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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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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沒有動彈。

“我喜歡你。學長。”

一字一頓,絲毫沒有玩笑之意。

身上人還在繼續著那迫頂而來的執著,吳宇睿倏然感到自己大腦裏面有什麽壓抑已久的情緒正在噴湧而出。

不知是不是酒精的效力,他模糊著聲線,緊蹙眉宇頹然道:

“我要你……離開……不要再來攪亂我的思緒……”

下意識地喘息起來,吳宇睿在說出那番話的瞬間便後悔起來。

自己……在說什麽啊。

為什麽會對他說出“攪亂思緒”這種言語……

正當吳宇睿感到一陣無措直湧而上之時,側過去的面頰忽的被一只溫暖的手掌緩緩撥回。

眼眸再次沖入對方柔和的眼。

正當吳宇睿輕張唇畔,打算調整自己近乎窒息的氣息時,視野裏Eric那英挺的面容卻在下一秒怔然放大。

緊接著,他便生生感到自己的唇畔被緊緊含住。

自己無力的身軀開始逐漸被Eric有力的雙手緊緊束縛收緊,同時雙方身體的溫度還在不斷飆升。

“唔……”

當一絲呻yín自吳宇睿唇角無意識滑出之時,他只感到自己全身的毛孔全數收緊。

那個是……自己的聲音……?

然而不容吳宇睿多想,Eric靈巧的舌便已然趁勢撬開他松弛的唇腔,探向內側,絞纏住他倦怠的舌。

隨著接吻角度的加深,吳宇睿只感到自己的氣息快要被此刻不斷探索自己口腔深處的Eric全數奪取。

吳宇睿努力想要尋回前段時間被同性強吻時,內心倏然湧上的排斥感。

然而此刻的自己卻怔然發現大腦一片空白。

他自己審視片刻,才立時發現了一個自己不可否認的事實:

大腦,正在下意識接受那抹快感。

同時,身體似乎興奮地想要回應對方。

☆、公寓不眠夜4

**

感受著不斷掀起烈火的身體,Eric下意識更緊密地擁住被自己緊緊壓在身下的頹然之人。

與吳宇睿那無力的唇畔膠合片刻,Eric緩緩撐起身體。

此刻的吳宇睿喘息著偏開頭顱,胸膛吃力地起伏著,他眼神迷離地繼續追隨床頭一側雪色書櫃;白襯衫領口微敞著,露出他細膩的古銅色皮膚,那平日永遠溢滿倔強的面容,此刻卻被那因酒氣而燒起的紅暈溢滿。

那是一副無比煽情的畫面。

望著如此狀態的吳宇睿,Eric愈發感到不能自持。

他下意識地向前探去,伸手試圖解開吳宇睿白色襯衫的扣子。

然而當Eric方碰觸到吳宇睿胸膛之時,他那結實的手腕忽的被身下人的左手輕輕抓住。

此時的吳宇睿輕蹙眉宇,迷離的眼眸亦有些疲倦的閉上,他將右手輕輕覆上自己的額頭,蓋上眉眼,吃力地模糊道:

“Eric……停手……”

耳畔傳來吳宇睿那毫無力道的聲線,然而在這種狀況下,Eric知道一件不可改變的事情:

