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九章慕容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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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要成親的關系,穆庭蘊此刻的做派完全像一個小媳婦兒,依賴著丈夫,深信著丈夫。

穆庭蘊覺得自己很幸運,有朋友,有愛人。

遺憾的是,沒有家人,但她也知足了。

兩人一路來到內院的大街小巷,盡量不惹人註意。

但他們倆神色匆匆看起來又像是找人的一對情侶,難有人不關註。

好在沒有人這麽不知趣地上去打攪他們,臨淵也稍稍放下心,但以防萬一,他還是打算跟穆庭蘊先通個氣。

“穆穆,你記住,我現在的這個身份,名字叫做慕容澤,是一個藥師……也是,武師。”臨淵輕聲道。

“慕容澤……好,我這個身份叫魏含巧,是藥師,別記錯了喲!”穆庭蘊笑了笑。

臨淵點點頭,腳上加快了速度。

走了一會,兩人終於在一堆聚攏的人群中,發現了柳其琛。

準確來說,是發現柳其琛偽裝的那個人被圍在人群中。

柳其琛被眾人圍在中間,他身邊有一個體型健碩的男子在向他提問。

看上去,柳其琛似乎是回答不上來,而健碩的男子將事情越鬧越大,眾人也都圍了上來。

穆庭蘊和臨淵打算先按兵不動,看看什麽情況,盡管心急,也只有這樣。

就這樣,兩人再站了一會,就見人群主動讓了一條道出來。

緊接著,就有一個樣貌俊俏的男子走到剛空出來的道上,只見他皺起眉頭,用審視的目光侵蝕著柳其琛的全身。

那男子顯然是心情不好,他不悅地轉頭看向那健碩的男子,道:“康大哥,不是弟弟說你,你這一天天草木皆兵的你不累嗎?”

“呵,”健碩的男子冷笑,“要人人像你戚泊淮一樣這麽閑,那誰也別想抓到那些臥底了!”

叫做戚泊淮的男子無奈地嘆了口氣,道:“那你說說,他怎麽了?我記得伏理和你並沒什麽仇怨。”

在一旁圍觀的穆庭蘊和臨淵這才知道,柳其琛的那個偽裝角色,叫伏理。

“嘁,我在路上,見他神情有異,便上去詢問,這小子,剛開始挺拽,後來我問的問題個個都答不上,不是可疑是什麽?再說了,我認識伏理,可他好像完全不認識我似的。”

康海剛說完,柳其琛就出聲反駁,“答不上來?笑話!我那是根本不想理你!可笑……”

“不想理我?借口吧,我問你個去幹嘛都支支吾吾,誰知道你是不是去偷盜?我覺著特別像臥底!”康海放大了嗓門。

戚泊淮揉了揉眉心,“說人家是臥底,得講究證據!”

康海冷笑,“戚泊淮,你別說你不認識伏理,伏理什麽時候這麽沒有禮貌了?”

此話一出,在場的內院弟子都議論紛紛起來。

的確,伏理一向都有禮貌,他是去年剛考進內院的學生,因此非常有禮貌。

再者,伏理這孩子無論生多大的氣,有多大的委屈,他從來都沒有忘記他的禮節,他當真是屬於那種家教極好,甚至還有一點過頭的人。

但現在的伏理,不僅沒有“禮貌”,還歇斯底裏,一雙眼睛赤紅的樣子,任誰見了都覺著瘆人。

伏理在整個內院出名的不是他有多厲害,而是他彬彬有禮的舉措,還有作為武師的那種文縐縐的範兒。

“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戚泊淮沒好氣地道。

“兔子?來內院的有誰會是兔子?”康海直視戚泊淮的眼,“戚泊淮,你是兔子嗎?你一個藥師,都快要在內院成第二個顧公子了,你會是兔子?”

這話讓戚泊淮無法反駁,能說什麽?說自己不是顧公子第二?誰信呢?

說自己是兔子?那不是妄自菲薄嗎?

見戚泊淮沒有說話,康海更加得意,“戚泊淮,說好的我辦事你出方法,既然現在我在辦事,你就不要擋道了。”

這一次,康海的話的確是難聽了。

可戚泊淮不會生氣。

因為顧公子寫的紙鳶上有兩個字,捧殺。

戚泊淮現在要做的,是捧康海。

人群中間,康海和戚泊淮對峙著,他們旁邊是伏理,這一出戲讓許多人看出,戚泊淮似乎沒有他們想象中那麽厲害。

至少在和康海的對峙上,戚泊淮不及他。

誰都知道,現在康海很高興,之前在戚泊淮那裏吃的癟終於給銷了,而這次戰勝了戚泊淮,讓康海更加有信心對付顧公子。

顧公子也並沒有那麽厲害嘛!

