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遭遇舊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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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離昏暗的燈光下,震耳欲聾的舞曲奔放旖旎,蠱惑著男男女女們爭先恐後的在舞池裏釋放著壓抑不住的身體和神經,在忽明忽暗中扭曲擺動。半裸著身體的女領舞盡情在高臺上做著各式熱辣大膽的動作,表情魅惑又挑逗。
劉文天坐在吧臺邊仰頭喝下杯中的酒,毫不在意周邊環境的嘈雜混亂,眼風更是絲毫不曾掃過那些來回搖擺著衣著暴露的女人們一眼。
燈光的顏色與音樂配合著不停變換,劉文天不知不覺已經喝了不少,可這些酒精卻沒法讓他淋漓盡致的大醉一場。結束與吳帆的談話後,他的心情極度惡劣,本來約好答謝安排俱樂部招待的飯局也隨便找個理由推掉了。他開著車漫無目地的在入夜後仍然一派繁華的大街上游蕩,直到他看見那一片閃著各色霓虹LOGO的酒吧街。
酒保擦拭著手上的玻璃杯,時不時的盯著這個從一進來就埋頭喝著悶酒的男人。沒辦法,他實在喝得有點多,又是獨身一人,而且是生客,如果醉倒在吧臺或是無法結賬都會讓他今天很難順利的按時下班。
一個女人突然重重的趴到了吧臺上,她熟練的擡手打了個響指,招呼著酒保:“小天,快給我倒點喝的,跳得一身汗,姐喉嚨要冒煙了!”酒保麻利的遞給她一杯熱度正好的茶水,女人的嘴輕撇了下後還是順從的一口氣喝完了,酒保小天年輕清秀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滿足的笑容,女人放下杯子舔了舔紅唇,正打算起身離開,卻被小天一把抓住了手腕:“娜娜,今天你都連跳三場了,在這裏歇一歇再上去吧。”
女人正想回答他,旁邊卻傳來一個沈悶的聲音:“服務員,再給我倒杯酒!”女人心中一跳,有些不敢置信的轉頭去看,卻正好和劉文天望過來的眼神碰到了一起,他瞇眼蹙眉的神情開始有些迷惑,接著,他突然站起來走近了女人:“沈萍?你怎麽會在這裏?!”
女人先是沈默,過了一會兒她說:"我馬上要上場了,想說什麽晚點吧。"然後,她頭也不回的朝舞臺走去。
劉文天緊皺著眉毛看著臺上正在熱情扭動著的女人,心裏的滋味實在五味雜陳。酒保小天試探的靠了過來:“你是娜娜的朋友?”劉文天悶悶的“嗯”了一聲,小天看著他那不願多談的表情,有些不甘的閉上了嘴。
通往洗手間的走廊角落裏,劉文天手上夾著煙靠在墻上,女人,也就是沈萍,低頭站在他對面。
“有事就在這裏說吧,外面太冷,這裏還算安靜。”沈萍的聲音有些沙啞。
劉文天吐出一口煙:“我不是托人給你安排到寧城中心醫院了?你怎麽跑這裏來了?”
沈萍冷笑一聲:“這和你有關系?”劉文天在心中默默的罵人,怎麽哪個女人都要和他來這麽一句?
他掃過她裸露了大半的身體,把煙咬到嘴裏,迅速的脫掉外套披到她身上。沈萍楞了一下,不自覺的抓住衣服的領子,擡頭看著他,眼露依戀,嘴上卻說道:“又不是沒見過,你這會兒假正經給誰看?”劉文天苦笑著回答:“我是怕你冷。”
沈萍一直繃著的臉色終於松動了一些。劉文天瞇眼打量她,臉還是和原來一樣明麗動人,只是有些憔悴,再加上濃艷的妝容使她顯得有些不符年齡的滄桑。
“你家裏出什麽事了?”劉文天問道,沈萍慢慢搖了搖頭。劉文天把玩著手上的火機,一臉的不解:“那你為什麽跑來涇城?還來這種地方做......那種工作?你在老家的單位體面又舒服,何苦跑外面吃這種苦?”
