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戲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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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歸很無奈，只好轉過頭繼續和千山說話。
“戚公子打算和我們談什麽？”千山直奔主題。
大半夜的來談判……定是什麽較為隱藏的事……
“談你們在這裏的生存。”南歸神秘地說。
千山疑惑地挑了挑眉，並沒有直接下結論，而是問道：“此話怎講？”
對於千山的所有表現，南歸是很讚賞的，千山是傭兵，本是自由桀驁的，但他來了內院考核，沒有一點痞子氣息，更是有禮節知世事……
這個千山能成為這一幫傲慢的考生的頭頭，看來也是很會做人嘛……
“你們也都知道，一到內院考核的時候，內院是只能進不能出的，就代表著我們不能從外圍獲得補給食物，我們只能呆在內院坐吃山空……”
南歸說完，千山陷入了沈思，對呀，這一層他怎麽沒有想通？
難怪之前他派人出去偷食物，竟然被反擊得這麽慘……
“所以我猜這段時間，你們根本就沒有找到什麽食物吧？僧多粥少，要怎麽辦呢？”南歸的語氣漸漸靈力起來。
這字字句句戳在千山的心裏，讓他面色十分難看。
不止是千山，其他人也是，他們更過分的，還有人因為饑餓主動去投降，可是有用們？內院弟子不會抓他們，就算你投降了有什麽用？
何況他們都食物緊缺，還會給他們這些考生嗎？
“堂堂內院弟子，沒有食物？這不貽笑大方嗎？”千山打算掙紮一下，互懟。
但千山小看了南歸，南歸嘲諷地勾起嘴角，道：“內院弟子從來都是有計劃的人，他們儲存的食物從來都剛剛好，一個月時間剛好吃完，之後再外出尋覓新鮮的美食……”
貶低內院？南歸才不會讓千山如意呢！
內院弟子的食物一向都儲備著，有些人種了菜，有些人儲存了肉……他們在菜市場進行交易，足夠保證一個月的口糧。
計劃井井有條的進行，突然有人打亂，內院弟子肯定會跳出來反抗啊！
“內院弟子也不過如此，自私之徒！”有人在一旁喝了一聲。
南歸立刻轉頭看向聲源那邊，目含冷意，“內院弟子每個人一到這時候，就沒有餓著挨過的，你說這是自私？”
那人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戚公子，”千山沈聲喚南歸，語氣裏怒意十足，“這是我千山的地方。”
不得不說，千山真的會做人，雖然是那人出言不遜，但他既然是這一群考生的頭領，他就有義務、有心來維護自己的人。
南歸也發現是自己越矩了，拱了拱道：“抱歉。”
千山疲倦地擺了擺手，示意南歸繼續說下去。
“我的意思是，你們留在這裏，忍饑挨餓，也不是個辦法。”南歸話說得很是誠懇。
但千山好像不太喜歡南歸飾演的這個戚泊淮，語氣含著諷刺，“那戚公子，有什麽高見呢？”
南歸一聽，算是明白了，自己這一趟表現得極差，千山護短不說，還特別討厭別人賣關子……
算了，直接講吧，利弊都擺出來，說不定能挽救一點。
她不該這麽急就來的，應該先了解清楚千山的為人、性格，再找出合適的談判方式再來，這樣貿然前往，南歸終於吃到苦頭了。
談判合作的對象討厭你，這合作還能成嗎……
可是她不是內院弟子，是考生，是來幫他們的呀……
“你們沒有食物來源，我可以給你提供，並且保證你們不會再被騷擾，而我所需要的，是你們幫我演一出戲。”南歸利落地說了出來。
千山點點頭，“我們一件一件事地商量。”
“好。”南歸也點頭。
“第一，你說了，內院的食物有限，我們十幾個人，還有十幾天，要如何度過？”千山說得咄咄逼人。
可南歸不怕，道：“我是藥師，最大的秉持就是丹藥，飽腹丹，如何？”
千山微微一怔，笑道：“若是說飽腹丹，那便不用了，飽腹丹的效果太差，口感不好，還不如我們吃一頓飽飯，效果來得快。”
南歸卻是神秘一笑，“我說的飽腹丹，是我自己制成的，味道嘛……酸酸甜甜的，至於效果，堅持十天半月沒什麽問題。”
“什麽？”千山差一點拍案而起。
周圍人也都驚呼出聲，飽腹丹這玩意兒還可以升級？這戚泊淮是天才啊！難怪可以進入內院……
