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2章 言頌: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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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知閑是怎麽也沒想到,他身體底子能差到這個地步。

昨晚被捂得出了一身的汗,許知閑身上黏黏糊糊的,也不知為什麽,昨晚他睡得太香,今早又醒得格外早,雖然昨天隊醫叮囑過不要洗澡,可他實在是受不了這一身的汗味兒……

洗了臉刷了牙,許知閑把隊醫的話忘在了腦後,一頭紮進了浴室,舒舒服服地沖了個澡。

吃完早飯,大家一道去了訓練室。

奪冠後,離著國際賽還有好長一段時間,他們不用打選拔賽,賽訓計劃也還沒出爐,也就不急於一時的訓練。

明哥打發他們去打各個區服,各個區服的水準不一,DMG眾人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先打韓服。

榮耀賽單排了幾局,趁著手感正熱,他們又開了幾局五排。

許知閑在打第一局五排的時候,就又覺著有些暈,直到第四局過後,他的腦袋徹底不聽使喚了,眼前還陣陣發黑,他使勁兒晃了晃腦袋,呼出一口熱氣。

言頌的機位在他旁邊,見他狀態不是很好,對眾人說了句:“先別開。”

小風他們這才往許知閑這邊看,許知閑倚在靠背上,身體的不適感越來越嚴重,可他又不想讓大家擔心,只好對言頌說:“隊長,我去外面透透氣。”

言頌“嗯”了一聲,拿著外套就要跟他同去,誰知許知閑剛站起來走了沒兩步,便身體一晃,言頌一驚,趕忙扶住他,小風在旁邊見狀立馬推了把椅子過來,阿澤也摘下耳機,面露關心之色。

“臉色這麽紅,是不是又燒起來了?”孟淳說著,就起身去拿體溫計,言頌伸手試了試溫度,竟燙得驚人。

偏生病患自己還沒當回事兒,寬慰眾人道:“沒事兒,我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聲音軟綿綿的,有氣無力。

小風跑去樓下端了一盤水果上來,給許知閑遞了個草莓:“偶像,你吃一點?”

許知閑接了過來,咬了一口。

阿澤道:“隊長,要不去醫院掛個吊瓶吧,跟經理和明哥說一聲。”

言頌:“先量一量。”

老這麽燒著也不是個事兒,言頌給隊醫發了個消息,昨天吃了藥,夜裏他又起來去許知閑房裏看了看,溫度已經降下去了,怎麽會又燒起來?

許知閑見言頌著皺眉,他拉過言頌的手,說:“隊長,我真沒事兒,不去用醫院。”

言頌邊回著消息邊問:“你今早幹什麽了?”

許知閑見言頌冷了臉,莫名地心虛:“……吃了早飯。”

言頌:“還有呢?”

許知閑被他嚴肅的表情唬住了,結結巴巴道:“昨、昨晚出了太多汗,我就去沖了個澡……誰知道又燒起來了。”

這話說得很沒骨氣,可許知閑現在顧不了這麽多了。

言頌又心疼又無奈:“胡鬧。”

許知閑自知理虧,閉嘴不說話了。

孟淳上來把體溫計給許知閑,三分鐘後拿出來一看,果不其然,38.6度,言頌眼皮一跳,又給隊醫發了消息,隊醫回他:[先吃藥看看,物理降溫會嗎?我辦公室裏有醫用酒精和退熱貼,下午要是還燒,就帶著人去打一針。]

言頌道了謝,接著隊醫又發來一句:[言頌啊,不是我說,我在DMG這麽多年,也見過不少人了吧,就你家打野最難伺候。]

看著隊醫的消息,言頌擡頭看向坐在椅子上老老實實的人,笑了一下。接著他又告訴了呂子安和明哥具體的情況,明哥幹脆給他倆放了一天假,並囑咐許知閑好好養病。

呂子安不在基地,沒法時刻關註這邊的情況,便把照顧許知閑的重任交給了言頌。

三樓房間內,許知閑躺在言頌的床上。

言頌把醫療箱放在床邊,又拿過空調遙控器,把溫度調到了28度,這才從醫療箱裏拿出一包退熱貼和醫用酒精。

“昨天隊醫都說了什麽?”

許知閑接過退熱貼,自己貼在腦門兒上,老老實實地回答:“不許熬夜,不許洗澡,不許吹風。”

“你幹了什麽?”

許知閑一條一條地數著:“熬夜看直播,早晨沖了澡,剛才還想去吹風。”

一想起昨晚他那ID,還有被言頌當場抓包這事兒,許知閑就知道自己這回真完了。

他主動拉著言頌的手,試圖補救一下:“隊長,我知道錯了,我不該騙你說去睡覺……”

言頌問他:“你還知道錯了?”

許知閑秒慫:“知道。”

言頌沒松口:“然後下次還敢?”

許知閑被言頌戳穿了內心的真實想法,他嘟囔著:“哪還敢有下次啊……”

“許知閑。”言頌突然叫了他一聲,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我平時是不是太慣著你了。”

許知閑心裏“咯噔”一聲。

言頌把毛巾浸在溫水裏,替他擦著手:“我是你隊長,也是你男朋友,不是別人。”

許知閑聲音有些悶:“我知道的隊長。”

“你不知道。”言頌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他把毛巾放到水盆裏,把人的身子擺正,讓他們能面對面交流,“你是不是還把我當別人看?”