“什麽這種那種,我憑自己的本事吃飯,你一副好像關心的樣子實際是在心裏瞧不起我吧?你以為我在賣身?”沈萍的臉色開始有些蒼白。
“你別誤會!我可沒那麽以為,只是有些想不通而已。”
“哦?你想不通的事情可真多!你要想得通就不會一直想著自己兄弟的女人,還害的人家家破人亡了!”沈萍一臉的諷刺。
劉文天吃驚的擡頭,臉色難看的盯著她:“你怎麽知道這些?是誰告訴你的?不是我害死江如她媽的,她媽媽的死純屬意外!”沈萍冷笑一聲:“你和我解釋做什麽,我又不是江如!”她頓了頓又說道:“誒,我現在才發現自己當初有多傻,那時候你經常和他們兩人呆在一起,我還真以為是兄弟情深呢?原來你早就覬覦周舟的女朋友了,而當時,你還和我在一起!我竟然什麽都不知道!你為了甩掉我,給我安排工作,我還以為你這麽照顧我,是真心喜歡我,我居然認為分手是你家裏給你壓力了!沒想到啊,我只是個被人玩膩了之後像拋垃圾一樣甩掉的傻子!”
劉文天無奈的嘆氣:“沈萍,我那時候年級小不懂事,確實幹過很多爛事,你當初和我在一起前,也了解的啊!而且我,我自你之後也沒有再隨便交女朋友了。還有,你是唯一一個我在分手時給了補償的,按說當時你也同意了,不至於現在又來翻舊帳吧?”
“要不是因為我是唯一有補償的,我怎麽會以為你還喜歡我?”沈萍狠狠的看著他:“你知道我後來去醫院工作,無意中聽到同事議論你和江如還有她家人在病房裏發生的那些事,我當時內心有多難堪嗎?我還妄想將來總有一天,你會再來追回我的,結果呢?你給我安排的工作補償,原來只是你在發生那些事情之後的良心發現而已!”她的聲音低落下來:“我實在接受不了,所以才直接走人了!”
沈萍的嗓子已經有些啞,見劉文天沈默的不辯一言,內心更是難受:“我後來利用各種關系去打聽,才終於搞清楚在我們分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本來還對江如又妒又恨,但等我知道真相,我居然還為她難過得哭了一場!你出賣自己的兄弟,讓她媽媽去周舟家裏捉人,結果她媽卻意外身亡,而她爸又因此和她斷絕了父女關系,周舟也和她分開了,她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落得孤苦伶仃,實在是可憐!這一切卻都和你脫不了幹系!劉文天,你難道不會覺得心中有愧嗎?”
劉文天埋下頭:“你以為我為什麽這麽多年都沒再找女人?我得幹凈的等著她,我要用自己的一輩子去補償她,照顧她,就當是我為自己贖罪,而且,我是真愛她!”
沈萍瞪大了眼睛朝他吼道:“你居然還想去糾纏她?你怎麽做得出來?她現在又有名又有錢,而且還剛有了一個那麽好的男朋友,你怎麽還是不肯放過她?你這是要逼死她嗎?你TM這叫什麽真愛?”她想起那個桌球冠軍和周舟相似的臉,心中嘆息,江如還真是夠癡的!
劉文天把煙狠狠的扔到地上:“那誰來放過我,啊?我已經錯了那麽多,我只是想挽回,我想把我欠下的都還給她,她的那個男朋友能比我更愛她嗎?我等了她八年!他要不是長了一張和周舟相似的臉,你以為她能答應他?她不是喜歡他,她喜歡的是那張臉!而且,那個男人要是知道她的過去,還會這樣喜歡她?你也知道她有名有錢,誰知道那個人愛她什麽?我不一樣!我就是喜歡她的人,她無論變什麽樣我都喜歡,她想過什麽生活我都能給,周舟早就不知道去了哪裏,那我為什麽不能和她在一起?!”
沈萍一臉震驚的看著他:“劉文天,你真是瘋了!”隨即她又怒聲說道:“哦!原來你也有為情所困的一天啊,太好了!我希望江如永遠也不會答應你!這樣也算是為那些被你玩弄後拋棄的女孩們報仇了!”