面對這樣的他,自己又怎麽可能停得下來。

望著吳宇睿那愈發劇烈浮動的胸膛,Eric僅僅停頓了片刻,然而緊接著卻又忽的緩緩探上前去,湊近吳宇睿那線條優美的脖頸。

感受到身下人再次不可抑制地一陣顫抖,Eric明白此刻的吳宇睿是有感覺的。

他一邊淺吻著對方的頸窩,一邊伸手靈巧地繼續方才的動作。

很快,吳宇睿身上單薄襯衫的扣子便被全數解開。

繼續埋首在對方的頸窩,Eric輕輕將雙手滑入那敞開襯衫的胸膛,感受著吳宇睿略微顫栗的滑膩皮膚,Eric不禁愈加興奮起來。

今日的吳宇睿,似乎沒有了往日冰冷而拼命的拒絕。

對方的雙手只是毫無意義地無力推搡著自己,並沒有什麽實際的力道。

並且,令Eric感到一陣欣喜的是,在自己溫柔的愛撫下,吳宇睿的身體正在緩緩起著反應。

他一邊輕輕摩挲著對方脊背上的皮膚,一邊緩緩自吳宇睿的頸窩轉移向下。

當遇到那細小的突起時,Eric溫和地張口含住一側,靈巧地用舌頭一邊挑弄著尖頭,一邊畫著圈。

頭頂傳來一陣細微的倒抽一口冷氣的聲音,緊接著Eric便感到自己的頭顱被一雙手輕柔地捧住。

“快點……住手……”吳宇睿聲線近乎痛苦,“全部因為酒……是因為酒……”

仿佛自言自語般,吳宇睿那喃喃的細微氣息此刻卻如同閃雷般在Eric耳畔炸響。

身下人,仿佛在提醒著自己,此刻所有發生的事情,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Eric下意識地擡首,沖入視野的是吳宇睿那似乎忍耐著什麽的痛楚表情。

是因為……自己強迫他做這種事情嗎?

Eric清楚地知道,對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這種事情。

厲聲的警告,自己也不知道收到過幾次。

但是……

思緒完全被對方自我暗示性的言語打亂,Eric緩緩撐起身體,略帶茫然地低首望著吳宇睿那蒼白的面孔,淡然道:

“告訴我,今天,為什麽會從婚禮上離開?”

☆、公寓不眠夜5

聞言,吳宇睿的身軀緩緩一滯,緊接著那微張的唇畔似乎顫動了一下,然而卻沒有任何言語飄出。

Eric就那麽楞怔地望著對方那仍然偏開的避著自己的面頰,靜默等待著他的回答。

一絲沈默漸漸在兩人之間點染開去。

盯著吳宇睿沈默的面龐,Eric生然皺起了眉宇,一絲莫名的慍氣忽的緩緩充斥心間。

他輕輕地更進一步俯身靠近吳宇睿,伸手輕輕撥回對方別開的頭顱。

此刻,吳宇睿卻重新閉眼,再次將Eric的目光拒絕在外。

望著對方再次被固執統治的面龐,Eric卻生然拉低了聲線:

“看著我。”

手掌就那麽緊緊地捧著吳宇睿略微灼燒的面龐,絲毫不給他一絲逃離的空隙。

然而,即便是這樣,吳宇睿仍然蹙著眉頭,始終不肯睜眼。

心下登時滑過一絲黯然,Eric只感到一陣挫敗:

“我叫你看著我!”

明知道自己十分厭惡這樣強迫對方的自己,Eric卻根本無法控制此刻噴湧而出的強烈情緒。

那種自己深愛的人近在咫尺,自己卻無法靠近他的心一絲半毫的感受,實在是痛苦。

聞言,吳宇睿吃力地半張眼眸,就那麽茫然地對上Eric直盯著他的眸。

“我再問你一次,為什麽,離開婚宴?”

Eric眉間重新暈染上一抹痛楚,他專註地望著吳宇睿,聲線頹然。

聞言,身下之人眸中忽的躍上一抹深重的迷惑。

吳宇睿緩緩搖首,輕咬唇畔。

他靜默片刻,那迷離的眸中,忽的躍上一抹一閃而過的犀利氣息:

“我……在不在……婚宴,又幹你何事……”

吳宇睿那無力的聲線,近乎嗤笑。

感受著對方那事不關己的態度,Eric只感到一陣怒火直燒而上:

“是啊,是不幹我的事!”

