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二十一章透露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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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南歸忽略了一點,他們就算裝作凡人,也是會引起別人疑惑的。

要知道,海邊城市沒有凡人,結果海邊城市的山上突然出現幾個凡人,算是個什麽情況?有心之人,一定會細細探查。

只不過,扮凡人的好處,就是可以拖時間,一時半會不會被別人找到。

就只有小鬼小心翼翼地探查了,南歸不知道的是,魑離開了顧枕書的識海,隱身跟在他們身邊,時而溜達溜達,看看附近的情況。

這是在顧枕書的要求之下,魑向南歸絕對隱身了。

原本魑是做不到對南歸絕對隱身的,就比如還在內院那一次,它想對南歸隱藏氣息,可是南歸就是知道它在哪,在幹什麽。

這一次特別隱藏氣息,還是有魎的幫忙,才做到的。

至於泮兒和白星,白星是武師,雖然需要琴才能發揮,但是光運轉靈力打鬥還是有一擊之力的,而泮兒就更不用說了,她的本事比較大,比較廣。

路走順暢了,南歸又和小鬼談起了鞠習暖和老王的事。

“他們去皓北國做什麽呀?”南歸為小鬼。

“他們沒有說,不過之前鞠習暖不是說有了孩子的消息嗎,那麽鞠習暖的孩子應當是在皓北國吧。”小鬼猜測到。

南歸蹙眉,從懷南國去皓北國……這條路才是真的遠。

一個在南方,一個在北方。

四國中間是連綿的山巒,鞠習暖和老王要去皓北國,就要穿過這些山巒,其中死亡森林危險重重。

幾年前也曝出死亡森林都出現了異變,死亡森林中央的靈獸怕是更加危險,所以南歸猜測,鞠習暖和老王為了留著自己的小命見女兒,是不會去闖那危險的。

死亡森林出現了異變之後,就出現了不少冒險者、傭兵出事的消息,死亡森林的死亡率上漲了五倍還不止,成了當之無愧的死亡森林。

所以現在少有人去闖死亡森林了,鞠習暖和老王肯定不會去。

那麽問題來了,他們倆會從渚東國過去,還是定西國?

這裏是懷南國的碼頭,海的對面是定西國,現在海面因為四國代表和那女子的打鬥,鞠習暖和老王想要過海是不可能的了。

他們只能選擇從另一個海邊城市繞過去。

但前段時間冥谷秘境才結束,定西國現在風頭正盛,而四國代表和一號包間女子於海上打鬥之事也是絕對的新聞。

也就是說,懷南國這裏的海邊城市,和定西國,關註度一定很高。

鞠習暖和老王是選擇低調找孩子的,他們這一生行善,結交好友多,但仇人也多,他們怕自己的行蹤暴露惹來仇家。

萬一連累了孩子,就更不好了。

拍賣行一事,拍賣行老板也會被推上風口浪尖,所以鞠習暖和老王絕對不會選擇出風頭,他們會選擇低調行事。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唯一能選擇的,就是從渚東國,繞到皓北國去。

要去猜測一個人,就要站在那個人的位置上,把自己當成那個人來進行猜想。

南歸就是站在鞠習暖的角度考慮問題,所以很快就猜出了鞠習暖和她夫君的路線。

南歸微微勾起嘴角,渚東國啊……

鞠習暖和老王要去渚東國,倒是不錯的選擇,渚東國民風淳樸,對鞠習暖和老王的性格來說,他們應該會相處得很好。

鞠習暖和老王的事情解決了,南歸也就不擔心他們了,接下來,該是想想白星的事了。

白星當時主動在包房裏,講出了她的身份,要南歸否認沒有聽見是不可能的,既然已經聽見了,就該好生處理了。

讓白星一直憋著,她會憋出內傷,畢竟白星也不像是那種藏得住事的人。

南歸問了小鬼,離溪水分流還有一段距離,走到那兒差不多是晌午,停下來吃午飯的時候,剛好可以找機會和白星聊聊。

有了這個想法,南歸加快了腳步。

南歸的心思停下來之後,就會不自覺地想到顧枕書,可一想到顧枕書,南歸心裏就來氣,幹脆就叫小鬼關註那邊海上的情況,讓小鬼來一段文字描述。

小鬼給南歸講的那叫一個口幹舌燥啊……好吧,鬼沒有那麽多花樣,可是小鬼心累啊!

