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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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華呆呆的坐在樓梯口很久,他終於不得不接受安以寧沒有死的事實,不行,不能讓安以寧把現在屬於他的東西奪走,要不然他將一無所有。

在海市,就他的工資,想要買一套房子根本不可能,張國華想著,很快就打電話給張律師商量,畢竟這可不是他一個人的事。

“國華你怎麽坐在這裏,以寧呢,那孩子那裏去了,活著就好,我們一家人開開心心過日子不好嗎,爸爸也知道你媽媽想要孫子,你弟弟現在也有女友了,孫子很快就有,你媽媽也就不會天天盯著你們了,”張福看著坐在樓梯口有些失魂落魄的大兒子說道。

老伴剛才被嚇到,現在正在掛點滴,他不放心家裏的兩個孩子,所有才急急忙忙的趕回來。

“爸這事不用你管,你看好媽就好,我先出去了,”張國華說完站起來走向車庫,剛才弟弟打來電話,他好像出了大事,如果他不去,弟弟很可能被人廢掉。

安以寧出來後,很快就到了他這片區的警局,找了家附近的賓館住下,明天一早就可以去警局把他沒有死的事辦了,還有意外保險這一塊,不知道張國華拿到錢沒有,那可是一筆不少的錢,兩百多萬,應該也沒有這麽容易拿吧。

一到警局的上班時間,安以寧就進了警察局,幾個警員看著安以寧,都有些傻楞楞的,然後一個個都回過神來,他們又辦了一個烏龍,這人根本還沒死,他們前段時間就給人辦了死亡證明。

幾個警員能記得安以寧,那是因為當時印象挺深刻的,主要是安以寧那小模樣還真不是隨隨便便能忘記的。

“你不是死了,怎麽又出現了,不是鬼魂吧,”一個年輕的警員笑著說道,他只是開玩笑,心裏也是清楚人沒死卻被他們註銷了身份。

“王警官,我這事要怎麽辦,身份已經註銷,我卻沒有死,我不能頂著死人的身份證活著,”安以寧看著走進來的王警官說道,他認識王警官,王警官是老片警了,以前沒有拆遷前他們就住邊上。

“我還以為你真死了,你外婆就你一個外孫,我還覺得可惜了,果然禍害遺千年,你這小子怎麽可能死了,這事我幫你看看怎麽辦,其實這事遇到的還真不多,你也夠倒黴的,”王警官看著越長越俊的安以寧說道。

他還記得自己的女兒以前嘴裏,老掛著安以寧長安以寧短,也不知道什麽時候,那丫頭交了男友,才不在提這帥氣的小子,這也是老王把安以寧記的特別牢的原因。

具體的事王警官說至少要一個多星期才能辦好,這期間安以寧依然要頂著死人的身份活著。

安以寧從警局出來後,他去了弟弟的學校,看著下課的弟弟,安以寧很高興,這才是自己最該疼著的人,而不是那個只是知道從他這裏要錢,卻還拿白眼看他的張國輝,那兩兄弟都是典型的白眼狼,對他們在好,只要不註意就會轉身咬你一口。

張國華來到他弟弟說的地址,幾個牛高馬大的男人領著張國華就進去,張國華打量著周圍,很快,他就察覺到這地方很有可能是賭場。

“你弟弟今天在這裏玩大發了,卻沒有錢付賬,你看著辦吧,是把錢還了,還是我們把他的手腳都剁了,”一個身上滿是刺青的男人看著文質彬彬的張國華說道。

“哥,哥我被他們騙了,他們說好了是一個籌碼一局的,我就和他們玩了,結果這些籌碼卻是一萬一個,早知道我就不玩了,我輸了一千多個籌碼,”張國輝滿臉眼淚鼻涕的叫道。

現在的張國輝很怕很怕,就怕他哥哥不救他,一千多萬那,把他砍成一塊塊也不夠還的。

“你們能放開我弟弟嗎,他總共輸了多少,”張國華深吸一口氣說道,他原本腦子就亂哄哄的,在聽到弟弟的話後,腦子馬上就像炸開了一般,頭痛欲裂,怎麽什麽事都夾在一起發生。

“一千多萬,零頭我們就給去了,”男人盯著張國華說道。

“我一時間也籌不出這麽多的錢,你們能給我些時間嗎,我去想辦法,”張國華對男人說道。

“我們給你兩天時間,一過時間,每天就砍你弟弟一根手指,如果你敢報警,你們家一個個我們都會找出來剁掉,”男人兇惡的看著張國華說道。

“好,兩天,這兩天你們不能動我弟弟,我會把錢籌齊的,”張國華說完拿出口袋裏的手絹,幫他弟弟把眼淚鼻涕全擦了,還低聲的安慰了幾句,讓他乖乖的呆在這裏,兩天他絕對把錢籌齊了送過來。

