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陳子澈身世揭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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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也急不可待地想看貓,安康只好領著他們兄弟兩去了大伯家。

安厚語的波斯貓是只母貓。這一窩下了三只小貓。只有一只毛是白色,眼睛是藍色的。其餘兩只都串了色,身上帶著黃色的雜毛。

衛也一眼瞧上了那只白色小貓。洋人鋪子裏的波斯貓要一百兩一只,他可不敢買。要是讓他爹知道他花一百兩買只貓,他一年的零用錢就別想了。說不定還得挨頓家法。

此時母貓不在窩裏,不知道去哪覓食了。只有三只小貓擠在一起趴在窩裏。

衛也抓起小白貓,放在手心摸它的頭。嚇得小貓喵喵叫。“表哥,我就要這只貓。”

安康從州府回來便和安厚語說好了,波斯貓第一胎留兩只給他。因此也不用詢問安厚語,他便點頭答應。他問一旁的衛然,“然然不挑一只麽?”

衛然搖搖頭,他對小動物不感興趣。

衛也勸道,“哥哥,你為什麽不也養一只小貓呢這樣我們就可以有兩只貓了。”他有一只貓,哥哥也應該有一只貓才是。

從小他們穿一樣的衣服,用一樣的東西。不管是父親、母親還是其他人,都給他們送一樣的東西。

雙胞胎擁有相同的東西,這仿佛是默認似的。

衛也一直是這麽認為的。

衛然看著弟弟搖搖頭道,“不,我並不想養一只貓。和貓相比,我更有興趣看書。”

“那我們兩人養一只貓好了。”衛也愉快地做了決定。

衛也總是個閑不住的。他愛跟著安康轉悠。安康去哪,他就去哪。

而衛然則好奇表哥編寫的《初級賬房》一書,得了空,他便跑去楊家院子旁聽。

衛也跟著安康到雜志辦事處玩。他好奇觀看刻板、裝訂等整個過程。甚至在裝訂工人的指導下,自己試著裝訂了一本書。

他興奮地拿著自己裝訂好的書跑去雜志編輯部給安康看,“表哥,我阿姐還說裝訂特別難。你看我第一次就成功了。我得把這本書帶回去給我阿姐看。”

安康心道,表姐一定沒告訴你,她半個月只掙了十個銅板。

陳子澈胳膊下夾著書,跟在王嬸身後,匆匆進屋。昨天夜裏他有些受涼,今天起的晚了。

衛也驚訝地看著陳子澈,下意識道,“你......你姓李嗎?”

姓李?陳子澈皺著眉望向衛也,不知道這是哪裏來的小孩。

安康一聽就知道壞事了,忙扯著衛也往外走。

王嬸震驚地望著被拉扯出門的衛也。怎麽可能,怎麽可能還有人知道子澈原本姓李。

看到王嬸臉上震驚的表情,陳子澈知道,這裏面一定有事情。他放下書追出去,王嬸在後面擔憂地叫了一聲,“子澈。”

安康拉著衛也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麽了,這事辦的。他都快忘了這茬,沒想到一下子讓衛也把事情說出來了。他叮囑衛也道,“你可別亂說,好好玩你的就是了。”

“表哥,那個人和李選長的一模一樣。”衛也不解道,“咱們不是找到人了嗎?我們應該告訴李家,他們找人找了好多年了呢。”

安康一只手抱著平安,一只手上去捂他的嘴,“別說,別說。別人家的事情跟我們沒關系。這裏頭的事多了呢。別瞎摻和。衛也,我警告你,可不許瞎說。”

衛也是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平安好奇地看看哥哥,再看看小表哥,不知道他們兩在做什麽游戲。

陳子澈邊走過來邊問,“什麽事不能瞎說?什麽李家?我和誰長得一模一樣?”

“呃......”安康和衛也同時啞火。衛也是被安康叮囑的,而安康是怕陳子澈知道真相,王嬸都沒說呢,他多什麽嘴。

“表哥,我想起來姑母說找我有事,我就先回去了?”衛也一看事情不對就想溜。

安康哪裏會放過他,抓著他的肩膀,笑的一臉和氣,“表弟,你對餘陽人生地不熟的,我可不能讓你一個人單獨回府。上次表姐單獨從雜志辦事處跑回家,可是迷路了呢。”安康轉頭看向陳子澈,一臉不好意思道,“子澈,你看,我表弟鬧著要回去,我這就送他回去。”

“安康。”陳子澈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知道些什麽?”

“子澈,你別問安康了。回家娘告訴你。”王嬸站在廊下,一臉決絕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安康和衛也總算是逮著機會溜出來了。

“我說你,到底瞎說什麽。陳子澈的身世可是個未解之謎,現在好了,你開頭解謎了。”安康一邊走一邊數落自己的表弟。

衛也反駁道,“這我哪知道。表哥你明知道這裏面的事,不提前和我通氣。這能怪我嗎?”

確實不能怪衛也。安康早都把這件事忘在腦後了。

安仲華正要出門,看見這兄弟兩吵吵鬧鬧地回來了,中間還夾著個什麽都不懂的平安。他走過去接過平安,訓斥安康道,“和你表弟吵什麽?”

