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6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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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我看著那白色手機翻滾著,屏幕碎成一塊一塊的。電池就掉在我的腳下,如同一個已經死了人的腦袋。

我認命的閉上眼睛。聽見他們其中一個人。叫囂著沖過來。“臭婊子,你他媽的敢打求救電話。你他媽不想活了是吧!我他媽打死你。臭婊子!”一個耳光狠狠的落在我臉上,打得我耳朵翁鳴。

嘴角有什麽東西流出來。我舔了舔,腥甜的苦澀。

“六子,你他媽瘋啦!操,還他媽動手!”刀疤臉咒罵著,可不要當他是好心,你聽他下句話就知道了,他笑著,猥瑣的笑著“臉打壞了,哥幾個就沒性趣了!哥幾個說,是不是啊?!哈哈哈!”

“刀哥說的對!說的對!”

“哈哈哈!哈哈哈!”

此情此景經是這麽熟悉,熟悉到讓人發指的程度。我黑暗最深處的記憶被喚醒,疼痛的叫囂著。

我仿佛聽見了雨聲,四周不是繁華的街道,而是骯臟的工地。這些人不是社會流氓,而是那些猙獰的農民工。

他們在笑,笑容扭曲到殘忍。我忍不住顫抖。渾身顫抖。

第6卷 第415節:慘烈的曾經2

我聽見其中一個叫六子的人問刀疤臉“刀哥,林月瑾已經抓到了,給那個老東西打電話吧,讓他來驗驗貨,拿錢提人。別讓兄弟們白忙活。”

刀疤臉點點頭,下巴一扭“把這個女人給我扔上車。帶回去玩玩!走了。哥幾個。”

我只感覺手臂一疼,被人粗魯的壓著身體,扔進面包車裏。

頭不小心撞到車門的棱角上,疼的我身體一抽。

一個不知道名字的黃毛小子,坐在我旁邊,拍著我光裸的大腿,笑得極其猥瑣“刀哥,要不咱哥幾個在這,搭槍上炮把這婊子幹了得了!看這圓潤的屁股,肯定是被冷沛辰那小子幹的多了,滋味一定舒服!”

“騷毛,把你上邊那嘴,和下邊那搶都給我管好了,別沒個把門的。你以為哥幾個都是太監啊。誰不想幹她一炮。不是人家還沒驗貨呢嗎,提了錢,找女人滿地都是。懂了吧。”刀疤臉嘴裏叼著煙,笑得邪氣。

“我腦子懂了,下邊這個弟弟沒懂!!哈哈哈!”騷毛笑著,有狠狠的掐了我兩下的腿,我忍著不發出聲音。我知道,如果此刻弄出一點動作或聲音,都會引起他們狼性的欲望。我不能以身犯險。

騷毛的手更加肆無忌憚,伸向我裙擺的最底面,慢慢的撫摸蹂躪。舌頭舔著幹裂的嘴唇,還不停的拿褲襠磨蹭我的大腿。發出猥瑣的呻吟。

刀疤臉眉頭一蹙,一腳踹向騷毛的褲襠。咒罵著“你他媽給我長點出息,□□沒進過洞,還是你小子沒碰過女人?媽的,把我話當放屁是不是!”

騷毛疼的臉色發綠,在我身邊疼的直打滾,從車座上跌在地上,眼淚都擠出來了。“刀哥,小的知錯了。知道錯了!”

刀疤臉狠吸了兩口煙。吐了一口唾沫在滿地打滾的騷毛身上。咒罵著“沒他媽點出息!”

其他的四個男人樂哈哈的打趣“刀哥說的事,騷毛就管不住他褲襠裏的玩意,割了得了。哈哈哈。”

“老六你也別說風涼話,你那玩意不也站起來了嗎?哈哈哈哈!”

“刀哥別生氣,都是兄弟,何必為個臭婊子傷了和氣呢?”

“對對對,刀哥消消氣,來抽根煙。馬上就到了!到了咱們再玩,再好好玩!”

刀疤臉撇了撇嘴伸手拿過老六遞過來的煙。掉在嘴裏,也不急於吸。而是細細的看著我,車廂內燈光雖然昏暗,但是我依然能看清他橫在臉上的刀疤,很是猙獰。如同一條趴在臉上的蜈蚣。讓人看了就覺得背後發寒。

他盯著我打量半天,忽然樂了起來“真別說。冷沛辰這小子挺有眼光,這林月瑾真挺漂亮!”

接著又是一片猥瑣的笑聲。

我雙手背在身後,緊緊握著從包包裏偷偷藏下的修眉刀。細細的嚼著他們話中的意思。

心中起來很不祥的念頭。

也許,這幫人抓錯了人……

林月瑾,你一定要平安無事啊!