張國華出來後,馬上就去找了律師,張律師已經知道安以寧還活著,他現在已經沒有頭緒了,就知道自己要完蛋了,整個人都荒了。

他知道安以寧癌癥晚期,連治療都沒得治,這次張國華帶對方出去,死於意外,而他不過是改了一下遺囑,卻怎麽也沒有想到對方根本沒有死,這事他要倒黴了,弄不好捅出去,他連律師都做不成了。

“你說怎麽辦,現在房子都已經在我的名下了,如果捅出去我連律師都會沒的做的,”張律師就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張國華的手說道,要不是張國華誘惑他,他也不至於藏了第一份遺囑。

“這樣,你先把房產證還給我,我會拿出一張另外的遺囑,時間在你那張的後面,你就當不知情,這事你就完全摘出去了,”張國華說道。

“好,好,你跟我回去,我把房產證給你。”張律師馬上答應,他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自己弄出去。

張國華看著急急忙忙帶他去小套的人,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弟弟弄出來,他現在住的別墅大約能買五百多萬,小套的那套可以買兩百多萬,這樣就有七百萬了,而鋪子大約值三百萬,這樣就基本籌齊了一千萬,能把弟弟贖出來了。

而且他更加知道,安以寧回來了,這次的安以寧完全變了,不可能會在和他和好,更不可能會把任何一分錢給他,與其被安以寧奪回去,他寧願被這些人拿走。

張國華第二天一早就把手裏的東西,交給了那些看重像黑社會的人,這些人他不敢惹,幸好他手裏還有保險公司的兩百萬意外險,不然身上一毛錢都可能沒有了。

那些人看著三本房產證,總算是把張國輝給放了,兩人一回家,馬上就收拾東西,那些人說給他們一天的時間,馬上就東西收拾好,離開,要不然他們就會來趕人。

張月娥和張福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張國輝回家後就呆呆的像換了個人,他女友也不見了,當初就是女友帶他去賭場的,他不知道女友為什麽要這麽做,他們都快準備結婚了不是嗎,為什麽要害他。

“國華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們住的好好的,為什麽要搬家,難道是安以寧要趕我們出去,你去把他叫來,我好好的罵他一頓,”張月娥看著他兒子說道,一點也沒有動手收拾東西的架勢,她可不認為安以寧真的敢趕他們出去,畢竟那小子這麽喜歡她兒子,要不然這些年用的著對他們家這麽巴結。

“媽您就少說兩句,我在外面已經租好房子了,”張國華對他媽媽說道。

“媽都是我不好,是我把房子輸掉了,嗚嗚,”張國輝終於承受不住嗚嗚的哭起來,他心裏難過的很,房子被他輸沒有了,女友又不見了蹤影,這個是他剛談的,不但學歷高,人張的也漂亮,和明星似的,還是國外留學回來的,怎麽說沒了就沒有了。

“你還哭,哭有什麽用,哥手裏還有點錢,可以在郊區買套房子,你給我找個安分點的女人結婚,就不會發生昨晚那樣的事了,”張國華心情很不好,看著弟弟這麽不爭氣的哭了起來馬上就罵道。

幸好他手頭還有保險公司賠付的兩百多萬,能買一套遠離市中心的房子,張國華就沒有想過送爸爸媽媽回老家,都接出來了,他不可能有臉面把人送會老家的。

他心裏也不是沒有後悔過,那個人真的對他太好,只要那個人在,家裏的事他完全不用愁,但是在那人離開後,家裏就有沒完沒了的事要他去做,以前他就沒有操心過這些小事。

“趕緊收拾東西離開,要不然可別怪哥兒幾個不客氣,”一個明顯就是小混混頭目的男子走進別墅,對正在收拾東西的幾個人說的。

陳林看著這一家四口終於搬出了這套屋子,在他知道安以寧意外死亡的時候,他完全不能相信,安以寧是誰,這家夥就是個小禍害,怎麽就能這麽死了。

不說安以寧的拳腳功夫有多好,就安以寧以前攀巖時的能力,誰摔進洪流裏死了他都信,就安以寧死了他不相信。

所以這種知道這件事後,陳林花了不少的時間去調查,但是那個偽君子做的太好了,他查不出來,何況查案還真不是他的長相,既然安以寧已經死了,就算查出來安以寧也活不了了。

幹脆他就把不屬於這家人的東西都給奪走,他很想看看這家人,在沒有了安以寧後會過上怎麽樣的生活,或許他要找個什麽事把這家的支柱也弄進監獄,這樣張國華這個殺人兇手也就得到了懲罰。