Eric幹硬地撐著身體,然而下一秒卻忽的俯身向下,直直重新吻上對方的胸膛。

感受到胸前一陣濕re,吳宇睿略帶訝然地低首:

此刻的Eric緊蹙眉宇,狠狠地吻著自己的胸口,近乎嗜咬。

他略帶驚惶地伸手想要制止對方突如其來的進攻,然而Eric那有力的修長手臂卻生然緊壓而上,重重將自己的手臂固定在身側。

尋訪到吳宇睿胸前細膩的突起,Eric狠狠含住,舌頭毫不客氣地挑*逗著,直到那突起硬挺不已。

“呃……唔……”

身下之人一直嘗試著掙脫,然而自己強大的膂力一直制止著他沒有任何威脅的動作。

Eric緩緩自吳宇睿的胸口漸漸向下,舔舐著對方結識的小腹,感受著他灼熱的身軀,Eric只感到那被怒火燒起的欲wang愈加熾烈。

流連在吳宇睿腹部片刻,Eric忽的抽出一只手,動作麻利地解開吳宇睿腰間的皮帶。

感受到對方身體猛然一顫,緊接著那被自己緊壓的身軀似乎意識到了什麽般開始了比方才更加猛烈的掙紮。

手中握著吳宇睿的皮帶,Eric略帶無措地生然俯下身去,一把捉住吳宇睿的雙臂,將它們狠狠拉過他的頭頂,隨後迅速用皮帶將吳宇睿的手腕系住。

望著對方愕然的面龐,Eric緩緩喘息著,淡然道:

“抱歉了學長,這是你逼我的。”

☆、公寓不眠夜6

對上此刻同樣泛著殷紅色彩的Eric的面龐,吳宇睿只感到一陣莫名的抗拒。

此刻Eric緊緊地壓著自己的身軀,吳宇睿甚至能隱隱感受到對方逐漸熾熱的下體。

方才自己的意亂情迷轉瞬間便煙消雲散。

他知道自己此刻思緒很是模糊,不可能做出最理智的選擇。

但是,酒醉三分醒。

即使是在如此狀態下,吳宇睿也十分清楚自己的底線到底在哪裏。

方才一時不受控制的心猿意馬已經超出了自己邏輯的理解範圍,此刻對方真刀實槍的動作讓他生然便喪失了一切沖動。

雖然知道Gay之間會有激烈的情事,但是究竟是怎樣進行的,他沒有任何認知。

除了與對方親吻……

或者再深入一些——愛撫對方關鍵部位……

兩個男人在一起,還能做什麽……?

沒錯。

吳宇睿清楚的明白,對於他們的世界,自己只是一張白紙。

而此刻Eric激烈地用皮帶捆住自己的雙手,已經快要將他僅存的鎮定吞沒。

他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身體逐漸僵硬起來,面對未知,吳宇睿只感到方才渾身的熱度正在緩緩退去。

他輕喘著,想要控制自己的呼吸,然而不等他有何準備,Eric那方才還流連在自己腹間的唇畔忽的進一步向下移去。

吳宇睿只感到腰間一陣酥麻,下一秒自己身下的長褲便被力道十足的勁力褪至膝蓋。

空氣中隱隱的冷意生然便竄上吳宇睿裸露的皮膚,而Eric那並不停息的動作讓他怔然感受到一股觸電般的刺激自腰間滑過。

“呃……唔……”

忍不住喘息起來,吳宇睿輕蹙眉宇,努力地想要克制住不斷滑上喉嚨的呻yín。

他吃力地低首,想要看清此刻的Eric到底在自己腰間做什麽。

“住手……Eric……聽到沒有……”

