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章、打一架

關燈
餘家花園裏。

餘晚晚被蕭景萑打橫抱在懷中。

她親密地摟著蕭景萑的脖子, 時不時地擡手揉一揉他的頭發。

蕭景萑雖然臉色蒼白,步伐卻依然輕快而優雅。

兩人之間的氣氛一片和諧美好。

餘晚晚似乎對於自己被人騙了這件事,顯得毫不在意。

但總有人, 哦不, 系統在意。

系統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但是它又被噤了聲, 不能說話。

它只好在餘晚晚腦海中偷摸摸地觀察蕭景萑。

系統心中打著小九九。

哼,這個男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它一定要弄清楚他的底細, 揭穿他的真面目,讓宿主回心轉意。

然而觀察了半天, 系統還是想不出來這個人究竟在書中扮演著什麽角色。

這邊系統正發著愁呢。

忽然蕭景萑就垂眼朝它看了過來。

蕭景萑原本漆黑深邃的眸子, 此時有點兒紅, 有點兒水蒙蒙的,就像浸入了一層血霧。

系統好奇地看著他。

這時剛好一片雲霧飄過去, 暗夜中露出了一輪皎月。

系統看見,蕭景萑走過去的瞬間,那輪皎月好像都被他眼裏的那點猩紅給染上了血色。

系統:!!!

系統陡然被嚇得一個激靈, 沒有實體的身體都顫抖了起來。

極度驚恐中,它腦海裏又突兀地冒出了一段話——

【蕭景楠和餘薇薇攜手阻止了蒙面血眼男人的滅世計劃,將他終身□□在精神病院中。從此,兩人過上了幸福美滿的人生。】

系統:......

系統一拍腦瓜門,陡然想起。

草!這不就是它被卷入這個世界的時候,被風吹起的書中最後一頁露出的一段話嗎?

不過當時由於太過驚慌,它不記得了。

如今被蕭景萑一嚇,它又想起來了。

血眼男人?

系統於是又看了一眼蕭景萑, 一個驚悚的想法冒出腦海。

草草草!該不會是它想的那樣吧?

如果是的話......

滅世?

它一個超高等文明的產物都做不到好不好?他是怎麽做到的?

嗚嗚嗚, 好可怕!

這頭, 餘晚晚對系統的恐懼一無所知。

蕭景萑垂眸看向她的時候,餘晚晚甚至還覺得他這雙眼睛即便是紅著的,也很好看。

如上好的血玉一般瑩亮剔透。

餘晚晚心神一動,擡手撫上他的眉眼,然後順著他挺拔的鼻梁骨往下,將纖白的手指停在了他的唇瓣上。

她用指腹細細地描摹著他好看的唇形,笑瞇瞇地問他:“小壞蛋,你手上的傷還好嗎?”

蕭景萑趁機親吻了一下她的指腹,柔聲道:“晚晚這是心疼我嗎?”

“心疼啊。”餘晚晚也不害羞。

她輕輕地掐了一下蕭景萑的臉頰,道:“沒想到你的手都傷成這樣了,居然還有心思去欺負老人家。我沒看錯,你果然是個小壞蛋!”

蕭景萑彎了彎唇,湊近她耳邊低低地說:“還有更壞的,晚晚想試試麽?”

“更壞的?”

餘晚晚挑了挑眉,驚奇道:“莫非,你打算欺負到餘小姐頭上???”

接著,餘晚晚便握起了拳頭,開始在他胸前比劃:“怎麽樣?打一架?如果我贏了,我問你什麽,你都必須如實回答,來嗎?”

“好啊。”

蕭景萑低低笑了一聲,他腳步拐了個彎,突然就朝著別墅側方的陽光花房走去。

花房以前是張雅琴住在餘家別墅的時候,邀請圈子裏的富豪太太們聚會品茶賞花的地方。

後來張雅琴離開了餘家,陽光花房便閑置了下來。但是餘家的下人仍然會每天定時去打理。

所以裏面一直都很幹凈、雅致。

餘晚晚今天白天來過一回,花房後面還連著一間休息室,休息室裏面有應急的醫藥箱。

剛好可以幫他處理一下傷口。

而且這會兒大晚上的,也不會有人來。

是個可以賞心悅目地欺負人的好地方。

餘晚晚很愉快地想著。

甫一進入花房,餘晚晚立馬就從蕭景萑身上跳了下來。

她一個漂亮的轉身,腿毫不猶豫地朝他身上踢去。

哼,騙了她這麽久,真以為她好欺負呢!

這一腳餘晚晚分寸掌握得很好,會讓他疼,但卻不會真的受傷。

她出腿快、準、狠,料定了蕭景萑這一招絕對接不下來。

所以當蕭景萑一只手看似沒有用力,卻握著她的腳踝讓她一動不能動,另一只手緊緊地扣住她的腰,將她死死地壓在透明的玻璃門後面的時候。

餘晚晚是懵的。

餘晚晚張了張嘴,準備說些什麽。

突然“哢噠”一聲響,是門落鎖的聲音。

接著,蕭景萑微涼的唇直接就印了下來。

餘晚晚未出口的話全都被吞入了他的口中。

餘晚晚:“……?”

說好的打架呢?

他是不是對這個詞有什麽誤解?

蕭景萑親得很用力,甚至有點瘋狂,不像從前那樣溫柔。

甚至連親吻的時候,他猩紅的眼睛都在一瞬不瞬地盯著她。

讓餘晚晚有種被惡魔盯住的感覺。

可是她並不覺得害怕,反而有種詭異的被寵愛的感覺。

餘晚晚被親得腿一陣陣發軟,全靠他扶在她腰上的手支撐著才沒有倒下。

可是親著親著,餘晚晚又覺得有點不對勁。

如果這是他理解的“打架”,她不“還手”的話,豈不是輸了?

