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7章 你還想始亂終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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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景灼以為,像是言情小說裏最膩歪的字眼,我愛你我想你我恨你這些話,僅僅存在那些小話本上,但是我喜歡你這四個字,從他嘴裏說出來的時候,他的心瞬間就軟了一團。

是啊,原來他以前的別扭,他去撩顧笙歌吵架,他的執拗,他明明知道和顧笙歌沒有結果卻還是去招惹她,在國外那麽開放的世界裏活得像一個性-冷淡,原來是因為,喜歡她啊。

他努力地說服自己,不碰別的女人,抗拒別的女人是因為潔癖,其實不是,在和顧笙歌親吻的時候,他沒有覺得惡心,在顧笙歌埋頭在自己懷裏哭的時候,他沒有覺得抗拒。

所有的別扭與不自在,只是因為,那個人不是她。

景灼想通了之後,感覺自己懷裏抱著的女人,都柔軟了不少。

像是一團棉花,要捧在手心裏的。

“那我們……我們可以在一起嗎?”顧笙歌難得勇敢,她用手撓了撓景灼的下巴,“為了我,你可以不要林楚楚嗎?”

“你還想始亂終棄?我都表白了你打算不要我?”景灼的眼睛瞇了瞇,隨即想到了和林家那些破事兒。 “林楚楚是什麽東西,跟她比,你也不知道掉價。”景灼用手刮了刮顧笙歌的臉,也不管在外頭奔波了一天滿臉的灰塵,也不管濕噠噠的淚痕,俯下頭親了親小姑娘的臉頰,這麽好看的小姑娘,是他的

,光想到這個,景灼的心像是被填滿了似的,“她動了團團,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唔,她不是你未婚妻?上次我還看到你們在房間……”顧笙歌有些糾結,雖然她知道,沒有男人能忍幾年不碰女人,但是一想到,景灼和林楚楚做過他們以前的那些事,就覺得,很別扭,很難受……

“我和她連親都沒親過,更別說更深入了,說起來,我和她唯一一次想要有些突破,還被有個人撞進來了呢。”

“哼哼,那你們訂婚了。”顧笙歌努著嘴,都可以掛醬油了。

“只是家族聯姻而已,更何況還沒有舉行訂婚典禮,嚴格意義上來說,還不是未婚夫妻。”

“哼。”顧笙歌哼哼了幾聲,也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麽,安靜了下來。

“別擔心,我都會處理好的。”

“那景灼,團團……”顧笙歌揪住景灼的襯衫,把昂貴的白襯衫揪得皺巴巴的。

“我都打電話給我哥了,團團肯定會回來的,不要擔心。”如果他哥都辦不到的事,那估計華國也沒有幾個人能辦到了。

就是那顆胖乎乎的小團子,估計回到的時候,得瘦幾斤了。

“嗯。”

顧笙歌聽到景灼的話,點了點頭,不知道是給自己加油還是給他,只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一點點,破涕為笑,臉臟兮兮的,像是大花貓。

“走,我帶你回家,洗黑黑再睡一覺,臟兮兮的。”

“洗黑黑是什麽。”

“你看你現在身上哪塊白了,都是黑乎乎的,也就我肯親上去了。”

“你嫌棄我。”

“沒有。”

“對了,你不準去相親。”

景灼莫名其妙地提起這個話頭,顧笙歌還一眼楞。

“什麽相親?”

“就是那個四十歲的老男人,不準去!”

“哦,好咯。”

“以後其他相親也不準去!”

“景灼你好幼稚!”

“景太太你也好幼稚啊!”

兩人一路上拌著嘴到車上,景灼忙活了一天,肚子也餓了,想著去吃點東西,正好碰到了紅燈,他扭頭,“景太太你想吃點……”

話沒說完,景灼就停住說話的聲音。

旁邊坐著的女人眼下青黑了一片,顯然是太累了,顧笙歌歪著腦袋,就著這個不舒服的姿勢睡著了,湊近點聽,還能聽到點兒輕輕的呼嚕聲。

這樣的顧笙歌,實在算不上好看。

但是景灼卻莫名地心癢得緊。

這樣好的顧笙歌,是他的了。

買一送一,還有一顆乖巧的小團子。

一想到這兩個人,景灼就覺得很滿足。

從前他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舍得放他們悠游自在地在外面浪了?這麽可愛的小寶貝兒,就應該放進他的籠子裏,讓他好好餵養。

——

“蘭花你看好這小女孩,把她送到張老三那家去,然後咱兩分錢就成。”

顧蘭花像是回頭了從前,她和虎子兩個人坐在三輪車上,三輪車很吵,搖搖晃晃顛簸得不停,虎子得湊在顧蘭花耳邊喊,才能聽得清楚。

“成,咱們又不是第一次做這事兒。” 顧蘭花看著自己膝蓋邊上的躺在繈褓裏的孩子,有些心癢癢,她雖然二十來歲,但是因為以前為那渣男墮胎墮太多次了,把身子弄壞了,醫生說以後做也可以直接不避孕了,反正都懷不上了,那會兒

小,顧蘭花還開心地跟那男人說,以後可以把套錢和藥錢給省了。

後來她和那男人分了之後,也不管什麽了,和誰做不是做,反正都做過了不是,及時行樂才是最重要的。

但這會兒顧蘭花看著那娃娃,漂亮精致的白嫩嫩的臉蛋兒,突然就有點兒想法,她今年都二十八了,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蘭花,這是咱最後一次做這事兒了,我娘們催我回去結婚。”

“那你也要和我斷掉嗎?”顧蘭花看著虎子,他們兩是搭檔,不管是床上還是床下的。

“斷了吧,蘭花,是我對不住你。”

“沒事,你沒了我,是你損失不是。”

“成,我知道你好看,多的是男人喜歡你。” 虎子認真瞄了顧蘭花一樣,看她真的不像計較的樣兒,才放心了下來,他們男人啊,出來混可以,玩女人也成,但是這出去玩的女人,可不能娶回家的,所以就算虎子和顧蘭花好了這麽久,也沒動過

什麽念頭,誰知道走在路上,會不會遇上幾個襟兄弟。

開三輪車的老頭兒把顧蘭花和虎子放到了村口的路邊,這裏算是山溝溝了,就一條石頭路,還坑坑窪窪的,路邊的大石頭連棵草都不長,鋒利得緊。

“虎子,我問你,你以後不幹了是嗎?” 顧蘭花背對著虎子,手裏握著剛才蹲下身綁鞋帶順手撿的大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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