它給南歸講,那些人使用的什麽招什麽招,結果怎麽樣,表情怎麽樣,誰受傷了,受多重的傷,小鬼都感覺,它可以開展一個副業,當說書先生去了。

終於,到了分流處了,正好,也是晌午了。

南歸叫小鬼停止講話之後,便轉過身看向眾人,“在此停留片刻,泮兒你將食物拿出來,將就著吃,吃飽了咱們繼續走。”

泮兒點點頭,當即就找了個幹凈的草地。

當時收拾的時候……泮兒圖方便,沒有把食物一樣一樣裝走,而是直接打包桌布,對角系上結就給扔進了自己的空間。

所以現在泮兒只需將那一坨拿出來,放到草地上,在打開活結,給展開,就可以直接開吃了,一樣也不少。

南歸也不矯情,沒有說泮兒這懶惰的行為,便直接坐了下來,拿起食物就開始吃。

泮兒稍微放下心,她還以為南歸會罵她來著。

顧枕書站在南歸身後,微微蹙眉,沒有說什麽,長腿一邁,在桌布的另一邊坐下。

桌布四個邊,一人坐一邊,剛好。

面對這安靜、詭異的低氣壓氛圍,泮兒和白星機智地選擇了不說話,只顧埋頭猛吃。

爬了一晚上的地道,走了一早上的山路,他們早就餓了,也不顧形象,開始猛吃。

泮兒是元素精靈,本可以不吃東西,光吸收天氣靈氣都可以飽腹的,可不知是不是變成人類的緣故,身體構造就像人類似的,會餓,而且會吃的很開心。

吃了有一會了,南歸終於開口了。

“星星,昨夜你在包間裏對習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你認識白友山?”南歸咬了一口果子,擡頭問白星。

一時間,三雙目光射向白星,白星的臉微微一紅。

“嗯……”白星點點頭,她其實做好了坦白的準備,她一直在找機會,可就是不敢說、

她給鞠習暖說的時候,沒有避諱南歸等人,就已經做好了告訴他們的準備,她當時說的時候,不僅有瞞著鞠習暖的羞愧之情,還有對南歸的。

在白星看起來,沈無憂是她琴聲的知己,是好人,是善良之人,沈無疾對沈無憂極好,很羨慕這種兄妹之情。

至於沈泮泮極有可能是丫鬟,但是看沈泮泮和沈無憂他們的相處模式看來,沈無憂不是苛責下人的人。

有了鞠習暖的前車之鑒,白星就不像再欺騙信任她的人了。

所以這會南歸問起來,白星沒有猶豫,沒有隱瞞,便承認了。

“你們是……什麽關系?”南歸試探性地問到,其實南歸早就猜到了,不過……要做戲的還是得做戲。

白星將嘴裏的食物咽了下去,道:“他是我爺爺。”

南歸睜大了眼,顯得有些吃驚,但也不會太過,隨便便恍然地點點頭,“也是,你叫白星,我早該想到的。”

白星聞言,有些羞愧,道:“很抱歉,瞞著你們了……”說完,白星看了看眾人。

沈泮泮一臉迷茫地眨眨眼,似乎是不知道白友山是誰,沈無疾依舊是一臉清冷,沒什麽情緒波動,只有沈無憂的表情才是正常的。

在白星看來是如此。

畢竟爺爺的名號那麽想,喜琴之人,沒道理不認識爺爺。

“無妨,你一個人出門外,我們能理解為何這樣做。”南歸伸手摸了摸白星的頭。

這句話,南歸是真心的。

的確是如此,白星一個人在外行走,若是暴露了,有心人抓她去威脅白友山,可就不美妙了。

只是白星就傻在不會化名,要知道,姓白的人雖然多,但這位叫白星的姑娘,不僅姓白,而且年紀小小琴技了得,難免不會讓人多想。

白星聞言,笑了,點點頭,“我不是有意的,不過,還希望你們能幫我保守秘密。”

“好。”泮兒當下便應了,南歸看了泮兒一眼,點點頭。

顧枕書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

白星接著問道:“那……我還能和你們一起走嗎?”

南歸沒想到白星還擔心這個,伸手敲了白星的腦袋一下,“笨蛋,你說呢?這不是一早就商量好的嗎?”

白星捂住額頭,笑得沒心沒肺。

真好,她終於有朋友了。

南歸想了一下,一葉障目琴什麽時候拿給白星,還是得等他們安全了才能拿出來,萬一一葉障目琴的氣息暴露了他們,可就完了。

反正白星一直跟在他們身邊,也不怕什麽,反正這琴都是南歸給白星買的。

“好了,也吃得差不多了,咱們繼續上路。”南歸看著地上的瓜果殘骸,拿出匕首,迅速地挖了一個小坑,將瓜果殘骸給埋了進去。

這樣既保護環境衛生,又能不留痕跡。

泮兒收回了剩餘的食物,打包放進了自己的空間裏,南歸便領頭大家又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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