吳宇睿無力的抗議著,然而那聲線方一飄出唇畔便略微變了味道。

正當他感到腹部一陣陣抑制不住的熱浪直湧而上之時,身下萎靡的分身忽的感到一陣潮濕觸感。

吳宇睿下意識地睜大雙眼,直直盯住天花板,死死咬住唇畔防止發出進一步的聲響。

他知道Eric此刻怔然含住了自己的熾熱。

想要嘗試掙開手上的皮帶,然而Eric用了十足的力道將它們捆在一起,自己在如此無力的狀態下根本無法逃脫。

一邊因快感而無力地緊閉雙眼,一邊嘗試著扭動身軀,想要逃脫Eric唇間的束縛。

然而無論吳宇睿如何動彈,身下人總能成功地借助他的動作,給予他更進一步的刺激。

感受著對方唇腔濕re氣息的包裹與那一上一下吞噬的節奏,吳宇睿只感到一陣迷亂。

自己的關鍵部位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待過,一波bō自己陌生的快感沖擊著大腦,吳宇睿感到自己的心臟快要被那刺激擊碎。

方才還萎靡不堪的分身在如此激烈的套弄下,很快便逐漸漲大起來。

知道自己被挑起了xìng yù,吳宇睿此刻感到一陣滅頂的羞恥。

然而,那一波bō的快感卻又在一步步將自己拉向淪陷的深淵。

吳宇睿明白,此刻的自己似乎已經變成了對方的獵物——無從逃脫。

“呃……拜托你……不要這樣……”

吳宇睿側頭蹭向緊貼著耳畔的手臂,聲線近乎哀求。

聽著自己頹然的聲線,他只感到一陣莫名的悲哀直沖天頂。

☆、公寓不眠夜7

Eric輕輕扳起吳宇睿的雙腿,動作迅速地將方才褪至他膝間的長褲狠狠拉下,毫不顧忌地丟在一側。

望著此刻被自己撩撥地面色紅潤,渾身汗津津的吳宇睿,Eric直感到自己身下已經漲滿地開始疼痛起來。

“學長……學長……”

喘息著,Eric重新覆上吳宇睿的胸膛,一邊輕吻著他的耳畔一邊伸手開始將兩根手指緩緩插入吳宇睿的唇畔。

感受到身下人身體微微一滯,對方似乎有些不明所以地開始用那雙栗色的動人眼眸緊盯著自己。

Eric一邊繼續舔舐著吳宇睿的耳垂,一邊伸出左手直探向吳宇睿下身,開始一輕一重套弄起他方才被自己撩撥起的堅*挺,同時右手手指繼續探向吳宇睿的口腔,玩耍般地在他唇腔內攪動。

身下人的身體在不斷顫抖著,同時Eric耳畔不斷接收到對方壓抑著的呻yín聲。

而聽著吳宇睿那努力克制的聲線,Eric卻愈發感到撩人。

現在的吳宇睿,就躺在他身下,接受著他的愛撫,他的激吻……

今夜的吳宇睿,只屬於自己……

那個平日倔強的人兒……正在自己身下不斷呻yín著……

一想到這裏,Eric便輕輕發出一聲溢滿快感的喘息。

他已經顧不上身下人到底是不是在抗拒了,他只知道,自己想要知道對方的一切……

他想要擁有吳宇睿的一切。

“你這……變態……快點松手……”

含著Eric的手指,吳宇睿緊蹙著眉宇,模糊道。

顯然,目前Eric對他所做的一切,已經超出了他對xìng愛認知的所有方面。

更何況,現在是和一個男人在進行魚水之歡。

在這方面無知如小學生的吳宇睿,此刻已然開始感到一陣陣滅頂的恐懼直湧而上。

他隱隱地感覺,今夜的自己不會被Eric輕易放過。

聽著吳宇睿抗議的聲線,Eric緩緩地抽出手指,帶出一絲絲吳宇睿唇中的津液。

口中的空氣仿佛被疏通了般,吳宇睿略帶難耐地邊喘息邊咳嗽,虛弱道:

“Eric……別這樣……不要再做下去……”

望著吳宇睿那裸露的不斷起伏的胸膛,Eric輕輕將右手緩緩探至吳宇睿暴露的下體,小心翼翼地開始探尋他身後的小xùe。

“可是學長……我們還什麽都沒有做……”

Eric一邊控制著自己喘息的聲線,一邊不懈地繼續揉搓著吳宇睿身下細窄的縫隙。

“學長……應該是第一次吧……如果不做些準備的話,恐怕會比較難受……”

Eric一邊難耐地唇齒不清地說著,一邊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感受到身下穴口Eric冰冷的手指,吳宇睿直感到一絲愕然。

“你在做什麽……?”

