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一點兒都不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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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

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懶洋洋地倚靠在長條藤椅上, 手上點著一根雪茄,側臉在昏暗的路燈下忽明忽暗。

看見男人的瞬間,安助理下意識地怔楞了一下。

他理了理衣服, 走上前道:“大少爺?”

蕭景楠“嗯”了一聲, 將手中的煙頭摁滅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裏。

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情緒:“避免出現意外,所以跟他穿了一樣的衣服。”

安助理了然, 道:“二少爺他......”

他的表-□□言又止。

“我都知道了。”蕭景楠直起身子,“無妨, 只要天不塌下來,他想要做什麽, 都隨他。”

“可是大少爺, 老爺子已經有意讓您跟秦書瑤訂婚。前幾天, 他還跟秦老爺子兩人就訂婚的事相談甚歡,如今二少爺用您的身份這麽明目張膽地跟餘小姐......”

安助理停頓了一下, 表情擔憂:“如果今天晚上的事讓老爺子知道了,老爺子病情可能會加重,而且您肯定免不了一頓罰。”

“爺爺病好之前, 我會想辦法瞞著他。所有的後果我來承擔。”蕭景楠道,“這本就是蕭家欠他的,也是我欠他的。”

“大少爺,當年的事情跟您沒關系,您不必自責。要怪也只能怪——”

蕭景楠右手擡起,示意安助理不必再說下去。

他表情溫溫淡淡的,全身散發著一種拒人千裏之外的冷漠。

但安助理卻知道,在這副冷漠的外表下, 是一顆多麽柔軟的內心。

只可惜, 最應該懂得他這份柔軟的人卻恨著他, 甚至千方百計地破壞著他的名聲、他所守護的一切。

思及此,安助理眉頭皺了皺,替蕭景楠感到不值。

“安助理,”蕭景楠看著他,眉眼深了深,“不管景萑做過什麽,他都是我唯一的親弟弟。”

安助理收起情緒,“我知道了。我一定會像對待大少爺一樣盡心盡力對待二少爺,絕不敢有一絲一毫怠慢。”

蕭景楠頷首,“其實,我應該感謝他。他做了我一直想做卻沒做的事。”

“......大少爺,您的意思是,您不想跟秦小姐訂婚?”

“我的人生已經被蕭家定制好了,不想連選擇另一半的權利也沒有。如果他能幫我破壞和秦家的聯姻,我應該感謝他。至於後果,理應由我來承擔。”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只是今天晚上二少爺為救餘小姐受了傷,他不肯醫治,而且還帶著餘小姐一起失蹤了。現在張女士和餘先生守在蕭家不肯走,一定要我們把餘小姐交出來。二少爺也不肯接我電話。”安助理嘆了口氣道。

“景萑曾經是醫學院的頂尖人才,他不肯讓你的人醫治,說明他心裏有數。”

蕭景楠揉了揉眉心,道: “至於餘家那邊,你告訴他們,蕭家目前在雲城有一個地產項目,正好餘家是做地產生意起家的。蕭家有意和餘家合作。同輩之間比較好交流,所以大少爺請餘小姐留下來做客,了解一下餘氏的情況。大少爺對餘小姐必定以禮相待。明天一早,定會將她毫發無損地送回去。”

安助理點頭應是。

這理由冠冕堂皇,不僅承諾了餘小姐的安全,還許以重利,想必餘家也不好再鬧下去。

放在心口的大石落下了一半,安助理終於松了口氣。

這時,蕭景楠忽然又開口,聲音帶著微微的冷意:“周家那邊的事處理好了嗎?”

“大少爺放心,已經處理好了。只是,”安助理猶豫了一下,道:“周家雖然是蕭家的遠親,但這幾年也太不像話了,時不時過來敲詐一筆。大少爺,我們要一直被動下去嗎?”

“如果拿錢可以讓他們乖乖閉嘴,那就給他們。我不能讓他們毀了景萑。”

安助理斂下表情,“謹遵大少爺吩咐。至於二少爺那邊,還需要我安排人去找找嗎?”

