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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四章追兵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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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歸就是想自欺欺人他們七個是偶然遇到的,也不可能。

他們明顯是有共同目的組合在一起的,而且……他們就是奔著一樓五號包房的客人去的。

南歸心裏一顫,他們七個,就是奔著他們幾個來的。

七個人啊,對面七個人,且實力都不凡,這下可怎麽辦?

南歸下意識想轉頭問顧枕書,卻發現,顧枕書被她拋棄在了那邊,沒有跟上來,南歸心裏一氣,決定自己想辦法。

這時候顧枕書在幹嘛呢?顧枕書這會正痛得在魑的背上打滾,魎在一旁用靈魂力給顧枕書緩解疼痛。

這七個人,既然不是一起的,南歸就只能逐一擊破。

七個人不是一起的,便是利益驅使他們湊在一起,那麽,南歸依舊用利益驅使,讓他們幾個窩裏鬥!

南歸的藥法縱使再隱蔽,也讓那七個人中的一個人察覺了異樣。

只見那身著黑色輕便服飾的束發男子上前一步,走到白星面前。

其他人似乎都沒有發現南歸,但那束發男子好像發現了。

南歸盯著束發男子,心裏微微留了一個心眼。

只見男子站在白星面前,朗聲道:“一樓五號包房的客人,我知道你在此處,不如現身我們互相認識一下?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只不過是想和你談談。”

南歸幾乎是斂息,沒有動靜。

她其實在賭,束發男子是否真的發現了自己。

那男子輕佻眉毛,便伸手錮緊了白星的脖子,柿子還挑軟的捏,誰讓白星看起差一點,更無害一點?

南歸呼吸一窒,險些要沖出去。

“出來我們談談如何?你看這倆小姑娘可怕極了呢……”男子勾起嘴角,眼底嘲諷意味十足。

束發男子是真的發現了南歸。

南歸強迫自己冷靜,可下一刻,那男子手上就加大了力度。

“別以為我不敢殺她,反正殺了她,還有一個人在我手上……你既然已經來了,何不出現?藏著作甚?我們七個人,就你一個人,你還想偷襲不成?”

男子說的話,的確是南歸想的。

南歸知道男子敢殺人,因為,就算他殺了白星,還有泮兒作為他的人質。

如果他們只抓住了一個人,南歸還有把握賭束發男子不敢殺人,只要他們想要東西就不敢殺人,可現在他們抓的是兩個人,有恃無恐啊……

南歸怎麽會允許束發男子殺了白星?

“嗯?還不出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男子大喝一聲,手上開始運轉靈力。

南歸心裏猛顫,大喊:“等等!”

南歸的聲音一出,那束發男子立刻收回了手,似笑非笑地看著南歸所在的方向。

必須出去了……

南歸嘆了口氣,這些人太卑鄙了……

只見南歸撥開身前的草叢,慢慢走了出去,走到這一夥人前面,擋在了白星和泮兒身前。

南歸沒有說話,只是一臉冰冷地看著眼前的七人。

沒想到啊,他們都這樣小心謹慎了,結果卻還是給發現了。

“呵,又是一個女人,”那束發男子笑了一聲,“沒想到一樓五號包房的客人是幾個女人?”說完,他又笑了起來,其中,嘲諷意味十足。

作為一個女子,南歸最討厭別人看不起女子。

南歸沒有吭聲,蹙緊了秀眉盯著眼前的人,看他們到底要如何。

“一樓五號包房?呵呵,二弟,你這話可就好笑了,英雄拍賣行都沒了,哪兒來的一樓五號包房的客人?”站得離束發男子最近的人,搭上了束發男子的肩。

這名男子和束發男子長得很相似,又聽他這一聲稱呼,想必是兄弟。

兄弟兩人都是這種性格,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那男子的話,無疑是激怒了白星,白星捏起拳頭上前就要說理,卻被泮兒壓下,兩人在南歸身後站著,怒目圓睜。

