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雲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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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如過了一個難捱的周末,周日的下午她本來想早點回學校,她媽卻硬是不讓,說是明天一大早,找車送她去,江如意識到,劉文天居然全都說中了,她媽果然是騙她的!
只是她並沒有發現,周舟這時就站在她家門外的梧桐樹下,看著她房間的燈光亮了又滅。
江如一回校,就每晚往周舟的宿管處打電話,每次得到的回答,都是他人不在。江如越來越心慌,以往她打電話過去,他十有八九都是在的,而且,他只會在周末放縱一些,平時特別的用功,不是在教室就是在宿舍學習,很有規律。
再說,就算頭一天不在,知道她有來電找他,第二天肯定要給她回電話啊,可是她每天一下課,無數次的下樓在宿管處徘徊,聽到無數聲電話鈴響,每次她都以為是他打來的,只是,她失望了一次又一次,直到自已忍不住又打過去找人。
周五下課後,江如終於忍不住了,她打算直接到一中去找他。
到了一中的大門口,她和門衛說是要找她表哥,門衛看她一個俏麗的小姑娘,又看過她的學生證,沒多盤問就讓她登記進去了。
她一路走一路問。一中因為在市中心,占地面積其實不大,但因為是建立最早的學校之一,好多建築都還是老紅磚房子,房頂上還有雕花的頂檐,學校裏面保留著很多高大粗壯的老樹,周舟的宿舍在教學樓後面,穿過操場旁邊的大路,再向右拐個彎就到了。五層高的宿舍樓,灰白的外墻上面爬滿了枯藤,可以想像得出來,夏天這棟樓綠意茵茵開滿了花該有多美。
江如詢問宿管處,得知周舟今天並沒有回過寢室,去問其他同學,都說他們班上已經下課了。江如焦慮的靠在一棵樹下正一籌莫展,突然,她的肩膀被人拍了下,她欣喜的回過頭,接著笑容就凍結在了臉上。
劉文天穿著一身運動衫,手上抱著藍球,滿頭大汗的看著她。
“怎麽是你啊?”她一臉的失望加失落。
劉文天無語的笑了下,這語氣得有多嫌棄啊!他拿手轉轉手上的球,問道:“你是來找周舟的?”
江如點點頭,皺眉看了看劉文天,突然急切的上前拽住他的衣服,扯住他就往墻角拖:“周舟人呢?你是不是知道他在哪裏?”
劉文天被她拽得都沒脾氣了,他揮開江如的手:“哎,你別把我衣服拽下來了!”他停了下,說道:“這段時間,周舟都是很晚來,很早走,他晚上好像也不睡在寢室裏,我問他在做什麽,他也沒說什麽,只說最近有點事要忙。他還跟宿管打過招呼,這段時間都不回學校住,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江如聽到這裏,她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滋味,只覺得特別的委屈,有什麽話不能當面溝通?這樣一句話不說的玩失蹤,他完全沒考慮過她的感受嗎?
江如木然的點點頭:“這樣啊,那我先回學校了。”
其實她是對周舟抱有歉意的,如果她媽找過他這件事屬實,那麽她媽極有可能說了傷害他的話,她本打算見面後好好哄哄他補償他的。可是經過這一段折騰,她又生氣又失望,她暗暗咬牙,如果等到下周還是找人找不到,也不和她聯系,她就按她媽說的,和他分開!
可是想到要和他分開,她的心裏就像被針紮一樣,一下又一下,痛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劉文天看到江如的臉色極為難看,心裏的那一點憐惜又跑出來作怪了。他剛想出聲,卻發現江如的淚珠子開始一串串的往下滾,偏偏她又一聲不發,只是默默的流淚,看上去特別的楚楚可憐不說,還別有一種故作堅強令人心動的美。
劉文天的心輕輕跳了下。
江如一邊流淚一邊往校門外走,劉文天一路跟在她後面,他也說不清自已在想什麽,只是覺得看她哭成這樣,現在天也黑了,她一個人走在外面,指不定會發生什麽危險,不論如何,就是為了兄弟,他也得跟著她,至少把她送到學校門口。
一直出了校門好一段,江如都沒有一點打算攔車的樣子,她只是沿著馬路一直走一直走,像是要走到天荒地老去的模樣,晚上氣溫下降得快,劉文天之前打球出了一身汗把外套脫了,這會兒只穿了一身運動衫,冷得不行,他看著前面的江如走在風裏也是瑟瑟發抖,偏她就是不依不饒的不肯停下。劉文天狠嘆一口氣,咬牙上前,用手把江如圈進懷裏,強硬的就要叫車帶她回學校,江如已經凍得有些麻木,但她還嫌不夠麻木,最好連心都一塊凍上,這樣她就不會痛,也不會這麽軟弱的流淚了。
她顫著聲冷冷的說:“我不想回學校。你別管我了。”
劉文天想了下,點頭:“行,反正今天周五,不回去也沒什麽大不了的。”說完他還是圈著她招手攔車,江如掙紮起來:“我都說我不回去了!你閃開!”劉文天個子不算高,但力氣卻挺大,他把她箍著,她完全掙脫不開,一會兒她沒力氣了,灰心的說:“反正我不回去,你把我送進去,我也要跑出來!”要她這時候去面對滿室的人來襯托自已形單影只的淒慘嗎?她做不到!