劉文天臉色鐵青的看著她,然後大步的朝外走去,走了一半,他又回頭:“沈萍,你還是回家鄉吧!聽我一句勸!”說完,他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沈萍猛地蹲到地上放聲大哭。
走廊上的一個雜物間裏,酒保小天原本清秀的臉上卻一片猙獰。
******
江如坐在會議室的一角,對面是她的經紀人丁姐。丁姐四十出頭,為人幹練果斷,也算是演藝圈裏排得上號的老人了。她主要負責替江如接洽工作安排以及對外的公關,但她這兩年因為家庭原因已經很少會自己帶江如出通告了,大部分時候都是讓朱雲陪同參與她的工作和日常活動。除非有必須她出面的場合,她才會現身。
“說吧!你想和我談什麽?”丁姐開門見山的問道。
“丁姐,你孩子現在情況怎麽樣?”江如一臉關心的問。
丁姐的臉上露出笑容:“最近身體好多了!謝謝!對了,小如,你前段時間緋聞鬧得網絡報紙滿天飛,公司讓你過段時間找個機會出來澄清一下,你想好怎麽做了?”
江如略略猶豫了一下,但很快,她堅定的搖了搖頭:“丁姐,我其實在考慮答應吳帆的求婚,所以我不會澄清這件事,我想公開和他的情侶關系!”
丁姐神情莫測的看著她:“你找我就是為了這個?”江如點頭。
“你真的想好要和他在一起?你出道四年,除了最開始的半年外,後面一直都是我在帶你,前前後後有哪些人對你動過念頭,我也知道。這個吳帆,你到底看上他什麽?”
“他能理解我,陪伴我,讓我開心。他也很迷戀我,有一種單純的不顧一切的熱情,讓我覺得很溫暖!我能感覺到他的真心!雖然我有很多的歌迷,站在臺上唱歌的時候,被人喜愛追捧時也會很有滿足感,可是,到了臺下,只有自己的時候,我又常常覺得自己會被人遺忘,經常感到恐慌和孤寂,可是他讓我慢慢的不再那麽悲觀了,我被他理解也被他需要。丁姐,我家裏的事情,從一開始就沒有瞞過你,你也知道我都經歷過什麽,我不想再這樣活下去了,我想重新開始!”
丁姐憐惜的看著她,嘆了一口氣:“小如,你知道你一開始簽的合同裏,是明文規定合同期內不可以公開戀情也不能結婚的吧?我當時還特別和你強調過的。你現在如果公開,公司可能會告你毀約,你需要賠償一大筆錢然後再解約。只是,你付出這麽大的代價,是真的想好要犧牲自己正當紅的事業去追求這種所謂的新開始?如果他並沒有你想的那麽好呢?將來你們如果分手了呢?你不會後悔嗎?”
江如擡頭看著她:“丁姐,我沒有想那麽遠,我也做不到在衡量得失之後才決定是否應該付出,我,還沒法像他喜歡我那樣去喜歡他,但至少我得真心實意的去回報他的感情。如果我為了自己的事業,一邊享受他帶給我的陪伴溫暖,一邊卻否認他和我的關系,我會覺得自己很卑鄙。”她一臉的苦笑。
丁姐點了點頭語重心長的說道:“小如,當初公司會簽下你,是因為看到了你未來發展的潛力,你既不是科班出身本身又毫無背景,可以說,是公司,給了你機會,讓你得以從過去的痛苦中解脫出來!而這個機會是很多人夢寐以求也無法獲得的!我們請專人包裝你培訓你,給你提供優質舒適的生活條件,讓你從平凡人飛躍為一個明星,公司在你身上的投資不僅僅是財力還有各種人力物力等等資源。而這幾年你的發展我們也都看在眼裏,你沒有辜負公司對你的培養,一路都發展得很順利。但現在,卻正是需要你報答公司當年伯樂之恩的時候,你怎能為了一份還看不到未來的感情就放棄這來之不易的一切?並且把自己放到與你有知遇之恩公司的對立面去?”
江如著急的辯解道:“丁姐,我並沒想過要和公司打官司,我也希望還能夠一直唱下去,只要公司以後還需要我!可是,我也不想辜負自己的感情,如果公司可以挽開一面,不幹涉我的私人生活,我願意接受任何工作安排,絕對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任性!甚至酬勞我也可以降低,我是認真的!丁姐,求你幫我和高總談一談吧!”