他吃力地想要低首,然而Eric卻忽的從側面直接含住他的唇,擋住了他的視線。

Eric左手繼續套弄著吳宇睿因疑惑而在此萎靡的分身,一邊繼續用那沾滿他津液的手指開始輕輕試探起他的後庭。

到了這個地步,再傻的人也明白即將發生什麽事情。

吳宇睿身軀狠狠一顫,他忽的狠命別開自己的頭顱,掙脫Eric唇畔的束縛,近乎絕望道:

“住手,Eric……你到底……想怎樣……”

正抗議著,身下倏然一陣異物感侵入。

Eric小心翼翼地推入一根手指。

“呃……唔……啊……”

吳宇睿感到眉間的汗水自面龐肆虐而下,對那即將發生的事情,他只感到驚恐不已。

現在的他完全明白,Gay之間的情事到底是怎麽回事了。

而自己不幸是兩者中被上之人。

這樣的屈辱,他不知道自己的理智還能不能承受。

☆、一輩子不會原諒你

Eric緊盯著吳宇睿那此刻揉成一團的眉宇,克制不住地繼續推進著右手的動作。

在吳宇睿略帶痛楚的喘息中,Eric成功推進了第二根手指。

緩緩攪動著手指,身下人逐漸開始奮力扭動起來,試圖掙脫他的束縛。

就這樣僵持了片刻,Eric將面頰緩緩埋入吳宇睿的胸膛,粗chuan出聲,淺啄著他胸前此刻被汗水浸透的濕滑皮膚,嘗試著安慰對方。

略微撐起身體,Eric俯首盯著吳宇睿那被潮紅肆虐的面頰,他逐漸開始褪去自己的長褲。

聽著耳畔一陣衣物摩擦的聲響,吳宇睿微睜眉眼,長長吐出一口憋屈已久的氣息,虛弱道:

“Eric,就此停手……如果你做到底,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聽著吳宇睿那微弱的聲線,Eric手中略微一滯,面孔一閃而過一抹沈重。

他轉動那青綠色如玉般的眸子,仔細捕捉吳宇睿沒有任何猶豫的目光,心下緩緩升騰一絲痛楚。

然而此刻身體溫度的灼燒,已經讓他沒有可能停下來了。

漠然停頓片刻,Eric倏然重新扳起吳宇睿的雙腿,將它們提至自己結實的肩膀上,緩緩將自己的熾熱對準對方後穴。

吳宇睿面容滑過一絲悚然,他瞪大雙眼望著Eric沒有任何停下意思的眼眸,心中登時竄上一抹陰霾。

自己,已然在劫難逃。

自己男人的自尊正在被對方視而不見地踐踏在地上。

“Eric!我再說一遍!我不是……啊!!……唔……”

方想強調自己的性取向,後穴卻突然被一股幹澀的刺痛溢滿。

感受著異物的火熱侵入,吳宇睿當然知道那是什麽。

即便是方才Eric有做過些絲的潤滑,但是手指畢竟和那種東西不能比。

吳宇睿只感到眼前一黑,呼吸被那倏然湧上的痛苦狠狠捏住。

不知為何,他心下登時闖入一絲滅頂的恐懼:

不可能。

那種東西不可能進的來!