“不用。我相信景萑不是壞人,餘小姐也不會有事。”

說完,蕭景楠眉眼輕擡,看向安助理,道:“明天一早我就會離開,景萑就拜托你了。”

安助理一怔,低頭應道:“是,大少爺。”

小閣樓內。

餘晚晚睡得很香,嘴角微微翹著。

蕭景萑趴在床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唇邊也掛著暖暖的笑意。

忽然,餘晚晚動了一下,手臂從被窩裏伸了出來。

蕭景萑便順勢將臉貼在了她手心上蹭了蹭,十分親密和依賴的模樣。

源源不斷的暖意從她的手心傳遞到他身上。

他眼神微動,漆黑的瞳孔中泛起淡淡的漣漪。

心中湧起一股不知名的沖動,他擡起頭,緩緩地朝她靠近。

這時,有人推開了房門。

蕭景萑停住動作,用手拂去她臉上的頭發絲,順勢將被子往上提了提,這才轉過頭,道:“你來了。”

時野笑了一下:“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你繼續,我可以裝作沒看見。”

蕭景萑嘴角彎了彎,“那不如將你那雙眼睛挖下來如何?”

“不如何。少了我這麽可靠的盟友,你的計劃還如何開展?”

蕭景萑不置可否,提起醫藥箱,走出了臥室。

時野好奇地朝床上的人看過去。

他剛瞟到一個側臉,門砰地一聲就在他面前關上了。

時野:“……”

他心有餘悸地摸了下鼻子,挑眉道:“我們才華橫溢的Z.leo除了設計禮服外,還可以發展一門新手藝。釀醋,你覺得怎麽樣?”

蕭景萑沒有接話,他拿出一個眼罩遮住雙眼,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似的,隨意地扯掉身上血淋淋的衣服塞進黑色的垃圾袋裏,然後開始往身後淋消毒藥水。

“嘖嘖,你這不能見血的壞毛病到底什麽時候能治好?曾經帝都頂尖的醫學天才居然不能見鮮血,這真是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話。”

蕭景萑動作未停,仍然沒有要接話的意思。

“傷在後背,需不需要我這雙創造億萬財富的手勉為其難地幫你處理一下?”

“滾,離我遠點。”蕭景萑終於開了口,表情十分嫌棄。

時野自討了個沒趣。

他瞟了一眼緊閉的臥室門,意有所指地說:“我真是看不懂你了。既然這麽喜歡餘小姐,為什麽要將她拖進這趟渾水?”

蕭景萑手上動作一停,道:“誰說我喜歡她?”

“不喜歡?”時野眉頭又挑了挑,“不喜歡你為了她將自己弄成這副模樣?你這算不算自食惡果?”

他兀自找了個凳子坐下,又接著說:“初次見面,我看得出來,餘小姐內心善良堅定,是個很有個性的女孩。你預謀迫害雲山大師,謀害蕭老爺子,如果讓她知道這些壞事都是你幹的,你說,她會不會嫌棄你?”

突然,狹窄的空間裏響起“刺啦”一聲響,蕭景萑將紗布打了個結,然後將一件嶄新的白色襯衫披在身上,扯下眼罩,冷冷地看著他。

“這就生氣了?”時野愈加興致盎然:“我還沒說完呢。你故意在秦小姐面前對著餘小姐的照片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讓秦小姐嫉妒,甚至故意將餘小姐的學生證落下,好方便秦小姐動手。”

說完,他“嘖嘖”了兩聲,“你一邊跟她暧昧,一邊在背後坑害她。對待喜歡的人尚且如此,看來雲山大師算得沒錯,你就是天生壞種。”

蕭景萑淺淺地笑了一下,然後轉身將東西收進了醫藥箱裏。

他的眉眼掩藏在陰影中。

半晌,他又從抽屜裏拿出了一把瑞士軍刀,放在手心把玩。

泛著冷光的刀刃在他手心轉了轉,冷白的光映在他的臉上,連帶著他整個人都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冷。

