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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釜山行》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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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幼晶的裙子和腿上沾了土,崔宇值更慘一些,身上和臉上都是黑色的粉塵。兩個人去收拾了一下,重新來拍這場戲。

他們有了心理準備之後,導演延向昊反而覺得有些不自然,於是還是決定保留第一次拍出的那段,只不過讓他們補了幾個鏡頭。

等到拍完之後,兩個人都變得臟兮兮的,像是在外面流浪了一周的小狗。

看到對方狼狽的樣子,崔宇值笑了幾聲,然後被東幼晶瞪了一眼。

可惜女孩的瞪視毫無威懾力,只讓人覺得可愛,不過崔宇值還是乖乖地閉上嘴,免得她生氣。

兩個人一起走到片場旁邊,發現應援的咖啡車還沒有離開。

東幼晶忽然想起這種應援車應該要認證一下,於是把手機遞給崔宇值。

青年楞了一秒,“要做什麽?”

“宇值哥幫我拍張認證照吧。”

“啊。”崔宇值的表情還是呆呆的,但他心裏卻轉了幾個彎,故意曲解了女孩的意思。

崔宇植轉過身,伸長了胳膊舉起手機,把相機改成了自拍模式。

東幼晶還沒反應過來,他就開始計時,“一、二、三!”

女孩連忙管理自己的表情,看向鏡頭露出明媚的笑容。

“拍好了。”崔宇值把手機遞回給她。

“我說的不是這樣拍。”東幼晶郁悶道。

“那好吧,我再幫你單獨拍一張。”崔宇值妥協了,“剛才那張就發給我吧,我之後也要上傳到SNS。”

他們沒有換下身上的戲服,因為延向昊導演早在開機前就已經在網上透露過他們的角色了,所以沒有必要保密服裝。

穿著同款棒球服和校服的兩人在那張自拍照裏看上去就像是一對小情侶。

“好吧。”東幼晶點點頭,“這次要正常拍哦。”

崔宇值找好角度給她拍了一張漂亮的全身照,女孩終於滿意了。

“我還以為你會偷偷把我的來電鈴聲換掉。”東幼晶手裏拿著一杯冰咖啡,和崔宇值找地方坐了下來。

接下來不是他們的戲份,所以可以休息一會兒。

崔宇值低頭看著咖啡在透明杯子裏晃動的波紋,小聲說道:“你喜歡的話就留著吧。”

“那是宇值哥的專屬鈴聲。”東幼晶彎起眼睛,“你打電話過來就會響。”

崔宇值猛吸了一口咖啡,冰涼苦澀的味道緩解了夏天的燥熱。

東幼晶坐在他身側,白皙修長的腿放松地向前伸直,整個人懶洋洋的。

兩人間的氣氛剛剛好,沒有人舍得走過來破壞這一幕。

……

工作人員們私下裏都很喜歡聊一些八卦話題,而最近他們最喜歡討論的就是東幼晶與崔宇值的關系。

“我覺得不像是兄妹,你沒看到崔宇值xi總是看幼晶嗎?”

“這說明不了什麽,幼晶那麽好看,我也經常看她啊。”

“我感覺肯定是喜歡。”說出這話的人語氣斬釘截鐵,“今天GDxi送來應援咖啡車,那位的表情明顯在吃醋。”

“但崔宇值不是幼晶喜歡的類型吧?”

東幼晶交往過的兩任男友都很帥氣,崔宇值卻不是第一眼就能給人留下這種印象的男人。

並且算起來,兩個人的名氣也並不匹配。

此時的崔宇值雖然憑借《巨人》拿到了釜山電影節的獎項,但在大眾眼裏和東幼晶仍然有很大的差距。

更何況,他的情敵那麽多……

當然,這些都不是決定性的因素。最終他們兩人能不能走到一起還要看東幼晶的態度。

那天拍攝完成回去後,東幼晶上傳了GD咖啡車應援的認證照片,她只發了自己單人的那一張,崔宇值卻跟著把兩人的自拍發了出來。

因為東幼晶給他點了讚,所以很多她的關註者也好奇地點開了崔宇值的主頁。

他的Instagram更像是私人賬號,裏面偶爾分享一些自己的日常,有風景還有不少狗狗的照片,最近的一張就是和東幼晶的合照了。

看到他們身上穿著同款衣服,大家的第一反應都是:情侶裝?