許知閑聞言一怔,慌忙道:“不是,我沒有……隊長!”

言頌看著他,沒說話。

許知閑心底一沈,他眨眨眼睛:“我就是不想麻煩你……”

但說完這句,他又馬上說道:“隊長,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知道我這個想法有多傻逼了,你別生氣……”

半晌,言頌道:“沒生氣。”

怎麽會生氣呢?

言頌嘆了口氣,把人拉到了懷裏。

許知閑用力推推言頌,怕自己把病氣過給他:“隊長,你別靠這麽近,感冒會傳染……”

言頌松了松力道,許知閑退了出去,他伸手摸了摸腦門兒上的退熱貼,還沒等他說句什麽,言頌突然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許知閑不受控制地向後仰,言頌用手護住了他的後腦勺,沒磕在墻上,接著又順勢撐在床邊,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吻的許知閑陣陣發暈,就連眼睛裏也起了點點霧氣,言頌才松開了他,啞聲道:“現在已經傳染了。”

物理降溫單用退熱貼貼貼腦門兒肯定起不了什麽大作用,按隊醫的話,還要多用毛巾擦擦太陽穴,後背心和腹股溝……

腹股溝也就是兩腿根。

許知閑雖面兒上不說,可心裏到底是害羞的,他含糊道:“隊長,我已經好多了。”

言頌看著他白裏透紅的臉,也不知是燒的還是羞的,他起身又重新接了一盆溫水,兌了點酒精,把毛巾浸濕後擰至半幹,不容置疑道:“謹遵醫囑。”

那豈不是……

許知閑木著臉,沒有動作,他再一次戰略性裝傻:“隊長,我遵醫囑!我今晚肯定不熬夜,也不吹風,更不……”

言頌打斷了他的話:“你自己脫,還是想我幫你?”

許知閑沒敢回答。

言頌:“好。”

在許知閑楞神的瞬間,言頌的手指已經捏在了他的隊服拉鏈處,脫掉外套後,他裏面還穿了一件長款衛衣,下身是一條寬松版型的運動褲,沒等言頌動手,他便自覺地解開了帶子。

“好、好了。”

見他這一副乖巧模樣,言頌無奈地笑道:“我又沒真欺負你。”

“隊長要是想欺負……也不是不行。”

言頌呼吸一滯,擦拭的毛巾輕輕一頓,很快便又恢覆如常。

許知閑感受到下面傳來的細膩的觸感,以及濃郁的酒精的味道,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偏生言頌的動作很慢,很慢……

該看的不該看的,其實早在洛伊克巴德那會兒,就已經看了個遍,真沒什麽好害羞的,可他就是臉皮兒薄……

臉紅得快要滴血似的,許知閑忽地伸手把被子扯了過來,死死蒙住頭頂,言頌見狀調侃了他一句:“咱們閑爺還有害羞的時候?”

這稱呼,又讓許知閑掛不住面兒了。

參加節目那會兒,他剛入行,不懂為什麽大家都什麽神什麽神的互相稱呼,他覺得什麽神叫起來又土又傻逼,便給自己重新起了一個,就叫閑爺。

這事兒原本知道的人不多,言頌是其中之一,後來有一回采訪,主持人叫了他一聲小許神,他當時說:“瞎喊什麽,叫閑爺。”

然後閑爺這個稱呼就火出了圈兒。

而現在,大家叫他都直接叫ID或者妹妹……

操。

他自己平時吹牛逼的時候說說也就算了,怎麽在他隊長口裏說出來,顯得這麽……

這麽色情……

別再喊了,許知閑想,他真的受不住言頌的聲音在他耳邊這麽喊。

可言頌偏偏就是不如他意,偏偏就是這樣喊:“閑爺?”

許知閑:“……”

許知閑把被子捂得更緊了。

怕把人悶壞了,言頌到底是沒敢逗太過,他給人細細擦了兩遍,就伸手把被子掀開,許知閑露出個腦袋來,飛快地把褲子蹬掉,待被子全部鋪開後,又把自己裹成了蠶蛹。

言頌想隔著退熱貼親親他的額頭,卻被許知閑躲開了:“隊長,你不許耍流氓!”

言頌:“這就叫耍流氓?”

許知閑張口就來:“這就叫耍流氓!”

言頌盯著許知閑,嘆息一聲,心道他是不是該好好教教他的小男朋友,到底什麽才叫耍流氓。

可小朋友畢竟還小,現在還病著,他還沒禽獸到這種地步……

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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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久沒有生病過了,在我的印象裏,發燒是要去打小針的,就是,在屁股上紮一針,見效賊快……但我一想這個場景,讓妹妹在言狗面前打屁股針……噗,不行了我天,我真的會笑死……

於是我去百度了一下發燒怎麽快速退燒,得到的物理降溫方法是,用酒精或熱毛巾擦拭腋窩、腹股溝、額頭。我太孤陋寡聞了,還專門去搜了搜,腹股溝是什麽地方……然後百度百科告訴我,“由於離外生殖器很近,常常被人們看作是隱私部位。”

救命……這個擦腹股溝的騷操作屬實是給我整不會了,但我覺得,可以讓言狗體驗體驗,so……(我是親媽,小聲b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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