整個府裏,安康最怕的就是他爹。他低眉順眼道,“沒吵。和衛也說些事。”

“啪。”

安康驚愕地擡頭,平安正拿巴掌呼自己的老爹,一邊呼嘴裏一邊啊啊啊地叫著。不許欺負哥哥。

安仲華讓兒子的肉巴掌乎地一時沒反應過來。待反應過來後,忙抓了小兒子的肉手,哄道,“爹爹沒欺負哥哥。平安怎麽能打爹爹呢?”

平安指指哥哥,“啊啊”地又叫了兩聲。

安仲華立馬認錯道,“好好,爹爹的錯。”

安康心裏苦澀地想,要是他拿巴掌呼他爹,估計能被他爹吊在房梁上拿鞭子抽。怪不得一胎會吃二胎的醋,這待遇簡直天差地別。

哄了會兒平安,安仲華才把平安還給安康,領著劉管家出門辦事。

衛也是個人來瘋,他跟在安康身後,摸平安的小手,道,“平安,你可真厲害。你都敢打姑父。姑父一直板著臉,看起來比我爹還嚴肅。”衛也忽然想出個餿主意,“平安,平安,下次你見到我爹,也打他試試,看他會不會生氣。”

安康:......熊孩子。他就應該告訴舅舅,把衛也的屁股抽開花才對。

下窪村。

陳子澈家的院門緊閉。

母子兩人坐在桌子兩邊,氣氛有些凝重。

陳子澈擡眸,看著他娘道,“娘,有什麽事你說吧。”他放在桌下的手緊緊攥成拳。

隱瞞了十幾年的真相終於要揭開了。

王嬸嘆了口氣,她憐愛地看著兒子,滿臉擔憂,“你父親姓李,是州府的李家當家,李選。”

“李選?可我為什麽不姓李也不王,卻姓陳?”陳子澈看著他娘,一字一句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事......”王嬸下意識地咬了咬嘴唇,攥著的手心裏全是汗。忽然她松了一口氣,“你聽娘慢慢說。”她決定把所有的事情都坦白。

“你外祖是陳志光。當年是灤州巡撫。後來因貪汙獲罪,陳家所有男丁被斬,所有女,女眷淪為官、妓。”

回憶起那段不堪的往事,王嬸只覺得滿心淒涼。

陳子澈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娘。怎麽竟是這樣的事。

被陳子澈的目光盯得有些難堪,王嬸繼續說道,“我十七時為、妓,後來被賣至州府青樓,遇到你爹。你爹替我贖身,把我擡為妾室。第二年就有了你。李家的主母育有一嫡子。當時李家只有兩個男孩子。我察覺到李家主母不是個好相與的,我們母子兩呆在李家只會招人記恨。我便收拾了一些金銀細軟,索性帶著你離開李家,逃至餘陽。”

“家道中落。我堂堂巡撫之女竟然淪落為、妓,實在無顏面對先人。因此一直用了化名,只讓你改了陳姓。”

陳子澈聽了王嬸的話,久久沒回過神。小時候他問娘,怎麽不見爹來找他們,娘只告訴他別問。他以為爹不要他們了,長大後便不再提起這些讓娘傷心的事。沒想到這裏面的事竟是這樣的錯綜覆雜。

“娘,我爹,我爹他是個什麽樣的人?”

王嬸聞言,看了兒子一眼,嗤笑一聲,“一個只會流連勾欄瓦舍的浪蕩公子罷了。”

“要不是家裏有個母老虎鎮著,那還不知道能娶多少房小妾。”

起初,她也是有期望的。期望這個替自己贖身的李家公子能好好愛護她。她便和他做對只羨鴛鴦不羨仙的夫妻。沒想到,她被擡進李家一個月,她以為的天命之子便繼續流連青樓。甚至,連家都不回。

至此,她便再沒了倚靠男人的希望。

她在那個後院,每天安安分分,低眉順眼。無視當家主母的為難。好不容易生下了孩子。

自從知道了真相,陳子澈便如行屍走肉般,整天沒個魂。盯著桌前的稿子都能發半天呆。

安康察覺到陳子澈情況不對,把他拉到隔壁屋子,低聲問道,“子澈,你這是怎麽了?”

“沒什麽。”陳子澈頭也不擡,語氣淡淡道。

“你和我說說吧。別自己悶著了。我......”

“安康,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和州府的李家有關系。”陳子澈死死盯著他,“怪不得去年你從州府回來後,好幾次看見我欲言又止。”

“我......”我確實知道。

陳子澈心裏明白,這件事和安康沒有任何關系。可是他心裏的怨氣無處發洩,無人可訴。他盡量平覆心情,語氣懇切道,“安康,你能帶我去州府看看......李選麽?”他想見見他爹。

作者有話要說:

預收文:《暴躁戰靈有點二》

暴躁的西塔挑剔地看著每一個經過的戰士:所有的戰士都配不上厲害的西塔。

然而經過他一上午的挑揀,最後只剩下一個戰士站在戰靈池面前。

艾利克斯看中了一只溫和的戰靈。沒想到在他伸手的一瞬間,戰靈池裏沖出來一個長得酷似小惡魔的戰靈。

西塔齜牙咧嘴,“柔弱的戰士,西塔將會帶領你殺光所有兇獸。”

艾利克斯:......這個戰靈好像有點二,他不想要。餵,祭司,我可以要求換一個戰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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