再配上此刻他臉上微笑的表情,整個人有一種詭異的違和感。

他彎著唇說:“再強調一遍。喜歡?這種東西我沒有。”

時野無奈地聳肩,“行,那就換個話題,聊正事。秦家那邊你打算怎麽處理?秦奉明那個偽君子肯定不會放棄“流芳”這款產品。以我對他的了解,就算今天晚上我們給了他警告,他們秦家的“流芳”照樣會問世。”

蕭景萑握著刀柄,唇角勾起:“你不是一向自詡商業奇才麽?”

“你這個甩手掌櫃當的......”時野道,“辦法我倒是有。只是作為ST的股東之一,我需要征求你的意見。”

“我打算讓ST進軍國內市場,但是我對國內市場並不了解。所以想選擇一家本土企業合作,借“傳奇”的東風生產聯名款,徹底打開市場。如果合作順利,以後還可以將合作領域擴展到時裝等其他女性用品方面。你對國內企業了解得比我多,關於合作方,你有沒有什麽建議?”

“W·K。”蕭景萑道。

“哦?為什麽選擇WK?”

“自然是因為...他們實力強。”

時野似笑非笑道:“你還真是嘴硬啊。”

實力強的企業有很多,為什麽偏偏是張家?

還不是看在裏面那位的份上想給張家一點利益。

時野笑了笑,無意中又將視線投向了緊閉的臥室房門。

忽然,安靜的空間內突兀地出現“嘭”的一聲響。

蕭景萑將軍刀直直地插-入桌面,黑眸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時野突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幹笑道:“別這麽看著我,不礙你的眼,我馬上就走。消炎藥給你帶過來了,你記得按時吃。”

他站起來,走到門邊,忽然腳步一頓,又回過頭來:“我最後跟你確認一遍,你真的不喜歡餘小姐嗎?如果是的話,與張家談合作的時候我就公事公辦了。我是個商人,ST的項目無論在哪裏都是香餑餑。作為主導方,我沒有必要讓利。”

蕭景萑笑了一下,歪過腦袋看他,悠悠道:“我當然不喜歡...餘小姐。”

時野:“......”

時野嘴角抽了抽。

嘴硬到這種程度的人,也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看在他曾經救過他一命的份上,他打算告訴一下這位連島國片都沒看過的朋友,喜歡一個人不是什麽丟臉的事。

這時,門突然“吱”的一聲從裏面打開了。

餘晚晚提著裙擺,脊背挺得筆直,站在門邊。

那張漂亮的臉蛋因為剛睡醒紅撲撲的,看起來十分可人。

只是,好看的眉皺著,明顯不太高興。

霎時,蕭景萑原本彎著的嘴角像是被凍住了一樣,表情也有片刻的僵硬。

時野看了一眼餘晚晚,又看了一眼蕭景萑,幸災樂禍道:“餘小姐,你醒得好快啊。時玲還在等我,我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隨後,他給了蕭景萑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穩穩地走了出去。

走之前,還貼心地把蕭景萑那一袋子血淋淋的垃圾給拎走了。

於是,狹小的閣樓裏只剩下了兩個人。

氣氛開始變得沈默而壓抑。

蕭景萑一直沒有開口,那雙漆黑的眼睛卻一直都在盯著她。

半晌,餘晚晚眉頭才舒展開,朝他笑了一下,道:“很晚了,我準備回去了,你也早點休息,晚安!”

說完,她便朝門外走去。

忽然,一只白皙的手拽住了她的胳膊。

她扭過頭,認認真真地看著他道:“你還有事嗎?”

蕭景萑漂亮的眼睛眨了眨,卻沒有說話。

“蕭大少爺,我剛剛看了一眼手機,上面幾十通未接來電。你再不放我走,信不信張女士會掀了你們家的房頂?”