不過很快他們就意識到對方是《釜山行》劇組的另一位演員,兩人身上穿的應該都是影片裏的服裝。

粉絲們沒有多想,只覺得東幼晶在劇組又交到了朋友,但從她的點讚提示裏摸過去的權至龍就不那麽高興了。

面對情敵的經驗告訴他對方發出這張照片絕不僅是為了分享生活。

“又來了一個。”男人再怎麽咬牙切齒也改變不了東幼晶就是那麽吸引人的事實。

他難以掩飾自己的內心的挫敗感,權至龍不想只做東幼晶的朋友,可她一直不肯給他想要的回應。

一首接一首的情歌寫出來,連他自己看著都想笑。

東幼晶在SNS上感謝了他,以好朋友的名義。

權至龍嘆了口氣,還是點了個讚。

反正她的幾乎每一張照片,他都會點讚。

……

權至龍今年一直在發歌,《MADE》系列專輯拆成了四張,從上半年發到下半年。

東幼晶的《釜山行》也是從四月份一直拍到了八月。

四個月的時間,崔宇值就像黏人的狗狗一樣幾乎寸步不離,直到她習慣了身邊有他的存在。

青年看起來很傻,但卻誤打誤撞走了一條對的路。

東幼晶沒有愛情,可她也會有習慣,就像其他人一樣。

在這四個月之間,東幼晶在有假期時會和自己的朋友們出去玩,但等到假期結束,她還是要回到片場,繼續電影的拍攝。

在殺青的那一天,她終於體驗了一把自己好奇了很久的喪屍妝。

電影裏,高中生們的結局都不太好。

榮國和珍熙的隊友們在車站就變成了喪屍,而他們兩人,也在最後被感染。

珍熙被人所害,她感染後,榮國沒有逃跑,而是抱著她接受了自己的命運。

這是他們的最後一場戲。

在彩排時,東幼晶靠在崔宇值懷裏,擡起頭看向他緊繃的下頜線,笑著說道:“歐巴不用這麽緊張,我又不會真的咬你。”

崔宇值擔心的當然不是被她咬,他擔心的是自己不由自主加速的心跳被她聽見。

“這是最後一場戲了……”他低聲說道。

青年長了一張娃娃臉,聲音壓低時卻很好聽。

時間不知不覺過了這麽久,崔宇值必須承認,他舍不得了。

東幼晶摸了摸他的頭,“好啦,打起精神來。”

最後一場戲,也要全力以赴演好才行。

前幾次彩排時崔宇值的表現有些問題,或許是他頭腦裏想著其他東西,所以沒能完全投入。

東幼晶很耐心,她一點點幫他解讀劇本裏角色的情感,幫他進入狀態。

“宇值哥不用把角色分開,就把我當做珍熙,如果是我死在你的懷裏,你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崔宇值抱著她的手臂緊了緊,“我沒法想象。”

只要腦海中浮現那個畫面,他的心臟就開始抽疼起來。

雖然崔宇值沒有給出答案,可之後的彩排他的表現卻肉眼可見地變好了。導演延向昊覺得差不多了,於是給其他工作人員下了指令,準備正式開拍。

……

導演一說出“開始”兩個字,東幼晶就立刻進入了狀態。

她旁觀過很多次群演們變成喪屍的過程,自己也拋下了時時刻刻都要漂亮的包袱,將感染病毒的痛苦樣子演得十分真實。

因為東幼晶演得比彩排時更加投入,崔宇值捧著她的臉,也更快地入了戲。

他想起之前東幼晶問過自己的話:如果他是榮國,會怎麽做?

此時的他好像真的變成了電影裏的那個高中生,絕望地看著自己喜歡的女孩變成另一副模樣。

青年語帶哭腔地說道:“怎麽辦?”

他把她抱在了懷裏,在這一瞬間,他可以選擇帶著她的希望一起走下去,可是他已經累了。

為了保護她,他才有支撐下去的勇氣,而現在那口氣散了。於是他放棄了離開,抱緊了懷裏的女孩。

已經異變的女孩最終還是咬上了他的脖子,但直到最後一刻他都沒有松開抱著她的手。

導演看著監視器裏的畫面,滿意地點點頭。

本以為這場戲要折騰很久,沒想到第一條就很完美。

延向昊喊了“卡”,但崔宇值卻還沈浸在剛才的情緒當中,東幼晶回抱住他,輕輕拍著他的後背。

“宇值哥演得很好。”

工作人員看著他們相擁的樣子,沒有立馬過去打擾。演員入戲這種事他們見得多了,也不會覺得奇怪。

崔宇值想用手背擦擦眼睛,東幼晶卻制止了他,“你手上還有血漿,別弄到眼睛裏。”

她摸了下棒球服的口袋,劇組的服裝裏自然不會放著紙巾,於是女孩轉過頭,看向攝像師,“哥哥可以借我一張紙巾嗎?”

“閉上眼睛。”她從對方手裏接過幹凈的紙巾,仔細地幫崔宇值擦去眼角的水跡。

兩個人的臉離得很近,崔宇值閉著眼一動不動,甚至不敢喘氣。

他看不到東幼晶的表情,卻能感覺到她清淺的呼吸,於是愈發地緊張起來。

東幼晶笑了笑,“你再抱這麽緊的話,我的腰就要折了。”

延向昊認真看完監視器裏的回放,打斷他們的對話:“好了小情侶們,再補幾個鏡頭,你們就殺青了。”

崔宇值連忙把自己腦袋裏的各種想法清空,“我知道了。”

他們按照導演的指示補了幾個特寫鏡頭,最後一個正是榮國被珍熙咬的那一幕,延向昊想要多拍一組全景。

東幼晶背對著鏡頭,只要做出動作就可以了。

她也沒有敷衍,很快拍出了延向昊想要的畫面。

“好,卡,收工!”延向昊高興地一拍手。

崔宇值卻忽然僵住了。

因為東幼晶在擡起埋在他側頸的頭時,無意間嘴唇輕輕地擦過他的皮膚。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看到有人說狗狗的臉很像被蜜蜂蟄過的小狗,有種又可憐又可愛又好笑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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