“走吧,”陳林對前面的司機說道。

“等等,”陳林在車滑出一段距離後驚叫道,他眼睛瞪的大大的看著從遠處走來的人。

是安以寧,沒有錯,就是安以寧,這個死小子,既然沒死,為什麽都不知道給他打個電話,害的他擔心的半死,又流了這麽多的眼淚,這都白傷心白流了。

而且,而且他幹了這事,這小子現在已經成為窮光蛋了,怎麽辦,難道他又要去求那家夥,把房子還給以寧,想到那個人,陳林就屁股疼,他一點也不想讓人操屁股。

安以寧中午陪著弟弟吃了午飯,這才打車來這邊,他走到門口,就有些奇怪,這家人什麽時候這麽客氣了,在他還沒有開口前,居然乖乖的收拾東西走人,這是要把房子還給他,或者張國華真的良心發現了,不得不說安以寧想的太美好了。

“張國華你這次倒是有自知之明,準備把房子還給我了,那你以前的那些事我也不準備追究了,”對於良心發現的張國華,安以寧由衷的說道。

愛的越深恨的就越深,所有的恨都由愛轉變而來,他和張國華六年的感情,怎麽可能說沒了就沒有了,在深深的恨意下,有的是曾經濃濃的愛意。

“房子現在我們接手了,你是誰,有什麽事和那一家子說,以後這房子是我們的了,”一頭黃毛的男子看著安以寧說道。

“這是怎麽回事,”安以寧莫名其妙的看著突然出現在他眼前的人,這人是什麽時候出現在這裏的,他怎麽沒有註意到。

“安大哥你幫幫我大哥吧,我昨晚輸了好多好多錢,哥把房子都拿去抵債了,嗚嗚嗚嗚,”張國輝在見到安以寧後突然大哭起來叫道。

以前不管出了什麽事,安大哥總會幫他辦好,根本不用他操心,在他眼裏安以寧幾乎是萬能的,所以不管範了什麽錯,他第一個總是去找安以寧,現在也不例外。

“你輸了多少錢,”安以寧看著哭起來的張國輝問道,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哭起來,真的很難看,他怎麽以前都沒有發覺,還是自己加的以成可愛多了。

“我輸了一千萬,哥把兩套房子和鋪子全都抵押出去了,”張國輝馬上就把所有的事都說了出來,還以為這個人會幫他們家渡過難關。

安以寧臉色鐵青,這可都是他的錢啊,就因為身份要一個多星期才能辦好,到時黃花菜都涼了,安以寧連哭的心都有了。

“閉嘴,我和他已經沒有關系了,你還去求他,何況現在他比我們還窮,幫不了我們了,”張國華臉色鐵青的從樓上下來,對著他那笨弟弟呵斥道,他第一次覺得這個弟弟讓他很丟人,他怎麽就傻乎乎的把房子都給賣了,就換回這麽個愚蠢的東西。

“安以寧、安以寧,”陳林叫道,他覺得自己做了傻事,終於他讓出租車開走了,自己走過來,幹了這樣的蠢事,不過大丈夫敢作敢當,大不了他就用屁股把房子給換回來,但是想到這個陳林就腦袋疼,也許還有某個地方隱隱作痛。

“陳林你怎麽來了,”安以寧在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後,轉頭馬上驚喜的叫道,他和這家夥有段時間沒有見面了,尤其聽說這家夥被某個大人物被包養了後,他們就很少見面了,因為某個大人物聽說特別愛吃醋。

“聽說你出事了,所以來看看你,我就知道你這小子不可能出事,要不然不是白有了禍害遺千年這個詞嗎!”陳林對安以寧說道。

就在兩人說著的時候,一兩保險公司的車和一輛警局的車開了過來,他們下車就直直的往安以寧的家裏走去。

“這裏誰是安以寧,”一個身穿筆挺西裝的人問道。

“我是,”安以寧轉頭說道。

“是這樣的,我們懷疑你騙保,你需要跟我們去警局一趟,”一個警員下來對安以寧說道。

“你腦子別驢踢了不成,我兄弟好不容易死裏脫身,你們居然懷疑他騙保,哪個人領了錢,哪個人就是騙保的,你們不去抓他,卻來找我兄弟,不是腦子進水了是什麽,”陳林馬上罵罵咧咧的說道。

“領錢的人我們自然會帶回去,但是這當事人也是要帶過去詢問的,是不是騙保,我們自然會查清楚的。”那位警員對陳林說道,而且他的涵養相當好,完全沒有生氣,還攔住了邊上想要抽警棍的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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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打滾求撒花求包養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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