“唔……出去!Eric!現在就退出去!……痛……”

吳宇睿因那痛楚而不斷低聲呻yín起來,他被綁在頭頂的雙手已然互相狠狠地攥起來,指甲緊緊陷入皮膚。

然而Eric卻仿佛什麽都沒有聽到般保持著身體的相連,下一秒倏然俯身將吳宇睿的身軀狠狠擁住,緩緩進ru,胸膛緊貼著對方。

“忍耐一下……學長……”

耳畔傳來Eric無比柔和的聲線,吳宇睿只感到身下欲裂的痛楚與此刻昏沈的大腦已然快要讓自己昏過去。

註意到身下人那因痛楚而不斷顫抖起來的身軀,Eric下意識地停了停動作,眼神充滿欲*望地望著被自己俘虜之人。

此刻的吳宇睿在自己懷中眼眸亦不睜一下,只是眉宇攏作一團,緊咬唇畔,仿佛在祈禱著這一刻快點結束。

而就在那一瞬,Eric莫名感到心下一冷。

他雙手有力地托著吳宇睿的腰畔,感受著對方劇烈起伏的胸膛,竟有一瞬茫然。

自己到底在做什麽?……

兩人靜止了動作,空氣中只有兩人熾熱的呼吸聲仍然漂浮著。

Eric小心翼翼地保持著方才的動作,身軀稍微動一下都能牽動吳宇睿一陣皺眉。

而就在那一瞬,即便明知道對方的答案,Eric卻仍然懷著一絲僥幸心理般緩緩啟唇:

“學長……你對我……?”

他本想說“你對我到底是什麽感覺”。

然而不知為何,望著吳宇睿那近乎沒有血色的面容,他生然感到一絲恐懼。

恐懼他的回答。

☆、契約是不是解除了

喘息著,吳宇睿緩緩睜開雙眸,對上Eric那專註的眉眼。

身下Eric的熾熱仍在自己體內,火燒的痛楚仍然侵襲著自己全身的神經。

然而不知為何,聽著Eric那半朦朧的話語,吳宇睿卻在一瞬間便猜到了他想要問什麽。

此刻的身體,仿佛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吳宇睿輕輕別開眉眼,望向窗外濃重的夜色,不置一語。

即便對Eric此刻的行為近乎憤恨,然而在對方問出那個溢滿凝重的問題時,吳宇睿卻登時發現心下一片空白。

思緒已然亂如麻團,對方卻還要再來攪上一攪。

吳宇睿愈發煩躁起來。

他很想說“我厭惡你”、“我煩你”、“拜托你滾出我的世界”這樣的話語。

然而,真當這樣的言語滑到唇邊,他卻發現自己竟然說不出口。

自己……是不是瘋了……

到底是怎麽了……?

吳宇睿發現自己此刻的心緒根本無法用邏輯解釋。

註意到身下人那在此躲避的眼眸,Eric唇角緩緩滑過一絲苦笑。

他緩緩向前傾身,靠近吳宇睿的面孔,略微帶動了身下的連接點,導致吳宇睿唇邊再次滑過一絲痛楚的喘息。

“為什麽,會在酒吧醉倒?”

Eric微瞇雙眼,緊盯著對方那在昏黃燈光下絕美的側臉。

和吳宇睿相處的這段時間,Eric知道對方是滴酒不沾。

在逃婚的當天醉臥酒場,不可能沒有什麽原因。

他只是想要自作多情一次,將吳宇睿的酒醉,和自己聯系起來。

就這一次,就好。

聞言,吳宇睿輕閉眼,喉間滑過一絲嗤笑。

這個問題,連他自己也搞不清楚,又怎麽能回答Eric呢:

“你想要說什麽?”

吳宇睿仍然不看Eric的眼眸,冷然道。

聽著對方的反問,Eric亦生然一楞,然而隨後又有一絲無來由的慍氣漸漸飄升。

“你就這樣冷血嗎?”