戚泊淮既然故意要輸給康海,那麽伏理這人,肯定是帶不走的了。

就在戚泊淮打算裝作氣呼呼地轉身時,突然有兩個人突然竄了出來,擠到了人群中間。

這兩人就是穆庭蘊和臨淵偽裝的魏含巧和慕容澤。

穆庭蘊和臨淵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就聽人群裏有小聲地驚呼,“是慕容澤!”

“我竟然看見了慕容澤!”

“是真的好帥!不不不,好厲害!”

“慕容兄!你出房門是有什麽事嗎?草藥不夠還是食物不好吃?我那裏有……”

“慕容師兄!你最近打算開課嗎?我要第一個報名!”

“……”

可以說臨淵,哦不,慕容澤,慕容澤一出現,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直接就將康海的氣場給吸走了。

“康海,這人我要了。”臨淵冷淡地說。

“可是……”康海還想掙紮一下。

“你有意見?”臨淵挑了挑眉。

康海的心猛地一跳,急忙搖頭,“不不不……沒有意見。”

臨淵點了點頭,看向柳其琛偽裝成的伏理,“走。”

柳其琛認識偽裝後的臨淵,於是連忙湊到臨淵身邊,還不忘回頭朝康海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眼神。

在所有人的目光下,慕容澤牽著魏含巧的手,後面跟著伏理,一同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於是所有人都知道了不得了的東西……

冰山慕容澤,動心了,他竟然牽了魏含巧的手,還主動站出來給伏理解圍!

這個消息一出,不少人都感到驚恐。

慕容澤,是內院的“老人”了,他來內院已經快十年了,他幾乎是十一二歲就進入了內院,之後要不就是外出探險,要不就是在內院憋著煉丹藥。

慕容澤脾氣很臭,他常年冰山臉,但易怒,碰到他,或者阻礙他,都會接收到慕容澤的怒火。

而且慕容澤背後有極為強大的背景,一般人不敢招惹他。

有不少人拿慕容澤和顧公子進行過對比,更多的人怕慕容澤,所以服從他;但更多的人是敬佩顧公子的,所以命令什麽的,都是從心願意服從的。

他們一個是文師,一個是藥師,沒有什麽沖突,生活也沒有什麽交集。

他們不會主動招惹對方,但也有傳言,原本慕容澤討厭顧公子不可一世的樣子,處處都不滿他,可後來慕容澤卻主動與顧公子和好了。

有人說,是顧公子幫了慕容澤一個忙,慕容澤欠顧公子一個人情。

不管是不是真的,就連慕容澤都不招惹顧公子了,還會有誰這麽沒眼界地去惹顧公子?

哦對,有一個沒眼界的康海……

待臨淵、穆庭蘊以及柳其琛走遠了,戚泊淮才收回了目光。

總覺得……這三人很熟。

沒錯,這個戚泊淮就是南歸。

原本南歸好好在家裏招待單明非和謝寒元,沒想到一個緊急事件,又將她逼到了這裏來,看康海處處惹事。

南歸總覺得那三個人很熟悉,尤其是那麽女子,那個女子的表情……太眼熟了!

想不通……

南歸實在想不通,最後也只好嘆口氣,決定下次有機會再了解一下。

“伏理那個狗腿,我說怎麽這麽不懂事了,原來是攀上高枝兒了……”康海怨氣滿滿地嘀咕著,“還有那個魏含巧那臭娘們兒,拒絕了我的追求原來也是攀上高枝兒了,還裝純……”

可以說,康海這話是真的難聽極了。

站在康海身邊的南歸聽罷,心裏厭惡極了,面上卻還要不顯山水,累得緊。

俗話說的好啊,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既然慕容澤、伏理還有魏含巧是康海的敵人,那麽南歸決定,去找慕容澤好好合作一把。

將康海逼到絕路,一定很有趣。

南歸睨了一眼康海,轉身便離開了。

圍觀的人發覺也沒什麽可看的了,便也三三兩兩地離開了,還剩康海在那兒不滿地咒罵。

臨淵一臉面癱地帶著一眾人回到了慕容澤的家之後,才終於緩和了臉色,恢覆了臨淵標準的表情。

“哇,阿淵,你剛才好厲害啊!”穆庭蘊眼裏冒著星星眼。

臨淵尷尬地笑了笑,“不是我厲害,是這個身份,慕容澤厲害……”

就在臨淵還要解釋些什麽時,穆庭蘊已經轉身走向了柳其琛,此刻柳其琛氣呼呼地坐在桌子邊,痛飲了三杯淡茶。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那個康海是什麽玩意兒嘛!”柳其琛又喝了一杯淡茶。

“到底發生何事了?”臨淵疑惑地問。

“我起床晚了,便匆匆趕去找你們,結果倒好,就因為我跑快了,康海那瘋子就把我抓住問東問西,勞資又不是內院的人,怎麽會知道?”

看來,柳其琛氣得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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