實在是可怕。
“嗯……千山公子，第二個問題。”南歸畢竟是個姑娘，方才千山站在高處讓她吃癟，現在她掌握主動權，她還不報仇去？
所以說啊，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千山知道戚泊淮不願深說，便沒有深入去了解，畢竟這也是教養問題，而且升級飽腹丹肯定是戚泊淮的王牌，他不願多說也正常。
“第二個問題，需要我們演什麽戲？”千山果斷選擇放棄糾結飽腹丹。
南歸淡淡笑著，眼眸裏沒有什麽溫度，“不知在場的眾人，還記得你們被抓住時，咄咄逼人不肯放你們離開的那個人嗎？”
周圍的人三三兩兩應著，千山也點點頭。
“那人叫康海，我的死敵，原本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既然他已經開始犯我，我便不會手軟。”南歸沒有遮掩地說出了自己全部想法。
因為南歸足夠相信，自己和康海相比，他們絕對討厭那個康海。
“你打算怎麽做？”千山沒有立刻答應戚泊淮，他還需要考證。
如果戚泊淮是打算讓他們去當肉盾，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南歸將手放在桌上，認真道：“你們幫我演出戲，演一出……”
其實慕容澤一直有一個身份，是大家都知道，卻都不怎麽在意的身份……
慕容澤是執法隊的老大，執法隊由他在領導，執法隊的職責則是控制內院的法則。不過慕容澤是一個甩手掌櫃，基本上將老大的位置扔在了一邊。
這麽久了，內院裏的老人遺忘，新人不知……可南歸知道。
南歸就是要利用這一點。
“我會裝作偷偷給你們準備食物、衣物，我還會假裝為你們中的某些人準備四季毒的解藥，目的就是為了你們進入內院後可以進入顧公子的麾下……”南歸說得很慢，他們一個個聽了都目瞪口呆的。
這算什麽計劃？
“四季毒的解藥……內院真的有嗎？”千山突然開口。
“沒有，需要你們自己尋找，我們什麽也不能說，有禁制。”南歸很誠實地回答了千山的問題。
不論是出於合作夥伴的誠意，還是作為同考生的幫助，南歸覺得自己都有理由說。
可是在有些人看來，就不是這麽回事了……
“真不知道是哪個變態設置的四季毒！你知不知道，四季毒把我們害慘了！還說什麽你們不知道？你們不知道是怎麽進入內院的？”
“就是就是，還有禁制？太自私了！勞資不考內院了！瑪德，放勞資離開！”
“說什麽屁話呢！這內院勞資是進定了，不就是四季毒嗎？我還不信沒辦法了！”
“……”
一時間，房間裏因為四季毒又吵鬧起來。
南歸也算是理解他們，畢竟四季毒真的害人不淺，她自己身上濕毒起的濕疹都還有，她現在必須洗藥澡，抹藥膏來緩解……
可是他們真的誤會內院了，四季毒的解藥，內院人人都知道，可沒有人能寫出來、說出來、做出來。
因為有禁制。
有人或許會問，什麽是禁制？
這種禁制是一種存在於精神上的東西，就跟內院所在地點一樣，你只有知道內院的地址才能看見內院，也就是說——
只要你腦海裏興起了四季毒解藥的念頭，都會頭痛欲裂。
如果你忍著說出來、寫下來、做出來，是會被內院的老師發現的，那麽你也就失去了內院學生的資格。
就是這麽殘酷，不留一點餘地。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千山不死心地問。
“對不起，”南歸低下了頭，“我無能為力。”
南歸真的無能為力，因為她自己目前都還沒有辦法解四季毒……
“好，你繼續說。”千山穩了穩失落的心神，鎮定道。
“我這樣做，勢必會讓康海盯上你們，這個時候，康海肯定會忍不住來破壞我們的‘交易’，他或許也會像我一樣這麽做，或許會抓住你們……”南歸說的時候，偷偷看了一眼千山。
還好，沒有發怒。
“如果他學習你，也給我們送吃的，送穿的，該如何？”千山問。
“我會組織輿論壓死他。”南歸沒有說完，南歸會用輿論以及慕容澤的勢力，壓死他。
“如果他抓住我們，又該如何？我們的生命健康，該如何保證？”千山的問題字字句句都一針見血。
“若是這樣，我就會讓他得逞，出動兵力說他違紀，抓住他，不過你們放心，你們是考生，他絕不敢傷害你們。”南歸說完，笑了笑。
看著戚泊淮臉上自信的笑容，千山心裏隱隱有些動容了。