劉文天不說話,直接把她塞進了車裏。
他把她帶到了他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個樓頂球房,整個大樓到了晚上,幾乎沒有人,黑乎乎靜悄悄的。打開門,開了燈,劉文天一聲不吭把江如推到沙發坐好,然後徑自去開暖氣,又從茶幾上找了茶壺燒水。看著江如順從的把一杯熱水喝下肚,嘴唇也從青白變得紅潤,劉文天這才暗暗松了口氣,也許是他盯著江如的時間太長,她紅潤閃著水光的唇看上去分外的誘人,誘人到讓他很想嘗一嘗。他搖搖頭,打掉自已不應該有的幻想。至少,在她和周舟沒有結束前,不應該有!
江如一直沒有說話,好像之前的哭泣將她的精神完全耗盡了,她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發著呆。劉文天有些心潮湧動,於是他開始一局又一局的打著球,直到把所有臺面的球全部打完,他才作罷。
其實公平來說,劉文天還是很有吸引力的,至少他打球的時候也同樣極有個人魅力,只是以往有了周舟的襯托,才不夠顯眼。
江如看著他打完最後一局,突然站起來,隨手拿起一個球桿就把球擺好自已開了局,她其實根本不怎麽會打,她狠狠的拿桿擊球,也不管會不會進球,反正怎麽痛快怎麽來,一時間,只聽到嗶哩啪啦的一堆球好一陣在臺面亂滾亂撞,等江如這一頓擊完,球桿前面的皮頭都給磨得不成樣子了,可見她剛才用了多大的力氣,然後她把球桿往旁邊一扔,把自已甩到沙發上用手臂擋住眼睛說:“我舒服了!你隨意!”
江如就這樣在沙發上睡著了,劉文天從她開始擊球就坐在一邊冷眼旁觀,直到她睡著,都沒有動彈過。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突然傳來了敲門聲,確切的說,是猛烈拍門的聲音。劉文天被驚醒了,窗外已經微微發亮,他這才發現,自已守著江如靠在沙發上睡了一夜。
他低咒了一聲,拖著發沈的腦袋去開門,門一開,周舟滿臉憔悴臉色發白的站在門口,他眼睛裏充滿了血絲,沙啞著聲音問:“你知道江如去哪兒了嗎?”
劉文天一楞,身子往後一讓:“她就在這兒!”
周舟瞪大了眼睛,一把推開劉文天,就往裏奔。
江如還沒醒,她側身躺在沙發上睡得很熟,身上蓋著一條毛毯,只是她眉心緊緊蹙著,似乎極為難過,周舟先是輕輕蹲下來,用手去探她額頭的溫度,發現她並沒有發燒,暗暗松了一口氣。然後,他回身站起來往樓面深處走,示意劉文天跟上。
“她怎麽在你這兒?”剛剛站定,周舟就皺著眉小聲的問道。
劉文天拿了煙出來點,表情有些莫測的看著他:“她昨晚上去學校找你,沒找到人給我碰到了,我和她說完你的行蹤,她就邊哭邊說要回去,我擔心她出事就在後面跟著,結果她頂著寒風一路走一路哭,就是不肯回她們學校,後面天氣太冷,我就硬把她給拽到這兒來了。”
周舟一臉的心疼與後悔。他剛想開口,劉文天又說話了:“我說兄弟,你不是說你對江如是真愛麽?我怎麽覺得你對真愛的態度比我還混蛋啊?”
“我看她找你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天天都不住寢室,你也沒和她說?你如果不想和她在一塊了,就直說,為了甩人玩失蹤挺沒品的,好說好散不好麽?”劉文天說完就低下頭徑自抽著煙。
“我他媽什麽時候要甩她了?你不知道,我……”周舟欲言又止,他煩燥的把羽絨服解開扔到地上:“江如她媽找過我了,你以為我想這樣?”