丁姐看了她半響,終於點點頭:“小如,我只能盡量去試一下!但我還是要勸你再好好想想,一個歌手的黃金時間只有幾年,很少有人能夠單憑唱歌紅過十年,你現在積攢的人氣,已經有望讓你沖過十年的那道坎。就算公司最後同意你曝光戀情,但你很可能會賠上未來的演唱生涯!你明白嗎?”
江如感激的笑了下,低頭沈默下來。丁姐眼神覆雜的看著她,心裏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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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文天坐在吧臺邊仰頭喝下杯中的酒,毫不在意周邊環境的嘈雜混亂,眼風更是絲毫不曾掃過那些來回搖擺著衣著暴露的女人們一眼。
燈光的顏色與音樂配合著不停變換,劉文天不知不覺已經喝了不少,可這些酒精卻沒法讓他淋漓盡致的大醉一場。結束與吳帆的談話後,他的心情極度惡劣,本來約好答謝安排俱樂部招待的飯局也隨便找個理由推掉了。他開著車漫無目地的在入夜後仍然一派繁華的大街上游蕩,直到他看見那一片閃著各色霓虹LOGO的酒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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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女人突然重重的趴到了吧臺上,她熟練的擡手打了個響指,招呼著酒保:“小天,快給我倒點喝的,跳得一身汗,姐喉嚨要冒煙了!”酒保麻利的遞給她一杯熱度正好的茶水,女人的嘴輕撇了下後還是順從的一口氣喝完了,酒保小天年輕清秀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滿足的笑容,女人放下杯子舔了舔紅唇,正打算起身離開,卻被小天一把抓住了手腕:“娜娜,今天你都連跳三場了,在這裏歇一歇再上去吧。”
女人正想回答他,旁邊卻傳來一個沈悶的聲音:“服務員,再給我倒杯酒!”女人心中一跳,有些不敢置信的轉頭去看,卻正好和劉文天望過來的眼神碰到了一起,他瞇眼蹙眉的神情開始有些迷惑,接著,他突然站起來走近了女人:“沈萍?你怎麽會在這裏?!”
女人先是沈默,過了一會兒她說:"我馬上要上場了,想說什麽晚點吧。"然後,她頭也不回的朝舞臺走去。
劉文天緊皺著眉毛看著臺上正在熱情扭動著的女人,心裏的滋味實在五味雜陳。酒保小天試探的靠了過來:“你是娜娜的朋友?”劉文天悶悶的“嗯”了一聲,小天看著他那不願多談的表情,有些不甘的閉上了嘴。
通往洗手間的走廊角落裏,劉文天手上夾著煙靠在墻上,女人,也就是沈萍,低頭站在他對面。
“有事就在這裏說吧,外面太冷,這裏還算安靜。”沈萍的聲音有些沙啞。
劉文天吐出一口煙:“我不是托人給你安排到寧城中心醫院了?你怎麽跑這裏來了?”
沈萍冷笑一聲:“這和你有關系?”劉文天在心中默默的罵人,怎麽哪個女人都要和他來這麽一句?
他掃過她裸露了大半的身體,把煙咬到嘴裏,迅速的脫掉外套披到她身上。沈萍楞了一下,不自覺的抓住衣服的領子,擡頭看著他,眼露依戀,嘴上卻說道:“又不是沒見過,你這會兒假正經給誰看?”劉文天苦笑著回答:“我是怕你冷。”
沈萍一直繃著的臉色終於松動了一些。劉文天瞇眼打量她,臉還是和原來一樣明麗動人,只是有些憔悴,再加上濃艷的妝容使她顯得有些不符年齡的滄桑。
“你家裏出什麽事了?”劉文天問道,沈萍慢慢搖了搖頭。劉文天把玩著手上的火機,一臉的不解:“那你為什麽跑來涇城?還來這種地方做......那種工作?你在老家的單位體面又舒服,何苦跑外面吃這種苦?”
