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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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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邊停了一下,沈聲說了一句話,“葉若溪,你要是還有仁慈,就不要只站在這門口。直到他康覆前,收起你的恨。”

若溪楞了一下,然後沒說什麽。

楚飛揚離開房間,病房裏忽然安靜的詭異。

慕世欽一直看著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生怕一眨眼,她就會在眼前消失。

若溪在他的註視下,最終還是走了進去,卻還是離得他很遠。

慕世欽伸手將氧氣罩拿了下來,聲音低沈而嘶啞,“你過來點,你離我這麽遠,我說話吃力。”

第7卷 第484節:搶救4

若溪依舊站在原地,“我站在這兒挺好的,你說什麽我都聽得見。”

慕世欽的目光攸的變冷,深藍的眸子鎖住她的眸,眸光閃爍著若溪看不懂的憤怒。若溪依舊站在原地,也不閃躲,迎著他的目光。

不知是因楚飛揚的話,還是別的原因,若溪在醫院留了幾天,這幾天她都會到慕世欽的病房裏看他。大多的時候她都不說話,慕世欽也不說話,病房裏格外的安靜。

直到第五天,若溪決定離開醫院。

然而,她才剛走到醫院的大門,就有黑色的保鏢攔在了她的面前,“葉小姐,你不能離開這個醫院。”

若溪知道他們是誰安排的,她說:“我不離開,我只出去透透氣。”說完,她用震懾的眼光看了他們一眼,平靜的要從他們面前走出去。

“葉小姐,請您停下,慕少說過您需要在醫院裏休養,不能出醫院。”一個黑衣保鏢跑到了她的面前,伸手攔住了她。

若溪感覺到驚恐,快速的往外跑,還是被兩個保鏢攔住。他們沖到她的面前,不敢碰她,只好用身體擋在她的面前,讓她沒有地方可以走。

若溪害怕的揮手,聲音幾乎是在吼,“滾開,你們都滾開,要修養的是他,不是我。”

“葉小姐,您冷靜一點!慕少他……”保鏢還攔在她的面前,後來的向個保鏢也開始跑過來,將她圍在中間。她看不到可以容她跑出去的縫隙,仿佛整個世界被黑暗籠住,她絕望的吶喊,“滾——滾開——”

“慕少……”一個保鏢看向慕世欽,又看了看葉若溪,嘴裏重覆著,“慕少……葉小姐她……慕少……”

慕世欽幽藍如海的眼神死死盯著恐懼不安的葉若溪,良久,發出了他的命令,“將她帶回病房。”

“不——”葉若溪看向那個折磨她的地獄修羅,“慕世欽,你放過我好不好?你讓我走好不好?”

直到現在,若溪才明白,宣之於口的狠辣,是如何令一個人恐懼。而她,再一次感受到了恐懼是什麽滋味。

“慕世欽,我已經受夠你了,我不愛你了,我對你只有恨,只有恨你知道嗎?咱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系,錯了,我們本來就還沒有任何關系。”葉若溪用盡力氣吼著,“你就讓我走罷,這樣將我強留在身邊,有什麽意思?面對一個對你恨之入骨的人,有什麽意思?”

或許是“恨之入骨”這四個字刺痛了他,還是她不愛他的那幾個字刺痛了他,慕世欽整個人都在顫抖,深藍的眸子是憤怒的暗沈。

“若溪……”慕世欽的聲音略著憤怒,“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幾天怎麽會留在醫院,是不是沒有找到小夜?”

慕世欽走近,死死掐著她的手腕。若溪感覺到疼,卻無力叫喊。

她笑了,笑的發疼。

她不明白,他明明受了很重的傷,卻有力氣捏痛她。

她不明白,她明明掩飾的那麽好,卻還是被他看透。

她更不明白,他為何一而再,再而三的要將她逼到絕境。

“慕世欽,你威脅我?”若溪澄澈的眸子裏充溢著憤怒。

慕世欽冷漠的笑了,“已經不只一次了,又何必在乎多這一次,反正結果是你對我恨之入骨。”

第7卷 第485節:威脅1

若溪笑了,絕望的笑了,恐懼的笑了,“慕世欽,你以為,到了現在,我還會受你的威脅嗎?我已經什麽都不在乎了,你還能拿什麽威脅我呢?”

慕世欽冷漠的笑了,手指掐住她的下顎,深藍的眸逼近她,“若溪,我說過,你不是那麽無情的人!不然,你不會在知道在我搶救的時候,一直等到我安全才放心,也不會在醫院裏呆上這麽久。你所做的這一切,都只為打聽到小夜的下落,不是嗎?”

