕我騙你不成?太有意思了,那我們還是走吧,這朋友不交也罷!”,說完兩人頭也不回的往外走。阿寶見兩人真走,急忙說道:“兩位大哥,對不住了,剛才是我不對,既然朋友來了,哪有不見的道理?走咱這就去。”“那走吧,別墨跡了”。兩人眉梢一揚相視一笑,帶阿寶一起走出了酒吧。

“看見那輛車了吧?朋友正在等你呢!”,“好吧,是誰呢?搞得這麽神秘”。來到車旁,紅色領帶青年走在在阿寶前面快速打開車門,藍色領帶青年在阿寶後面用力一推,把毫無防備的阿寶一下推進車裏,自己也快速上車關上車門,紅色領帶青年急忙上車,駕車駛去。

阿寶一看自己被騙了,急忙大聲嚷道:“停車,你們是什麽人?要帶我去哪裏?”“老實點,不是和你說了嘛,帶你去見你的老朋友,看,就是這個人!”,阿寶看見手機上那黑衣人的照片,瞬間明白了一切。嚇得連忙說道:“我什麽都不知道,都是他一人做的,不關我的事啊!”。“關不關你的事到了你就知道了,我們也是奉命行事,你最好乖乖聽話,免得受皮肉之苦”。“是是是,我一定聽兩位大哥的話,我...我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很快就到了,我們只負責帶你過去,廢話少說!”藍色領帶青年不耐煩地說著。阿寶立馬把嘴閉上,眼睛看向窗外,想知道這是去哪裏,可是外面越來越冷清,很顯然是出市區了,他小心翼翼地把手伸進褲兜裏想摸手機,怎知手機已經在藍色領帶青年手裏了。“別折騰了!坐好吧!再有五分鐘就到了!”阿寶只能乖乖坐好,不敢再亂動。

不一會兒車子拐進了一條小路,路旁建有一排二層洋樓,路邊停著幾輛車,其中就有一輛黑色越野車和一輛吉普車。黑色越野車平穩地停在吉普車前,紅色領帶青年下車按了門鈴,大門緩慢打開,藍色領帶青年和阿寶說:“到了,你朋友就在裏面,下車吧!”阿寶顫顫巍巍地下了車。兩人每人架住阿寶一條胳膊,把阿寶夾在中間進了大門,大門又緩緩地關上。門外只剩下還散著熱氣的汽車和偶爾傳來的幾聲蟬鳴,沒有人註意到剛才的一切。

郭齊坐在客廳正中間,黑色的真皮沙發泛著鋥亮的光。染灰色留海的青年站在門口,黑衣人低頭跪在地毯上,另一個黃頭發青年站在黑衣人身後,屋裏安靜的能聽到呼吸聲。“雷哥,人帶來了”,紅色領帶的青年和飄灰色劉海的青年說道。“交給我們吧,你們先回公司!”,“好的雷哥,我們先回了”。

阿寶連忙點頭招呼道:“雷哥好,我是阿寶,請多關照”,“老板問你話,把知道的都如實說來,免得挨大耳瓜子!”,灰色劉海的青年不耐煩的說。“我一定如實交待,決不敢有半點隱瞞”。黑衣人聽到阿寶的聲音回頭看了一眼,阿寶表情先是一楞,馬上變回自然,兩人誰也沒敢開口說話。

“郭總,人帶來了請指示”,雷哥恭敬的和郭齊說道。“好,阿寶是吧?說吧,是誰指使你幹的”!郭齊冰冷地說道,目光落在阿寶臉上,阿寶頓時打了個寒顫,結結巴巴地說道:“是我表哥找到我,讓我找人幫忙嚇唬一個姑娘,給了我一塊手表,就是我戴著的這塊。說是這個姑娘妨礙了別人的大事,要讓她身敗名裂,事成之後給我五萬塊錢,我就知道這麽多,別的我沒多問”。“你那表哥最近可有聯系過你?”,“沒有聯系過我,自從上次那事之後就再也沒聯系過我,他平時工作挺忙的,在一個大公司當白領”。“在什麽公司?”,“這個我真忘了”,“你說的可都是真的?把你表哥電話給我”,“我說的都是真的,絕不敢有半句謊話,電話是189*****”。“打過去!約他出來見面!”,“好好,我約在哪裏?”,“約在酒吧,他來之後就不用你管了!”。“好,我打電話”。

阿寶撥通了他表哥的電話,“餵,寶子什麽事?我正上班呢!”,“哥,你下班來酒吧玩吧,我有事和你商量”,“什麽事呀?不能電話裏說,我看情況吧”。“我是有點東西要給你,你一定過來啊!不見不散!”。阿寶掛了電話,無奈地看著郭齊,意思是我盡力了,他有可能不來,可不能怪我。剛才的對話郭齊也聽見了,他給雷子使了個眼色,雷子立馬出去打了一個電話,把剛才的電話號碼發給手下。

黑衣人看見事情快水落石出了,也小心地擡頭看向郭齊。郭齊沒打理他,掏出手機看微信。夢雅分享了一條朋友圈,郭齊連忙打開看到:今天是開心的一天,心情美美的,加一顆紅心,還配了一張自拍。郭齊看到夢雅的自拍,心裏甜甜的,臉上不自覺的爬上了一層微笑,手機顯示照片保存成功,郭齊走出去和雷子交待了幾句話,自己開車離開了。

車子飛快地駛回市區,郭齊回到家進了浴室沖了個熱水澡,洗去一身灰塵和疲憊。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郭齊此刻的心情平靜了許多。躺在鋪滿月光藍四件套的大床上,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或許是忙了一天,中午沒休息真的累了,又或許是夢雅的事情馬上就查清楚了心裏輕松多了,總之這一覺睡得特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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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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