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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無雙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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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男子隨意著了一身墨綠色的長袍,面上帶著清淺的笑容,他的五官十分清秀,竟有種柔和感;他輕輕走過來時竟沒有帶起半分漣漪,若不是看見他來人,真是不知道他就這樣輕巧來到你面前。

正當南歸疑惑中,聽見身後有一個姑娘驚呼,“安……安……”

等了半天,她楞是沒把剩下的名字說完,南歸郁悶地撇了撇嘴,直勾勾地盯著那名男子,力求看出一點什麽,但南歸失望了,當真是什麽也看不出來,先不說靈力波動,就連一點元素波動都沒有,仿佛是一個真正的凡人。

可是能在這裏出現的,怎麽可能是凡人?

“我叫安清衡,是你們的助教,很高興認識你們。”安清衡淡然地笑著,疏離感十分明顯,但給人的感覺十分溫和。

“真的是安清衡啊!禦陵學府有名的無雙公子!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簡直太適合了!”

“對呀對呀!今一乍看本尊,難怪呢!”

南歸身後傳來故意壓低的交談聲,但總歸太過興奮,在場的所有人還是聽見了。聽清了內容的南歸不屑地輕哼一聲,這安清衡是挺溫文爾雅的,但是和顧哥哥比起來真的差太遠了好嗎!

當初她第一次知曉“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這詩的時候,就知道,這詩就是為顧哥哥而作的嘛!

無雙公子到底是無雙公子,面對這些或敬佩或癡迷或不屑的目光時,絲毫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他負手而立道:“人齊了,你們隨我來吧。”說罷,轉身從花園的出口走去。

眾人你推我一下,我擠你一下,急不可耐地跟了上去。

南歸心裏惋惜一番,跟了上去。

這個無雙公子和顧哥哥是不一樣的,顧哥哥整個人溫潤得猶如初陽,而這個安清衡淡然得可怕。雖然安清衡表現得並不明顯,但南歸相信自己的直覺。

這個人,很可怕。

安清衡把眾人帶到了後山的一處圓形空地,去空地的路上偶爾會碰見成群結隊的人,走進了後山之後,便各奔東西了。眾人正式進入到這塊百米平方的空地之後,安清衡拿出腰間系著的一塊木牌往空中一揮,霎時,一個透明的能量墻將眾人圍住。

“這是我們平時上課,或者是學業討論、練功的地方,一會我會給你們這個令牌,只要有這個令牌,你們都可以隨意使用後山的空地。”安清衡的聲音適時地響起來,解答了眾人的疑惑。

“無雙公子,我們為什麽要到這裏來啊,為什麽不去教室呢?”一個紮著馬尾辮的姑娘開口,眾人忍不住跟著點頭。

安清衡淺笑道:“一會老師來了會為你們解答疑惑,現在我給你們發身份令牌,”一邊說著一邊分發令牌,“這塊令牌以後是你們的身份象征,不論是吃飯住宿,還是買兵器買藥材等,或者去修煉塔或是藏書館,甚至是兌換積分,都需要用到這塊令牌。懂了嗎?令牌只有一塊,沒了令牌,也就不再是禦陵學府的學生。”

聽罷,一幹人看著令牌的眼神更為火熱。

第一個男生收到令牌時,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簡直愛不釋手,安清衡看著男生興奮的模樣,忍不住提醒到,“手掌托起令牌,將自己的血液滴在中心凹下去的地方,就可以認證身份了。”

男生照著安清衡說的方法如實操作,當血液完全浸入令牌時,令牌正面緩緩浮出了那個男孩的名字,陸林。

隨後接到令牌的眾人都如法炮制,只有南歸靜靜地看著令牌,沒有動作。她在觀察,觀察這個令牌和那個蕭家令牌有什麽不同。答案是顯而易見的,學府的令牌無論是從取材,還是雕刻,甚至是靈力波動,都完全不及蕭家令牌的十分之一。

只見南歸伸出手,在之前破口的指尖處又劃了一下,鮮血慢慢地溢出來,滴入到凹槽中。但接下來的情況卻不是南歸預想的那樣……令牌的正面竟遲遲沒有顯現出南歸的名字,仿佛它是在猶豫什麽。過了一會,終於浮出了一個字——泮。

南歸驚訝地睜大了眼,泮?這是什麽?不過那“泮”字停留的時間太短,南歸還沒來得及認真看清楚,那字已經消失了。

不一會,“南歸”二字才真正浮現出來,穩如磐石。

這一異變讓南歸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她成長到十二歲,除了在課本學習這個字,就從來沒有接觸過“泮”字。為什麽這個象征身份的令牌會出現這個字?

