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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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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當上一國之君。從來,他對這個生母是怨恨的,沒有一絲理解,但知道自己被別的女子控制之後,知道命不久矣之後,他才對這個母親有了一絲憐憫,他囚禁了她多少年已記不清,但這些年,當他有不快的時候,總是能在她這得到些安慰,原諒不算,或者能說積怨不再那麽深。今日不一樣,卻讓她惹上這樣痛苦的事情,多少有些抱歉。

“姑母……”從嗓子眼擠出幾個不熟悉的字眼,蘇裘眼睛澀澀的。

老婦人沒有認出來的青年是誰,但聽到他喚著自己時,龍躍曾向他交代過她的妹妹有個兒子時,她便知道這個人是誰了。丟棄了手中的靈位,老婦人上下細細打量蘇裘,終於在他的臉上找到她妹妹一絲神色。

老婦人雖責怪龍躍,但並不怨恨蘇裘,拉著蘇裘,雙手微微顫動起來。蘇裘雖有心向認親,但是此時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他簡單向老人說了情況,希望她提供錦兒情況和去向。

郊外,夜幕已經完全降臨,驟冷的天氣,自覺身體像進入冰窖一樣,渾身沒有一處是溫暖,模糊中,一團熱火慢慢靠向自己,錦兒努力想睜開眼睛,看看自己身處何處。

醒來已不知是幾日之後,坐在一輛特意安置好的馬車內,馬車飛馳的速度,車內顛簸不已。

“醒了?命還是真大!”

聽到熟悉的聲音,錦兒微皺眉頭,果然,睜開眼便見到自己厭惡的人。錦兒突然按向自己幹癟的肚子,一臉驚恐。

“我的孩子呢?”

“留給那個人了!”女子隨意敷衍了一下。

錦兒不信這女人的話,細細回想那日的情形,但記憶是斷斷續續的,只記得那日老人助自己生產,本想著龍躍他們能找到線索找到他們,卻……好似有個人從那個泉井裏上來,然後便沒有了知覺,那時候,孩子好像沒有哭?意識太模糊,她好像沒有聽到孩子的哭聲,她雖第一次生孩子,但是她知道一個剛出生的孩子哭泣意味著什麽。還是沒有保住孩子嗎?眼淚順著眼角流出來,滴落在包裹住的棉被。

馬車驟停,錦兒額頭重重砸在一旁的木頭凳上,但疼不過內心。

“小主,你說的地方到了!”

駕車的人拉住馬韁,穩穩停在一個客棧前,拉開車簾請示裏面女子。當錦兒看到駕車是何人時,內心震驚不已,那日的片段有再次呈現部分。竟然異族女子所說有接應的人竟然是範康侍衛長!錦兒不敢置信,這個一直在王前的男子竟是有異心的,他難道早已是古勁的人了?

出了宮外,異族女子便不再矯揉造作,褪去討好男人的臉色,隱約露出一股肅殺之氣。

女子走出車內,朝林子中吹了一個尖銳的哨聲,林子立馬顯出一群衣著怪異的魁梧男子。

“火速與古勁集合,若有攔著,格殺!”

“是!”在此守候幾個月的男子又見到他們神聖首領,回應聲震響整個樹林。狂風皺起,這個樹齡籠罩在詭異的夜色中。

有行車二十多天,雖見到盤查這些奇怪裝束的人,但一一都被殺人滅口,或者說不應該滅口,這群膽大的人將屍體大搖大擺的擺在路上,而這些消息便一一傳到王宮。

龍躍這些天,在藥物控制下,毒性發作緩慢了許多。應梅喪事,墨蓮不計前嫌,隆重將之送進了王陵,死後給了一個好歸結。這些天墨蓮夠操勞,操辦了喪事,理清了龍躍生母之事,便為龍躍生命安危操起心。

老婦人沒有為自己聲張名分,看在兒子命在旦夕,離了關押幾十年的密室,默默守在兒子身邊。有時候,她也為自己當初莽撞的決定憤恨不已,若不是當初執意要與那個人離去,自己的孩子也不會這樣固執。

而北邊的戰事,自那個女子離去後的七天,塔裏木拉公然幫助那幫亂民,正式以一個民族反對嘉靖王朝統治管轄。蘇裘扛起了王宮裏的大小事情,若不是看著命不久矣的表哥和一群不知所措的大臣,他早已狂奔到錦兒身邊,將她解救了,北邊戰事狂起,正好一同前往那個地方,將自己的尊嚴和心愛的女人一同奪回來。

此外,醫廬內,錦兒誕下的小男孩漸漸恢覆生命跡象,脫離生命危險的他倒是長個可愛,好在是足月生下的,孩子健康強壯。哄了孩子睡覺,淑月將孩子輕輕放回小床上,這幾天為了照顧好孩子,她一同留在藥廬。