“什麽這種那種,我憑自己的本事吃飯,你一副好像關心的樣子實際是在心裏瞧不起我吧?你以為我在賣身?”沈萍的臉色開始有些蒼白。
“你別誤會!我可沒那麽以為,只是有些想不通而已。”
“哦?你想不通的事情可真多!你要想得通就不會一直想著自己兄弟的女人,還害的人家家破人亡了!”沈萍一臉的諷刺。
劉文天吃驚的擡頭,臉色難看的盯著她:“你怎麽知道這些?是誰告訴你的?不是我害死江如她媽的,她媽媽的死純屬意外!”沈萍冷笑一聲:“你和我解釋做什麽,我又不是江如!”她頓了頓又說道:“誒,我現在才發現自己當初有多傻,那時候你經常和他們兩人呆在一起,我還真以為是兄弟情深呢?原來你早就覬覦周舟的女朋友了,而當時,你還和我在一起!我竟然什麽都不知道!你為了甩掉我,給我安排工作,我還以為你這麽照顧我,是真心喜歡我,我居然認為分手是你家裏給你壓力了!沒想到啊,我只是個被人玩膩了之後像拋垃圾一樣甩掉的傻子!”
劉文天無奈的嘆氣:“沈萍,我那時候年級小不懂事,確實幹過很多爛事,你當初和我在一起前,也了解的啊!而且我,我自你之後也沒有再隨便交女朋友了。還有,你是唯一一個我在分手時給了補償的,按說當時你也同意了,不至於現在又來翻舊帳吧?”
“要不是因為我是唯一有補償的,我怎麽會以為你還喜歡我?”沈萍狠狠的看著他:“你知道我後來去醫院工作,無意中聽到同事議論你和江如還有她家人在病房裏發生的那些事,我當時內心有多難堪嗎?我還妄想將來總有一天,你會再來追回我的,結果呢?你給我安排的工作補償,原來只是你在發生那些事情之後的良心發現而已!”她的聲音低落下來:“我實在接受不了,所以才直接走人了!”
沈萍的嗓子已經有些啞,見劉文天沈默的不辯一言,內心更是難受:“我後來利用各種關系去打聽,才終於搞清楚在我們分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本來還對江如又妒又恨,但等我知道真相,我居然還為她難過得哭了一場!你出賣自己的兄弟,讓她媽媽去周舟家裏捉人,結果她媽卻意外身亡,而她爸又因此和她斷絕了父女關系,周舟也和她分開了,她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落得孤苦伶仃,實在是可憐!這一切卻都和你脫不了幹系!劉文天,你難道不會覺得心中有愧嗎?”
劉文天埋下頭:“你以為我為什麽這麽多年都沒再找女人?我得幹凈的等著她,我要用自己的一輩子去補償她,照顧她,就當是我為自己贖罪,而且,我是真愛她!”
沈萍瞪大了眼睛朝他吼道:“你居然還想去糾纏她?你怎麽做得出來?她現在又有名又有錢,而且還剛有了一個那麽好的男朋友,你怎麽還是不肯放過她?你這是要逼死她嗎?你TM這叫什麽真愛?”她想起那個桌球冠軍和周舟相似的臉,心中嘆息,江如還真是夠癡的!
劉文天把煙狠狠的扔到地上:“那誰來放過我,啊?我已經錯了那麽多,我只是想挽回,我想把我欠下的都還給她,她的那個男朋友能比我更愛她嗎?我等了她八年!他要不是長了一張和周舟相似的臉,你以為她能答應他?她不是喜歡他,她喜歡的是那張臉!而且,那個男人要是知道她的過去,還會這樣喜歡她?你也知道她有名有錢,誰知道那個人愛她什麽?我不一樣!我就是喜歡她的人,她無論變什麽樣我都喜歡,她想過什麽生活我都能給,周舟早就不知道去了哪裏,那我為什麽不能和她在一起?!”
沈萍一臉震驚的看著他:“劉文天,你真是瘋了!”隨即她又怒聲說道:“哦!原來你也有為情所困的一天啊,太好了!我希望江如永遠也不會答應你!這樣也算是為那些被你玩弄後拋棄的女孩們報仇了!”