Eric知道自己又有些不冷靜,然而面對吳宇睿對這件婚事怎麽也不緊張的面容,他就是停止不了怒火。

吳宇睿聽著Eric的指責,腦海裏再次閃過Jason對自己的挑釁。

當日的自己針對Jason惡毒的言語,確實也認認真真客觀地思考過。

自己,本來就是個被臨時找來的演員。

用Jason的話說:

代替品。

論對Eric的了解,自己不如Jason;

論性取向,自己也不符。

說來說去,一直不按常理出牌的人,反倒應該是Eric。

自己會一直失落的情緒,也是有些不正常的。

不過,就算是小孩子,被搶了玩具,也是會有莫名的怒火,不是嗎?

所以說……

自己對Eric現在的感情,僅僅是失去一個玩具的心情嗎?

這種在看著他和Jason有了結婚證,心中滅頂的失落,是這種感情嗎?

對啊,自己喜歡的,本來就是女人。

沒有什麽可困擾的。

想到這裏,吳宇睿平靜了下心情,逐漸感受到方才被對方撩撥起來的欲wang生然退了下去。

自己是個男人。

關鍵部位被這樣刺激,怎麽可能不bó起?

跟情感,沒有任何關系。

想到這裏,他忽的緩緩回過頭來,同樣認真地盯住Eric的眼眸,淡然道:

“我不是冷血,只是你入戲太深。”

他輕瞇眉眼,似乎想要說服對方般繼續:

“既然你已經有了伴侶,同時又在今日結了婚,我們的契約,應該就算解除了,不是嗎?”

他認真地抿著唇,似乎真的已經周密思考過一遍般。

然而此刻的Eric眉間卻湧上厚厚的陰霾。

☆、對你來說,只是玩笑,對吧

Eric就那麽望著吳宇睿那深若古泉的栗眸,心下忽的有什麽東西斷裂開來。

他不自覺的低下頭去,彎起唇角,下一秒肩膀便開始顫抖起來。

吳宇睿疑惑著擡首望著此刻被劉海遮住面龐的Eric,不明所以。

然而緊接著,身上人便發出一聲令人驚悚的暢笑。

未等吳宇睿反應過來,他忽的感到身上人如同發瘋了般驟然拉起自己的身軀,狠狠地貼在對方胸膛之上。

下一秒,那尚未抽離的分身生然直沖到底,全數沒入。

未等吳宇睿來得及因痛楚疾呼出聲,對方便開始了瘋狂的律動。

身下一瞬便開始了猛烈的撞擊,痛楚更是如暗潮般洶湧而上。

吳宇睿登時便感到渾身一緊,唇邊忍不住滑出無數痛楚的喘息。

他烏黑的劍眉幾乎擰在了一起,雙手保持著緊束狀態蜷在兩人胸膛間。

“呃啊!……唔……啊!!!”

唇畔痛楚的呻yín方滑出,便被那激烈的動作擊得粉碎。

吳宇睿感到自己的世界已經崩塌。

“演戲演得真爛,吳宇睿!!”

Eric緊抱著他,仿佛報覆般在他耳畔低吼著,霸道地與方才判若兩人。

“我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會想要讓你這個冷血的人有所感觸!”

Eric一邊狠命地撞著吳宇睿軟綿綿的身軀,一邊繼續怒吼著:

“我早該知道,從最開始,你就沒有關心過我哥!這件事情,對你來說根本從頭到尾就是個笑話!”

Eric唇角繼續扯著那抹方才讓吳宇睿感到瘆人的笑。

“你想要的,不過是解除契約,是嗎?好,我答應你!”

Eric忽的重新低首,用一種極其冷峻的目光探進吳宇睿此刻近乎迷離的眼眸:

“今夜,你就當是醉酒的一場噩夢……放心,學長,我Eric絕對不是纏人之人。”

最後那句話充滿冷然,近乎決絕。

聽著耳畔Eric那陌生的語氣,吳宇睿只感到一陣無措。

而此刻的他卻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只能努力地緊閉雙眼,拼命屏蔽著身下一波bō直湧而上的痛楚。