似乎這個合作很可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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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公子打算和我們談什麽？”千山直奔主題。
大半夜的來談判……定是什麽較為隱藏的事……
“談你們在這裏的生存。”南歸神秘地說。
千山疑惑地挑了挑眉，並沒有直接下結論，而是問道：“此話怎講？”
對於千山的所有表現，南歸是很讚賞的，千山是傭兵，本是自由桀驁的，但他來了內院考核，沒有一點痞子氣息，更是有禮節知世事……
這個千山能成為這一幫傲慢的考生的頭頭，看來也是很會做人嘛……
“你們也都知道，一到內院考核的時候，內院是只能進不能出的，就代表著我們不能從外圍獲得補給食物，我們只能呆在內院坐吃山空……”
南歸說完，千山陷入了沈思，對呀，這一層他怎麽沒有想通？
難怪之前他派人出去偷食物，竟然被反擊得這麽慘……
“所以我猜這段時間，你們根本就沒有找到什麽食物吧？僧多粥少，要怎麽辦呢？”南歸的語氣漸漸靈力起來。
這字字句句戳在千山的心裏，讓他面色十分難看。
不止是千山，其他人也是，他們更過分的，還有人因為饑餓主動去投降，可是有用們？內院弟子不會抓他們，就算你投降了有什麽用？
何況他們都食物緊缺，還會給他們這些考生嗎？
“堂堂內院弟子，沒有食物？這不貽笑大方嗎？”千山打算掙紮一下，互懟。
但千山小看了南歸，南歸嘲諷地勾起嘴角，道：“內院弟子從來都是有計劃的人，他們儲存的食物從來都剛剛好，一個月時間剛好吃完，之後再外出尋覓新鮮的美食……”
貶低內院？南歸才不會讓千山如意呢！
內院弟子的食物一向都儲備著，有些人種了菜，有些人儲存了肉……他們在菜市場進行交易，足夠保證一個月的口糧。
計劃井井有條的進行，突然有人打亂，內院弟子肯定會跳出來反抗啊！
“內院弟子也不過如此，自私之徒！”有人在一旁喝了一聲。
南歸立刻轉頭看向聲源那邊，目含冷意，“內院弟子每個人一到這時候，就沒有餓著挨過的，你說這是自私？”
那人撇了撇嘴，沒有說話。
“戚公子，”千山沈聲喚南歸，語氣裏怒意十足，“這是我千山的地方。”
不得不說，千山真的會做人，雖然是那人出言不遜，但他既然是這一群考生的頭領，他就有義務、有心來維護自己的人。
南歸也發現是自己越矩了，拱了拱道：“抱歉。”
千山疲倦地擺了擺手，示意南歸繼續說下去。
“我的意思是，你們留在這裏，忍饑挨餓，也不是個辦法。”南歸話說得很是誠懇。
但千山好像不太喜歡南歸飾演的這個戚泊淮，語氣含著諷刺，“那戚公子，有什麽高見呢？”
南歸一聽，算是明白了，自己這一趟表現得極差，千山護短不說，還特別討厭別人賣關子……
算了，直接講吧，利弊都擺出來，說不定能挽救一點。
她不該這麽急就來的，應該先了解清楚千山的為人、性格，再找出合適的談判方式再來，這樣貿然前往，南歸終於吃到苦頭了。
談判合作的對象討厭你，這合作還能成嗎……
可是她不是內院弟子，是考生，是來幫他們的呀……
“你們沒有食物來源，我可以給你提供，並且保證你們不會再被騷擾，而我所需要的，是你們幫我演一出戲。”南歸利落地說了出來。
千山點點頭，“我們一件一件事地商量。”
“好。”南歸也點頭。
“第一，你說了，內院的食物有限，我們十幾個人，還有十幾天，要如何度過？”千山說得咄咄逼人。
可南歸不怕，道：“我是藥師，最大的秉持就是丹藥，飽腹丹，如何？”
千山微微一怔，笑道：“若是說飽腹丹，那便不用了，飽腹丹的效果太差，口感不好，還不如我們吃一頓飽飯，效果來得快。”
南歸卻是神秘一笑，“我說的飽腹丹，是我自己制成的，味道嘛……酸酸甜甜的，至於效果，堅持十天半月沒什麽問題。”
“什麽？”千山差一點拍案而起。
周圍人也都驚呼出聲，飽腹丹這玩意兒還可以升級？這戚泊淮是天才啊！難怪可以進入內院……
實在是可怕。
“嗯……千山公子，第二個問題。”南歸畢竟是個姑娘，方才千山站在高處讓她吃癟，現在她掌握主動權，她還不報仇去？