劉文天臉色鐵青的看著她,然後大步的朝外走去,走了一半,他又回頭:“沈萍,你還是回家鄉吧!聽我一句勸!”說完,他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沈萍猛地蹲到地上放聲大哭。
走廊上的一個雜物間裏,酒保小天原本清秀的臉上卻一片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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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你想和我談什麽?”丁姐開門見山的問道。
“丁姐,你孩子現在情況怎麽樣?”江如一臉關心的問。
丁姐的臉上露出笑容:“最近身體好多了!謝謝!對了,小如,你前段時間緋聞鬧得網絡報紙滿天飛,公司讓你過段時間找個機會出來澄清一下,你想好怎麽做了?”
江如略略猶豫了一下,但很快,她堅定的搖了搖頭:“丁姐,我其實在考慮答應吳帆的求婚,所以我不會澄清這件事,我想公開和他的情侶關系!”
丁姐神情莫測的看著她:“你找我就是為了這個?”江如點頭。
“你真的想好要和他在一起?你出道四年,除了最開始的半年外,後面一直都是我在帶你,前前後後有哪些人對你動過念頭,我也知道。這個吳帆,你到底看上他什麽?”
“他能理解我,陪伴我,讓我開心。他也很迷戀我,有一種單純的不顧一切的熱情,讓我覺得很溫暖!我能感覺到他的真心!雖然我有很多的歌迷,站在臺上唱歌的時候,被人喜愛追捧時也會很有滿足感,可是,到了臺下,只有自己的時候,我又常常覺得自己會被人遺忘,經常感到恐慌和孤寂,可是他讓我慢慢的不再那麽悲觀了,我被他理解也被他需要。丁姐,我家裏的事情,從一開始就沒有瞞過你,你也知道我都經歷過什麽,我不想再這樣活下去了,我想重新開始!”
丁姐憐惜的看著她,嘆了一口氣:“小如,你知道你一開始簽的合同裏,是明文規定合同期內不可以公開戀情也不能結婚的吧?我當時還特別和你強調過的。你現在如果公開,公司可能會告你毀約,你需要賠償一大筆錢然後再解約。只是,你付出這麽大的代價,是真的想好要犧牲自己正當紅的事業去追求這種所謂的新開始?如果他並沒有你想的那麽好呢?將來你們如果分手了呢?你不會後悔嗎?”
江如擡頭看著她:“丁姐,我沒有想那麽遠,我也做不到在衡量得失之後才決定是否應該付出,我,還沒法像他喜歡我那樣去喜歡他,但至少我得真心實意的去回報他的感情。如果我為了自己的事業,一邊享受他帶給我的陪伴溫暖,一邊卻否認他和我的關系,我會覺得自己很卑鄙。”她一臉的苦笑。
丁姐點了點頭語重心長的說道:“小如,當初公司會簽下你,是因為看到了你未來發展的潛力,你既不是科班出身本身又毫無背景,可以說,是公司,給了你機會,讓你得以從過去的痛苦中解脫出來!而這個機會是很多人夢寐以求也無法獲得的!我們請專人包裝你培訓你,給你提供優質舒適的生活條件,讓你從平凡人飛躍為一個明星,公司在你身上的投資不僅僅是財力還有各種人力物力等等資源。而這幾年你的發展我們也都看在眼裏,你沒有辜負公司對你的培養,一路都發展得很順利。但現在,卻正是需要你報答公司當年伯樂之恩的時候,你怎能為了一份還看不到未來的感情就放棄這來之不易的一切?並且把自己放到與你有知遇之恩公司的對立面去?”
江如著急的辯解道:“丁姐,我並沒想過要和公司打官司,我也希望還能夠一直唱下去,只要公司以後還需要我!可是,我也不想辜負自己的感情,如果公司可以挽開一面,不幹涉我的私人生活,我願意接受任何工作安排,絕對不會再像以前那樣任性!甚至酬勞我也可以降低,我是認真的!丁姐,求你幫我和高總談一談吧!”
丁姐看了她半響,終於點點頭:“小如,我只能盡量去試一下!但我還是要勸你再好好想想,一個歌手的黃金時間只有幾年,很少有人能夠單憑唱歌紅過十年,你現在積攢的人氣,已經有望讓你沖過十年的那道坎。就算公司最後同意你曝光戀情,但你很可能會賠上未來的演唱生涯!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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