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二十七章空間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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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關註一葉障目琴的白星沒有註意到南歸的小動作,但是泮兒註意到了。

泮兒註意到,南歸在取琴的時候,手在琴背後,又取了不少靈丹出來,她從空間戒指裏拿出靈丹後,就藏到了袖子裏。

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一葉障目琴之上,沒有人發現南歸的小動作。

一葉障目琴真的沒有琴弦。

一葉障目琴,原來這麽好看啊……

這是眾人的心聲,他們現在都站在一葉障目琴之前,忍不住想要靠近,第一次發現能這麽近看它,好像馬上就能觸碰似的。

最激動的莫過於絡腮胡大叔,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一葉障目琴,生怕錯過一丁點兒。

效果達到了,南歸將琴豎放著,一頭貼在泥土之上,這一個動作,可心疼壞了絡腮胡大叔。

“我說你這丫頭,又不愛琴,你非要與我搶這琴作甚?”絡腮胡大叔發出了靈魂拷問。

如果南歸愛琴,就不會把琴豎放著,不會讓琴沾上泥土被弄臟。

南歸這麽做是為什麽呢?

她站在琴的旁邊,琴也立著,她就能通過琴和自己身體的遮擋,圍繞著白星和泮兒設計藥法。

靈丹入了土,南歸拿起琴,很自然地走到另一邊,豎放琴,將身體倚在了琴上面,笑道:“怎麽,心疼了?”

絡腮胡大叔可是氣死了,直道:“丫頭,你快給我!”

說著,就要搶過了。

其實,絡腮胡大叔也這麽做了。

絡腮胡大叔運起靈力,就朝南歸手中的琴撲過去。

來得正好!

南歸心裏開心地大叫,通過躲避絡腮胡大叔,南歸就能通過遮擋布置丹法,也能輕松祭出丹火!

南歸急速逃跑,圍著白星和泮兒花式躲藏了一會,南歸的藥法已經布置下了。

“住手!”南歸大喝一聲,一擡手,一朵鮮紅色的火焰燃燒於南歸的掌心。

紅色丹火?

這是眾人的第一反應,竟然是紅色丹火?

紅色丹火是最差的丹火,他們還以為,這位姑娘不是武師,應當是一位很高級的藥師,不僅級別高,丹火也一定很出彩。

但是……似乎……並不是這樣的……

紅色丹火……太差了!這麽沒有藥師天分的人,怎麽會那麽有錢的?

這下子,眾人關註的點就在紅色丹火之上了。

眾人不知道的是,南歸的紅色丹火不是普通的丹火,是最純粹的丹火,能吞噬一切,就像之前在死亡森林,秦安道讓她吸收的那只鹿子一般。

那一次秦安道叫南歸割下鹿角,便是為了那鹿角裏的液體,能讓南歸服下據為自用,衍生成丹火。

可是沒想到,南歸的紅色丹火吞噬了那鹿角裏的液體。

秦安道不明白怎麽回事,可是自從泮兒出現為南歸解釋了一切,南歸就明白了。

她的丹火是最純粹的丹火,可以吞噬一切。

可眾人不知道呀,他們一看是這麽低級的紅色丹火,瞬間就不怕了。

一個擁有紅色丹火的藥師,就算她背後的家族再強大,她擁有的只是紅色丹火,這麽差的藥師,身份也不會高到哪裏去。

這下,那七個人可就不怕了。

只見南歸一臉緊張兮兮地看著眾人,她一只手高擡手掌,拿手中的火焰去威脅別人,另一只手往後展開,似乎是在護著白星和泮兒後退。

其實,南歸是在通過這般作態,是在用丹火牽引她的藥法。

不過似乎有效,沒有人發現南歸的異樣,頂多別人就是會覺得,南歸什麽都不懂。

費心費力地,南歸終於布置好了藥法,不過還是給有心人瞧了出來。

“你在幹什麽!”是束發男子的兄弟發現的,他當即就站上前,要檢查南歸在幹什麽。

南歸心裏一慌,忙道:“別過來!你過來我就燒了這把琴!”說著,南歸就將手上的丹火移動靠近一葉障目琴。

這可嚇壞了白星和絡腮胡大叔,白星一臉慘白,絡腮胡大叔連忙再上前一步,擋住了束發男子兄弟的視線。

不管那個女娃敢不敢,他都不會拿一葉障目琴來賭。

“可是……”束發男子的兄弟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束發男子捂住了嘴,只見束發男子與他兄弟耳語了幾句,束發男子的兄弟便放棄了。

南歸將這細節銘記在心,恐有意外。

“琴,可以給你,但是你要保證一會放過我們其中一個人。”南歸嘴裏念到。

絡腮胡大叔忙點頭,這女娃松口了,琴就是他的了!