所以說啊，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千山知道戚泊淮不願深說，便沒有深入去了解，畢竟這也是教養問題，而且升級飽腹丹肯定是戚泊淮的王牌，他不願多說也正常。
“第二個問題，需要我們演什麽戲？”千山果斷選擇放棄糾結飽腹丹。
南歸淡淡笑著，眼眸裏沒有什麽溫度，“不知在場的眾人，還記得你們被抓住時，咄咄逼人不肯放你們離開的那個人嗎？”
周圍的人三三兩兩應著，千山也點點頭。
“那人叫康海，我的死敵，原本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既然他已經開始犯我，我便不會手軟。”南歸沒有遮掩地說出了自己全部想法。
因為南歸足夠相信，自己和康海相比，他們絕對討厭那個康海。
“你打算怎麽做？”千山沒有立刻答應戚泊淮，他還需要考證。
如果戚泊淮是打算讓他們去當肉盾，他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南歸將手放在桌上，認真道：“你們幫我演出戲，演一出……”
其實慕容澤一直有一個身份，是大家都知道，卻都不怎麽在意的身份……
慕容澤是執法隊的老大，執法隊由他在領導，執法隊的職責則是控制內院的法則。不過慕容澤是一個甩手掌櫃，基本上將老大的位置扔在了一邊。
這麽久了，內院裏的老人遺忘，新人不知……可南歸知道。
南歸就是要利用這一點。
“我會裝作偷偷給你們準備食物、衣物，我還會假裝為你們中的某些人準備四季毒的解藥，目的就是為了你們進入內院後可以進入顧公子的麾下……”南歸說得很慢，他們一個個聽了都目瞪口呆的。
這算什麽計劃？
“四季毒的解藥……內院真的有嗎？”千山突然開口。
“沒有，需要你們自己尋找，我們什麽也不能說，有禁制。”南歸很誠實地回答了千山的問題。
不論是出於合作夥伴的誠意，還是作為同考生的幫助，南歸覺得自己都有理由說。
可是在有些人看來，就不是這麽回事了……
“真不知道是哪個變態設置的四季毒！你知不知道，四季毒把我們害慘了！還說什麽你們不知道？你們不知道是怎麽進入內院的？”
“就是就是，還有禁制？太自私了！勞資不考內院了！瑪德，放勞資離開！”
“說什麽屁話呢！這內院勞資是進定了，不就是四季毒嗎？我還不信沒辦法了！”
“……”
一時間，房間裏因為四季毒又吵鬧起來。
南歸也算是理解他們，畢竟四季毒真的害人不淺，她自己身上濕毒起的濕疹都還有，她現在必須洗藥澡，抹藥膏來緩解……
可是他們真的誤會內院了，四季毒的解藥，內院人人都知道，可沒有人能寫出來、說出來、做出來。
因為有禁制。
有人或許會問，什麽是禁制？
這種禁制是一種存在於精神上的東西，就跟內院所在地點一樣，你只有知道內院的地址才能看見內院，也就是說——
只要你腦海裏興起了四季毒解藥的念頭，都會頭痛欲裂。
如果你忍著說出來、寫下來、做出來，是會被內院的老師發現的，那麽你也就失去了內院學生的資格。
就是這麽殘酷，不留一點餘地。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千山不死心地問。
“對不起，”南歸低下了頭，“我無能為力。”
南歸真的無能為力，因為她自己目前都還沒有辦法解四季毒……
“好，你繼續說。”千山穩了穩失落的心神，鎮定道。
“我這樣做，勢必會讓康海盯上你們，這個時候，康海肯定會忍不住來破壞我們的‘交易’，他或許也會像我一樣這麽做，或許會抓住你們……”南歸說的時候，偷偷看了一眼千山。
還好，沒有發怒。
“如果他學習你，也給我們送吃的，送穿的，該如何？”千山問。
“我會組織輿論壓死他。”南歸沒有說完，南歸會用輿論以及慕容澤的勢力，壓死他。
“如果他抓住我們，又該如何？我們的生命健康，該如何保證？”千山的問題字字句句都一針見血。
“若是這樣，我就會讓他得逞，出動兵力說他違紀，抓住他，不過你們放心，你們是考生，他絕不敢傷害你們。”南歸說完，笑了笑。
看著戚泊淮臉上自信的笑容，千山心裏隱隱有些動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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