整個過程南歸很是低調,沒有張揚。但這一變化沒有逃過一直暗中觀察各位學生的安清衡。安清衡也十分納悶,令牌的身份認證從來不會出錯,這樣的情況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這般狀況是為什麽?要告訴老師嗎?一時之間,安清衡陷入了糾結。

南歸凝視著令牌好一會,發現它不會再有變化時,稍稍放下了心,卻還是裝作若無其事地將令牌收進隨身的荷包裏。她沒有裝進空間戒指裏的原因很簡單,財不外露。

令牌差不多認證結束後,眾人便坐在了原地,互相之間攀談起來。南歸的表情不太熱忱,反而有些冰冷,以至於並沒有人主動和她搭話。這樣也好,南歸落得清閑。或許南歸也沒發現,來禦陵學府這一趟,她的性格在周圍影響中潛移默化地改變著。

這時,一個大膽的女孩開口問安清衡,“無雙公子,你明明是五年級的學長,為什麽會成為我們的助教呢?你會給我們上課嗎?”

安清衡低著頭想了一會,說到,“一個賭,輸給那個老頭子了。以後……或許我會給你們上課吧。”

那個女孩剛想再問下去,她身邊的朋友扯了下她的衣角,她只好嘟著嘴不再說話。

看著這些人的小互動,南歸深深地覺得,安清衡一定不像他表面這麽簡單,甚至其他人面對著他,也是有懼怕的。

南歸挑了挑眉,被自家老爹寵慣了的任性這一刻發作了,“安學長,我們的系別都寫著無,你覺得,你可以教我們什麽呢?”挑釁,妥妥的挑釁啊……南歸這麽問也是賭了一把,她不確定其他人的系別是否也寫著無,只有從安清衡那裏探查蛛絲馬跡。

說完,眾人都驚異地看著南歸,她問出了,大家都想知道,卻又不敢問的問題。

系別無,這是以前從未聽說過的。

“哦?那就要看,你不會什麽了。”安清衡聞聲眉眼一挑,略帶淩厲的眼神刺了過去,每一年都會有許多刺頭,沒想到在他安清衡面前,還真有人敢當刺頭。

不得不說,這是無雙公子想多了。

南歸在鎮上長大,十二歲之前從未出過青水鎮,怎麽可能聽說過無雙公子安清衡的威名?了解安清衡的,怕是只有禦陵學府和禦陵城以及周邊城市的人了吧。

南歸沒想到安清衡又把問題拋了回來,她怎麽可能承認自己不會什麽?於是睨了安清衡一眼,說到:“那可真是抱歉,看來你也只能當個助、教、了。”一字一頓說完,整個人真是清爽了不少。

語畢,一眾嘩然。

只見那安清衡哈哈一笑,搖了搖頭坐下來,進入了空冥。

“餵餵,你膽子可真大呀……”一個小姑娘湊到了南歸面前,豎起了大拇指。

“怎麽了?”南歸疑惑地暼了眼這個姑娘。

“無雙公子啊,在禦陵城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啊。他是禦陵城主的義子,也是將來的禦陵城主。同時,他還是藥道學院院長的弟子,聽清楚哦,是整個藥道學院院長的徒弟呢!”小姑娘說著說著,就朝打坐中的安清衡投去了崇拜的目光。

南歸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好半天才回到,“也不怎麽樣嘛,不就是背景強大了些嗎?”

只見小姑娘故作高深地搖了搖頭,說,“無雙公子最厲害的不是他的地位,而是他的天賦。他兼修三學,文、武、藥都各有造詣。其中以藥道為最,年僅二十一歲,便已是四級下段了!”

“什麽?!”這下南歸是著實被驚嚇到了,二十一歲的四級下段藥師……太可怕了,據她了解,兩年時間升一段都實屬不易了,等級越到後面越難,難道這小子打娘胎開始就在學藥了?

小姑娘一副看見鄉巴佬的樣子,“外地來的吧?以後就安分一點吧,小心無雙公子針對你……”說罷,又湊近了,靠在南歸耳邊說,“可怕的不是無雙公子,而是無雙公子的……粉絲……”

這時南歸心裏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她已經可以料想到,要是今天她懟無雙公子的話給傳了出去,以後她肯定是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啊……

她可終於明白,顧哥哥說的禍從口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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