南歸眼裏閃過諷刺之色,絡腮胡大叔並沒有註意。

“第二個,你們要什麽?”南歸淡然地問。

讓白星和泮兒離開的藥法已經布置好了,很好,現在就是要拖時間找機會了。

南歸沒辦法和她們一起離開,因為南歸一旦把自己的氣息融入了那藥法,這個藥法立馬就會被發現。

要知道,現在那七雙眼睛都在她身上,她不敢顯現出異樣。

只能讓小鬼隨時註意著,一會方便帶她離開。

“茶。”那一對真不愧是情侶,倆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了出來。

南歸挑了挑眉,這倆人……看上去倒不是為自己爭取的……拿去送禮……倒是一份很好的人情!

任何人情禮都可以送,他們卻偏要這茶,想來是他們要送之人非常喜歡,他們打算投其所好。

喜歡這種茶,又要這一對情侶去攀附的人……想來是個大人物。

看來,這一對情侶也不是好得罪的。

南歸深深地嘆了口氣,這些都是什麽事啊!

就在這時,藥法成了,南歸很自然地收回丹火,取出了古樹老茶。

南歸笑道:“你們這麽多人,要如何分?還有,想必你們也惦記我的靈石,你們又要如何分?”

話音一落,那七個人都有所動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欲言又止。

大家都是想要更多的。

“平分?我看還是算了吧,”南歸在火上又加了一把油,道:“說實在的,你們七個人圍堵我們,我們是有一戰之力的。”

“但是,”南歸話鋒一轉,“我們自認會輸,因為你們之中有些人的確很厲害,但有些人……只是打醬油的罷了,或許我們的一招他都接不住。”

南歸說這話的時候,看了眼情侶之中的那女子,又看了眼那脾氣暴躁的女子和她身旁的一名男子。

這三個人,是小鬼評定出來的,七個人中,實力相對來說,比較差的。

小鬼的判斷很準確,因為他們一接收到南歸嘲諷的眼神,當下就有些慌亂了。

這女子看人這麽準?

不過也就是這樣,這七個人的實力分水嶺也就出來了。

南歸的意思是,實力低下的人她們能打敗,現在束手就擒不過是怕了那幾個實力強勁的。

也就是說,要南歸拿東西給那幾個實力不如她們的人,南歸是不願意的。

南歸這意思,眾人都明白了,漸漸的,就有人覺得,南歸說的是正確的。

憑什麽,那幾個打醬油的,就能拿到這些東西?

平分?其實……是最不公平的。

他們的武功有高有低,憑什麽實力相差甚遠,這一趟,他們拿的東西卻要一樣?

一時間,除了絡腮胡大叔,六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就是這個時候!

這七個人都放松了警惕的時候!

說時遲,那時快,南歸觸動藥法,僅僅是一息的時間,白星和泮兒就不見了。

南歸一鼓作氣,收回一葉障目琴就讓小鬼帶她走,小鬼的動作也很迅速,迅速就觸發靈魂力,就要帶南歸離開。

南歸滿心的期待,下一刻,卻是墜入了冰窖。

南歸……被束縛住了。

被一條,含有空間力量的長鞭,給捆住了。

原本長鞭襲來的時候,南歸能感受到的,也能及時躲開,可是南歸完全沈浸在了白星和泮兒離開的興奮之中,她太過於專註小鬼的動作,而忘了觀察外界。

黑夜之中,黑色的長鞭就像一條冰冷的毒蛇,狠狠地纏住了南歸。

南歸就是在要從這個空間離開到另一個空間的時候,被這條,帶有一絲絲空間力量的長鞭,給硬生生拽了回來。

這條鞭子,含有空間的力量,不知道是鞭子自帶的還是鞭子主人有了自己的領悟。

南歸可沒有心思想這些,就在她被拽回來那一刻,她就知道,完了。

這下被抓住了,她還以為能趁著那七個人不註意,趕快逃掉,果然……還是小看了他們嗎?不過還好,白星和泮兒逃了出去。

這是南歸目前唯一的安慰。

現在……要想逃,是不可能的了,再說些什麽,這群人也不會聽了。

南歸沒轍了。

南歸再一次想起了顧枕書,顧哥哥真的就放任她被抓不管嗎?顧哥哥就這麽狠心嗎?南歸覺得現在,她不止是身體被綁住了,她的心,好像也被什麽束縛了。

這會的顧枕書在幹嘛?這會的顧枕書還在昏迷之中,他躺在魑寬大的背上,還沒有蘇醒過來。

南歸和顧枕書的爭吵,似乎是給顧枕書打開了一個窺探前世記憶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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