“那你到底想怎樣?”江如沙啞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周舟的表情有些錯愕:“如如!”他很快就撲過去欲抱住江如,江如拼命掙紮著去推,然後轉身就往門口跑,周舟從後面一把摟住江如的腰,把她往沙發處拖,最後兩個人翻滾著倒在沙發上。
劉文天擡頭看了下,隨即低下頭,然後他迅速朝門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周舟把江如的手壓在頭頂,低頭狠狠的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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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並沒有發現,周舟這時就站在她家門外的梧桐樹下,看著她房間的燈光亮了又滅。
江如一回校,就每晚往周舟的宿管處打電話,每次得到的回答,都是他人不在。江如越來越心慌,以往她打電話過去,他十有八九都是在的,而且,他只會在周末放縱一些,平時特別的用功,不是在教室就是在宿舍學習,很有規律。
再說,就算頭一天不在,知道她有來電找他,第二天肯定要給她回電話啊,可是她每天一下課,無數次的下樓在宿管處徘徊,聽到無數聲電話鈴響,每次她都以為是他打來的,只是,她失望了一次又一次,直到自已忍不住又打過去找人。
周五下課後,江如終於忍不住了,她打算直接到一中去找他。
到了一中的大門口,她和門衛說是要找她表哥,門衛看她一個俏麗的小姑娘,又看過她的學生證,沒多盤問就讓她登記進去了。
她一路走一路問。一中因為在市中心,占地面積其實不大,但因為是建立最早的學校之一,好多建築都還是老紅磚房子,房頂上還有雕花的頂檐,學校裏面保留著很多高大粗壯的老樹,周舟的宿舍在教學樓後面,穿過操場旁邊的大路,再向右拐個彎就到了。五層高的宿舍樓,灰白的外墻上面爬滿了枯藤,可以想像得出來,夏天這棟樓綠意茵茵開滿了花該有多美。
江如詢問宿管處,得知周舟今天並沒有回過寢室,去問其他同學,都說他們班上已經下課了。江如焦慮的靠在一棵樹下正一籌莫展,突然,她的肩膀被人拍了下,她欣喜的回過頭,接著笑容就凍結在了臉上。
劉文天穿著一身運動衫,手上抱著藍球,滿頭大汗的看著她。
“怎麽是你啊?”她一臉的失望加失落。
劉文天無語的笑了下,這語氣得有多嫌棄啊!他拿手轉轉手上的球,問道:“你是來找周舟的?”
江如點點頭,皺眉看了看劉文天,突然急切的上前拽住他的衣服,扯住他就往墻角拖:“周舟人呢?你是不是知道他在哪裏?”
劉文天被她拽得都沒脾氣了,他揮開江如的手:“哎,你別把我衣服拽下來了!”他停了下,說道:“這段時間,周舟都是很晚來,很早走,他晚上好像也不睡在寢室裏,我問他在做什麽,他也沒說什麽,只說最近有點事要忙。他還跟宿管打過招呼,這段時間都不回學校住,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江如聽到這裏,她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滋味,只覺得特別的委屈,有什麽話不能當面溝通?這樣一句話不說的玩失蹤,他完全沒考慮過她的感受嗎?
江如木然的點點頭:“這樣啊,那我先回學校了。”
其實她是對周舟抱有歉意的,如果她媽找過他這件事屬實,那麽她媽極有可能說了傷害他的話,她本打算見面後好好哄哄他補償他的。可是經過這一段折騰,她又生氣又失望,她暗暗咬牙,如果等到下周還是找人找不到,也不和她聯系,她就按她媽說的,和他分開!
可是想到要和他分開,她的心裏就像被針紮一樣,一下又一下,痛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劉文天看到江如的臉色極為難看,心裏的那一點憐惜又跑出來作怪了。他剛想出聲,卻發現江如的淚珠子開始一串串的往下滾,偏偏她又一聲不發,只是默默的流淚,看上去特別的楚楚可憐不說,還別有一種故作堅強令人心動的美。
劉文天的心輕輕跳了下。
江如一邊流淚一邊往校門外走,劉文天一路跟在她後面,他也說不清自已在想什麽,只是覺得看她哭成這樣,現在天也黑了,她一個人走在外面,指不定會發生什麽危險,不論如何,就是為了兄弟,他也得跟著她,至少把她送到學校門口。
一直出了校門好一段,江如都沒有一點打算攔車的樣子,她只是沿著馬路一直走一直走,像是要走到天荒地老去的模樣,晚上氣溫下降得快,劉文天之前打球出了一身汗把外套脫了,這會兒只穿了一身運動衫,冷得不行,他看著前面的江如走在風裏也是瑟瑟發抖,偏她就是不依不饒的不肯停下。劉文天狠嘆一口氣,咬牙上前,用手把江如圈進懷裏,強硬的就要叫車帶她回學校,江如已經凍得有些麻木,但她還嫌不夠麻木,最好連心都一塊凍上,這樣她就不會痛,也不會這麽軟弱的流淚了。
她顫著聲冷冷的說:“我不想回學校。你別管我了。”
劉文天想了下,點頭:“行,反正今天周五,不回去也沒什麽大不了的。”說完他還是圈著她招手攔車,江如掙紮起來:“我都說我不回去了!你閃開!”劉文天個子不算高,但力氣卻挺大,他把她箍著,她完全掙脫不開,一會兒她沒力氣了,灰心的說:“反正我不回去,你把我送進去,我也要跑出來!”要她這時候去面對滿室的人來襯托自已形單影只的淒慘嗎?她做不到!