若這裏是冥谷秘境,泮兒則是可以隨心所欲,在冥谷秘境,她就可以操縱一切,雖然主權給了南歸,但泮兒還是能操控一些的,滅掉這些人,足矣。

可是現在卻不是了,他們現在在外面,泮兒的能力隨著南歸的能力上漲,所以泮兒再強大,終是超不過南歸。

南歸一直沒有說話,現在她若主動說話,便是落了下成,因此南歸只是站直了腰,一臉無懼地看著眼前的七個人。

已經是晚上了,所以對面七人的臉,南歸沒有辦法都看清楚。

雖然夜晚視力能見度不高,但是南歸是藥師,對元素的感知屬於王級別,所以在這夜裏,她僅僅用感官去感知,都比用肉眼看的精確些。

但這七個人不是如此,在南歸看來,這七個人都是武師,其中有人應該是藥武同修,不過即使如此,那個人也絕不會比南歸能控制元素。

所以,南歸可以趁著夜色,利用視覺盲點,靠智來贏得這場賽。

“我倒是不信了,幾個女子還敢獨自來這海邊城市參加拍賣會?她們身後,定還有他人!”另有一名男子上前一步,眉頭緊蹙。

這名男子著白色服飾,衣衫之上覆有銀色鎧甲,鎧甲看上去很輕薄,似乎沒什麽作用,不過眾人可都不會小看這銀色鎧甲。

沒有誰會僅僅為了好看就穿上薄又無用的鎧甲,這種人是傻子!除非,那鎧甲……就是寶貝。

“應該沒有,”另一名男子搭話,“我和湘兒有探查氣息的秘法,這方圓十裏,除了我們這兒有人氣,便沒有了。”

穿鎧甲的男子輕哼一聲,雖然被打臉了,但是他並沒有反駁的話。

“要真是只有她們三個女人在五號包房,那我真是要感嘆她們太愚蠢了。”束發男子接過話,一臉的嘲諷。

對此,南歸沒有什麽特別的心情,她的心情因為顧枕書已經夠壞的了,所以,沒辦法變得更壞。

她就當那些人說的話,是放屁。

南歸背著手,向泮兒比劃手勢。

泮兒和南歸沒有統一過手語,但是簡單的動作,泮兒還是能明白的。

南歸的意思是,讓泮兒找機會待白星走,往大海的方向走。

往大海放向走?

泮兒一驚,大海那邊,四國代表和一號包房的女子之間戰鬥還沒有結束,他們現在去,不是找死嗎?

雖然他們不會主動傷害她們,但是四國代表和女子打鬥的餘威足以震死她們三人!

泮兒不明白南歸為何要這樣說,但既然南歸這麽決定了,泮兒就知道,南歸有她自己的想法。

南歸是怎麽想的?很簡單。

南歸的元素親和力,讓她可以很好地控制元素,以至於能形成在水下呼吸的特殊局面。

上次考試內院的時候,她和隊友們不都是用這個方法沈入湖底才得以逃脫的嗎?

現在只有泮兒和白星先走,南歸才能大展拳腳,沒有牽掛。

南歸沒有發現,一直以來,她遇見任何事,第一反應就是讓身邊的人迅速遠離危險,自己作何都無所謂。

這是南歸的大義,但是,她這樣做,很難擁有真正的夥伴。

並肩作戰過的,才是真正的夥伴。

南歸一個人肯定是打不贏這些人的,別看他們年輕,個個都不是善茬,一兩個還有一戰之力,他們可是七個!南歸只能逐一擊破了。

何況,還有顧枕書。

就算南歸生顧枕書的氣,南歸也相信著,顧枕書絕不會放任她們置身危險不管不顧的。

此時,顧枕書在幹嘛呢?

這時的顧枕書還癱倒在魑的背上,蜷縮成一團,不過這會比剛才好多了,這會,顧枕書的腦海裏開始浮起了前世的畫面……

這些畫面是他前世的記憶。

“女人就是蠢笨,在拍賣會上如此高調行事,還不懂變通得罪了人,”說著,束發男子轉頭看了眼隊伍最後的絡腮胡大叔一眼,繼續道:“實在是愚蠢。”

這句話,可讓七人之中的兩位女子不高興了。

兩名女子都長得很好看,各有千秋,只是看起來潑辣一點的女子當真是接過了話,“女人蠢笨?呵,我看你們男人也不過如此!”

潑辣些的女子被身旁的夥伴給扯了一下,她才輕哼一聲,站了回去。

“行了,幹正事吧。”潑辣些的女子的另一個夥伴,伸手按住了女子的肩膀,這才環視周圍的幾人。

這潑辣的女子是他的朋友,他們江湖中人行事不拘小節,說話向來都爽朗,當初和這女子成為朋友也是因為她的性格。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還是少說話為好,所以他站出來轉移了話題。

這男子這麽一轉,眾人的目光就落在了南歸身上。

“反正……人也在這裏,不如……”一個怯生生的女聲響起,“不如我們讓她們交出東西便放她們一馬吧。”

七個人中,有兩名女子,這兩名女子的性格還真是差得遠了。

站在怯生生女子旁邊的男子點點頭,“我讚同,修道之人,還是少殺戮為好。”

這一對情侶,還真是兩朵“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的別致十足的“白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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