腦海裏不斷回想起密室出來的老婦人,眼色的傷感難以排解。想起那個安然無恙的老人,淑月內心一直平靜的心靈便洶湧澎湃,她自見到她便厭惡她,憎恨她!錦兒生死未蔔,待她解決了這邊的事情,她就要出去將自己的妹妹找回來,但在之前,她還有一件事要做。

孩子喝了奶恬靜地睡去,看著孩子紅潤的臉龐,淑月自覺自己無須擔心,趁蔣默還未回來,悄悄收拾了手頭的東西。從包袱中拿出一把七寸短匕首,藏在小腿腹中,見沒有露出一絲馬腳,將包袱好生藏好,便推門離去。

“流光,你還沒放下你的仇恨嗎?”(哈哈,這幾天慢慢揭秘啦,還有一周就結束啦,小泠也可以好好想想下一本構思了呢)

第120節 畫像之謎

更新時間2012-11-20 21:54:31 字數:3201

北邊戰事吃緊,終究正式打起來了,一場場守衛的勢力速速傳進宮中,弄得人心惶惶。餘毒未能排盡,龍躍時常受病痛的折磨,一朝內外之事便都交給了扛起大權的蘇裘。

這日,邊關又有新的戰事傳來,蘇裘已做好出戰的準備,即日便要啟程。喝下濃烈的藥汁,龍躍遣著墨蓮去詢探蘇裘準備之事。待墨蓮剛出了大門,一個躲閃在屋外許久的人影閃進了屋內。

北邊的沙漠,是日風雪驟起,屋外已是一片茫茫的大雪。剛誕下孩子便行車二十多天,身體被糟蹋了許多,斷斷續續發了幾天燒,迷迷糊糊來到這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錦兒在此被關押了五天,除了每天必要的三餐準時送進來外,屋內只留下自己一人。拖了拖酸重的身體,錦兒從床下起來,喝了幾口羊奶,潤了潤嗓子。

探了探額前微燙的額頭,錦兒嘆了口氣。先身處絕地,那人雖不會對自己怎樣,但還是要防備些,最好能找個機會脫險,以免時日久後,戰事蔓延到王朝,自己成為累贅便罪無可恕,這一切的前提便是把自己的身體養好。這些天,古勁沒有來看望過錦兒,只是錦兒送來那日,是他溫柔地將奄奄一息的她待會帳篷好生養著,之後便再也沒有來過錦兒的房間,這倒讓錦兒松了一口氣。

門口是兩位大漢守著,任是自己硬闖也是出去不了的。聽著外面狂嘯的呼聲,風雪越刮越大,不一會屋外就堆起厚厚一層積雪。

那位特意安排照料錦兒的女子又來到錦兒房內,一個臉上留著深深兩道疤痕的女子,她便是古勁救下的阿雅,一個附屬部落原部落首領的女兒,如今還不是淪落到奴婢,不過她這是心甘情願的。自錦兒來到屋內,她便看到她內心熾熱狂跳的男子每日在這個女子沈沈睡去後忘情眼神,說實話,她羨慕這個女子,更是憎恨這個女子剝奪了她唯一存留的愛。阿雅每每進來,她都冷冷為錦兒張羅著飯菜,這些那個男子精心為她準備的飯菜,多少次她想把飯菜丟棄到地上,但她還沒有勇氣忤逆那個男子對自己下的命令。

“哎,姑娘……”錦兒不知道怎麽稱呼這個女子,輕輕喚著正要出去的阿雅。

阿雅完成了自己的任務,並不想在此多停留,盡停頓了兩三秒,見錦兒沒有下文,擼過門簾出去。屋外的斜風從門縫倒漏進來,身體瘦弱的錦兒打了個冷顫。從那個女子身上,錦兒讀到某些信息,若是好好把握,這個她唯一能接觸到的女子便是能幫她出去的救星。

女子送來的菜,錦兒這些天也註意到了一件事,那便是她實用這些食物後邊想嗜睡,她猜到裏面藏了些助眠的藥物,今日端來的兩菜一湯,想起蘇裘曾跟自己說過些藥物和菜肴藥性相克的原理,想到那嗜睡的藥物不會下在溫性羊肉湯中,避開耳目,將菜盤中的菜倒在桌角一旁,扯過鋪在地上的毛毯壓實,以免被察覺到,不緊不慢將羊肉湯喝完。解決完飯菜,錦兒佯裝勞累的樣子躺倒床上,淺淺睡去。

果不其然,自己躺於床上不久,守在屋外的女子隨同一男子進入屋內。錦兒雖緊閉著眼睛,但她能清楚感受一個人影不斷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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