劉文天不說話,直接把她塞進了車裏。
他把她帶到了他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個樓頂球房,整個大樓到了晚上,幾乎沒有人,黑乎乎靜悄悄的。打開門,開了燈,劉文天一聲不吭把江如推到沙發坐好,然後徑自去開暖氣,又從茶幾上找了茶壺燒水。看著江如順從的把一杯熱水喝下肚,嘴唇也從青白變得紅潤,劉文天這才暗暗松了口氣,也許是他盯著江如的時間太長,她紅潤閃著水光的唇看上去分外的誘人,誘人到讓他很想嘗一嘗。他搖搖頭,打掉自已不應該有的幻想。至少,在她和周舟沒有結束前,不應該有!
江如一直沒有說話,好像之前的哭泣將她的精神完全耗盡了,她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發著呆。劉文天有些心潮湧動,於是他開始一局又一局的打著球,直到把所有臺面的球全部打完,他才作罷。
其實公平來說,劉文天還是很有吸引力的,至少他打球的時候也同樣極有個人魅力,只是以往有了周舟的襯托,才不夠顯眼。
江如看著他打完最後一局,突然站起來,隨手拿起一個球桿就把球擺好自已開了局,她其實根本不怎麽會打,她狠狠的拿桿擊球,也不管會不會進球,反正怎麽痛快怎麽來,一時間,只聽到嗶哩啪啦的一堆球好一陣在臺面亂滾亂撞,等江如這一頓擊完,球桿前面的皮頭都給磨得不成樣子了,可見她剛才用了多大的力氣,然後她把球桿往旁邊一扔,把自已甩到沙發上用手臂擋住眼睛說:“我舒服了!你隨意!”
江如就這樣在沙發上睡著了,劉文天從她開始擊球就坐在一邊冷眼旁觀,直到她睡著,都沒有動彈過。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突然傳來了敲門聲,確切的說,是猛烈拍門的聲音。劉文天被驚醒了,窗外已經微微發亮,他這才發現,自已守著江如靠在沙發上睡了一夜。
他低咒了一聲,拖著發沈的腦袋去開門,門一開,周舟滿臉憔悴臉色發白的站在門口,他眼睛裏充滿了血絲,沙啞著聲音問:“你知道江如去哪兒了嗎?”
劉文天一楞,身子往後一讓:“她就在這兒!”
周舟瞪大了眼睛,一把推開劉文天,就往裏奔。
江如還沒醒,她側身躺在沙發上睡得很熟,身上蓋著一條毛毯,只是她眉心緊緊蹙著,似乎極為難過,周舟先是輕輕蹲下來,用手去探她額頭的溫度,發現她並沒有發燒,暗暗松了一口氣。然後,他回身站起來往樓面深處走,示意劉文天跟上。
“她怎麽在你這兒?”剛剛站定,周舟就皺著眉小聲的問道。
劉文天拿了煙出來點,表情有些莫測的看著他:“她昨晚上去學校找你,沒找到人給我碰到了,我和她說完你的行蹤,她就邊哭邊說要回去,我擔心她出事就在後面跟著,結果她頂著寒風一路走一路哭,就是不肯回她們學校,後面天氣太冷,我就硬把她給拽到這兒來了。”
周舟一臉的心疼與後悔。他剛想開口,劉文天又說話了:“我說兄弟,你不是說你對江如是真愛麽?我怎麽覺得你對真愛的態度比我還混蛋啊?”
“我看她找你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天天都不住寢室,你也沒和她說?你如果不想和她在一塊了,就直說,為了甩人玩失蹤挺沒品的,好說好散不好麽?”劉文天說完就低下頭徑自抽著煙。
“我他媽什麽時候要甩她了?你不知道,我……”周舟欲言又止,他煩燥的把羽絨服解開扔到地上:“江如她媽找過我了,你以為我想這樣?”
“那你到底想怎樣?”江如沙啞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周舟的表情有些錯愕:“如如!”他很快就撲過去欲抱住江如,江如拼命掙紮著去推,然後轉身就往門口跑,周舟從後面一把摟住江如的腰,把她往沙發處拖,最後兩個人翻滾著倒在沙發上。
劉文天擡頭看了下,隨即低下頭,然後他迅速朝門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周舟把江如的手壓在頭頂,低頭狠狠的吻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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