沒有給我多加思考的機會。車子一個緊急剎車,我身體一晃,頭狠狠的撞在車窗上。疼的我倒吸了口冷氣。

第6卷 第416節:慘烈的曾經3

“到了到了!”我被那個六子連托帶拽的拉下了車。

眼前是一座廢棄的工廠。

四面是望也望不到頭的垃圾。和貨物。

我聞見淡淡的海味兒,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裏應該是碼頭的廢棄倉庫。

只是不知道這是哪個碼頭,又是第幾個倉庫。北京周邊有上百的碼頭,一個碼頭上千個倉庫,如果一個一個找,我想就算我被人在這裏先奸後殺,等屍體腐爛了也不會有人知道。

我忽然註意到倉庫門上寫著的數字。是一個3的形狀。

“看什麽看。快給我走啊!”身後的將把將我推進倉庫,我跌跌撞撞的摔在地上。手臂和地面的摩擦,蹭掉了一大塊皮,火辣辣的疼痛,如同火燒一般。

“六子,你他媽的會不會憐香惜玉!啊?不行就我來!”騷毛訕笑。一手還捂著褲襠。

“媽的。女人就是麻煩!”六子吐了口唾沫,一把拉扯著我的頭發。拉進倉庫,扔進木架子旁邊。

倉庫裏一股子發黴的腥臭,如同屍體腐爛的味道。令人作嘔。

刀疤臉瞄了我一眼,拿出手機不知道撥給了誰。

“餵。過來驗貨吧。你要的女人已經給你抓來了。對,老地方。哎哎哎,記得拿上錢,兄弟給你打個八折,就一百萬吧。啊!恩。好,兄弟等你。哎,對了,這個女人,能不能讓兄弟幾個樂一樂?你也在的哥幾個都是惡狼,這大晚上的,褲襠裏的兄弟都忍了半天了。哈哈哈!行行行。你來吧。等你!”

掛了電話,刀疤臉臉色陰沈了幾分。咒罵著“他媽的,這老家夥以為自己是什麽東西!還他媽跟我指手畫腳的。他不讓碰就不碰?!等哥幾個把錢拿到手,弄不死他!”

其餘的兄弟應承著調笑“是啊是啊。刀哥別生氣,咱們兄弟也先忍忍,等那老東西把錢拿來,咱們該怎麽玩還怎麽玩啊!”

我靜靜地靠在木架子上,手中的修眉刀不敢松動半分。如果真有什麽不測,殺不了人,自殺還是可以的。

我若是死了,相信這幫人也一定活不了多久。慕世欽不把他們剁了餵狗,我葉若溪都跟他們姓!

慕世欽的手段可比這幫泗涇流氓狠辣得多。他要弄死誰,不把他玩到體無完膚是不會罷手的。

就在這時,鐵門被再次拉開,我瞇著眼看清走來的人。

是一位坐著輪椅的老人。

說老也應該不算老,也就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帶著金絲邊眼睛,頭發理得一絲不茍,油光簪亮。臉上帶著幾分奸詐的陰狠,長得極其鬼畜!

他手扶著輪椅,眼睛一瞇一瞇的看著我。

忽然開口道“她不是林月瑾!”

“什麽?”刀疤臉臉色難看“老頭,你是不是眼睛不行了,你給我指的就是這個女人!”

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鏡,意味深長“我要的是她身邊的女人。那個女人才是林月瑾!”

刀疤臉狠吐了口唾沫,低咒著“媽的。那哥幾個這一宿不是白忙活了嗎!不行,是你這老頭沒說清楚。”

第6卷 第417節:慘烈的曾經4

“是啊。給錢。給錢。”其他的五個人跟著起哄。

中年男人一看就是經歷過大場面的人,他的臉上找不出一絲膽怯的表情,反而是越發陰沈。

“我再給你們一百萬。把林月瑾給我抓回來。馬上!”

騷毛撇著嘴,“媽的,人都跑了,你讓哥幾個上哪給你抓去啊!”

中年男人雙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輪椅的扶手,慢慢的舒展那森寒狡詐的笑容。他的笑容讓我想起了一種動物。不是狼也不是狐貍。而是一種骯臟又齷齪的動物,豺!

轉躲在強者的背後,做最後的操手。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林月瑾一定會去尋找她這位朋友,你們去剛剛抓住她的那條街,林月瑾一定在那裏!”

刀疤臉沈默了一會,雙手插在褲兜裏,“錢呢?”

“一百萬就在外面的車廂裏。自己去拿。”中年男人閉了閉眼,一副悠閑自得的樣子“另外一百萬,抓到了人我自然會一分不少的都給你!”

刀疤臉一聽,臉色好了許多,點了點頭。招呼兄弟走出倉庫。

回頭吩咐道“六子,騷毛,你倆在這看著。別讓這個婊子跑了。就算抓錯了也不能放她回去。她看見咱們的臉了。”

“知道了!”

“明白!”

刀疤臉點點頭帶其他的三個男人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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