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6章 可以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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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什麽態度跟我說話?”金老爺子氣得連說這句話都是斷斷續續,兩只手叉著腰,哪裏還有剛才握著筆毛筆寫大字的時候的氣定神閑的模樣。 “你用什麽態度對我,我就用什麽態度對你,將心比心,四個字,不是爺爺你教給我的嗎?”景灼微微地晃了晃自己腦袋,雖然有點眩暈,但是應該沒什麽大礙,也不去管自己手上沾著的鮮血,徑直用

那只手摟住了顧團團的腰,輕輕地安撫的拍打著。

“不怕,叔叔在呢。”景灼聲音出奇的溫柔,溫柔到就連景老爺子也詫異的擡眸看了他一眼,他這孫子沒吃錯藥吧。

“血……很多的血……”顧團團將頭埋進了景灼的胸膛裏,雙手緊緊的攥住了他的衣服,悶悶的道,“壞叔叔,我很想要爸爸。”

他看著別的小朋友害怕的時候,爸爸都會幫著他們欺負回去。

如果有爸爸,這個壞爺爺就不能欺負他和

他媽媽了。

如果爸爸在他們身邊,媽媽就不用這麽辛苦地賺錢了,爸爸會是像書本裏說的一樣,是給他們的遮風擋雨的大樹。

景灼的心裏揪成了一團,說不清是什麽滋味兒,他用手有節奏地一下一下安撫著懷裏這顆難得脆弱的團子,“那你把叔叔當成爸爸好不好。”

“不好,我想要自己的爸爸。”顧團團執拗的扭頭。 “那叔叔帶你下去給舒伯伯看一下好不好呀。”說來,什麽巧事兒都撞上了,今天是大年初一,舒宇哲是顧團團的主治醫生,他沒有回家過年,恰好剛才顧團團受了驚嚇,至於自己後腦勺上那個傷口,

景灼自己心裏大概有個數,只是看上去可怕一點而已,而且舒宇哲是醫生,就算只是精神科醫生,那簡單的包紮應該也懂一些吧。

“好。”顧團團點點頭,想起什麽,又擡眸看了眼景老爺子,眼神怯怯的,顯然是嚇得不輕,但還是用力地鼓起勇氣,憋了好一會兒,才奶聲奶氣地說,“太爺爺再見。”

—— 顧笙歌和舒宇哲坐了一會兒,門口就多了一個拖著行李箱的女人,一米七的身高,高挑的身材,前凸後翹。她像是不怕冷,在零下的京城,依然穿著一條低胸的長裙。外面罩著一件呢子大衣,後邊跟

著兩個抱著大包小包的傭人,那些包包上面寫著各類免稅店的名字。

柯嘉卉第一眼,就看出了顧笙歌是誰。可是她愛玩愛鬧,自己愛情不順,憑什麽看著別人卿卿我我?

柯嘉卉揚了揚自己的大波浪淺栗色的長發,張揚而肆意,“不管你們是誰,我先自我介紹一下。” 話落,柯嘉卉向顧笙歌伸出了自己的手,“我叫柯嘉卉,英文名Kate,你們順口怎麽叫都行,剛從英國回來,我這幾天都會在這裏住下,雖然不知道你們在景家的身份是什麽,但是估計我們會有一段不

短的相處的時間。至少在我回英國之前,我都會在景家住下。”

“說來有些老土,我在外面生活了這麽多年,還得回來相親。” 在柯嘉卉說出相親這兩個字的時候,顧笙歌的心裏閃過一抹了然。在景家符合相親的人,很顯然,只有景灼一個,更別提,景家的人很貼心的給他找了一個有相同背景,就連留學,都是選擇同一個國

家的人。

女人之間都會有一些奇妙的磁場,就比如顧笙歌和柯嘉卉都明白,他們的對話沒有提及過任何一個有關於那個男人的關鍵詞,但是他們就是知道,她們說的是同一個人。

別人都這樣欺負到自己頭上,顧笙歌又不是泥做的,顧團團出了事,她的心裏已經很暴躁很慌亂,她都有點想自嘲了一下,是不是她給人的印象,太傻白甜了,以至於誰都可以踩一腳。

“那請問您相親的對象是誰?”

柯嘉卉倒是沒有意料到景灼看上的女人會這麽直白的問她,倒是勾起了她幾分勝負欲。 “想來你肯定認識,我要相親的對象,是我的師兄,他的中文名叫景灼,我們已經認識很多年了。他很優秀,哪怕我的父親在世界一流的學校任教,哪怕我的父親教導了這麽多的學生,可是依然還是對

他讚不絕口。”柯嘉卉微笑把胸前的卷發撥到後邊,露出了深邃的事業線,自信又驕傲。

“景灼?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個名字,到時候我的丈夫一模一樣。”

舒宇哲坐在沙發上,看著你一句我一句話裏藏話暗藏玄機的兩個女人,一臉茫然,他完全不能理解,為什麽第一次見面的人,有這麽多話可以聊。 “沒見了一段時間,景灼居然結婚了。”柯嘉卉露出一個詫異又有些後悔的表情,但忽而想到了,景灼有一次跟她提起自己的兒子的事情,知道怎麽還擊才好了,放下拎著行李箱的手,交叉疊放在胸前

,“該不會是因為兒子吧,的確,景灼跟我說過,男人要有擔當,但我也跟他說過,很介意。” 說著說著,柯嘉卉露出了一個苦澀的微笑,“不過竟然我來到了這裏,選擇和景灼相親,就代表我就不會再去介意他的兒子,當然也不可能把他的兒子,當成是我的親生兒子對待,但我也不會虧待他就

是了。”

果不其然,顧笙歌的臉色變了變,柯嘉卉知道自己賭對了。

這個女人,對景灼和她的感情,完全沒有信心

“但是我們結婚了。”

“結婚也可以離婚不是嗎?找到真愛,離個婚有多難呢?”

顧笙歌還想說什麽,就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扯走了註意力。

“舒宇哲,你過來看看團團。”景灼努力地保持平靜,走下樓的時候看到了柯嘉卉,因為剛才

景老爺子有跟他提起過柯嘉卉,所以也沒有多驚訝,點個頭就當做打了招呼了。

“團團怎麽了?怎麽這麽多血?”顧笙歌覺得自己都快要崩潰了,怎麽顧團團上去了一會兒團團就這樣了?

“沒什麽事,就是受了點刺激,這些血是我的。” 景灼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等到顧笙歌的關心,而且松了一口氣的模樣,心頓時有些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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