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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你是唯一的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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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歸乖巧地點點頭,目送蕭行君走進了前面那個房間。

周圍藏著的蕭府人已經喪失了靈魂,他們竟然看見了一個,碰到大少爺不會痛的女子!竟然看見大少爺對一個女子如此溫柔!

天吶,這世界玄幻了……

蕭行君進去了,南歸就站在門柱旁邊,看周圍恢弘大氣地建築。

好美啊……

隱隱的,南歸聽見了竊竊私語聲。

“誒你們說說著姑娘是誰啊?怎麽可以碰到我們大少爺?”

“不知道啊,一點消息都沒出來,剛才小芳說他們是從大少爺房間裏出來的,都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進去。”

“什麽!她進了大少爺的房間?”

“對呀……不僅如此,你看大少爺對她多親昵,指不定以後就是大少奶奶了……”

“不,絕不可能!這樣的女人怎麽配得上我們大少爺?就仗著她可以觸碰大少爺而不被灼傷?想飛上枝頭變鳳凰?憑什麽呀!”

“就是就是,憑什麽呀!”

“我說你們這群女人嫉妒心怎麽這麽強?”

“你說誰呢?”

“說你呢!”

“……”

之後的探討,南歸不想再聽了。

聽得時候,南歸捏緊了拳頭,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

這裏……她惹不得。

這偌大的庭院,南歸什麽都沒有看見,只能聽見聲音,這還是因為她極好的精神力才能聽見的。

她根本就不知道那些人在哪裏,如果南歸猜的不錯,這裏的每一個人,或者說中央帝國的每一個人,都是武師。

不是武師和藥師,而是全是武師,至於藥道也只是他們的輔助科目罷了。

這裏的小小侍衛或者丫鬟,隨便一個拉到四國去,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南歸只能裝作沒有聽見。

沒過多久,蕭行君就打開了房門。

並不是侍衛打開的門,而是蕭行君親自打開的門,親自,將南歸帶了進去。

這下子,蕭府中人都驚呆了。

這女子,不僅讓大少爺親自迎接,還進了老爺的書房……

蕭府,要變天了……

南歸走進蕭老爺的書房,入目全是高檔貨色。

什麽桌子凳子,杯子瓶子,裝飾的東西……全是修身養性,對身體極其好的東西。

這每一個都是價值連城,南歸這會完全是鉆錢眼裏去了。

“謔謔謔,這是那南歸小丫頭,都長這麽大了啊……”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南歸立馬望了過去。

是一個胡子白花的老人,他臉上已經有了蒼老之態,可南歸身為元素之王,完全能感受到,這個老人的身體狀態,那是絕對健康的存在。

老人旁邊還坐了一個中年男人,南歸不敢多看,畢竟這樣赤裸裸去打量別人很不禮貌。

南歸恭敬地走到那老人面前,微微鞠了一躬,擡起頭,恭敬問道:“您認識我?”

“認識,老夫見你第一眼的時候,你才四歲,嘶,不對,是五歲,哈哈,不記得了,人老了,記憶力不好了……”

“老先生身體強健,不顯老態。”南歸微微一笑,十分得體。

那老人聞言,謔謔笑了,“哈哈,老先生?君兒,你這丫頭甚是有趣,南歸丫頭,你可叫錯了啊……”

南歸疑惑地望著那老人。

只見老人看了看南歸,又看了看蕭行君,暧昧的小眼神毫無遮擋地就露了出來。

“南歸丫頭,你便同君兒一般,叫老夫,爺爺如何?”老人家說這話的時候,不知為何,南歸在他眼底瞧見了絲絲威脅之意。

南歸不明白,不敢胡亂答應,正巧這會,老人身旁的中年男人開口了,“我說爹,你別嚇著人家姑娘,君兒好不容易待一個姑娘回來。”

那中年男人看向南歸,“你叫南歸是吧?”

“是。”南歸轉向中年男人,恭敬道。

“嗯,好名字,我是君兒的父親,你叫我伯父便好。”蕭老爺說得一本正經,可把南歸嚇壞了。

這一句“伯父”和方才那一聲“爺爺”之間的恐怖系數有什麽不一樣的嗎?

“蕭老爺好。”南歸恭敬鞠躬,並沒有喊伯父。

蕭老爺一怔,盯著南歸的目光有些銳利。

南歸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便低著頭,沒有說話。

蕭行君在一旁看著,見火候到了,才開口道:“好了,我帶阿歸來不是為這事,就別糾結這個了,阿歸,你把令牌拿出來。”

南歸聞言,沒有說話,直接取出了令牌。

她也不怕空間戒指被發現,畢竟,空間戒指在這中央帝國算不上什麽稀罕事。

當令牌出現那一刻,南歸明顯感受,蕭行君的父親眼神更加陰鷙了,而蕭行君的爺爺在和藹中,似乎透出了一點……放松?