兩人就這樣茫然地沖撞了片刻,即便雙手被束,吳宇睿仍不可控制地緊扣Eric結實的胸膛,留下片片痕跡。

他已經無暇顧及此刻的自己到底是什麽心情。

一切的一切,只有那即將融化自己的熱度包裹著他。

……

不知這樣子過了多久,直到兩個人都渾身汗津津,氣喘不停之時,Eric才抱著吳宇睿滿足般頹然向前倒去,墜入那柔軟的床墊。

吳宇睿眼神空洞地仰面床上,直盯著天花板刺眼的燈光,劇烈喘息著。

折騰了這許久,床畔邊的窗外已然開始有些絲曙光緩緩滑入。

Eric輕輕自吳宇睿身上撐起,隨後緩緩滑至床頭,頹然靠著床背,一腿直放,一腿撐起,側頭茫然地盯向窗外魚肚白。

當兩人粗chuan的氣息化作難耐的沈寂蕩漾出去之時,Eric忽的低聲喃喃:

“我的感情,你從來就沒有直視過,對吧?從來,都只當是玩笑。”

那聲線溢滿仿徨,仿佛自言自語。

吳宇睿一動不動,表情僵硬,面容凜然。

Eric自嘲地輕笑一聲,隨後忽的頭也不回地翻身下床,徑直走向屋內衛生間。

☆、清醒

頭頂立時被冰冷的水吞噬。

Eric單手扶著濕滑的浴室壁,任那沒有溫度的冰冷侵襲著自己每一寸皮膚。

他輕閉眉眼,水流如同細小的走蛇游過他的面龐。

麻木地站在水中,然而即便是那冰冷的水珠也沒有辦法喚起他心中一絲一毫的生氣。

他覺得,自己的心已經被狠狠地揉成了碎片。

而這樣的心碎,已經不是第一次。

諷刺的是,罪魁禍首卻是同一人。

自己,還真是賤。

一次又一次地來到這個人面前。

明知道,對方這輩子都不會對自己有任何感覺。

為什麽,還會這麽執著?

唇角再次扯起一抹無奈的自嘲,Eric緩緩地搖首。

要了他的身體,又有什麽用。

他的心,卻永遠不能屬於自己。

這是一份註定失敗的單相思。

頹然閉眸片刻,Eric忽的輕擡首,望向頭頂那不斷噴湧出水珠的花灑,暗自出神。

**

吳宇睿感到渾身如散架了般仰面床上。

衛生間的淋浴聲漸漸結束,窗外的陽光亦漸漸明亮起來,一抹艷黃暖暖地蹭入窗角,爬向床鋪。

正當吳宇睿吃力地將被束的雙手舉在唇間,努力想要解開那結節之時,身側的衛生間門忽的傳來一聲不小的響動。

吳宇睿下意識地側頭,只見Eric已經穿好了白襯衫黑禮褲,此刻正面無表情地向外踏來。

隨著衛生間門的大敞,浴室的團團熱氣開始向外緩緩飄動。

而此刻的Eric面部濕漉漉的棕色短發此刻懶懶地貼著他的面頰,似乎還沒有來得及細細打理。

吳宇睿方想要張口說些什麽,然而Eric卻並沒有望向他這邊。

那高大的身影只是冷然地踱向門邊,隨即彎腰利落地撿起前一晚丟在地面的西服外套,緊接著頭也不回地回身推開前門,仿佛吳宇睿不存在般地沒入門外的朝陽中。

門扉重重關上的那一瞬間,方才一瞬蹭入的陽光仿佛也隨著那離去的背影被徹底割斷在了門外。

吳宇睿楞怔地半撐著身體,呆呆地望著緊閉的門板,不知心下是什麽滋味。

他靜靜地支了身體片刻,隨後再次緩慢地繼續著方才試圖解開手上束縛的動作。

就這麽努力了一會兒,他終於成功地解放了雙手。

輕輕想要翻個身,然而身下劇烈的疼痛讓他一瞬便呲牙咧嘴起來。

眼眸無意識地飄向身下,只見身下那雪色的床單上赫然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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