她還想從他口中套話,怎麽能輸呢?

於是餘晚晚反手摟住他勁瘦的腰身,一個利落的旋身,她又將他抵在了門上。

她閉上眼睛朝他親了過去。

直到親得兩人都喘不過氣來了,餘晚晚才擡手捧住他的臉,微微偏過頭,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她狠狠吸了一口氧氣,道:“中場休息會兒。你要不要先去處理一下手上的傷口?”

蕭景萑彎了彎唇,然後又將腦袋埋在了她肩膀上。

脖子上觸感濡濕,偶爾有輕微的刺痛感傳來。

餘晚晚輕輕地撫著他的後背,讓他的心情平覆下來。

她能感覺到,蕭景萑情緒有點不對勁。

感受到懷中人無聲的溫柔,蕭景萑也很“心安理得”地開始為非作歹——

一會兒咬上一口,一會兒又親吻著她。

他尖尖的小虎牙,在她脖子上留下了點點的紅印。

這頭餘晚晚整張臉都染上了紅霞之後,蕭景萑才終於停了下來。

他的眼睛也恢覆了正常,又黑又亮,像黑曜石一般深邃迷人。

看向她的時候,瞳孔中泛著柔和的光。

這時,餘晚晚問他:“親夠了?走吧,跟我去處理傷口。”

蕭景萑輕輕地“嗯”了一聲。

其實怎麽親得夠呢?

只是不想讓你擔心而已啊。

他擡頭,準備抱起餘晚晚。

突然,側方的玻璃墻外,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正朝這邊快步走過來。

蕭景萑眸中轉瞬間閃過一抹冷光。

又是一個旋身,他擋住餘晚晚的視線,然後將餘晚晚壓在了另一邊的玻璃墻上。

這樣,來人除了他的背影,就什麽都看不見了。

蕭景萑低低一笑,他托住餘晚晚,將她的腿盤在了他的腰上。

接著他便扣住她的後腦勺,迅速親了下去。

餘晚晚:“......”

媽的,這個男人間歇性抽風?

說好的去處理傷口呢?

餘晚晚生氣了。

她生氣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但沒想到,她這一爪子下去。

男人竟輕輕地喊了一聲:“晚晚。”

餘晚晚:“......”

餘晚晚耳朵一麻,心臟漏跳了好幾拍。

太犯規了!

這個男人怎麽可以像個妖精一樣勾引她?

霎時間,餘晚晚仿佛什麽都聽不見也看不見了。

腦海裏、眼裏、心裏,都只剩下了眼前男人泛紅的眼尾,含著春水的眼眸,以及那聲蘇到她心坎裏的“晚晚”。

餘晚晚氣血上湧,心中一橫,一個使勁,將蕭景萑推倒在了正後方毛絨絨的地毯上。

她咬牙切齒地就往他喉結上咬了一口。

蕭景萑看著她,漂亮的眼睛眨了眨,眼裏的溫柔都快要溢出來。

“晚晚。”

他又喊了一聲。

幹凈的聲線,卻帶著說不出的魅惑。

餘晚晚臉蛋緋紅。

她將海藻般的卷發往身後一撩,露出了修長白皙的天鵝頸。

蕭景萑身上的西裝外套早已不知道扔到哪裏去了,上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色襯衣。

餘晚晚又將手搭在他的襯衣衣領上,忽而冷笑一聲,道:“不是說要與我沈淪至死嗎?我倒是要看看,是你先死還是我先死。”

話音剛落,她手指靈巧地一拽。

瞬間,奶白色的珍珠紐扣灑落了一地。

甚至還有一顆濺到了木質地板上,順著地勢,滾落到了對面的玻璃墻邊。

陽光花房外,男人的腳步驀地頓住。

他陡然轉過身,開始撥弄著衣服上的袖扣。

燈光將他本就頎長的身影拉得更長,更顯冷漠貴氣。

也憑空添了一絲寂寞。

陽光房內,餘晚晚狠狠地親吻著這個明目張膽地勾引著她的男人。

她在他身上打上印記,然後又擡頭親上了他的嘴角。

蕭景萑已經完全恢覆了那副翩翩美少年的美好模樣。

他溫柔地撫著她的後腦勺,彎了彎唇,說:“晚晚,你還欠我一個回答。告訴我,你喜歡的是誰?”

餘晚晚杏眼迷離,她連頭都懶得擡了,聲音甜甜地道:“你不是已經知道答案了嗎?”

蕭景萑看著她動-情的模樣,粲然一笑:“嗯,我知道了。”

他手又往下,撫摸了一下她的脖後根。

食指微微用力下壓。

突然間,餘晚晚的身體徹底軟了下去。

蕭景萑眼神繾綣地抱了她一會兒,這才起身拿過沙發上的小毯子蓋在她身上。

他擡腳朝外走去。

陽光房外,蕭景楠食指和中指間夾著一根點燃的雪茄,卻沒有抽。

煙霧繚繞間,有人優雅閑適地朝他走過來。

他在他面前三米遠的地方站定。

兩人五官極為相似

面對面站在一起,仿佛是在照鏡子。

誰也沒有先開口。

半晌,敞著領口,露出胸前一大片淺粉色牙印的男人忽然捂著嘴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說:“乖弟弟,你找我有事?快說。餘小姐還在等著我寵幸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