“你生氣了嗎?”蕭景萑問她。

“沒有。”餘晚晚道,“喜歡你是我單方面的事情,你有不喜歡我的權利。所以,我又有什麽理由生氣?”

話落,餘晚晚便扒開他的手,腳步很快地朝樓下走去。

剛走出小樓外不遠處,她腳步頓了一下。

身後一片安靜,只有夜風吹過的聲音。

於是她不再猶豫,再次提起裙擺開始小跑著朝蕭家大門口走去。

路過一處竹林時,忽然,她胸前的桃花胸針掉在了地上。

她腳步未停,開始拿出手機準備給張雅琴打電話。

這時,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餘晚晚轉頭,一身白色西裝的蕭景楠站在她身後,手上拿著她剛掉的桃花胸針。

“你東西掉了。”他將桃花胸針遞給她。

那個瞬間,餘晚晚心中突然湧現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酸酸的,脹脹的。

她從他手中接過胸針,道:“謝謝你!”然後深吸一口氣,睜著大大的杏眼看著他,“蕭景楠,我喜歡你,你真的一點兒都不喜歡我嗎?”

原本以為今天晚上他舍身為她擋下水晶燈,心裏應該是有她的。可是一轉身,他就跟別人說不喜歡她。

她不想相信,可是腦海中的好感值系統告訴了她血淋淋的真相——

他,是真的一點兒都不喜歡她。

真的好氣,好不甘心啊。

思及此,餘晚晚等不及他回答,幹脆一不做二不休,走過去輕輕地抱住了他,還特地避開了他後背傷口的位置。

她語氣堅定地道:“蕭景楠,我餘晚晚從來沒有追過男人,你是第一個。而且從小到大,只要我想做的事,都會拼盡一切努力做到。所以,你逃不掉的。”

蕭景楠身體僵硬了片刻,而後笑了一下:“餘小姐,你很好,也很勇敢。”

值得被景萑喜愛。

話落,他擡起手,以一個長輩對待晚輩的方式,正準備安慰一下她。

他能感覺到,她心情不太好。

可是他的手還沒碰到她的發頂,就看見,在餘晚晚身後拐角的地方,蕭景萑正眼神陰郁地看著他。

而餘晚晚對此毫無察覺。

她正在跟系統聊天。

“丘比特,你說我都演成這樣了,好感值還是一動不動如王八,我懷疑你們系統壞了。”

丘比特自信道:“不可能,我們系統每年的維護成本就高達八位數,而且一旦出問題,我馬上會收到提示。目前來看,一切正常。”

如此一來,餘晚晚終於接受了任務毫無進展的事實。

她眼神定了定,正準備將曾經看過的小說中那些肉麻兮兮的告白的話一股腦說出。

突然,身邊的人猛地推開了她。

因為力度過大,餘晚晚甚至還被推得坐在了地上。

“……?!”

什麽鬼?

餘晚晚臉上真誠的表情再也繃不住,擡頭怒視著他。

蕭景楠似乎也很尷尬,他清了清嗓子,道:“抱歉。餘小姐,時間不早了,早點回去吧。”

言畢,他竟真的撇下她離開了,連扶都沒打算扶她一下。

餘晚晚:“……”

餘晚晚咬咬牙,更生氣了。

她氣呼呼地站起來,決定最近三天都不想看見他了。

如果不小心碰見了,先打一頓再說,任務不任務的靠邊站。

她臉蛋氣得通紅,腳下也猶如生了風,走得飛快。

只是剛拐過一個彎,迎面就撞上了一個人。

她摸了摸被撞得發紅的額頭,一擡頭,蕭景萑正站在墻邊,垂著眼看她。

他身上穿著的還是之前的那件白色西裝,看起來帥氣而耀眼。

餘晚晚心中一聲冷笑,哼,你還敢回來!