若溪被他無情的話激的全身都在顫抖,死咬著嘴唇不知該說什麽。

慕世欽,你是那樣的了解我,一個眼神就已經將我看穿。

可是,你怎麽能如此殘忍的利用我的弱點來威脅我?

以前,你已經無情的威脅過我一次?現在,還要再來威脅我一次嗎?

你明知道我在乎什麽,所以就死死抓住我的脈門,要將我逼入死角,然後臣服於你嗎?那你又知不知道,被最愛的人傷了一次又一次,她要如何還有勇氣去面對?她要如何去面對自己潰爛的傷口?她又如何還能確定,那個她最愛的人是不是不會再將她逼到絕境?

慕世欽,你真的好殘忍!

看著她眼裏的恨意,慕世欽笑的,笑的悲傷,笑的冷漠,“若溪,乖乖的留在我的視線內,如果你還想再見到小夜的話。”

“他是你的兒子,你怎麽可以如此殘忍!”若溪啐了他一口口水。

慕世欽冷笑一聲,伸手擦著臉上的口水,遞到唇邊吻了一下,“殘忍嗎?若溪,你比我更殘忍,不是嗎?”

看著他將她的口水遞到他的唇邊,若溪感覺到一陣惡心,惡心的想要嘔吐。

“嫌臟?惡心的想吐?”他逼的她更近,“可是,即使是你的口水,在我眼裏,都是珍寶。盡管吐吧,你吐多少,我都不會嫌臟,我只會更高興。”

“你是瘋子!”若溪又啐了他一口口水。

慕世欽只是笑,“還有嗎?”

葉若溪看著他,憤怒的眼睫毛都在顫抖。終於,她撲到他的肩膀上,狠狠的咬著,用盡了所有的力氣去咬。當她兄弟到自己的牙齒都沒知覺,咬到口腔裏都是濃濃的血腥味道才松開。

看著他肩膀上的血跡暈染了他白色的病服時,若溪感覺自己的心也在滴血。她明明那麽恨他,竟然……還會心痛!

收起心痛,若溪舔了舔唇角的腥甜,輕笑了起來,“疼嗎?”

慕世欽看著她,笑的癲狂,“怎麽會疼?只要是為你而傷,那是幸福,不是疼。”

若溪杳然無聲,死死的盯著他深藍的眼睛。

瘋了!

慕世欽,你真的瘋了!

“想見到小夜,就乖乖的呆在我的身邊,知道嗎?”他冷笑。

那一霎,若溪憤怒的目光如箭射向他,對上那交織著破碎的瞳孔。

心被狠狠震撼。

身邊的保鏢不知在何時已經退下去了。

只剩下他和她兩個人。

忽然,慕世欽整個人往後倒去。

慕世欽是被擡著進了病房。

第7卷 第486節:威脅2

若溪還記得楚飛揚在將慕世欽弄走時,看向她時的眼神裏帶著深深的失望。

黃昏。

若溪還站在原地,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落下,看著形形色色的人從她身邊經過,不時有人帶著異樣的目光看她。若溪都視若無睹,心底只有深深的恐懼。

慕世欽,你終於成功的威脅到我了。

你還能再殘忍一點嗎?

你就是一只披著華麗外衣的狼,永遠改不了你嗜血的本性。

“小姑娘?”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若溪看過去,是一個花白了頭的老奶奶。

“我看了你好久了,你一直在哭,是遇到什麽傷心的事了嗎?”

若溪看著她,不知該說什麽。

“生病了?”老人看了她身上還穿著病服,嘆了口氣,“害了大病嗎?”

若溪搖頭不是,點頭也不是。

她哭,不是因為害了一場大病。雖然,她的身體確實是害了一場大病。

老人見她不說話,只一個勁的哭,正要安慰,她的家人就尋了過來,欲將她扶回病房。老人看了若溪一眼,轉身離開。

若溪還能聽到老人嘆息著跟身邊的人說,“唉,真是可憐,生了病,連陪在身邊的家人都沒有。”

家人?

對她來說,是多麽奢侈的字眼。

她還有家人嗎?

曾經,她小心翼翼的藏在心底的家人,突然之間變得那麽可笑?曾經她把他們當家人,而她卻不是他們的家人。

她只是帶著罪惡的人。

如果說牽掛,現在,她唯一牽掛的就是小夜。

可是,小夜,慕世欽究竟將你藏在了哪裏?

心痛的幾乎快要昏厥,若溪痛苦的捂住了臉,蹲了下去。

小夜,小夜,我的小夜。

是我沒有看好你,是我將你送離危險,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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