這是什麽情況?

南歸有些不明白。

“丫頭,你的來意,君兒已經告訴我們,只是你確定,這一枚令牌你就用於那件事嗎?”

“是。”南歸堅定地點點頭。

“這枚令牌我蕭家只送出去過兩枚,其作用巨大,你大可以選擇更重要的。”蕭老爺繼續道。

南歸恭敬地抱拳,彎下腰,“這便是阿歸最重要的事!拜托蕭老爺了!”

氣氛沈默了一會,只聽蕭爺爺的聲音傳了來,“丫頭,你平身吧,”蕭爺爺盯著南歸的眼睛,他的一雙眼,並不渾濁,反而十分澄清,“這事,就交給我們了。”

南歸眨了眨眼,心跳飛快。

“多謝蕭老爺!蕭太爺!”南歸說著,就跪拜了下去。

這是南歸第一次對外人下跪,但是,南歸覺得值,因為這是為她的家人跪的。

男人膝下有黃金,南歸覺得,女人亦是如此。

“好了,丫頭,令牌留下,你出去吧。”蕭老爺緊接著開口。

“是。”南歸將令牌交與了蕭行君之後,欲轉身離開。

蕭行君連忙拽住了南歸的手,湊近她道:“在外面等我。”

南歸聞言,耳根一紅,慌張告退就離開了。

真是的!這這種場合也鬧!

南歸出去之後,仍舊站在剛才的位置等蕭行君,她剛才進去,就發現很奇怪了,南歸說不出有什麽奇怪的,總覺得不對勁。

這樣一來,南歸越發覺得,這蕭府有問題。

不對,應該是蕭老爺和蕭太爺。

沒過一會,蕭行君就出來了,一臉陰鷙,待他看見南歸時,卻一晃眼化為春水,溫暖地不行。

南歸微微蹙了眉,不知自己該如何思考。

“走吧,我帶你去街上轉轉。”蕭行君瞇著眼笑。

“好。”南歸也不推辭,她早就想出去了。

他們倆一邊往外走著,一邊聊天。

“事情……沒問題吧?”

“沒問題。”

“對了,那令牌蕭府只送出去過兩枚,這麽重要,我父親是如何得到的?”

“怎麽得到的?哈哈,就是當初兵變的時候,我和爺爺剛好就在那遇上了你和你父親,你一見我就沖了上來,可是你並沒有被灼傷。”

“我沖上來?什麽鬼,我怎麽可能沖向你……”

“真的!哈哈,那時候你可搞笑了,不過當時我和爺爺有要事在身,不能停留,於是我爺爺就給了你爹一枚令牌,以便日後尋找你。”

“就這樣就輕易給了?”

“哪有!我從小就得了一種怪病,任何人不能近身,否則就會被灼傷,而你,是我長到十歲,第一個能觸碰的人。”

說到這裏,南歸腳步一頓,她終於明白,之前那些侍衛丫鬟說的是什麽意思了。

難怪蕭行君身邊沒有一個人跟著,難怪那些人會那樣猜測……

“怎麽了?”蕭行君問南歸。

南歸搖了搖頭,說道:“沒怎麽,心疼你,你一定很孤獨。”

“不需要,”蕭行君微微一笑,“我們的緣分很早就定下了,而我,只要你就足夠了。”

蕭行君這樣說,南歸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那時候你才九歲誒,能觸碰多少人,說不定沒遇到呢?”南歸笑了笑,岔開話題。

“可是近二十年,你是我遇到的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蕭行君認真地看著南歸。

蕭行君怎麽會說,從他出生起,蕭家人就為了他開始四處找人試探了。

從他出生到後來的五歲,這五年,蕭行君因為觸碰殺了多少人,傷了多少人……

這麽殘酷的事,蕭行君不會告訴南歸。

“你是我的奇跡。”蕭行君說著,就牽起了南歸的手。

往前一步,就踏出了大門,蕭行君是中央帝國的風雲人物。

他的長相,他的怪病,他的天賦,他的身世……

無一不讓蕭行君置於中央帝國的風口浪尖上。

若現在,不甩開蕭行君的手走出去,就晚了……

屆時,她南歸的名字,會和蕭行君的名字綁在一起,而她,不會再有安生。

踏出這一步,就是這一步。

只見南歸深吸一口,提腳,踏了出去。

她南歸,從不懼。

接受蕭行君?這不該是屬於賭博的一件事,應該是水到渠成,她就是喜歡蕭行君,就是需要蕭行君,而蕭行君也喜歡她,需要她。

這一點,就足夠了。

見南歸沒有像以前一樣躲閃,蕭行君不由得笑了。

他牽著南歸的手,迎著所有人的目光,淡然地走出了蕭府。

這是他的人,是他蕭行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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