今天姑奶奶一定要揍得你唱“我喜歡你”唱一百遍。

如此想著,她的腿已經高高擡起朝蕭景萑踹了過去。

只是剛擡到一半,她又陡然想起他背後有傷,而且……

她穿的裙子。

她猛地收回力道,腿上的動作被迫停止,白皙的大長腿也僵在了半空。

由於之前下過一點小雨,地上還沒幹。她這一下力氣收得措手不及,另一只腳站立不穩竟滑了一下。

於是,蕭景萑還沒來得及做什麽,她就“十分優雅”地在他面前劈了個叉。

餘晚晚:“……”

痛…痛…痛…痛死了啊~

蕭景萑:“……”

蕭景萑有些錯愕地看著餘晚晚這副滑稽的表情,一時竟覺得十分新鮮。

他眉眼間的陰郁散去,低低地笑了起來,“餘小姐總是讓我這麽驚喜。”

餘晚晚瞪著他,頭頂的小火苗開始蹭蹭地往上冒。

她正欲發飆,突然,一雙手扶住她的腰,直接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腰上的觸感有些冰涼,餘晚晚不自在地別過視線。

一偏頭,又發現自己衣裙上沾了泥土,還濕了一部分,渾身上下好不狼狽。

她瞬間就焉了,什麽打擊報覆的心思都沒了,只想趕緊回去泡個熱水澡。

她撇開蕭景萑的手,語氣涼涼道:“麻煩放手,我要回去了。真是可惜了這條裙子。”

最後一句,她說得很輕,幾乎用的氣音。

蕭景萑幫她理裙擺的手一頓,語氣柔柔道:“晚晚很喜歡這條裙子麽?”

“當然喜歡。”

雖然她因為經常要跟別人掐架,裙子穿得少,但哪個女孩不愛穿漂亮的裙子?

蕭景萑笑了,笑得很耀眼,“那我送一條裙子給你,晚晚別生氣了好麽?”

“我生什麽氣?因為你不喜歡我,我便要生氣,那你也太看不起我了。”餘晚晚揚著下巴道。

雖然她確實是有點生氣的,到那也只是因為任務而已,絕對不是因為她小氣。

“沒有別的原因麽?”

“什麽別的原因?”餘晚晚疑惑地看著他。

蕭景萑露出了白白的小虎牙,說:“……沒有了。”

他這麽說,餘晚晚反而不信了,皺眉道:“你們兩個大男人剛才該不會是在背後說我的壞話吧?”

蕭景萑舉起右手,漂亮的眼睛眨了眨,“絕對沒有,我發誓。晚晚你要相信我。”

餘晚晚滿臉狐疑地看著他,企圖從他身上看出點兒什麽。

可是蕭景萑表情無辜而單純,完全……

看不出來。

餘晚晚只好作罷。

這時,“晚晚,我終於找到你了。”張雅琴突然走了過來。

她拽起餘晚晚的手就走,“這麽晚了,你一個女孩子別在外面逗留。小心被壞人給騙了。”

說完,她瞥了蕭景萑一眼,然後頭也不回地拉著餘晚晚朝大門口走去。

餘晚晚笑了一下,回頭挑著眉看了“壞人”一眼。

“壞人”蕭景萑正站在光影交錯的地方,彎著嘴角看她,那雙漂亮的眼睛裏仿佛盛滿了絢麗的光。

餘晚晚笑瞇瞇地朝他勾了勾小指頭,意思是他還欠她一支舞。

蕭景萑也同樣伸出小指頭回應了她。

於是,她終於心滿意足地隨張雅琴走了。

世上不會有捂不熱的石頭。

管他是什麽金剛巖還是七彩琉璃石,餘晚晚相信,總有一天,她會將他融化。

這時,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她剛一按下接聽鍵,郭靖驚喜的聲音就從話筒那邊傳了出來:

“餘…餘小姐,我終於查到那天晚上在麗景酒店302號房的人是誰了。”

作者有話說:

有看古言的小可愛嗎?我準備下一本去寫古言啦,文名暫定《重生之將府千金不從良》,將府千金和敵國皇子相愛相殺的愛情故事,感興趣的話進專欄點個收藏叭,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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